精彩片段
主角是周山蘇雪柔的古代言情《趕山83:開局媳婦求我收留她姐》,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晚星漫落”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周山,就算你有潔癖,也不該拿我姐的身子說事吧?”“咱大哥進山沒了,嫂子剛過門倆人還沒那啥,難道你要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欺負?”“我和姐姐一起嫁過來就是看中了你兄弟倆的人品,現在怎么蔫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不給我姐個名分,你后睡覺別摸我了!”......吉林,長白山腳,柳壩村。冷風夾著大雪,窗戶紙吹得呼呼作響。周山在一陣恍惚中睜開眼,腦袋像是被人夾了一下。還沒等他緩過神,炕上那雙手又掐著他的胳膊。...
“周山,就算你有潔癖,也不該拿我姐的身子說事吧?”
“咱大哥進山沒了,嫂子剛過門倆人還沒那啥,難道你要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欺負?”
“我和姐姐一起嫁過來就是看中了你兄弟倆的人品,現在怎么蔫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不給我姐個名分,你后睡覺別摸我了!”
......
吉林,長白山腳,柳壩村。
冷風夾著大雪,窗戶紙吹得呼呼作響。
周山在一陣恍惚中睜開眼,腦袋像是被人夾了一下。
還沒等他緩過神,炕上那雙手又掐著他的胳膊。
這熟悉又帶著幾分潑辣的手勁讓周山渾身一個激靈。
他下意識翻身,身旁剛過門的嬌妻蘇雪柔咬著嘴唇盯著他。
她眼眶通紅,胸口急促起伏,顯然是氣壞了。
周山愣住了,自己不是在六十歲那年因為和狗熊對掏失敗了***了嗎?
怎么一睜眼回到了妻子還沒病故的時候?
蘇雪柔見他傻愣著不說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擰著他的胳膊,非要跟他算這筆賬。
那表情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姐姐蘇倩倩一個名分,以后別指望在炕上扒拉她。
被妻子這么一鬧騰,二十多歲的年輕身體升起一陣燥熱,但比燥熱更強烈的是的前世記憶。
他重生了,真的回到了一九八三年的臘月。
這里是吉林長白山腳下的柳壩村。
就在前幾天,周山的大哥周林跟著村里的老獵戶進長白山攆一頭大野豬。
結果雪大地滑,周林被那頭紅了眼的野豬從側面撞下了陡坡。
等村里人打著火把找到時,人早就斷了氣,身子都僵了。
最要命的是,周林剛跟蘇家的大女兒蘇倩倩成親不到一個星期,兩人連圓房都沒來得及,人就這么沒了。
蘇雪柔和蘇倩倩是雙胞胎姐妹。
當初姐妹倆一起嫁進周家,傳為柳壩村的一段佳話。
她們看中的就是周家兄弟老實本分、心疼女人的好人品。
現在大哥沒了,蘇倩倩成了沒過門的寡婦,處境尷尬到了極點。
周山作為老周家現在唯一的獨苗,這爛攤子全砸在了他頭上。
炕上的蘇雪柔見周山還是像個木頭一樣不吭聲,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推著周山的肩膀,帶著哭腔罵他沒良心。
搖晃中,周山前世的記憶完全清晰起來。
他想起了前世那個窩囊透頂的自己,礙于所謂的倫理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遲遲不肯答應蘇雪柔的要求,不敢給嫂子蘇倩倩一個名分。
結果呢?
蘇倩倩那個嗜酒成性的賭鬼親爹蘇德貴,趁著周家辦喪事亂成一團,強行把蘇倩倩綁回了家。
沒過三天,蘇德貴為了一百塊錢的賭債把大女兒轉手賣了。
賣給了鎮上開雜貨鋪、名聲臭出十里地的老光棍賴皮劉胖子做填房。
蘇倩倩到了劉家,過著連狗都不如的日子,白天當牛做馬干活,晚上還要受那個**劉胖子的折磨。
不到兩年時間,蘇倩倩被折磨得染上了一身病,死在了不見天日的后院。
蘇雪柔得知姐姐的死訊,當場吐了一口血,大病了一場。
從那以后,蘇雪柔徹底跟他離了心。
兩口子同一鋪炕睡了一輩子,卻像隔著一道冰山,日子過得沒有一天舒心的,一輩子郁郁而終。
周山躺在滾燙的火炕上,呼吸越來越粗重。
前世趕山打獵的本事,和重生后滿心的愧疚與怒火,在這具年輕的身體里轟然融合。
他周山前世明明有一身趕山的好本事,從十四歲起,他就跟著父親周德厚上山跑獵。
這長白山外圍,哪條溝里有獐子,哪面坡上有野豬窩,哪片黑松林里有熊**出沒,他比誰都門清。
可前世的他偏偏膽子小,怕別人說閑話,不敢擔事。
白白浪費了這些能耐,更害慘了兩個跟了他的好女人。
“砰!”
周山一捶炕席,發出一聲悶響,這一聲把正在抹眼淚的蘇雪柔嚇了一跳。
她還沒反應過來,周山一個翻身,攥住蘇雪柔的肩膀。
“你別哭,這事我應了。”
蘇雪柔愣住了,她本來已經做好了跟周山大鬧一場的準備。
沒料到他突然轉了性子,語氣還這么硬氣。
“你……你說真的?”
蘇雪柔連哭都忘了,瞪著大眼睛。
周山看著媳婦張開的小嘴,心里一軟,抹掉她眼角的水漬。
“咱不鬧了,以后,倩倩既是我嫂子,也是我周山的女人。只要我周山在,保你姐妹倆不受欺負。”
這話擲地有聲,帶著跨越六十年的選擇。
蘇雪柔呆愣了半天,確認他真的不是在敷衍自己后,眼眶又是一熱。
“哇”的一聲,她撲進周山懷里,當場哭了起來。
這幾天的擔驚受怕、失去親人的痛苦,在這一刻全發泄出來了。
周山輕輕拍著她纖弱的后背。
“好了,不哭了,有我呢。”
周山在炕上哄了好一會兒,直到蘇雪柔的哭聲變成了小聲的抽泣,情緒才算穩定下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
蘇雪柔趴在他胸口,小聲嘟囔。
周山感受著著妻子熟悉的體香,揉了揉她的額頭。
窗外的北風還在刮,但周山心里十分踏實。
這一世,只要他周山還在,老周家的天就塌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