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給我爸一塊翻糖蛋糕后,我結束了這段婚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然澈”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戚疏桐江凌恒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她給我爸一塊翻糖蛋糕后,我結束了這段婚姻》內容介紹:爸來城里看我,正趕上妻子戚疏桐的青梅竹馬江凌恒在別墅里辦派對。江凌恒把一塊精致的翻糖蛋糕遞給他:“叔叔您嘗嘗,這是疏桐特意從米其林餐廳訂的,幾千塊一塊呢。”我爸受寵若驚,連連擺手說自己有糖尿病不能吃甜。戚疏桐卻在一旁冷淡開口:“爸,這是特制的無糖蛋糕,您吃吧,別辜負凌恒的心意。”我爸小心翼翼地捧過盤子,一邊吃一邊局促地笑:“真好吃,疏桐破費了。”話音剛落,周圍的富二代們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江凌恒單...
爸來城里看我,正趕上妻子戚疏桐的青梅竹馬江凌恒在別墅里辦派對。
江凌恒把一塊精致的翻糖蛋糕遞給他:
“叔叔您嘗嘗,這是疏桐特意從米其林餐廳訂的,幾千塊一塊呢。”
我爸受寵若驚,連連擺手說自己有糖尿病不能吃甜。
戚疏桐卻在一旁冷淡開口:
“爸,這是特制的無糖蛋糕,您吃吧,別辜負凌恒的心意。”
我爸小心翼翼地捧過盤子,一邊吃一邊局促地笑:
“真好吃,疏桐破費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富二代們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江凌恒單手插兜,靠在戚疏桐肩上笑得肩膀震顫:
“我就說鄉下老頭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你看他吃得多香啊!”
我爸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下意識鞠躬道歉:
“對、對不住,我不知道這是給狗吃的......”
我沖過去把盤子摔到桌上:
“戚疏桐,你明知道我爸有糖尿病!你是想害死他嗎?”
戚疏桐瞬間沉下臉:
“凌恒只是跟爸開個玩笑,你非要把氣氛搞得這么僵嗎?”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突然連繼續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段連親情都可以拿來消遣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
我沒有再看戚疏桐那張理直氣壯的臉。
轉身走到桌邊,抽走我爸手里的半塊蛋糕。
將它精準地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爸,我們去醫院。”
我爸嚇得縮著肩膀。
他還在為剛才的哄堂大笑感到局促。
粗糙的手指不安地**衣角。
江凌恒故作無辜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景遲哥,你別生氣呀,我真的只是開個玩笑。”
“而且這蛋糕用料極好,就算加了點糖分,吃一口也死不了人的。”
戚疏桐順勢攬住他的肩膀。
她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幾分不贊同。
語氣依舊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強硬。
“景遲,凌恒都已經解釋過了,你帶爸回房間休息就是了。”
“今天有這么多客人在,別總把一點小事無限放大。”
我扶住我爸顫抖的手臂。
沒有反駁她的話。
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好,你們慢慢玩。”
戚疏桐似乎對我這份順從很滿意。
她眉頭舒展,轉身去招待其他人。
走出別墅大門的那一刻,我爸終于忍不住捂著胸口干嘔起來。
他常年患有嚴重的糖尿病并發癥。
那塊高糖度的翻糖蛋糕,對他來說就是毒藥。
打車趕到市中心醫院。
急診醫生迅速給我爸測了血糖。
數值高得嚇人,直接飆升到了三十。
“怎么當家屬的?老人基礎病這么嚴重,還敢給他吃高糖食品?”
醫生皺著眉開單子。
“趕緊去交費,先辦住院,需要輸液降糖觀察。”
我接過單子,扶我爸在休息區坐下。
跑到收費窗口遞上我的醫保卡和***。
“護士,辦住院,順便把我賬戶里那二十萬的手術預存款激活一下。”
上個月我爸查出需要做個微創的眼底視網膜手術。
那是我攢了三年的死工資,全部存在了這張卡里。
護士敲擊了幾下鍵盤,抬頭看我。
“沈先生,你卡里余額不足。”
“手術預存款昨天就已經被劃走了啊。”
我腦子嗡的一聲。
“不可能。”
“那是我給我爸存的手術費,密碼只有我知道。”
護士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是你妻子戚女士昨天拿著戶口本和結婚證來柜***的資金轉移。”
“她說是家屬共同決定,把錢轉到了另一個住院賬戶上。”
我盯著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名字。
手指逐漸冰涼。
我走到樓梯間的死角,撥通了戚疏桐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音里夾雜著江凌恒低沉的笑聲。
“景遲,怎么了?爸在房間睡著了?”
她冷清的聲音順著電波傳來。
“戚疏桐。”我叫她的名字,“我爸住院賬戶里的二十萬,去哪了?”
電話那頭短暫地安靜了兩秒。
隨后她嘆了口氣。
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無奈。
“我當是什么事。”
“昨天江阿姨突發心臟痛,需要安排**病房和進口藥物調理。”
“凌恒手頭緊,急得眼睛都紅了。我想著爸的手術反正也不急于一時,就把那筆錢先轉給江阿姨救急了。”
我握著手機的骨節泛白。
“那是我爸治眼底黃斑的救命錢。”
“如果不按時手術,他會失明的。”
戚疏桐輕笑了一聲。
似乎覺得我的用詞太過夸張。
“景遲,你總是這樣,什么事都要往最壞的地方想。”
“醫生說了,江阿姨年紀大了,心臟問題是致命的。”
“爸的眼睛只是老年病,晚個把月做手術能有什么影響?”
“再說了,我們是一家人,凌恒的母親也是長輩,你難道要見死不救嗎?”
又是這種語氣。
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用最理性的詞匯,做著最**的剝奪。
以前我會紅著眼跟她爭辯。
會質問她到底我是她丈夫,還是江凌恒是她丈夫。
但現在,我只覺得疲憊。
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所以,那錢你是不打算要回來了對嗎?”
“景遲!”她的語氣加重了半分,“你能不能懂事一點?錢的事我下個月發了分紅自然會補上。”
“你現在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鬧,讓凌恒怎么想?”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胸口那股翻涌的怒意,突然就平靜了下去。
像是一灘死水。
“好,我知道了。”
戚疏桐明顯愣了一下。
大概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地妥協。
她的聲音立刻柔和了下來。
“這就對了,景遲。”
“你只要不無理取鬧,其實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等晚上派驚散了,我讓凌恒挑塊名表送你,算是補償你。”
我沒有接她的話。
“先掛了,我爸還在等我。”
沒等她再開口,我直接按斷了通話。
轉身走向收費處,用花唄和信用卡湊夠了今晚的急診押金。
“爸,費交好了。”我走回去扶他,“醫生說要住幾天院。”
我爸滿眼愧疚地看著我。
“景遲,是不是花了疏桐很多錢?”
“她平時工作忙,你千萬別因為爸的事跟她吵架。”
我把他冰涼的手塞進自己口袋里。
“沒有吵架,她夸我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