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嫂子和八個黑人好友玩游戲,流產后將罪名推到我身上》男女主角王雪麗溪溪,是小說寫手萊布遲所寫。精彩內容:嫂子流產那天,全家人逼我跪下認罪。她說我嫉妒她懷了老趙家的希望,在飯菜里下了墮胎藥。哥哥將我打得半死,母親哭著跟我斷絕關系,全村人罵我毒婦。我百口莫辯,被趕出家門,在橋洞下喝了一瓶農藥。臨死前才知道真相。嫂子和她八個黑人“好友”玩游戲,流產后將罪名扣在我頭上。再睜眼,我回到了給她做飯的那個下午。她扶著門框,臉色蒼白:“小姑,你那盤菜里......放了什么?”這一次我沒有慌張。笑著拿起手機,打開了錄...
嫂子流產那天,全家人逼我跪下認罪。
她說我嫉妒她懷了老趙家的希望,在飯菜里下了墮胎藥。
哥哥將我打得半死,母親哭著跟我斷絕關系,全村人罵我毒婦。
我百口莫辯,被趕出家門,在橋洞下喝了一瓶農藥。
臨死前才知道真相。
嫂子和她八個黑人“好友”玩游戲,流產后將罪名扣在我頭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給她做飯的那個下午。
她扶著門框,臉色蒼白:“小姑,你那盤菜里......放了什么?”
這一次我沒有慌張。
笑著拿起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嫂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前世這個時候,我慌了。
我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見王雪麗捂住肚子蹲下去。
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嘴唇發白。
再然后我哥沖進來,母親沖進來,鄰居沖進來。
所有人都看見了,嫂子蹲在地上捂著肚子。
我站在灶臺旁邊手足無措,垃圾桶里翻出一個紙包。
這一世,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后面的灰。
然后從圍裙兜里掏出手機。
屏幕亮著,我按下紅色錄音鍵,紅點閃了一下。
我把手機舉起來,屏幕朝著王雪麗的方向。
“嫂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王雪麗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看著我手里的手機,目光在上面停了兩秒。
“我......”她
咽了口唾沫,右手從肚子上拿下來,攥住了門框邊。
“我就是問問你放了什么調料......我胃不舒服。”
我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廚房地磚上,聲音很輕。
“你剛才問的是,我那盤菜里放了什么。”
“嫂子,你懷疑什么?你懷疑我下毒?”
王雪麗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你懷疑我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又往前一步,離她不到一臂遠。
手機舉在兩個人中間,紅點還在閃。
“你當著我的面,說清楚。”
王雪麗退了一步。
后腳跟磕在門檻上,她整個人往后一仰,扶住了走廊的墻壁。
“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沒接話,眼睛在我臉上和手機屏幕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后別開臉。
“我......我回屋躺會兒。”
話落她匆匆轉身回了臥室。
我站在原地,把手機錄音關掉,存好文件。
把手機放回兜里,然后蹲下來。
在案板下面,前世搜出藥包的地方,我用手指摸了一下案板背面。
透明膠帶,粘著一個東西。
我把它撕下來,放在掌心。
一個用舊報紙包的紙包,大約拇指大小,捏著有粉末的觸感。
前世就是它,搜出來的時候,母親尖叫,哥哥沖過來掐住我的脖子,王雪麗躺在床上哭。
沒人問一句“誰放的”,它從案板底下被翻出來,它就是鐵證。
我把報紙重新包好,放進隨身的內兜里。
然后從抽屜里翻出半瓶維生素片,碾碎了,用一張干凈報紙重新包好。
一模一樣的大小,貼在案板底下的膠帶上。
王雪麗,這輩子我看你還能怎么害我。
晚上吃飯的時候,全家都在。
母親坐在主位上,往王雪麗碗里夾排骨。
“麗麗多吃點,肚子里是趙家的根呢。”
王雪麗笑了笑,哥哥趙剛坐在王雪麗旁邊。
從省城工地回來歇三天,手上全是繭。
他低頭扒飯,偶爾抬頭沖我笑一下。
“溪溪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我點頭:“哥你多吃點。”
母親忽然開口:“溪溪,你嫂子懷孕了,你以后做飯注意點,別放太多調料。”
我抬頭看她:“媽,我哪次做飯你不放心?”
母親皺眉:“我就是隨口一說。”
哥哥打圓場:“媽,溪溪做事仔細著呢。”
飯后我在廚房洗碗,王雪麗回了臥室。
沒多久,王雪麗的尖叫聲從臥室傳出來:“疼!好疼!”
母親從堂屋沖進去:“麗麗!咋了?”
王雪麗的聲音像被掐住了嗓子:“肚子......肚子疼......那盤菜......小姑做的那盤菜......”
哥哥趙剛從院子里跑進來,一腳踢開廚房門。
他翻垃圾桶,三秒鐘就找到了那個紙包。
維生素片碎末撒出來一些,落在菜葉上。
他舉著紙包沖到我面前,眼睛通紅:“趙溪!這是什么?”
我沒來得及開口,他一把攥住我手腕。
力氣大得像鉗子,骨頭咔咔響:“你給麗麗吃了什么?你說話!”
母親沖進來,看見紙包就尖叫。
“你瘋了?你嫂子懷著你哥的孩子!你下藥?”
哥哥甩手,我后背撞上灶臺邊沿,碗碟嘩啦啦摔了一地。
有一片碎瓷割了我手背,血滲出來。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了播放鍵。
王雪麗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小姑,你那盤菜里放了什么?”
“嫂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三秒停頓,王雪麗的聲音慌亂起來:“我......我就是問問調料......胃不舒服......”
錄音播完。
廚房里安靜了一瞬。
哥哥攥著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一點。
他看著手機,又看著門口捂著肚子的王雪麗。
母親第一個反應過來:“你錄你嫂子?”
她沖上來一把搶過手機,摔在地上。
“你還錄?你還嫌不夠丟人?”
我彎腰撿起手機,還能亮,我把碎屏手機揣回兜里。
“媽,你摔也沒用,錄音我已經存了。”
王雪麗在門口哭喊:“剛子......我肚子好疼......你信她還是信我......”
張嬸第一個沖進院子。
然后是李叔,王嬸,后院的趙家二嬸,隔壁的劉家媳婦。
院子里擠滿了人,七嘴八舌。
張嬸嗓門最大:“趙溪!你也**了!你嫂子懷的是趙家唯一的男丁!”
李叔探頭:“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么干這種事?”
王嬸直接朝我方向啐了一口:“斷子絕孫的東西!”
我站在灶臺旁邊,腳底下是碎瓷片和菜湯。
手背上的血順著手腕往下滴,落在白色地磚上,一朵一朵的。
我舉起手機,對著院子里的人:“你們誰親眼看見我下藥了?誰?站出來。”
沒人站出來。
但張嬸說:“你嫂子都指著你了,還要啥證據?”
三輪車突突突開進來,是李叔家的車。
王雪麗被抬上去,母親跟著,哥哥看了一眼我,然后也跳上了車。
“溪溪......你先在家待著。”
他沒等我回話。
三輪車走了,車燈在村路上晃了兩晃,拐過彎就看不見了。
院子里剩下幾個鄰居。
張嬸看了我一眼,跟旁邊的人嘀咕了兩句,走了。
我騎上自行車出了村,一路蹬到鎮醫院,半個多小時。
急診室的燈亮著,我在走廊里找到王雪麗的床位。
簾子拉著,母親和哥哥在外面椅子上坐著。
哥哥低著頭,母親靠著墻閉著眼。
護士推著病歷本出來,放在護士站臺面上,轉身去接電話。
我走過去,快速翻開第一頁。
姓名王雪麗,孕周十八周,診斷不全流產,入院時間晚上八點四十七分。
我拍了一張照,翻回原樣。
騎車回村的時候,村口路燈昏黃。
我在燈下面停了一會兒,喘勻了氣。
后背還在疼。
我把手機屏幕按亮,碎屏上的裂紋像蛛網。
但相冊里多了一張病歷照片。
我蹬上車,往趙家村騎回去。
明天,祠堂見。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第二天一早,我去井邊打水,路過小賣部門口就聽見里面在說。
“趙家媳婦流產了”
“被小姑子下藥害的”
“老趙家那丫頭看著老實,心毒著呢”。
我拎著水桶繼續走。
有人往我腳邊扔了一顆石子,小小一顆,骨碌碌滾到鞋邊,我沒低頭。
張嬸在路口擇菜,看見我就把聲音拔高了。
“有些人啊,表面老實,心里毒著呢。”
我走過她身邊,沒說一個字。
趙家祠堂在村中間,青磚灰瓦,門楣上掛著“趙氏宗祠”的匾。
里面已經坐滿了人。
族長趙德厚坐在正中,旁邊是村支書,兩邊坐著趙家幾個長輩。
王雪麗躺在擔架上被抬進來,蓋著薄被,臉色跟紙一樣。
母親坐在王雪麗旁邊,握著她一只手,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哥哥趙剛站在祠堂中央,手里攥著那個藥包。
趙德厚拍了一下桌子:“趙溪!跪下!”
我沒跪。
哥哥沖過來,一腳踹在我膝蓋窩上。
咚一聲悶響,青石磚磕進骨頭里。
我跪下去,膝蓋疼得眼前發黑。
哥哥舉著紙包:“這是什么?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我跪在青磚地上,抬頭看他。
“哥,你驗過嗎?你摸一下就知道那是維生素片。”
哥哥愣了一秒,母親尖叫起來。
“你還狡辯!你嫂子孩子都沒了你還狡辯!”
她從王雪麗身邊沖過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的一聲,祠堂里所有人都看見了。
我耳朵嗡了一下,嘴里嘗到鐵腥味。
母親哭喊:“我養你十八年!你害你嫂子!”
“你害趙家的根!我趙家沒你這種人!”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甩在我臉上。
紙飄下來,落在我跪著的膝蓋前面。
我低頭,上面寫著“趙氏,自愿與女兒趙溪斷絕母女關系”,下面是母親的名字和紅手印。
我把紙撿起來,折好,放進口袋。
“媽,你簽字的時候,問過我一句嗎?”
母親別過臉去,不看我了。
祠堂里一片死寂,沒人說話,也沒人看我。
我跪在青磚上,膝蓋疼得發麻。
手背上的傷口又滲血了,昨天被碎瓷割的那道,裂開了一條小口。
我伸手進口袋,摸到了手機。
“支書,族長,各位長輩,我要報警。”
趙德厚拍桌子:“胡鬧!家丑不可外揚!”
“支書,”我看著他的眼睛。
“這不是家丑,這是誣告,是**未遂栽贓。”
哥哥沖過來要攔我,拳頭舉到半空。
我沒躲,我看著他停在半空的手。
“哥,你再打一下,**來了正好驗傷。”
拳頭停在半空,指關節嘎嘣響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來。
我拿出手機,撥了三個鍵。
“喂,我要報警。”
周警官來得很快,四十分鐘,一輛**停在了祠堂門口。
他四十出頭,寸頭,眼角有褶子。
后面跟著一個年輕**,抱著檔案袋。
周警官進門掃了一圈,目光在擔架上的王雪麗、跪過人的青磚地、我臉上的巴掌印之間停了兩秒。
“誰報的警?”
“我。”
他看了我一眼:“你臉上怎么回事?”
“我母親打的,我哥踹的。”
他沒追問。轉身看向王雪麗:“你就是王雪麗?”
王雪麗縮在擔架上,眼淚又涌出來:“**同志......是她害我流產......”
周警官沒應她。
他蹲下來,從垃圾桶旁邊拎起那個紙包,發現維生素片碎末:“這個誰放的?”
母親搶話:“從我丫頭廚房垃圾桶里翻出來的!”
周警官打開看了一眼,捏了一點在指腹上搓了搓。
然后抬眼看我:“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維生素片。”我說:“我碾碎了放那兒的。”
“為什么放那兒?”
“因為有人放了一包真藥在我案板底下。”
“我把真的換了,留了這個假藥渣,等她自己翻。”
祠堂里又安靜了。
母親張了張嘴,沒出聲。
周警官把紙包裝進證物袋,遞給年輕**:“送檢。”
他轉向我:“你還有什么材料?”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破手機,碎屏亮著:“有。”
我把手機連上村支書的電腦。
投影儀是老式的,但還能用。
第一頁,鎮醫院病歷照片。
王雪麗的流產記錄,孕周十八周。
村衛生所一個半月前的記錄,孕周十二周。
“嫂子對外一直說懷孕三個月。”
我指著屏幕:“但病歷寫的是四個半月,她隱瞞了一個半月。”
王雪麗從擔架上坐起來半截:“我沒有!”
“九月十號你最后一次例假。”我看著她。
“到今天十二月二十二號,你算算多少周。”
她嘴唇動了兩下,沒算出來。
村支書拿手機按了幾下,抬頭:“十八周。沒錯。”
第二頁,王雪麗的朋友圈截圖。
一個月前,十一月二十號,定位縣城華鑫酒店。
**里她穿著浴袍,**鏡子里有一雙很大的手,皮膚顏色比一般人深。
“一個月前。”我翻到下一頁。
“你懷孕三個月,在酒店**,跟誰?”
王雪麗的臉從慘白變成了青灰色。
她看了一眼趙剛,我哥站在祠堂門口,靠在門框上。
一只手扶著墻,指甲摳進磚縫里。
“十一月二十號?”
哥哥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我在省城工地,打樁,工友都能作證。”
“那是,那是普通朋友吃個飯......”王雪麗的聲音在抖。
“吃飯吃到浴袍?”我翻到第三頁:“你再說一遍。”
第三頁,周警官今天早上收到的傳真,法醫化驗報告。
王雪麗體內殘留米非司酮,墮胎藥成分。
服用時間約在二十二號上午,指控我的前一天。
我從內兜掏出那個報紙包。
“我案板底下搜出來的。上面有誰的指紋,周警官可以驗。”
周警官接過去。
他把報紙包翻轉了兩圈,舉起來對著光。
法醫報告和藥包擺在一起,放在祠堂的青磚桌面上。
祠堂里沒人說話。
連張嬸都退后了半步,她站在門口那堆人里,臉往后面縮了縮。
王雪麗突然尖叫:“是她!是她陷害我!她從哪兒弄來的藥!是她自己放的!”
周警官看了她一眼:“這紙包上的指紋,回頭一驗就知道是誰的。”
“你現在說這話,太早了。”
王雪麗還要喊,但母親的手從她胳膊上松開了。
母親慢慢站了起來。她看著王雪麗,嘴唇哆嗦:“你......你說孩子是剛子的......”
王雪麗拽住母親的袖子:“媽!媽你信我!”
母親甩開了,第一次。
周警官收了所有材料:“王雪麗,你涉嫌誣告陷害,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