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一身牛勁。
小時候拆家鬧騰,我媽煩得隨口甩話:“你這么有勁沒處使,就去樓下跑十圈再回來吃飯。”
我轉頭就繞小區連跑三十圈,回來順路扛了兩桶桶裝水上樓。
初中開學搬新教室,老師說有力氣的去搬課桌椅。
我一個人跑了幾十趟,把全班五十套桌椅從一樓搬到五樓。
直到進了軍校,軍訓第一名記個人嘉獎,直入校尖子培養名單。
同隊的趙青青跟我死磕上了。
五公里越野,我負重三十斤健步如飛,她拼了命也只加到十斤。
晚上別人休息,我在操場加練到凌晨,她跟到一半就癱在地上爬不起來。
她不服,可怎么也比不過我。
直到3千米考核,我跑到一半,突然渾身劇痛。
恍惚間,眼前閃過彈幕。
趙青青給你綁了感官互換系統,你兩感覺互換了,她這會正躲廁所里改花刀呢!
她想讓你疼死!
這樣第一名就只能是她了!
我忍著劇痛跑完,轉身奔向教官。
“我申請參加50公里負重長跑、穿越火圈,所有極限項目,我全報!”
感官互換?
看我不累死你丫的!
……軍訓體考,我跑到一半,手臂處突然傳來劇疼。
像被人拿刀片對著我一刀一刀的劃,疼的我直冒冷汗。
可距離終點只剩最后800米,這會停下,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我從小就一身牛勁,這點疼,還攔不住我。
前陣子障礙訓練,我從三米高墻摔下來,胳膊當場脫臼。
校醫剛給我接回去,我就回了訓練場,硬撐著加練了八百個俯臥撐。
上次野外拉練五十公里,我嫌身上不夠重,順手把五六個快虛脫的同學背包全接過來扛了。
沖過終點線,我扶著膝蓋剛緩半口氣。
一抬頭,就看見趙青青從廁所方向出來。
走兩步就左右掃一眼,滿臉做賊心虛的樣子。
直到看到我面色慘白的樣子,她臉上心虛一下子全沒了,滿臉都寫著得意。
“喲,臉色這么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跑了最后一名呢。”
“我看這軍訓第一啊,你還是早點讓給我吧。”
可她哪來的臉說這話?
上次俯臥撐比試,我做了八百個,她撐到八十五個就趴地上動彈不得。
障礙訓練,我全程領先她一圈還多。
正想著,眼前突然飄出兩行白字,把我看愣了。
趙青青剛才躲在廁所里給自己改花刀呢,疼痛全轉給你了。
她給你綁了感官互換系統,她傷得越重,你越疼,她自己啥事兒沒有。
我盯著那兩行字,腦子嗡了一下。
感官互換?
所以剛才她受傷,疼的是我,她屁事沒有?
趙青青見我不吭聲,笑的更歡了。
“你就在這慢慢緩吧,等姐跑完,成績甩你八條街!”
她說完,哼了一聲,轉身就上了跑道。
等她跑出去幾十米遠,我立馬蹲到跑道邊的樹后面,抬手就往自己嗓子眼猛摳。
既然這系統能把她的疼轉給我,那我的感覺,是不是也能轉回她身上?
摳了好幾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別說嘔吐,連半點反胃的意思都沒。
難不成,我的感覺,真被系統換到趙青青身上了?
我趕緊抬頭往遠處看。
跑道上的趙青青跑著跑著突然臉色大變,哇的一聲便吐了出來。
彈幕瞬間炸了。
不是說只能單向傳痛嗎?
怎么你折騰自己她也中招?
**!
難不成這系統有雙向漏洞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盯著她狼狽的背影,一下就興奮了!
那我還跟趙青青客氣什么?
反正我做什么都行,難受的是她。
我抬起拳頭,對準自己肚子,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