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白月光她總想讓我離職》“燈光”的作品之一,姜悅厲廷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1總裁帶白月光進門時,我正調著雪松與鳶尾的尾調。剛想問新香氛要不要加廣藿香。白月光就指著實驗瓶里的琥珀色液體,黯然神傷:“你復刻我的‘冬日暖陽’就算了,怎么連調香師都要找和我七分像的?”哈?我聞了聞袖口沾染的十幾種香料。替身這件事,原來我是瓶人形香水?----------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那位傳說中的白月光夏知意帶著哭腔開口:“我才離開一個月,你就等不及了嗎?說什么心里只有我......根本都...
1
總裁帶白月光進門時,我正調著雪松與鳶尾的尾調。
剛想問新香氛要不要加廣藿香。
白月光就指著實驗瓶里的琥珀色液體,黯然神傷:
“你復刻我的‘冬日暖陽’就算了,怎么連調香師都要找和我七分像的?”
哈?
我聞了聞袖口沾染的十幾種香料。
替身這件事,原來我是瓶人形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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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那位傳說中的白月光夏知意帶著哭腔開口:
“我才離開一個月,你就等不及了嗎?說什么心里只有我......根本都是騙人的!”
“你連送走她都舍不得,是不是對這個替身動了真心?難怪這一個月對我不理不睬......好,我成全你們,我走就是了!”
她越說越激動,我整個人愣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
等等......這劇情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我,姜悅,不是因為頂尖的調香技術被厲廷深千萬年薪請來,專門幫他調理失眠的私人調香師嗎?什么時候成了誰的替身??
還有,她口中那款“冬日暖陽”......我壓根沒聽過。
我調的香以雪松和鳶尾為主,追求的是清冷又疏離的氛圍,跟什么“暖陽”沒有半毛錢關系。
再說——像她?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實驗服上沾著五顏六色的香料痕跡,頭發隨便一扎,臉上恐怕還蹭了點灰。
再抬頭看她——妝容完美,衣裙精致,連哭都哭得楚楚動人。
這到底哪里像了??
我下意識望向我的老板厲廷深,眼神里寫滿求助:快幫我說句話啊!
厲廷深揉了揉眉心,語氣仍盡量放軟:“知意,別亂猜。你這一個月***,我來看了你十次,怎么就不聞不問了?”
“她是姜悅,我請來的司香師。你不是喜歡香味嗎?我專門請人把家里每一處都熏上香,不好嗎?”
“司香師?”夏知意眼淚說掉就掉,“那為什么偏偏找一個和我這么像的?!”
“我喜歡穿白裙子,她也穿白的——這不是替身是什么?!”
我默默看了一眼自己沾著香料的白大褂,又看了看她那一身高定白裙,一時語塞。
我在實驗室**這個穿什么?禮服嗎?
我試圖解釋:“夏小姐,我真的是調香的。不信您可以看看,別墅里用的所有香都是我親手調的。”
她卻捂著耳朵直跺腳:“我不聽!那些都是你們合伙騙我的!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
厲廷深拿她沒辦法,嘆了口氣問:“那你要怎樣才信?”
“你讓她走!”夏知意揚起下巴,一副“我早看透你們”的表情,“書里都寫了,替身最后都會上位。厲哥哥,你要真沒變心,就讓她離開!”
厲廷深沉默了。
他看了看我,眼神復雜。
他的失眠好不容易被我調的香緩解了大半,正是最關鍵的治療期。
可另一邊,是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人。
半晌,他終于做了決定,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姜悅,我知道這違反協議......但你也看到了。”
“能不能麻煩你之后每天通勤?住處和司機我來安排,經濟補償也按雙倍算。”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提供的住處肯定比我租的老破小強多了,免費住豪宅還有專車接送,工資翻倍......
這哪是懲罰,這簡直是獎勵!
我想都沒想就點頭。
“沒問題厲總!我這就搬,絕不耽誤您和夏小姐的感情!您的幸福就交給我來守護!”
說完我立馬掏出手機聯系搬家公司。
厲廷深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爽快。
他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么,最終只吐出兩個字:“盡快。”
搬家的車沒多久就到了。
我站在車邊等師傅搬東西,夏知意慢悠悠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姜悅,別癡心妄想。厲**這個位置,只會是我的。”
我現在看她就像看一尊會走的財神爺,笑得特別真誠:
“是是是,厲總心里當然只有您,他對您多特別呀。”
她冷哼一聲。
“綠茶樣!你就是靠這副白蓮花模樣勾引他的吧?男人就吃這一套!”
她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走。
沒走多遠,我就聽見她對管家張叔指手畫腳:
“我要住那間——擺滿我從小到大的私人物品、掛滿我照片的那一間!”
張叔茫然:“家里......有這間房嗎?”
她聲音瞬間拔高:“怎么可能沒有!小說里總裁癡戀白月光,都會偷偷珍藏她的照片和她碰過的所有東西!”
“你竟敢頂嘴?信不信我讓厲哥哥開除你!”
后面的我沒再聽。
只是默默在心里給張叔點了一根蠟。
叔,往后的日子......你可要撐住啊。
2
搬進厲廷深安排的住處后,我的日子一下子清閑得不像話。
每天只需專車接送,繞開那位“白月光”夏知意,續上幾爐將盡的香,一天的工作就算結束了。
我這邊氣色越來越好,可管家張叔卻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下去。
某天,我終于忍不住問他:“張叔,您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
他長嘆一聲,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別提了......您根本想象不到,我每天過的是什么日子。”
——比如清晨,他正一絲不茍地布置早餐。
夏知意披著真絲睡袍突然出現,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眼神望著他。
“張叔,這杯牛奶......是廷深吩咐你加熱到47.5度的嗎?這是我們‘契約’里寫好的......”
張叔面無表情:“夏小姐,這是巴氏鮮奶,說明書上寫的是:開蓋即飲。”
——又比如暴雨夜,他正指揮人檢修門窗。
夏知意突然沖過來拉住他,聲音發抖。
“別出去!這一定是廷深的命令!他是要把我囚禁在這座冰冷的城堡里,懲罰我今天多看了那個保鏢一眼!你出去會被滅口的!”
張叔默默抽回手,拿出兩把黑傘。
“夏小姐,我是去通下水道。另外您說的那位‘保鏢’,是物業派來修WiFi的大爺,今年六十二了。”
——再比如某天,她臉上冒了顆小紅點。
她對著張叔泫然欲泣。
“我是不是要毀容了?一定是姜悅!她在我面霜里下了毒!她想搶走我的一切!”
張叔推了推老花鏡,湊近端詳片刻。
“夏小姐,這似乎是蚊子咬的。需要花露水嗎?另外,姜悅小姐從不進您的房間。”
聽完這些,我心里只剩一個念頭:
幸好我跑得早。
不然現在蔫掉的就不止張叔一個了。
......但我顯然放心得太早了。
這天張叔剛來我這兒喘口氣,夏知意居然也跟著來了。
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一進門就捏著嗓子,嬌滴滴地說:
“姜妹妹~之前是姐姐不對,今天是特地來跟你道歉的。”
“下周我生日,要在家里辦宴,你可一定要來呀~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她那副矯揉造作的樣子,簡直把“我要在宴會上整死你”寫在了臉上。
我正想婉拒,張叔突然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厲總說了,只要您肯去,十倍加班費。”
他用一種“這潑天的富貴居然輪到你了”的眼神看著我。
我頓時改口,語氣誠懇:
“談什么加班費呀~為厲總排憂解難,是我應該做的。”
生日宴設在郊外別墅。我到場時,夏知意正在大廳中央翩翩起舞。
燈光灑在她雪白的紗裙上,確實很美。
幾位京圈的公子哥和企業老總一見我,紛紛圍過來打招呼:
“姜老師,今晚的香是您調的吧?一進來就覺得心神寧靜。”
“姜小姐,上次廷深送我那款香用完了,能不能再訂一些?或者......您干脆來我們公司吧!”
“......”
音樂忽然停了。
夏知意拿起話筒,死死盯著我這邊,聲音帶刺:
“自我介紹一下,我才是厲家未來的女主人。你們圍著的那位——不過是個妄想上位的替身。”
“各位可別***,得不償失呀~”
大家面面相覷,表情一言難盡,卻沒人理她,繼續和我聊了起來。
她氣得臉發白,卻很快又擠出一個假笑,提著裙擺朝我走來:
“我雖然從小學習舞蹈,但早就聽說姜妹妹的舞姿更是一絕,不知今天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為我們跳一支舞呢?”
3
夏知意說完,唇角微揚,眼底寫滿了等著看好戲的得意。
她早就摸清了我的底細——出身普通,小時候根本沒條件學舞蹈。
她篤定我下一秒就會當眾出丑、狼狽萬分。
到那時,她的厲哥哥自然會看清,這個替身根本沒法學來她半分優雅。
她越想越覺得痛快,覺得自己這招簡直高明至極。
誰知,我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
“誰告訴你我會跳舞?”
夏知意表情一僵,像是沒料到這個答案,脫口而出。
“你不該拼命模仿我嗎?不該搶我的一切好取代我嗎?你為什么連舞都不學?!”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覺得有厲哥哥縱容,就連裝都懶得裝了?”
“今天你不跳,就是看不起在場所有人!”
說到最后,她語帶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正巧厲廷深剛忙完走過來,一眼就看見她這副模樣,立刻上前關心:“怎么了?”
她立刻撲進他懷里,眼淚說掉就掉:“厲哥哥......姜悅她欺負我。”
我冷靜地打斷:“我沒有。”
四周賓客也低聲議論,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厲廷深揉了揉眉心,眉眼間掩不住倦色,只對我說。
“隨便動兩下應付就行。這個月工資,再翻倍。”
我頓時眉眼一彎,笑得很真誠:“謝謝老板,老板大氣!”
于是我走到大廳中央,把記憶里的廣播體操動作認真做了一遍。
夏知意臉上重新浮起得意的笑容,目光掃視全場,就等著聽四面八方傳來的嘲笑。
可場間依舊談笑風生、碰杯寒暄,根本沒人注意我。
她猛地站起身,聲音尖銳:
“你們為什么不笑她?不說她寒酸、上不得臺面?!”
有人客客氣氣地回:
“不過就是不會跳舞,有什么可笑?”
“出身自己又選不了。姜小姐能靠自己走到今天,很了不起。”
夏知意氣得聲音發抖:
“你們這些***不就是該嘲諷替身、捧著我才對嗎?!憑什么不笑?!”
一瞬間,全場靜得能聽見香檳氣泡細微的破碎聲。
有位京圈小爺嗤笑一聲:
“搞了半天,我們是來給厲總湊劇情當***的?行,那不打擾二位‘終成眷屬’了。”
一大半人紛紛起身離場,任厲廷深怎么道歉也留不住。
他一個頭兩個大,夏知意卻還在不依不饒:
“你們可想好了!厲哥哥最愛的是我!今天誰讓我不高興,明天他就讓誰破產!”
這句話徹底勸退了最后一批人。
大家像看怪物一樣看了她一眼,紛紛快步離去。
隆重的接風宴,就這么草草收場。
我也準備走,卻被夏知意一把抓住手腕:
“都怪你!姜悅,我真是小看你了!”
“這一切是不是早就在你算計之中?!”
“你這個惡毒女配——遲早會有報應的!”
厲廷深終于聽不下去,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是濃重的失望:
“知意,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夏知意臉一白,顫聲問:“她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你居然信她不信我?”
“我才是女主角!我才是該被心疼的那個人!”
“好啊......你就等著追妻***吧!”
4
這地方不能多待。我剛想走,卻一眼瞥見厲廷深——他臉色很差,眼下泛青,整個人像是幾天沒合過眼。
腳步一下就停住了。
沒辦法,我只好折返回去,扶他到沙發坐下,順手點燃一支寧神香。
管家也默契地遞上一碗剛熬好的安神湯。
守了他一夜,他終于緩過些精神。
我跟管家仔細交代了日后用香的細節,舒展了下身體,正準備離開別墅,卻遠遠看見夏知意在大門外來回踱步。
她一瞧見我,立刻抬高了下巴,語調譏誚:
“這么著急?我才一個晚上沒回來,你就恨不得立馬占了我的位置?”
“別癡心妄想了。信不信,只要我動動手指,厲哥哥眼里就再不會有你?”
我實在懶得跟她多說——總覺得跟她講話會降智商,于是加快腳步想繞開她。
卻聽到她信心十足地問管家:
“厲哥哥昨晚是不是急得到處找我?是不是開邁**沖上高架、冒著暴雨追了我一夜?”
管家面不改色,平靜地回答:
“夏小姐,厲總并沒有邁**。另外,昨晚天氣晴朗,一滴雨也沒下。”
夏知意一下子噎住了,像是懶得再跟管家爭辯,一扭頭就沖進了別墅。
“厲哥哥......我想了一晚上,真的知道錯了。”
她眼淚說來就來,“我也明白姜悅對你很特別,我再也不為難她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厲廷深看她哭得楚楚可憐,語氣不由得放軟:
“你能這樣想,很好。”
他隨即轉頭看向我,說道。
“既然如此,姜悅,你還是搬回來吧。這些天沒有你,我睡得一直不好。”
我知道他指的是失眠,可夏知意顯然想岔了。
見他沒否認,還順勢叫我回來,她臉一下子白了,看我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但她很快又朝我扯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總覺得沒好事。
果然,沒過幾天,我正在調香室忙著試新方,夏知意突然闖了進來,一把將酒精燈打翻在地!
剎那間火苗四濺。
我屏住氣,拼命把她拽出房間。再回頭一看——她裙下竟是一**血紅。
“姜悅,你囂張到頭了......今天就是你在厲家待的最后一天!”
她對著聞聲趕來的厲廷深凄聲哭喊。
“好痛......姜妹妹,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好,可你也不至于要我的命啊......”
厲廷深緊皺眉頭,沉聲問我:“姜悅,你有委屈我理解,可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我剛要解釋,夏知意立馬放大哭聲。
“厲哥哥,我好疼......別問了,先送我去醫院,求你了......”
他一把抱起她就往外沖。
我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一進診室,夏知意看沒別人,迅速往醫生手里塞了張卡,壓低聲音說:
“等一下你就說我流產大出血,必須抽外面那女人的血給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