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父母搶著養弟弟那天,我填了最遠的大學》是大神“安安”的代表作,林昭林辰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爸媽離婚那天,他們搶著養我弟,沒人在意我去哪兒我當場填了三千公里外的蘭城大學。后來我拿全額獎學金,保研,進頭部公司,在蘭城買房,活成了他們高攀不起的樣子。我以為走遠就夠了,直到工作第六年,一張法院傳票寄到我手上——爸媽離婚時吵得最兇的,不是財產分割。是我弟。“林辰下半年必須跟我,你那破出租屋連個像樣的書桌都沒有!”“放屁!你去年把他帶走一個月,回來瘦了三斤!我還沒找你算賬!”我坐在飯桌最角落,低頭...
爸媽離婚那天,他們搶著養我弟,沒人在意我去哪兒
我當場填了三千公里外的蘭城大學。
后來我拿全額獎學金,保研,進頭部公司,在蘭城買房,活成了他們高攀不起的樣子。
我以為走遠就夠了,直到工作第六年,一張**傳票寄到我手上——
爸媽離婚時吵得最兇的,不是財產分割。
是我弟。
“林辰下半年必須跟我,你那破出租屋連個像樣的書桌都沒有!”
“放屁!你去年把他帶走一個月,回來瘦了三斤!我還沒找你算賬!”
我坐在飯桌最角落,低頭扒飯。
他們爭得面紅耳赤,沒人看我一眼。
林辰翹著二郎腿打游戲,忽然抬頭嘆口氣:“唉,我要能劈成兩半就好了,省得你倆天天吵。”
我媽立刻軟了聲音:“寶貝兒,媽再苦也不能委屈你,跟媽走,媽天天給你燉排骨。”
我爸拍桌:“我給他報了最好的奧數班!跟你能有什么前途?”
最后兩人達成協議。
暑假我爸帶,寒假我媽帶。
開學后的周末,輪流接送去補習班。
林辰歪頭看我一眼:“那姐姐呢?”
我爸頓了頓:“她高三了,住校就行,不用管。”
我媽沒正眼看我,低頭翻包:“我最近忙,顧不過來,你自己在學校吃食堂吧。”
我攥緊筷子,指尖發白。
班主任發來消息:“**,兩所大學的夏令營都過了,南大近一些,要不要優先考慮?”
我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重新輸入:“老師,我去蘭城那個。”
三千公里。
夠遠了。
班主任又問:“跟家長商量了嗎?”
我垂眸:“我十八了,能自己做主。”
飯桌上我媽終于想起什么似的,抬頭看我:“對了,你暑假住哪兒?學校宿舍能住嗎?”
我爸接話:“住什么宿舍,回***家,幫忙做做飯,你堂弟暑假沒人帶。”
我放下筷子:“我報了蘭城大學的夏令營,明天走。”
空氣靜了一秒。
林辰噗嗤笑出來:“蘭城?那鳥不**的地方,姐你考得上嗎?”
我媽皺眉:“那么遠干嘛,學費誰出?”
“全額獎學金。”
我爸嘖了一聲:“你這孩子,從小主意就多,一點不讓人省心。去吧去吧,省得在家還得多雙筷子。”
我低頭看著屏幕。
蘭城大學夏令營錄取函上,紅章刺眼。
我點下確認鍵。
后半生,我自己負責。
夏令營第一天,同寢室三個女孩都接到了家里電話。
“媽,我到了,嗯嗯,錢夠用。”
“爸,你別擔心了,我同學都挺好的。”
“姥姥,我晚上沒吃泡面,食堂可好了!”
只有我的手機安安靜靜。
我把它翻了個面,屏幕朝下。
帶隊學姐查寢時多看了我一眼:“**,**媽沒來送你?”
我笑了笑:“他們忙。”
學姐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行,以后有事找我。”
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陽臺,看著蘭城干燥的夜空。
星星特別亮。
比家里的亮。
八月底,夏令營結束,我直接回高中辦轉學籍手續。
班主任欲言又止:“**媽......知道你要去蘭城讀大學嗎?”
“知道。”
他們確實知道。
前天我媽打電話來,是為了問我弟的補習班報名表放哪兒了。
我說了句“我報了蘭城大學”,她“嗯”了一聲,接著問:“那表到底在哪兒?是不是你上次亂放弄丟了?”
我爸后來補了個電話。
我以為他要問錄取的事。
結果他說:“你弟下個月生日,你記得買禮物啊,別空著手回來丟人。”
我平靜地說:“我不回家。”
他愣了下:“那禮物呢?”
“**寄回去。”
“行,別忘了。”
電話掛斷。
窗外知了叫得聲嘶力竭。
我把手機扔到床上,忽然笑了。
原來一個人可以失望到這種程度,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九月開學,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去蘭城。
飛機起飛時,我低頭看著城市越來越小。
房子變成火柴盒。
街道變成線。
那些人和事,都被拋在三千米之下。
開學典禮那天,全年級都要走**門。
別人都是爸媽陪著,拍照,擁抱,抹眼淚。
我站在隊尾,看著前面一家三口手挽手,忽然想起高一那年的家長會。
我爸答應來。
我等了整個下午。
最后在走廊盡頭,看見他拎著我弟的書包,匆匆離開。
他連我教室門都沒進。
班主任后來問我:“你家長呢?”
“臨時有事。”
“那下次一定要來,家長會很重要。”
我點頭。
可下一次,下下一次,都沒人來。
隊伍慢慢往前挪,輪到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自己踏過那道門。
禮儀老師喊:“**,恭喜成年!”
志愿者遞來一束花。
我接過,低頭聞了聞,抬頭時眼睛有點澀。
晚上室友們一起去吃火鍋,慶祝開學。
六個人圍成一桌,熱氣騰騰。
坐我旁邊的女孩舉杯:“敬****第一天全員到齊!一個都不少!”
我愣了一下。
全員到齊。
一個不少。
原來這種事,也可以用來慶祝。
從小到大,每次全家吃飯,總有人遲到或缺席。
奶奶說“**你等等,你弟還在上興趣班”。
我媽說“你先吃別管我們,我們帶辰辰出去吃”。
我爸說“你自己泡個面吧,我送你弟去比賽”。
從來沒有人為我等過。
從來沒有。
我端起杯子,和他們碰在一起:“敬......不缺席。”
室友們笑了,沒人問為什么。
那晚我躺在床上,聽著她們小聲聊八卦,看劇,視頻通話。
忽然覺得。
有些家,是拼出來的。
不是生來就有的。
大一那年寒假,我沒回去。
奶奶打來電話:“**,你弟期末考砸了,你回來幫他補補課。”
“我在實習。”
“實習能掙幾個錢?你弟的前途重要!”
“他前途重要,我的就不重要?”
奶奶噎了一下:“你這孩子......怎么越來越冷血了?”
我掛了電話。
春節那天。
窗外煙花炸開,五顏六色。
我給自己煮了碗速凍餃子,打開視頻軟件看春晚。
手機響了。
是我媽。
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昭昭,你弟說你把他拉黑了?怎么回事?”
“他找我借錢,我沒給。”
“你弟剛上大學,手頭緊,你當姐姐的......”
“我也才上大學。”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你弟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你這嫁出去的......”
“繼承什么?爸那個小賣部?”
我媽怒了:“**你什么態度!”
我笑了笑:“媽,我掛了,餃子涼了。”
“你敢——!”
我按了掛斷。
然后把她也拉黑了。
窗外煙花正好綻到最亮。
我咬了口餃子,豬肉白菜餡。
有點咸。
可能是淚。
大四畢業那晚,全宿舍喝得東倒西歪。
有人問我:“**,你以后還回家嗎?”
我靠在陽臺上,風吹過來,涼涼的。
“回什么家?”
“蘭城就是我家。”
她們都笑了,舉杯敬我。
我也笑。
笑完低頭看手機。
班級群又彈出消息,我爸發了段語音。
我點開。
“**!**住院了!你立刻給我滾回來!”
**音里我弟在喊:“爸,我***呢!”
我按了暫停。
然后刪掉聊天記錄。
第二天一早,我簽了蘭城的工作協議。
三年。
續約機會無限。
同事問我:“老家那邊沒意見吧?”
“沒意見。”
“他們不知道我簽了這里。”
**入職那天,人力遞來一張表——“緊急***”。
我想了想,填了室友的名字。
對方愣住:“不填父母嗎?”
“不用。”
“他們......聯系不上也沒關系?”
我簽名,筆尖用力。
“沒關系。”
“早就沒關系了。”
真正讓我徹底死心的,是工作的第五年。
我爸心臟病住院,我弟打電話來,張嘴就是錢。
“姐,爸手術要五萬,你先墊一下。”
“你工作三年了,五萬拿不出?”
“我......我這不是剛換工作嘛。”
“你換工作換得比衣服還勤。”
“**你什么意思?爸是**,你就不管?”
“管。”
我轉了兩萬過去。
“剩下的你們自己湊。”
我弟當場炸了:“兩萬夠干什么?你知道護工一天多少錢嗎?”
“你知道我高三那年,住院一周,誰也沒來看我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
“那一年,急性腸胃炎,我自己簽字做的手術,一個人在醫院躺了七天。”
“你們沒人知道,因為沒人在乎。”
我弟支支吾吾:“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是啊。”
“多少年前的事,我都記得。”
“你們呢?”
“你們記得我高考考了多少分嗎?記得我生日是哪天嗎?記得我讀的什么專業嗎?”
他沒說話。
我掛了電話。
然后拉黑了他。
工作第六年,表妹給我發了很長一段話。
“姐,舅舅舅媽現在不好過,林辰畢業這幾年換了七個工作,上個月還借了網貸。”
“他們想讓你回去,說老家給你找了個事業單位的工作,穩定。”
我回了一句:“事業單位?誰找的?”
“舅媽托人問的,工資不高,但清閑。”
“清閑?他們是想讓我回去給她養老吧。”
表妹沒回。
過了幾天,她又發來一張照片。
是我**病歷單,腰椎間盤突出,要手術。
下面附了一行字:“姐,舅媽說,只要你肯回去照顧她,她就把老家那套房子過戶給你。”
我看著那張照片。
房子。
手術。
交易。
我打字:“房子給林辰吧,我不要。”
“他們需要的是護工,不是女兒。”
表妹發來一個哭臉:“姐,你真不心軟?”
我關掉對話框。
窗外的蘭城,夕陽正紅。
我深吸一口氣。
“心軟過太多次了。”
“軟夠了。”
今年九月,我收到了老家寄來的一個快遞。
牛皮紙信封,沉甸甸的。
拆開,里面是一張**傳票。
原告:林建國,周美玲。
被告:**。
案由:贍養**。
我坐在出租屋里,把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傳票上寫著,**日期是十月二十號。
地點在老家區**。
我放下傳票,拿起手機。
屏幕上還有一條未讀短信,來自陌生號碼。
“姐,我是林辰,爸媽讓我轉告你,你要是不回來,就要一次性付清十年贍養費,算下來大概二十萬。”
“你自己選。”
我盯著“二十萬”三個字。
忽然笑了。
我把傳票拍了張照片,發給單位法務部的同事。
然后打了一行字:“幫我找個老家那邊的律師。”
同事秒回:“怎么了?”
我正要回復,手機又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又發來一條。
“姐,其實撤訴也可以,但你要答應一個條件。”
我頓住。
條件?
什么條件?
我回撥過去,響了很久,沒人接。
再打,關機了。
我放下手機,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窗外夜色沉沉。
蘭城的九月已經開始涼了。
我重新看向那張傳票,在原告**人一欄,赫然印著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我認識。
是我高中時最好的朋友。
她怎么會幫我爸媽當律師?
我攥緊手機。
屏幕又亮了。
這次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備注寫著:“**,好久不見,我是周筱。”
周筱。
就是傳票上的那個**人。
我手指懸在“通過驗證”上方。
猶豫了很久。
窗外的風忽然大了起來,吹得窗框哐哐響。
我深吸一口氣。
點了“通過”。
對話框彈出來。
對方發來第一條消息:“**媽委托我的時候,我也很意外。”
“但有些事,我想當面跟你說。”
“你不好奇他們為什么偏心嗎?”
“那件事,你弟也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我手指僵在屏幕上。
那件事?
心跳聲大得蓋過了窗外的風。
門鈴忽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