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的鐘聲還未響起,江云昭便在靜室內運轉完今日第一轉曜炁小周天。
云篆鐘無聲自響,云紋明滅不定。一支花紋奇特的靈筆被曜炁裹挾著粘取墨汁。
靈筆隨著云紋變暗,懸停于紙上。墨汁在紙上暈開,暈濕一團數據,叫人看不大清。
江云昭緩緩睜開眼,目光鎖定住一個子時曜炁運轉的數據。
那條數據線上,埋藏著一道極其細小的豁口。
豁口并不像是子時陰陽交替,而導致的靈力紊亂或缺失。更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了。
只瞬間她脊背發涼,自己此時或許早已游走于生死的交界處。
江云昭翻開手邊的《修煉日志》接著查看前面十五日的線圖。
不出所料的,從半月前開始豁口越來越大,直到現在被自己察覺。
她想到那瓶丹房送來的融靈丹。
半月前來的弟子說:
“二小姐,這次的丹藥改了幾味丹方,效果也比之前吃的丹藥更好上幾分。”
起初,她還保留著部分疑心,但藥效確實如丹房弟子所說。她運轉曜炁時也越來越順滑,所記錄的數據倒也還算正常。
現在再回頭看,正常個鬼啊!
所記錄的數據只能看到每個時辰的粗略描寫。模擬的線圖看需要耗費大量精力與曜炁。
若非是今日對死亡的感知,根本就不會舍得動用曜炁。
感受到丹田內剛運滿的曜炁,空了一截。
她心中不禁有些酸澀,盤腿坐好,準備繼續運轉小周天。
“咚——”
五更天。
江云昭認命般緩緩抬起右手向外輕揮。
云篆鐘隱匿于木墻之中,《修煉日志》隨后埋藏在一堆低階功法之中。
“咚——”
侍女伴隨著鐘聲走來,直至站立在門外。
“二小姐,大長老喚您往澄心殿一往。說是南宮家使者來了。”
侍女的聲音恭敬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催促。
江云昭裝作剛運轉完曜炁。深吐一口濁氣,隨即起身一卷衣袖便踏出門去。由侍女領著前往澄心殿。
澄心院內茶香氤氳。
進入殿。她內禮數周全,挑不出錯處。
“晚輩江云昭,見過諸位長老,見過南宮使者。”
坐在主位的是**大長老,江淵,他身著華貴錦袍。
江淵頷首,干笑幾聲,看著江云昭眼中沒有絲毫笑意,反倒是帶著幾分輕蔑。
“好,云昭長大了,也不似從前那般莽撞。”
一句話說的輕巧,又意有所指。
澄心殿內的一眾長老與侍從,皆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她。
感受到那些目光,她的心中并未起波瀾。
南宮家使者就像是不曾感受到殿內壓抑而尷尬的氣氛,站起身揮手召來一個侍衛。
“早便聽聞**二小姐嫻靜淑德,知書達理,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待侍衛走至江云昭身前還余二尺停下。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見侍衛手中捧著鑲著螺鈿的黑檀木盒。其中,一枚泛著瑩潤光澤的玉佩靜靜躺在紅色絲絨之上。
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鄙夷。憐憫。
江云昭看距離自己僅于二尺的玉佩自然是看的更加仔細。玉佩內似有熒光流動,是極純凈的曜炁。
曜炁是永曜的能力具象化之一,用人話講就是天道的法則之炁。
南宮家使者感受到一些似有若無的帶著鄙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一揮衣袖,將手背過身去,深吸一口氣,微微昂首。
“此乃溫靈玉髓,是我家少主特意派地級煉器師將90%純度的曜炁打造進玉佩內,為二小姐養靈髓的。”
殿內仆從聽見90%純度的曜炁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長老們都不免有些詫異。
畢竟,就連大長老這種煉神境的強者也大概舍不得用這么高濃度的曜炁給自己溫養靈髓。
可偏偏,就是這個比大長老低上兩個境界的曾經的天之驕子用上了。對于他們來說這簡直太過奢侈。
江云昭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并未泛起波瀾,只面上卻故作羞澀。
斂眸,不去看那枚珍貴的玉佩。
“都說無功不受祿,云昭受之有愧。”
南宮家使者避開了江淵刺過來的眼神,反而是對著她笑出一臉褶子,連忙擺手。
“誒,哪里話?江二小姐年紀輕輕便有了明法境修為,即便不是少爺的未婚妻,便是這天資,二小姐也拿得這玉佩。"
她順著南宮家使者的話伸手接過玉佩。指尖觸上玉佩,卻不覺寒涼,觸感溫潤。
想到改過配方的融靈丹。讓她只覺得玉佩里的流光順著指尖向上爬,化為一條吐露著蛇信子的毒蛇死死將她的左手纏繞。
江云昭輕笑一聲,笑聲連帶著壓下心中的不安。
“既如此,那云昭便謝過南宮少爺的好意。”
大長老見她收下便以無事為由讓其回去休息。
一路上江云昭手上緊緊攥著玉佩,一路無知無覺的回到屋內。
直至五更最后的鐘聲響起,她才似剛回神般屛退左右,仆從退去她才驚覺脊背早已濕透。
在原地站立許久,直到腳麻了。
她手上的力氣才漸漸泄去,將玉佩放在木桌上。
用著釉面不勻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混著融靈丹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精彩片段
《開局被獻祭,我成了天道》是網絡作者“金玉欒”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江云昭永曜,詳情概述:寅時的鐘聲還未響起,江云昭便在靜室內運轉完今日第一轉曜炁小周天。云篆鐘無聲自響,云紋明滅不定。一支花紋奇特的靈筆被曜炁裹挾著粘取墨汁。靈筆隨著云紋變暗,懸停于紙上。墨汁在紙上暈開,暈濕一團數據,叫人看不大清。江云昭緩緩睜開眼,目光鎖定住一個子時曜炁運轉的數據。那條數據線上,埋藏著一道極其細小的豁口。豁口并不像是子時陰陽交替,而導致的靈力紊亂或缺失。更像是被什么東西抽走了。只瞬間她脊背發涼,自己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