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玉玉癥假千金一心求死,我反手搖來地府全家》本書主角有我假千金,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幸運汪汪財”之手,本書精彩章節:閻羅一脈傳承千年,偏偏到了我這里出了岔子。大伯在油鍋地獄研發新型炸串時,我在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黑白無常苦練花式勾魂時,我在背英語單詞。整個地府都在為中元節沖刺KPI時,我還在挑燈夜戰備戰期末考。閻王老爹看著我滿桌子的唯物主義教材,氣得胡子發抖,直接一腳把我踹去人間。于是,我投胎成了一心只想考清北的真千金。偏偏家里那個假千金是個重度玉玉癥,主打一個全方位發瘋。我看書,她在我旁邊砸杯子。我做題,...
閻羅一脈傳承千年,偏偏到了我這里出了岔子。
大伯在油鍋地獄研發新型炸串時,我在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苦練花式勾魂時,我在背英語單詞。
整個地府都在為中元節沖刺KPI時,我還在挑燈夜戰備戰期末考。
**老爹看著我滿桌子的唯物**教材,氣得胡子發抖,直接一腳把我踹去人間。
于是,我投胎成了一心只想考清北的真千金。
偏偏家里那個假千金是個重度玉玉癥,主打一個全方位發瘋。
我看書,她在我旁邊砸杯子。
我做題,她剪碎我的答題卡。
直到高考前,她把我的準考證扔進壁爐燒成了灰。
面對父母的質問,她熟練地爬上二樓陽臺,哭得楚楚可憐:
“姐姐只是想安靜學習,是我呼吸聲太大了吵到她了。”
“既然姐姐這么討厭我,那我這就**,把家還給她嗚嗚嗚......”
全家人心疼地圍著她轉,轉頭指責我冷血惡毒,甚至要把我關進地下室反省。
我看著壁爐里飄落的紙灰,又看了看陽臺上死活不跳的假千金。
我沉默良久,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
“大伯,有人把我的準考證燒給你們當祭品了,還吵著鬧著非要今天插隊投胎。”
“您帶上生死簿來加個班吧。”
······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油鍋炸了。
“什么玩意兒?”
“誰敢動你的高考!”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就被沈臨風搶走,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四分五裂。
他還嫌不夠,抬腳碾了兩下。
“嬌嬌被你逼得差點**,你還找人裝神弄鬼?”
“什么大伯、生死簿,你當我們都是傻子?”
我盯著徹底報廢的手機,太陽穴突突直跳。
電子準考證、老師發的沖刺資料,還有我整理了三年的錯題照片,全在里面。
我彎腰想撿,卻被沈臨風一腳踢開。
“別碰。”
“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碰任何跟高考有關的東西。”
“憑什么?”
我終于忍不住提高聲音。
“準考證是她燒的,手機是你砸的,最后不許我**?”
沈嬌嬌窩在媽媽懷里,眼淚瞬間落下來。
“姐姐是在怪我沒有死成嗎?”
“要是我剛才真的跳下去,她是不是就能安心參加高考了?”
我被她問得莫名其妙。
“你陽壽還沒盡,本來也死不了。”
“不過你真著急,我可以找個關系。”
“早死早超生,下輩子投快一點,說不定還能趕上九年義務教育。”
客廳里驟然安靜。
下一秒,沈嬌嬌發出一聲尖叫。
“她還要找人殺我!”
“爸爸媽媽,姐姐連我的下輩子都安排好了,她到底有多恨我?”
我爸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沈昭昭,道歉!”
耳朵嗡嗡作響。
我捂著臉,氣得想把沈嬌嬌的名字提前塞進生死簿。
可轉念一想,老爹最討厭插隊。
算了。
先讓她活著排號。
見我不肯道歉,沈嬌嬌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姐姐明天就要高考了。”
“等她考上清北,所有人都會夸她這個真千金優秀,再笑我這個冒牌貨是廢物。”
“她現在只是咒我**,以后肯定會把我趕出沈家。”
說著,她突然盯住我的書包,身體劇烈發抖。
“拿走......”
“快把它拿走!”
“我一看到姐姐的書,就覺得她在倒數我還能在沈家待幾天!”
沈臨風立刻來搶我的書包。
我一把抓緊肩帶。
“還給我!”
里面有***、答題筆和考場通知。
明天進考場,一樣都不能少。
沈嬌嬌立刻撲過來掰我的手。
“姐姐是不是覺得這些東西比我的命還重要?”
“也是,我這個假千金哪有資格跟姐姐的高考比。”
她嘴上說著不配,手上卻越拽越緊。
我用力往回一扯。
她立刻松手,順勢跌進沈臨風懷里。
“哥哥,我只是想替姐姐收好。”
“她不愿意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推我?”
沈臨風心疼地護住她,反手擰住我的手腕。
我的手指被他一根根掰開。
“為了一個破**,你還敢對嬌嬌動手?”
“這是我的東西!”
“進了沈家,你哪件東西不是家里給的?”
他將書包遞給沈嬌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嬌嬌愿意替你保管,是給你臉。”
沈嬌嬌抱緊書包,紅著眼朝我笑。
“姐姐放心。”
“***、文具,還有爸爸媽媽和哥哥,我都會替你好好保管。”
我剛想把書包搶回來,兩個保鏢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爸爸臉色鐵青。
“把她關進地下室!”
“什么時候明白家人比高考重要,什么時候再出來!”
鐵門關上的前一秒。
沈嬌嬌從書包里抽出***,在我面前輕輕晃了晃。
“姐姐,你可別急。”
“萬一我被你嚇得發病,手一抖弄壞了,又要怪我。”
我盯著她。
“那你拿穩了。”
“補證件很麻煩。”
“補你的投胎手續倒是挺快。”
她的臉頓時白了,轉頭就哭著撲進沈臨風懷里。
鐵門隨之合攏。
我在地下室轉了一圈。
桌椅、紙筆全被搬空了,只剩滿墻藏酒。
好在地上積著一層灰。
我蹲下來,用手指把剛才沒算完的題重新列了一遍。
卷子沒了,步驟我還記得。
至少在他們把我的腦子撬開之前,這些東西還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