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子夜認尸,多出來的家屬》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佚名佚名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子夜認尸,多出來的家屬》內容介紹:深夜十二點,我在市醫院太平間值班。一個自稱死者哥哥的男人拿著死亡證明,說老家風俗要求盡早入土,要連夜把遺體拉走火化。上一世,我核對了戶口本、家屬身份證、死亡證明和派出所蓋章。甚至撥通了死者妻子的電話。電話里的女人哭著準確說出了死者身上的胎記、死因和送入太平間的時間。我這才打開冷柜,讓他把尸袋拉走。半小時后,刑警大隊帶著法醫踹開大門,厲聲說要封鎖現場。“死者是連環殺人案的重要證人,妻子早就失蹤了!”...
深夜十二點,我在市醫院***值班。
一個自稱死者哥哥的男人拿著死亡證明,說老家風俗要求盡早入土,要連夜把遺體拉走火化。
上一世,我核對了戶口本、家屬***、死亡證明和***蓋章。
甚至撥通了死者妻子的電話。
電話里的女人哭著準確說出了死者身上的胎記、死因和送入***的時間。
我這才打開冷柜,讓他把尸袋拉走。
半小時后,**大隊帶著法醫踹開大門,厲聲說要封鎖現場。
“死者是連環**案的重要證人,妻子早就失蹤了!”
“尸檢還沒做,你怎么敢讓人把**帶走?”
那具遺體被連夜轉移,線索徹底斷裂。
所有人都說,我和***暗中勾結,專門幫忙毀尸滅跡。
我被判包庇罪入獄,父母被街坊鄰里唾棄,弟弟也因受牽連被逼退學。
最后,我在牢房里割腕自盡。
再睜眼。
男人又把證明拍在我面前。
“快放行!耽誤了死者安息,你擔得起嗎?”
我沒有接。
“拉走可以,但按規定,必須由院長親筆簽字。”
“法醫到場二次核驗,且死者的親人要現場按手印,當著監控補齊流程,我才能辦。”
男人臉上的悲痛,瞬間僵住了。
……
他死死盯著我。
“你故意刁難?”
“我是他親哥,證明全在這里,你還要什么流程!”
我退后半步,拉開距離。
“市局最近查得嚴。”
“違規放行,我得丟飯碗。”
說著我放在桌子下的手按下警鈴。
通知了值班的保安和主任。
男人注意到我的動作,臉色變了。
“你干什么!”
他沖上來要搶桌上的證明。
我趕在他之前將文件掃進抽屜。
“叫人。”
“既然手續齊全,多幾個人當面核驗,對大家都負責。”
不到兩分鐘。
夜班保安隊長老李和急診科王主任跑進值班室。
老李手里還拎著防暴棍。
“**,怎么回事?”
我指著男人。
“這位家屬著急轉運遺體。”
“按市局今晚的新規矩,需要第三方在場見證。”
王主任皺起眉頭。
“什么新規矩?”
我面不改色。
“剛發的內部通知。”
“主任您正好在,幫忙做個見證。”
男人急得直跺腳。
“我弟媳婦在家哭得快暈過去了。”
“你們這么拖延,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拿起手機。
“既然弟媳在家,那就打個視頻。”
“當面確認。”
男人猛地按住電話。
“大半夜的,你還要折騰剛死了丈夫的女人?”
“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
我撥開他的手。
撥通了交接單上留下的妻子電話。
第一遍沒接,又打了一遍才接通。
我切到視頻模式。
屏幕上出現一個披散著頭發的女人。
眼眶通紅。
“喂?”
我把手機舉高,確保監控能拍到屏幕。
“**,市醫院***。”
“您丈夫的遺體現在有人來接。”
女人愣住。
“資料不是讓我大伯哥都帶過去了嗎?”
我提高音量。
“不夠,請配合核驗。”
“請您親口念出您丈夫的***號。”
女人咬著牙,報出一串數字。
我繼續問。
“來接遺體的人,全名叫什么?”
女人看了一眼男人。
“**。”
“是我丈夫的親哥哥。”
我把鏡頭對準**。
“我現在給您發送一份電子授權書。”
“你要在視頻里電子簽字確認。”
女人紅著眼眶,明顯有些焦躁。
“你們醫院怎么這么多事!”
“我老公已經死了,你們連死人都不放過嗎!”
我看著屏幕。
“不簽,人就留在這里。”
我把文件發了過去。
女人沉默兩秒。
低頭開始操作。
我看著她簽下自己的名字。
老李在旁邊湊過去看。
隨口問了一句。
“兄弟,你弟弟生前有什么基礎病嗎?”
“我們這邊也得做個出庫登記。”
**卡殼了,張了張嘴。
“心臟……心臟不太好。”
老李皺眉。
“病歷上寫的是急性肝衰竭。”
**眼神閃躲。
“對對,肝也不好。”
“他一身的病,我平時工作忙,記不太清。”
我盯著他的臉。
扯謊。
但是我沒有多說。
女人簽完字后,我把授權書打印出來。
遞到**面前。
“簽字,按手印。”
**拿起筆,手隱隱發抖。
我指著頭頂的監控。
“站過去一點。”
“簽完字舉起來靠近臉。”
“我要拍照留檔。”
**咬牙切齒地照做。
照片拍完留下時間戳后。
我才拉開冷柜柜門。
**推著推車跟過來。
伸手就去抓尸袋。
“行了吧!”
“趕緊幫忙抬上去!”
我搭把手。
在尸袋抬起的一瞬間。
我裝作腳下一滑。
手迅速摸出備用機塞進尸袋底部的夾層。
尸袋剛被放穩。
**就著急忙慌地推著車往外跑。
老李在后面喊。
“慢點!路滑!”
我站在走廊盡頭。
看著那輛沒有車牌的面包車駛出醫院大門。
王主任搖搖頭。
“現在的家屬,火急火燎的。”
“**,你繼續值班,有事叫我。”
他們走后。
值班室恢復死寂。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
我拿起來。
是死者妻子發來的微信。
徐醫生。
我丈夫死狀太慘,家里老人受不了刺激。
我們不想留底。
麻煩你把剛才的視頻、照片還有授權書刪除。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門外走廊的燈管突然閃爍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