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安靜H”的懸疑推理,《遲來的道歉,我再也聽不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楚言舟祈淵,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有種罕見的血液病,碰到冷水血液就會凝結。作為體育系主任的媽媽卻為了避嫌逼我參加冬泳。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將我的免修證明撕得粉碎。“別人都能下水,你是主任的兒子,更不能帶頭搞特權逃避考核!”我看到水渾身發抖,紅著眼眶哀求她:“媽,我下水真的會休克的......”她卻以為我又在嬌氣。池邊幾個男生竊竊私語:“水溫才五度,他站那兒抖成這樣,真不是個男人。”“就是,有個當主任的媽還裝病逃考,真惡心。”為了...
我有種罕見的血液病,碰到冷水血液就會凝結。
作為體育系主任的媽媽卻為了避嫌逼我參加冬泳。
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將我的免修證明撕得粉碎。
“別人都能下水,你是主任的兒子,更不能帶頭搞**逃避考核!”
我看到水渾身發抖,紅著眼眶哀求她:
“媽,我下水真的會休克的......”
她卻以為我又在嬌氣。
池邊幾個男生竊竊私語:
“水溫才五度,他站那兒抖成這樣,真不是個男人。”
“就是,有個當主任的媽還裝病逃考,真惡心。”
為了悠悠眾口,她親手將我推入兩米深的深水區。
“憋氣!游不夠五十米不準上岸,誰也不許拉他。”
冰水沒頂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迅速凝結。
我痛苦地在水下掙扎,大口大口的池水灌入肺部。
彌留之際,我望向池邊高高在上的媽媽。
這下,她可以相信我沒在撒謊了吧。
......
“洛祈淵,你還打算在水底裝死到什么時候?”
我媽冰冷嚴厲的聲音,隔著水波悶悶地傳進池底。
水面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有幾圈微弱的漣漪在蕩漾。
我飄在半空中,低頭看著那具正在緩緩下沉的軀殼。
那是我自己。
我的皮膚因為極度的寒冷,已經呈現出一種駭人的青紫色。
血液在血**迅速凝結成冰渣,心臟早就停止了跳動。
我張了張嘴,試圖發出聲音。
“媽,我沒有裝死。”
“我真的被凍死了,你看看我啊......”
可是,我的聲音就像是一陣虛無的風,什么也沒留下。
岸上,楚言舟裹著厚厚的浴巾,瑟瑟發抖地靠在我媽身邊。
“阿姨,水溫真的好低,祈淵平時最怕冷了,他是不是在底下抽筋了啊?”
他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眼底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得意。
“要不,我下去把他拉上來吧,免修名額我也不要了,都還給他。”
楚言舟作勢就要往水里跳,卻被我媽一把拉住。
“你別管他!”
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怒火。
“他就是被我慣壞了,遇到一點困難就想退縮。”
“今天哪怕他就是在水底憋斷了氣,也必須給我游完這五十米!”
我媽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過全班同學。
“誰都不許下水幫他!這是規矩!”
四周頓時死一般寂靜,沒人敢觸體育系主任的眉頭。
我飄在半空中,怔怔地看著我媽那張決絕的臉。
她篤定我只是在發脾氣。
她篤定只要她稍微施加一點懲罰,我就會像以前那樣,低聲下氣地浮出水面認錯。
可是媽媽,死人是不會認錯的。
我伸出半透明的手,試圖去抓她的胳膊。
我想告訴她,媽,我昨天才給你看過那張重度冷血凝結癥的確診報告。
可是,我的手指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的身體。
什么都沒碰到。
“阿姨,您別生氣了,祈淵可能就是覺得您把免修名額給了我,心里不舒服。”
楚言舟低下頭,聲音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可是我的哮喘是真的不能碰冷水啊,祈淵那么健康,為什么要跟我爭這個呢?”
我媽心疼地拍了拍楚言舟的后背。
“好孩子,阿姨知道你委屈。這個名額本來就該是你的。”
“他是主任的兒子,更應該帶頭吃苦,而不是天天裝病搞**!”
我**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進我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
我不健康啊,媽媽。
我為了不讓你擔心,一個人偷偷去了多少次醫院。
哪怕是今天早上,我還紅著眼眶,攥緊了拳頭哀求你不要讓我下水。
你卻只覺得我是在嫉妒楚言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冬日的寒風順著窗戶縫隙灌進游泳館,吹得人骨頭發疼。
水面上再也沒有冒出一個氣泡。
“報告主任......”
**猶豫著舉起手,臉色有些發白。
“祈淵在水下已經待了十分鐘了,正常人不可能憋這么久的,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隊伍里起了一陣騷動,幾個男生探頭往水里看。
我**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她走到池邊,盯著幽深碧綠的水面,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壓抑的慌亂。
但僅僅一瞬,那絲慌亂就被憤怒取代。
“洛祈淵,你以為在底下放個重物壓著自己,就能嚇唬到我嗎?”
我媽冷笑了一聲,滿是不屑。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為了逼我妥協,這種低劣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她轉身,大步走向游泳館的控制臺。
“既然你愿意在底下待著,那就待個夠!”
“今天體能考核到此結束,所有人立刻離開游泳館!”
全班同學面面相覷,但在我**威壓下,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楚言舟裹著浴巾,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深水區。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阿姨,祈淵肯定是找了哪個角落躲起來了,我們把門鎖上,看他能憋到什么時候。”
“好。”
我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哐當”一聲。
游泳館厚重的鐵門被緊緊鎖死。
整個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飄在空蕩蕩的場館里,看著水底那具僵硬慘白的**。
水溫只有五度。
我的絕望,卻比這池水還要冰冷刺骨。
“媽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