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戀愛腦兒子遇上扶弟魔兒媳

戀愛腦兒子遇上扶弟魔兒媳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小說《戀愛腦兒子遇上扶弟魔兒媳》,大神“小魚”將秦若若程澤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




兒媳是個“扶弟魔”,倉鼠搬家一樣,總把東西往娘家貼。

第一次見面,我送了個6萬的金鐲子。

她二話不說,轉手給了**。

閨女給她6千多的海藍之謎,大手一揮,給了她弟媳。

懷孕后,我怕她營養跟不上,專門送去了燕窩和海參。

結果她媳婦懷孕了,她又屁顛屁顛送過去了。

看我買貂,她月薪5千,愣是貸款3千給**和弟媳,一人買了一件。

剩下那2千塊,也都轉給**當了家用。

本來掙錢就少,又都貼補了娘家,她和我兒子,吃了上頓沒下頓。

兒子實在憋不住,跟我說:“媽,咱結婚了就是一家人。”

“以后,你多給我點錢,我養著丈母娘一家吧!”

聽說兒子要帶女朋友回家,我提前好幾天就忙活著準備了。

我們家是單親家庭,孩子**走了好些年,單親家庭在找對象這事上,容易被人另眼相待。

現在兒子領回來個他自己喜歡,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姑娘,我肯定格外重視。

周末,他倆到了。

姑娘叫秦若若,身高一米七,身材苗條,長得好看還文靜,一進門嘴就特甜,“阿姨姐姐” 叫個不停。

換鞋的時候,她把鞋擺得整整齊齊,我對她的好感立馬就有了。

頭一回見面,我送了個 99 克的金手鐲當見面禮,就盼著他倆能長長久久。

秦若若喜歡得很,當場戴上就舍不得摘了。

兒子的龍鳳胎姐姐送了她一套海藍之謎。

秦若若大大方方收下,回贈我一條圍巾,給女兒一副手套,還說:“都是我親手做的,手藝不咋樣,您別嫌棄。”

我看著手里的圍巾,針法復雜,花樣好看,就是材質一般,摸著有點扎手,一時間真不知道該說啥好。

說她上心吧,好點的毛線都舍不得買;說她不上心吧,又能看出確實費了不少功夫。

可能是察覺到我臉色不對,兒子程澤趕忙打圓場:“若若給**織的圍巾也是這樣,她這是拿您當親媽,這份心意,啥貴重禮物都比不上。”

女兒程琳拿著那副針織手套,也有點懵。

幾千塊錢的海藍之謎,換來這么個回禮,還不如不換呢,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過又一想,她剛畢業,可能不太懂人情世故,就沒太往心里去。

結果到了下個周末,我請她來家里吃飯,發現不對勁兒了。

原先一直戴在她手上的鐲子不見了。

本來這是人家的私事,我不該多嘴,可也不知道咋回事,腦子一熱就問了句:“咋不戴了,是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拿去換個款式也行。”

秦若若被我問得一愣,臉微微泛紅,小聲回答:“我挺喜歡的,前幾天我媽看見我戴,眼饞,說想借去戴幾天。我想著我媽那么大歲數了,都沒個金鐲子,我哪能自己先戴著,就送給她了。”

“阿姨…… 您不會生氣吧?” 她怯生生的,像個犯錯的小孩。

我還能說啥?東西送出去就是人家的了,雖說心里不舒服,也只能認了。

可我那直性子的閨女沒這么好脾氣,“啪” 地把筷子一放,沖她就問:“你把我送你的海藍之謎也給**了?”

“沒、沒有。” 秦若若更慌了,話都說不利索。

一聽她否認,程琳臉色稍微緩和點,可緊接著又沉下來,只聽秦若若接著說:“那天正好我弟也帶女朋友回家,我這當姐姐的,好東西自然先緊著弟弟,就送給他女朋友了。”

那天晚上,我把程澤叫住,一臉嚴肅地跟他說,我不同意他和秦若若處對象。

“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對你找對象這事兒挺寬松的,沒提啥硬性要求。但有一點,我特別看重,你還記得不?”

程澤幾乎沒怎么想,耷拉著肩膀,滿不在乎地回我:“遇事得心里有數唄,您都念叨好多回了。放心吧,若若可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

我拍了拍沙發,示意他坐下,他雖不情愿,但還是照做了。

“胡攪蠻纏的不一定糊涂,看著乖巧懂事的,也不一定真懂事兒。就說這秦若若,表面上哪都好,可她隨隨便便就把我和你姐給她的東西送人,這做法不合適。”

“可她送的又不是外人,是自己親媽和未來弟媳。” 程澤還傻愣愣的,一臉天真,可我擔心的恰恰就是這兒。

“正因為不是外人,才更麻煩。秦若若性格溫和,還有點自卑,帶著股不配得感,耳根子又軟,別人說幾句就動搖。你想想,往后你們日子能安穩?

“結婚可不是兩個人的事兒,媽就盼著你后半輩子過得踏實,秦若若顯然不合適。”

程澤在地上隨意蹭著腳,低頭若有所思,突然一拍大腿:

“媽,您是不是因為她把您送的鐲子送人了,才這么說的?聽我姐講,那鐲子值六萬多呢,您心疼錢了。

“可不能因為這六萬塊,就斷了兒子的幸福啊!您不知道若若對我有多好,我覺得要是沒了她,這輩子都碰不上這么好的姑娘了。

“再說了,若若這么做也是對家人好,她對自家人好,難道還錯啦?等以后我們成了家,您也是她家人,她現在怎么對自家人,以后肯定也會怎么對您。”

得,我算是明白了,我這兒子原來是個戀愛腦,一談戀愛,腦子就不靈光了。

我當機立斷,把戶口本藏了起來,這場談話也就這么不歡而散。

可我忘了,這年頭結婚,不用戶口本也行。

我還當自己成功攔住兒子,不讓他往坑里跳呢,結果程澤帶著秦若若,樂滋滋地站到我跟前,舉著結婚證,給了我當頭一棒:

“媽,我們結婚了,往后就是合法夫妻,一起孝敬您。

“若若,快叫媽~~”

秦若若嬌滴滴喊了聲媽,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飯,我總不能硬拉著他倆去離婚。

況且,就算真去離,也不一定能離成。

我一個人拉扯大倆孩子,手頭也攢了些積蓄,上了年紀,心態越發平和,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

于是,我立馬給自己報了個中老年高端旅行團,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眼不見為凈,隨他倆折騰去吧。

半個多月過去,我平平安安回到家,程澤到機場接我,秦若若早就把飯做好了。

也許是在外邊見多了天地廣闊,心情跟著開闊舒暢,一路上的絕美風光一熏陶,之前心里那股不痛快,很快就煙消云散了,我看著程澤秦若若,都覺得比之前順眼不少。

吃飯的時候,秦若若在桌上忙這忙那,一點沒有嬌小姐的做派,我都忍不住琢磨,是不是之前自己看錯她了。

直到她開口問我:“您報的這個旅行團怎么樣啊?我也想給我媽報一個。她都快六十了,還沒正兒八經出去旅游過……”

我瞧了程澤一眼,他正悶頭吃飯,好像這事跟他沒關系似的。

我就實實在在地回她:“這團各方面確實不錯,畢竟是高端團,講究的就是品質,不過價格得過萬呢,你還是考慮考慮。”

秦若若抿了抿嘴,透著股倔強,看樣子主意已定:“不管怎么說,我都想讓我媽出去看看,不然我心里過不去。”

沒過多久,我就聽說秦若若**跟團旅游去了。

日子就這么平平淡淡地往前過,雖說心里對這樁婚事不太滿意,但也能湊合。

程澤結婚后,搬到了我給他準備的房子,程琳還在讀博,平常也不怎么回來。

我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大房子里,閑得無聊就去跳廣場舞,鍛煉鍛煉身體。

那天,我剛跳完舞回家,一推門,發現家里門開著,屋里亂七八糟。

我還以為進賊了,正打算報警,就瞧見滿頭大汗的程澤

“媽,您看見我的 PS5 了沒?我想玩《黑悟空》,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這把年紀,哪認得什么***啊,就知道他買了好幾個帶字母 P、S 的東西,大大小小的,我都分不清。

“你不是都拿走了嗎?”

“沒有啊,我在那邊翻遍了都沒找到,我還以為落下了。”

我忍不住打趣他:“你還有忘拿***的時候?”

他撓撓腦袋,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剛結婚,沒顧得上嘛!算了,我問問若若吧!”

他躲到陽臺上打電話,我則無奈地收拾起這亂糟糟的屋子。

一開始聽他說話還挺正常,突然,聲調拔高了:

“你說你把我的***都拿去給你弟弟了?

“我這段時間沒玩,可不代表我不要了啊!

“你現在立馬給我要回來!”

也不知道秦若若在電話那頭說了啥,掛了電話,向來把游戲看得比命還重的程澤,居然替她解釋起來:

“若若也不是故意的,她以為我不要了,就先拿去給她弟弟玩幾天。

“她弟弟一直想要個像樣的***,可您也知道,他們家條件不太好,買不起。

“她說過兩天就給我拿回來,那我就先忍忍吧!”

這話,也就他自己信。

果不其然,一個星期之后,程澤秦若若頭一回大吵起來,就因為秦若若沒能把***要回來。

她哭得那叫一個慘,眼淚止不住地流:“那是我親弟弟啊,你讓我咋辦?我這當姐姐的沒本事,連這么個***都買不起,現在讓弟弟撿別人的二手貨,還得要回去。我媽罵我白眼狼,說要是我非拿走,就不認我這個閨女了。你說我能咋整,你教教我!”

“可那是我的***!” 程澤氣得直跳腳,一點情面都不留。

“人家《黑悟空》都通關四周了,我連游戲的邊都還沒摸著,這我咋能忍?你知不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玩游戲比不上別人,那得多丟人!反正今天你必須給我要回來!”

可不管吵得多兇,秦若若就像鐵了心似的,只是一個勁兒地哭,抽抽搭搭哭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大早,她頂著兩只腫得像核桃的眼睛給程澤做早飯,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個受氣包小媳婦。

程澤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自己分期買了一臺 PS5,這事就這么稀里糊涂過去了。

等我再見到程澤的時候,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可憐巴巴地說:“媽,想吃您做的飯。”

再怎么說,他也是我親兒子,瞧著心疼,我趕忙去買菜做飯。

專挑他愛吃的,做了滿滿一桌,有五六樣。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我仿佛又看到了十幾歲時的他。

他吃得肚子滾圓,美美地打了個飽嗝:“真舒坦啊!”

我這母愛一下子就涌上來了,關心地問了一句:“是不是沒錢了?”

他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微微點了點頭:“當初我知道您不同意,偷偷結婚的時候,把自己的積蓄全拿出來了,給了若若二十八萬彩禮。她說只是周轉一下,過后就拿回來過日子,可誰知道,**攥著就不撒手了。

“她自己又沒存款,每個月還得給**打兩千塊。我們現在每個月都入不敷出,明明沒咋花錢,錢卻莫名其妙就沒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當年我爸走了,您一個人是怎么把我們倆養活的?這些年您是怎么過來的?”

這句話差點把我的眼淚勾出來。

咋過來的?咬著牙硬撐唄!難不成還能一死了之?

可一想到當年吃過的苦、受過的委屈,我就不忍心讓孩子再遭一遍罪。

于是,我偷偷塞給程澤一沓錢:“自己留著花,別給你媳婦。”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惡婆婆說的,可當時我沒辦法,不得不這么說。

程澤也沒推辭,點點頭,安安靜靜地收下了。

這是我頭一回偷偷給他錢。

打那以后,他心里憋屈了就回來待會兒,我每次多多少少都會塞點錢給他。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好像也慢慢看開了。

只要兒子過得好,我掏點錢算什么。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背著我一回又一回把錢給了秦若若,沒錢了就又來找我要,把我當成自動提款機了。

寒冬漸漸逼近,天氣格外寒冷。

一起跳廣場舞的老姐妹邀我:“今年冬天這么冷,買件貂皮大衣吧!”

其實我已經有好幾件貂皮大衣了,不過再多一件也沒什么。

早上剛有了這個想法,下午新貂皮大衣就穿上身了。

不得不說,新的就是暖和。

等第一場雪飄落的時候,我把所有的舊貂皮大衣都找出來,拿到雪地里清洗。

沒想到這一幕又被 “孝順” 的秦若若看到了,她看到我有這么多貂皮大衣,驚訝得很,眼淚汪汪地自言自語:“您竟然有這么多貂皮大衣,我媽都六十歲了,還沒穿過貂皮大衣呢。”

說完,她就刷信用卡給**買了一件。

**還沒穿多久,就被她弟媳婦看上穿走了。

秦若若一邊罵弟媳婦不懂事,一邊又給**買了一件。

她只是個普通小職員,哪能承受得住這樣突然的超前消費呢?

沒辦法,她只好又向程澤求助。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還得從秦若若懷孕說起。

懷孕本是件大喜事,就算我再怎么不喜歡秦若若,可她肚子里的孩子畢竟和我有血緣關系。

而且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就提議把秦若若一家都叫過來,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當然,我也有點自己的打算。

她總是拿小家庭的錢補貼娘家,這事兒我總得提一提,倒不是想吵架,懂事的人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可一走進飯店包廂,我就愣住了。

兩件嶄新發亮的貂皮大衣,長度都垂到小腿,明晃晃地掛在那兒。

不是說秦若若家條件不好嗎?

就這兩件貂皮大衣,沒個大幾萬塊怕是買不下來。

碰巧那天我只穿了件普通的羽絨服,秦若若的媽媽發現我在看那兩件貂皮大衣,得意地炫耀起來:

“這是若若給我買的,一開始給我買了一件,我看她弟媳婦喜歡,就給她了。咱們當婆婆的,可不就得寵著兒媳婦嘛。還好若若懂事,馬上又給我買了一件新的。我呀,真是養了個好閨女!

“親家母也喜歡我這件大衣吧?讓你家大閨女也給你買一件!”

她眼睛微微一轉,瞟了程琳一眼。

“當閨女的就得懂得心疼媽,養你這么大也不容易,是吧?別整天那么自私,光想著自己。”

程琳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無緣無故被弟媳婦的媽媽數落了一頓。

她哪能受得了這個?當場就發火了。

“我自不自私關你什么事,我媽都沒說啥,輪得到你在這兒胡說八道?而且我媽可不像某些人,整天吸閨女的血去補貼兒子!”

秦若若的媽媽臉上掛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你這陰陽怪氣的,說誰呢?”

“誰覺得不舒服就是說誰咯!”

兩人瞬間就針鋒相對起來,我簡單勸了幾句,勸不住也就隨他們去了,在一旁瞧著。

程澤不敢跟姐姐對著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轉來轉去。

只有秦若若捂著肚子哭了起來:“你們別吵了,都是我的錯。這錢我會自己出,不給你們添麻煩。”

這時程澤才回過神來,察覺出不對勁:“你一個月工資才五千塊,你怎么出這筆錢?”

“我、我是分期買的,一個月要還三千呢。”

她聲音越來越小,接著又猛地抬起頭,像是在保證:“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平時節省點,過兩年總會還完的。”

程澤震驚不已,顫抖著手指向秦若若的家人,胸膛劇烈起伏。

“你每個月固定給**兩千,現在又要還三千貸款,你日子怎么過?”

“這不還有你嘛!”

秦若若**突然插了句話,滿臉的不屑,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是她男人,她沒錢了當然是跟你要了,我把閨女都給你了,你養她不是天經地義?別忘了,她現在肚子里可是有你的孩子!”

這一句話讓程澤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就蔫了。

是啊,秦若若懷孕了。

她一只手捂著肚子,一只手拽著程澤的衣袖,淚眼汪汪地望著他。

“老公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那是我親媽,我孝順她都是應該的不是嗎?”

程澤不為所動,秦若若就繼續撒嬌哀求。

**就在一邊看著,好像這事跟自己沒關系似的。

我和程琳對視了一眼。

設身處地想一想,如果一個男人讓程琳在我面前這么求他,先不說程琳會不會干這種事,光是我就得跟他拼命。

秦若若還在求,程澤看了我一眼,咬著牙發狠:

“可是我的錢已經都給你了啊,就連平時我媽塞給我的錢也都進了你的口袋,你還要我怎么辦!”

秦若若不說話了,靜靜地掉眼淚。

程澤皺著眉,滿臉不耐煩又無可奈何,最后狠狠閉了閉眼。

“算了,把我那輛杜卡迪賣了吧,反正最近也不怎么騎,先堵**的窟窿再說。”

秦若若喜出望外,可還沒等她說話,她弟弟秦光宗就搶在了前面,滿眼放光。

“杜卡迪?你不要了給我啊,姐,姐,你跟我**說說,給我騎兩天。”

他興奮地**手,全然沒發現程澤已經黑得像鍋底的臉。

即便如此,秦若若居然真的想開口:“老公你看……”

“別張嘴,不可能!”

還好程澤及時把話堵了回去,秦若若不敢再說。

也正因如此,惹得秦若若爸媽特別不滿意。

他們不怪自己兒子沒分寸,倒是怪秦若若沒本事,連個破摩托車都要不過來。

飯局就這樣不歡而散,菜都還沒上完。

杜卡迪最終還是被賣了,程澤心疼得直掉眼淚。

那可是他大學畢業時我送給他的畢業禮物,他寶貝得不行,保養得格外精心。

可即便這樣,他對秦若若仍抱有美好的幻想。

“若若因為這事兒整天小心翼翼的,她畢竟懷著孩子,要是媽媽不開心,肚子里的孩子也會受影響,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再幫她這一次。

“若若跟我保證過了,以后會和她家里適當保持距離,肯定不會再發生之前的事,你看,她還給我寫了保證書呢。”

程澤把保證書遞到我手里,我看都沒看。

根本就不信。

我也給程澤下了最后通牒:“以后我絕對不會再給你錢,至于該怎么辦,你自己看著辦。”

他沒猶豫,說道:“白天去上班,晚上跑滴滴,你放心,我不會再要你的錢。”

“媽不是在乎這點錢,” 我有些恨鐵不成鋼,“媽是不想被人當成血包,沒完沒了地被占便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懂,我懂,以后我也是個沒錢的主兒!”

“可是媽媽,我親愛的媽媽,” 程澤突然撒嬌,“我和若若是大人,吃點苦沒關系,但孩子還小呀,您給點營養品支持支持吧!昨天去醫院產檢,醫生說孩子偏小好幾天呢。”

我最受不了孩子撒嬌,再加上確實有點擔心小寶發育不好,就在儲藏室里翻出兩盒燕窩。

“拿去吃吧,我這也是看在孩子的面上,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程澤拿走燕窩之后,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秦若若的電話,她好話連篇。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也就應付了幾句:

“那些東西你留著自己吃哈,吃完了我再給你拿。”

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句話出了岔子。

過了不到半個月,程澤回來拿走了兩盒海參。

十來天之后,他又回來了。

“媽,你再給我拿幾盒燕窩和海參吧,若若說吃著可好了,都已經吃完了,可今天去產檢,孩子偏小得更厲害了,她自己的營養也沒跟上。”

我差點被一口水噎著。

“你是說兩盒十四盞的燕窩,她不到一個月就吃完了?當餅干啃呢?”

程澤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這兩天我沒見她燉燕窩,問她,她說吃完了。”

“那海參呢?”

“也沒見著啊。”

我大概已經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冷笑一聲:

“她最近是不是又回娘家了?”

程澤點了點頭:“嗯,你怎么知道?她弟媳婦懷孕了,前幾天**叫她回去,說是吃個飯樂呵樂呵。”

回去總不能空著手吧,這下我算是知道燕窩去哪兒了。

這么一說,程澤也反應過來了:“你是說她把燕窩和海參給她弟媳婦了?她怎么能這樣啊,明明答應過我的。”

答應是一回事,可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秦若若明顯是被家里人**了,心甘情愿地奉獻一切。

她享受著不斷付出帶來的成就感,還在那些輕飄飄的贊揚里越陷越深。

我不同意再給她拿東西,說道:“恐怕不光是燕窩和海參,平時吃的用的說不定她都往娘家搬。要不然以現在的生活條件,她怎么可能缺營養?她這是寧可苦著自己,也非得貼補娘家,這種事沒個完,必須趕緊打住。”

“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好吃飯就行!”

我當年懷著雙胞胎的時候,也沒什么高檔補品,就靠家常便飯,不也生出了健康的孩子。

說到底,那些補品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東西,有沒有都無所謂。

但我堅決的態度似乎惹惱了程澤,他繞過我,自顧自地闖進我的小儲藏室。

“你不給,我自己拿,反正你有這么多,也吃不完。”

我上前一步,直接堵住門口:“我吃不吃得完是我的事,但你別想從我這兒拿走東西!”

自從孩子懂事以后,我一直在盡量控制自己的脾氣,所以在他們眼里,我一直是個情緒穩定、講道理的媽媽。

但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

程澤兩手拎著盒子袋子,怒氣沖沖地和我大眼瞪小眼。

見我一點都沒有退讓的意思,他突然猛地把手上的東西一摔,沖著我大吼:

“媽,你怎么這么小氣,你又不在乎這點錢,若若愿意給就給了唄。反正結婚了就是一家人,干嘛分得那么清楚?你這么在乎錢,讓我們以后怎么孝敬你?”

這番話把我說懵了。

我從沒想過自己的兒子會說出這么離譜的話。

怎么我拒絕當 “血包”,還跟孝敬我扯上關系了?

我這兒子…… 怎么變成這樣了?

我緩緩讓開門口,示意他出去。

“你走吧,今天這東西你拿不走,以后的錢我也不會再給你。我這人就是小氣,你們去做一家人,我用不著你孝敬。”

兒子難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最后咬著牙說了一句:

“媽,你可別后悔。”

我當然不會后悔,倒是他先后悔了。

還不到一天,他就帶著秦若若買了水果來看我。

秦若若已經有些顯懷了,除了肚子,整個人都干瘦干瘦的,看上去沒精打采。

不過她那雙眼睛,卻閃著胸有成竹的光。

“我找人看了,我肚子里的是個兒子。”

她沒頭沒腦地來了這么一句,倒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跟我有什么關系?”

秦若若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她還不死心,挺著肚子對著我,急切地說:

“這可是你孫子,醫生說孩子營養不夠,你當***怎么能不管呢?”

“要我管也行,我只管我孫子,不管別人的孫子。”

我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秦若若立刻聽懂了,臉色變得尷尬起來。

可就算尷尬,她還是堅持自己的那套理論,既委屈又有些無奈地說:

“那是我弟弟的孩子,怎么能算別人呢?我當姑姑的不管,讓誰管呢?說到底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看著她那可憐又無助,還讓人忍不住想揍她的樣子,我突然很想笑。

很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多少糊涂想法。

我換了一種語氣,突然不想再跟她吵了。

“若若,想想你過的日子,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委屈嗎?你把好東西都給了娘家,可他們又給了你什么呢?

“據我了解,**媽什么都先緊著你弟弟,你給他們的錢和東西,是不是大半都進了你弟弟的口袋?結果你自己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你說你圖啥呢?”

秦若若被我說到了心里,豆大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隨后啪嗒一聲掉在腳邊。

她嘆了口氣,帶著一絲釋然。

我不明白,正有些疑惑,就聽她說道:

“以前我確實不理解,怪爸媽不公平,可現在我慢慢懂了。我雖然有弟弟,但程澤也有姐姐啊。而且姐姐都讀到博士了,以后肯定能找個更好的男人幫襯家里。我幫我弟弟看似吃虧,可只要姐姐也像我幫弟弟一樣幫程澤,那我就不算吃虧,對吧?

“這樣大家都滿意,人和人之間達成了一種流動的平衡。這也是我突然明白為什么一定要生兒子的道理。”

我震驚極了,言語根本無法形容我當時的心情。

只能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趕在自己情緒失控之前,還算平靜地讓他們出去。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我活了六十年,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見識到物種的多樣性。

在被我趕出門的最后一刻,我那寶貝兒子還護著秦若若的肚子,聲嘶力竭地喊道:

“媽,我覺得若若說得有道理,你仔細想想,就是這么回事!”

有道理個屁,光惦記我還不夠,竟然還惦記上我閨女了。

怎么著,我們欠秦若若家的?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個年過糟了,程澤還整天找我要錢。

要錢沒有,要東西不開門。

程澤一開始還有點客氣,跟我撒嬌裝可憐。

見我不為所動后,就徹底翻了臉。

說什么別人家的父母都對兒子盡心盡力,只有我整天只想著錢,寧可看著他吃苦,也不肯幫襯一點。

說實話,那段時間我真的很寒心。

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我自認為對他們一視同仁,沒有厚此薄彼。

我給他們買房買車,也把他們教育得舉止得體、進退有度,怎么現在娶了媳婦就變了呢?

也有老姐妹勸過我:“怎么說也是自己孩子,血濃于水,你就幫襯他們一點吧。”

我嘆了口氣:“可是兒媳婦什么都往娘家搬,如果是你女婿整天拿小兩口的錢給**媽,然后你閨女來找你要錢,你會怎么想?”

她頓了一下:“要是這樣,我寧可不要這個閨女。”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算說到我心坎里了。”

自從我明確拒絕給程澤任何資助后,程澤已經很久沒來看過我了。

得有三四個月了吧!

我只知道櫻花開了又謝,燕子去了又來。

就在我窗外的屋檐下,它筑了一個小小的巢,孵了一窩小小的蛋。

一只母燕每天往返奔波著尋找食物,回來喂給張著大嘴扯著嗓子號叫的雛鳥。

小燕吃飽了,就不叫了。

我每天看著他們,忍不住聯想到自己。

那天是我的生日,程琳跟導師出差回不來,我猶豫再三還是給程澤撥去了一個電話。

那邊響了許久才接聽:“干嘛?”

聽到這樣冰冷又帶著不耐煩的聲音,我的心都涼了半截。

“今天不來看看我嗎?”

“沒空。”

“若若呢?”

“去看**了。”

“哦……”

對話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只聽到彼此小心壓抑的呼吸聲。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正煩著呢!”

“你說過若若怎么對她的家人也會怎么對我的,可現在呢?”

“你到底有沒有事?”程澤的語氣愈發煩躁,“我沒心情跟你閑扯淡。”

我猶豫了一下。

“今天是**生日。”

程澤回來了,帶了一個小蛋糕。

他給我唱生日歌,讓我許愿,我說希望我的孩子平安順心。

程澤苦笑了一下:“這心是順不了一點。”

從我見到他的第一眼,胡子拉碴,邋里邋遢,我就知道他過得不怎么樣。

可我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明知故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程澤終于忍不住,像“倒豆子”一樣,開始大吐苦水……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