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波頓死的時候,嘴里還咬著半截舌頭。
不是他自己的。是那個鐵種臭佬的。
惡犬撕開他喉嚨的前一瞬,他撲上去咬住了席恩·葛雷喬伊的頸側——一個在恐怖堡地牢里被他剝了三年皮、斷了兩年手指、灌了半年餿水的廢物。廢物居然敢在臨冬城之戰后站在珊莎·史塔克身邊,用那種"你完了"的眼神看他。
拉姆斯咬住了他的動脈。犬齒沒入血管的同時,他自己的喉嚨也被撕開了。
血混著血。
他倒下去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最后一件事,我都贏了你半件。"
然后他陷入了黑暗。
黑暗持續了很久。久到他以為這就是死亡——什么都沒有,沒有七層地獄,沒有舊神的審判,沒有紅神的火焰,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冷到骨頭里的寂靜。
他不怕冷。他是波頓家的人,北境的冬天凍不死他。
但他討厭寂靜。他想要聲音——慘叫聲、求饒聲、狗啃骨頭的咔嚓聲、人皮被撕開時的"嗤啦"聲。什么都行。
就在他以為會永遠困在這片黑暗里時,黑暗中裂開了一道縫。縫里透著燭火搖曳的光。
他聽到了聲音。另一種語言,尖銳急促,語氣里全是驚恐——
"殿下!太子殿下!您醒醒——快宣太醫!快!"
拉姆斯睜開了眼睛。
一張白凈的、沒有胡須的臉湊在他面前,滿臉是淚,嗓音尖細: "殿下您終于睜眼了!您嚇死奴婢了——"
拉姆斯花了三息來消化眼前的景象。
他躺在一張床上。極大,錦被絲綢,雕花床架,垂著帳幔。房間里燃著十幾支蠟燭,熏香的青煙從銅爐里裊裊升起。墻上掛著字畫,博古架上擺著瓷器,一切都精致得不真實。
那個太監還在哭喊:"奴婢去請陛下——"
"站住。"
拉姆斯開口了。聲音比他原來的清潤、年輕,但語氣是冷的——在恐怖堡地牢里對臭佬說過無數次的那種冷。
太監僵住了。
"出去。把門關上。誰都不許進來。"
太監退出去了,合上門時手在抖。
拉姆斯坐起來,低頭看自己的手。修長、白皙、干干凈凈,連一道繭子都沒有。他摸索著下床,走到角落的銅鏡前。
鏡子里是一張陌生的臉——二十多歲,眉目清朗,下頜柔和,嘴唇薄而端正。溫潤君子,人畜無害。
跟拉姆斯·波頓那張被北境風雪磨出來的、棱角分明的臉差了十萬八千里。
陌生人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來——朱標。大明朝太子。朱**嫡長子。生于深宮,長于深宮,讀書習禮,溫厚仁德。二十五年來唯一殺過的東西,是御花園里被馬踩死的一只蝴蝶。他哭了一夜。
拉姆斯站在銅鏡前,看著那張溫潤的臉慢慢咧開一個笑。那個笑容放在這張臉上,像菩薩臉上長了條毒蛇。
他輕聲說:"老子是太子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彎下了腰,扶住銅鏡,肩膀一抖一抖的。
在維斯特洛,他是私生子。他用了二十多年才從"波頓家的**"變成恐怖堡伯爵。而現在——他睜開眼,直接是太子。一個帝國的太子。
他直起身,對著鏡子里那張臉說:"知道我上輩子最后一眼看到什么嗎?狗。史塔克家的狗撕開了我的喉嚨。"
"但這輩子——"
他看著鏡中自己溫潤的眼睛,輕聲說:
"我來當狗的主人。"
楔子完。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權游剝皮者穿越大明太子》,男女主角分別是維斯特洛朱元璋,作者“王四門”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拉姆斯·波頓死的時候,嘴里還咬著半截舌頭。不是他自己的。是那個鐵種臭佬的。惡犬撕開他喉嚨的前一瞬,他撲上去咬住了席恩·葛雷喬伊的頸側——一個在恐怖堡地牢里被他剝了三年皮、斷了兩年手指、灌了半年餿水的廢物。廢物居然敢在臨冬城之戰后站在珊莎·史塔克身邊,用那種"你完了"的眼神看他。拉姆斯咬住了他的動脈。犬齒沒入血管的同時,他自己的喉嚨也被撕開了。血混著血。他倒下去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最后一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