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們,新書又起航了!愿刷到此書的你們順風(fēng),順?biāo)猪権敗?br>二零二四年農(nóng)歷四月初八,上午十點。
江市,蘇家別墅大廳。
水晶吊燈亮得晃眼,空氣里香薰味濃得發(fā)膩。
蘇榮發(fā)坐在主位沙發(fā)上,一手摟著靠在他肩上的女孩,指節(jié)泛白,像摟一件失而復(fù)得的珍寶。
旁邊單人沙發(fā)上坐著個十八九歲的男孩,翹著腿刷手機(jī),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蘇亦安,蘇家獨子。
那女孩二十三歲,穿一身嶄新的月白色旗袍,吊牌還沒剪。
頭發(fā)用一枚翡翠簪子綰著,蘇榮發(fā)今早從保險柜里取出來的老貨,傳媳不傳女,如今戴在了她頭上。
她叫蘇念嫻。
在外漂泊了二十三年,今天正式認(rèn)祖歸宗。
“爸……媽……”她聲音抖得厲害,眼眶里蓄滿了淚,“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有爸**感覺是這樣的……”
林婉之“哇”地哭出聲,一把摟住她:“嫻嫻!媽**嫻嫻!你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
她拉起蘇念嫻的手,指腹上全是老繭,指甲縫里嵌著泥痕,當(dāng)即哭得更兇了,“媽什么都給你補(bǔ)回來!蘇家的一切本來就該是你的——”
蘇榮發(fā)吸了吸鼻子:“婉之,別哭了。念嫻,回來了就好,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蘇念嫻縮在林婉之懷里,怯怯點頭:“謝謝爸……謝謝媽……”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咔嗒”一聲。
鎖開了,腳步聲不急不緩地響起來。
四人同時抬頭。
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姑娘,二十二三歲,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
右手拖著一只黑色密碼箱,二十寸,干干凈凈。
她走到最后一階停了步,目光掃過大廳,最后落在蘇榮發(fā)臉上。
“爸。”聲音平得像念菜單,“我收拾好了。”
蘇榮發(fā)松開蘇念嫻,整了整衣領(lǐng),臉上的溫情褪得干干凈凈,換上公事公辦的表情。
“下來吧,把話說清楚。”
蘇晚晴沒動,拎著箱子站在臺階上,等著。
蘇榮發(fā)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甩在桌面上:“這是抱錯記錄復(fù)印件和戶口遷出申請書。從今天起,你的戶口從蘇家遷出,獨立成戶。”
蘇晚晴看了一眼,沒伸手。
“以后別叫爸了,叫蘇叔叔。”
大廳安靜了一秒。
蘇晚晴嘴角動了動,像想笑又沒笑出來。
叫了二十三年的爸,終究比不過親生女兒的幾滴眼淚。
“行。”她說,“蘇叔叔。”
蘇榮發(fā)又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正要往茶幾上放——一只手利落地抽走了。
那是蘇念嫻的手,她現(xiàn)在攥著卡正退后半步,仰著下巴,聲音又軟又脆:“爸,這卡里多少錢?”
“五萬。”
“五萬?”蘇念嫻眨眨眼,語氣天真得像在問一個蠢問題,“她在蘇家白吃白喝了二十三年,憑什么還要給她錢?”
蘇榮發(fā)皺起眉:“念嫻,我們畢竟養(yǎng)了她這么多年,她也算是你姐——”
“養(yǎng)了這么多年又怎樣?她又不是我親姐。”蘇念嫻把卡塞進(jìn)自己口袋,“蘇家的錢本來就該是我的。這二十三年她替我在享福,我沒找她要賠償就不錯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林婉之,眼圈一紅:“媽,我在外面連五塊錢盒飯都舍不得買。她舒舒服服過了二十三年,現(xiàn)在還要給她五萬?那我受的苦算什么?”
林婉之眼淚又涌出來,一把摟住她:“榮發(fā),嫻嫻說得對!養(yǎng)大她沒讓她還錢就不錯了,還給什么錢?”
她側(cè)過臉看向蘇晚晴,目光躲閃了一瞬,然后直直對上她:“行了,養(yǎng)了你二十三年,仁至義盡了。你手腳齊全,出去自己掙唄。”
蘇晚晴站在臺階上,看著卡被塞進(jìn)蘇念嫻口袋,聽著“仁至義盡”四個字,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好像早料到了。
蘇亦安放下手機(jī),吹了個口哨,伸了個懶腰:“我的冒牌貨姐姐,之前還想管我呢?現(xiàn)在管不著了吧?”
“亦安,你怎么和你姐說話的——”
“什么姐姐,一個冒牌貨罷了。”
蘇榮發(fā)沒接這話,咳嗽一聲,目光重新落在蘇晚晴臉上:“給你的那套公寓……”
林婉之立刻接話:“那套公寓是蘇家的,留給嫻嫻吧!晚晴又不是蘇家的人——”
蘇念嫻適時靠進(jìn)她懷里,軟軟地叫了聲:“媽,你對我太好了……”
蘇晚晴把密碼箱提手換了只手,指節(jié)攥得泛白。
公寓也沒了。
二十三年的家,此刻連一間屋子都沒留給她。
“謝了。”她說,聲音比剛才還平,“蘇叔叔,林阿姨。”
她拎起箱子,轉(zhuǎn)向大門。
“站住。”蘇念嫻的聲音追過來,“箱子打開,檢查一下。”
蘇晚晴停住腳,回頭,目光終于起了波瀾:“蘇念嫻,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你這二十三年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蘇家花錢買的?”蘇念嫻歪著頭,笑盈盈地看著她,“萬一你夾帶私貨怎么辦?”
蘇晚晴盯著她看了三秒,松開密碼箱,推到她面前:“你搜。”
蘇念嫻沒客氣,一把扯過箱子按下鎖扣。
箱蓋彈開——幾件優(yōu)衣庫的衣服,幾本書,一臺舊筆記本,一本相冊,什么都沒有。
蘇念嫻不死心,把衣服一件件抖開,又翻開相冊逐頁檢查,連筆記本夾層都按了一遍。
什么都沒搜出來。
她撇了撇嘴,直起身,又把話頭拋出來:“爸,姐姐那件白色羊絨大衣呢?聽說還是你去年去意大利為她定制的,好像沒看見啊!是不是她知道我要回來偷偷拿去賣掉了啊!”
蘇榮發(fā):“念嫻,少瞎說,晚晴不是這種人。”
說實在的,蘇榮發(fā)現(xiàn)在很難受,這可是他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女兒啊!
獨立,自強(qiáng),有氣性,趕她走,完全是在剜自己的肉,但是沒辦法誰讓她不是自己親生的呢?
本來不想趕她走的,可念嫻就是不同意,說在蘇家有她沒自己,蘇榮發(fā)這也是實在沒撤了。
蘇念嫻立刻紅了眼圈:“爸,那件羊絨大衣昨天還在她衣柜里,今天柜子里也沒有,這密碼箱里也沒有,好幾萬的東西呢……總不能自己長腿跑了吧?”
蘇榮發(fā)看了蘇晚晴一眼,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話來。
蘇晚晴沒吭聲。
她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疊好塞回箱子,動作慢而穩(wěn),從頭到尾沒抬眼。
然后她直起身,走到蘇念嫻面前。
蘇念嫻被她盯得發(fā)毛,退后半步:“你干什么——”
蘇晚晴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劃過:“大衣今早從我衣柜里消失的,吊牌還在床頭柜上。你說,要不要讓爸也搜搜你的衣柜?”
蘇念嫻臉唰地白了,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蘇晚晴直起身,拍了拍她肩,笑容和煦,眼底結(jié)霜:“衣服記得干洗,別穿出褶子來。”
她轉(zhuǎn)身朝大門走去,脊背挺得筆直,再沒回頭。
小說簡介
《閨蜜穿古代,物資互換我暴富了》男女主角蘇晚晴沈知鳶,是小說寫手樂觀的沙灘所寫。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