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不再尋找隔著云彩的陽光》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123”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喬汐顧淮安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回到顧家的第五天,喬汐終于明白,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粘不上。主臥的衣帽間里,整整齊齊地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巴黎高定。首飾盒里,躺著顧淮安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以天價為她搶下的粉鉆項鏈。可這個名義上的“家”,卻冷得像口棺材。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半小時后,顧淮安裹著浴袍走了出來。喬汐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聲音極輕:“淮安,喝點水。”顧淮安的視線在掠過喬汐白皙的手指和那只骨瓷杯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回到顧家的第五天,喬汐終于明白,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粘不上。
主臥的衣帽間里,整整齊齊地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巴黎高定。
首飾盒里,躺著顧淮安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以天價為她搶下的粉鉆項鏈。
可這個名義上的“家”,卻冷得像口棺材。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半小時后,顧淮安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喬汐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聲音極輕:“淮安,喝點水。”
顧淮安的視線在掠過喬汐白皙的手指和那只骨瓷杯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沒有接,而是順手擰開了桌上未開封的礦泉水。
“我不渴。”他避開她的觸碰,聲音溫和卻疏離,“醫生說你體質弱,以后你的杯具和餐具都單獨消毒,別和我的混在一起,免得交叉感染。”
喬汐的手僵在半空。
這已經是他這周第五次拒絕她的靠近。他每天晚上都洗澡洗得極慢,仿佛要搓掉一層皮;他睡在隔壁的客房,借口是“跨國項目方案多,怕打擾她休息”。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看失而復得的愛人,倒像是在看一具攜帶著某種致命病菌的**。
第二天清晨,喬汐在別墅外的垃圾桶里,看到了那只被摔成兩半的骨瓷杯。
那是她昨天用過的杯子。
陽光刺眼,喬汐只覺得心口像被鈍器狠狠扎了一下,細密而尖銳的疼。
為了弄清楚顧淮安的異常,下午,喬汐拿著他落在心血管科的體檢報告,去了顧氏集團。
總裁辦的休息室門半掩著,里面傳來顧淮安的發小沈煜的聲音:“我說顧大總裁,人你都搶回來了,怎么天天一副欲求不滿的苦行僧模樣?怎么,五年沒見,感情淡了?”
喬汐正要推門的手,生生頓在了半空中。
門縫里,顧淮安陷在真皮沙發里,指尖燃著一根煙。白煙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英俊卻冷漠的面龐。
“淡了?”顧淮安自嘲地冷笑了一聲,“是膈應。”
“膈應?”沈煜詫異,“喬汐當年可是為了幫你拿核心航線,才去謝景川身邊當秘書的。你現在滿載而歸,反倒嫌棄起功臣來了?”
“別跟我提那五年!”顧淮安猛地將煙頭按死在煙灰缸里,俊臉有些扭曲,“五年,一千八百天。她和謝景川同進同出,住同一個酒店,坐同一輛車。你信他們是清白的?謝景川是什么人?吃齋念佛的居士嗎?”
“可喬汐不是跟你解釋過,他們之間什么都沒發生過嗎?”
“解釋?”顧淮安閉上眼,聲音低沉得可怕,“沈煜,如果你的女人在你的死對頭身邊待了五年,你抱她的時候,腦子里不會閃過她躺在別人生死承歡的畫面?我只要一碰她,就覺得惡心。她現在對我而言,就像一件掉進過泥潭的白襯衫,洗得再干凈,我也嫌它臟。”
門外。
喬汐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當年,顧氏瀕臨破產,是顧淮安紅著眼眶在她面前下跪,求她去謝景川那里幫他。她因為愛他,甘愿背負全城“交際花”的罵名,在謝景川身邊隱忍五年。
她解釋過,謝景川君子端方,從未強迫過她。顧淮安當時抱著她哭,說心疼她。
原來,那根本不是心疼,而是對一件“二手貨”的施舍和忍耐。
喬汐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耳鳴得厲害。她自嘲地想,其實謝景川說得對,沒有哪個男人能大度到毫無芥蒂。
除非,他身邊早就有了別人。
喬汐拖著冰冷的身軀轉身,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可剛走到電梯口,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身穿素雅白裙、氣質溫婉的女人牽著一個約莫兩歲的小女孩走了出來。
那女人的眉眼,竟然與喬汐有七分相似。
“您就是喬汐姐姐吧?”女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得體而溫良的微笑,“我叫溫苒。這是彤彤。”
溫苒彎下腰,拉了拉身邊的小女孩:“彤彤,快叫大媽媽。”
大媽媽。
喬汐如遭雷擊,視線落在那個小女孩臉上——那雙眼睛,和顧淮安如出一轍。
“姐姐別誤會,淮安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溫苒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直往喬汐心口最軟的地方扎,“四年前他天天在酒吧買醉,折磨自己,我看著心疼,就陪在了他身邊。淮安說,你當年在謝景川那里流過產,傷了**,這輩子都生不了了。所以,他才讓我生下彤彤,以后好過繼到你名下。”
四年前……
喬汐痛苦地閉上眼。
四年前的那個冬天,她為了幫顧淮安截下一單海外業務,在謝景川的公司里加班到胃出血住院,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而那個時候,顧淮安卻抱著一個和她相似的替身,溫香軟玉,甚至默許了私生子的出生。
“喬小姐,做人要知足。”溫苒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得意,“淮安能要一個跟過謝景川五年的女人,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
天空仿佛破了個口子,暴雨傾盆而下。
喬汐失魂落魄地走在雨幕中,冰冷的雨水混著淚水流進嘴里,滿是苦澀。
五年的付出,五年的堅守,最終成了一場*****。
一輛出租車在她身邊停下,司機探出頭:“姑娘,雨這么大,快上車吧!”
喬汐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里開著暖氣,卻吹不散她骨子里的寒冷。
司機看了看后視鏡里狼狽的喬汐,又看了看她無名指上那枚閃爍的鴿血紅鉆戒,笑著搭話:“跟男朋友吵架了?這戒指這么亮,他肯定很愛你,年輕人,別賭氣。”
喬汐盯著那枚戒指。
那是顧淮安求婚時送她的,曾是她撐過那黑暗五年的唯一光芒。
現在看著,只覺得無比諷刺。
她緩緩伸出手,將戒指褪了下來,沒有絲毫猶豫,隨手扔進了車上的垃圾盒里。
“不,他不愛我。”喬汐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也不要他了。”
她拿出手機,翻開那個五年來從未撥通、卻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男人低沉、磁性且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愉悅聲音:“喬汐。五年期滿,你終于肯找我了。”
喬汐閉上眼,眼角流下最后一滴淚:“謝景川,你贏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了一聲,似乎并不意外:“我說過,他配不**的犧牲。什么時候走?”
喬汐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答道:
“下個月五號,你來接我。”
掛斷電話,喬汐看向窗外。
下個月五號,是顧淮安籌備了半年的、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
只是這一次,他的新娘,再也不會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