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孕檢時，學霸繼妹再次和我的醫生老公聊起了論文案例。

檢查一半的我**著，被晾在一邊。

我扯扯傅云飛的白大褂下擺。

“先幫我做完檢查吧，都做一半了。”

“姐。”

繼妹制止我的動作。

“這件事很重要，能讓我和傅云飛先討論完嗎？”

傅云飛翻著論文，目不轉睛。

“不礙事，你繼續說。”

繼妹點點頭。

過了二十分鐘，我拽住傅云飛的衣角。

“那我……還做不做？”

他皺眉，隨手揮開我。

“你先等我們說完。”

繼妹低頭沖我笑笑。

“姐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和傅云飛討論完再給你檢查。”

幾個實習，醫生經過，以為是教學也進來聽。

他們圍在床邊，專注地討論論文案例，沒人覺得中間晾著個***病人有什么不對。

我穿上衣服，換了其他科室檢查。

既然老婆的身體可以當**肉**板。

那這段婚姻。

也沒必要繼續了。

……晚上，我在護士站值班，值班室的門被推開，我猛地抬起頭。

傅云飛問：“還沒下班？”

我點了點頭。

“快了。”

傅云飛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

“今天是我疏忽了，檢查到一半和沈盈盈聊論文，沒顧**。”

他很少放軟語氣。

我張了張嘴，那句沒關系幾乎要脫口而出。

“可你不該直接走。”

他話鋒一轉。

我愣住。

他側過頭看著我，眉頭已經皺起來。

“寫論文是工作需要，你就因為這事不檢查了走人？”

“你不覺得你太敏感了嗎？”

我艱難地開口。

“你是說，我介意自己光著身子被一圈人圍著看，是我小題大做？”

“小芝，你一個護士，難道不知道醫生眼里沒性別？

你被看光了又怎么了？”

**不上話。

“合作論文才能評職稱，難道每次你都要甩臉子？”

“你直接甩臉走人，搞得沈盈盈很尷尬。”

“那么多同事看著，你這不是不給她面子嗎？”

他不贊成地看著我。

我攥緊了拳頭。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

“傅云飛，我們離……傅醫生！”

值班室的門被直接推開。

沈盈盈站在門口，懷里抱著病歷夾。

“急診剛收的那個妊娠高血壓，我又核對了一遍。”

她說著自然地走進來，腕上一串珠子一晃，小葉紫檀，配一顆蜜蠟頂珠，和我送傅云飛那串，一模一樣。

我盯著她的手腕。

那是我去年跑了好幾家寺廟，開光后自己鉆孔穿的。

“別站著說了。”

傅云飛已經接過她遞來的病歷，往辦公桌邊走。

“進來坐，你坐著說。”

沈盈盈沒看我，徑直在傅云飛旁邊坐下。

“你看這組數據，從入院開始就有波動，但之前沒注意到這個拐點……”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無比親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去年為了穿那串珠子，我自己穿珠孔，指甲劈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