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結束后，閨蜜宋顏從床底爬出來，捏起垃圾桶旁邊的超薄晃了晃，重新扔了進去。

“小清清，恭喜你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我震驚又羞憤，慌亂地抓起床單蓋住自己，想到初次被全程旁聽，整個人受刺激地縮進角落的樣子，牙齒打顫。

“你們你們……”沈明嶼安撫地揉了揉我的頭，開口解釋：“宋顏說她是你最好的閨蜜，一定要第一時間恭喜你從女孩變成了女人這個無法復制的時刻。”

“她那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你也知道，磨得我不答應都沒辦法順利工作了。”

宋顏不高興地叉起腰，把話接了過去。

“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我要為小清清當‘人肉測謊儀’，通過你在床上的呼吸和表現，判斷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愛小清清。”

沈明嶼好奇地問：“哦？

那我表現得怎么樣？

讓宋小姐滿意了嗎？”

“嘻嘻，一次測試哪會準，要多測幾次才知道。”

兩人旁若無人。

沒人注意，我的手摸向了床頭果盤里的水果刀。

不可能的。

一定是夢。

精神受到巨大刺激，我開始恍惚，覺得眼前一切都是假的。

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閨蜜，最愛的男友，會商量好了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床下，用最**的方式共同結束我的青澀。

耳邊的笑聲還在繼續。

夢是不會疼的。

我恍惚地伸手拿起水果刀，握住刀柄，對準自己的手腕，沒有猶豫，用力劃了下去。

刀刃刺破皮膚的瞬間，血珠爭先恐后地翻涌出來。

順著腕骨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暗紅一片。

笑得直不起腰的宋顏，抬眼瞬間，表情僵住。

沈明嶼這才回頭看。

我低著頭，對著皮開肉綻的傷口，夢游似的恍惚呢喃：“不是夢呢。”

“我好疼。”

我空茫茫地看著一起撲過來的兩個人，像在看兩個陌生人。

宋顏先一步拉住沈明嶼。

“別動她。”

“可是清清流了好多血。”

宋顏擋在沈明嶼身前，語氣冷靜又固執：“我看過一篇文章，很多女人在初次后會產生‘身體不屬于自己’的剝離感，清清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她想用這種方式恢復對自己的掌控感。”

“你這時候再碰她，只會讓她更失去對自己的掌控感，她會用更極端的方式，再試圖拿回對自己的掌控。”

宋顏說得頭頭是道。

沈明嶼收回手，毫不懷疑地信任。

“那……現在應該怎么做？”

宋顏語氣篤定：“我們應該包容清清。

她想要這種方式，我們就不打擾她，給她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她自己慢慢拿回掌控權。”

“明嶼，我們先去吃飯吧，做了那么久，你肯定餓壞了，我定了家餐廳，特別有格調。”

沈明嶼沉默了幾秒。

宋顏口吻輕松地勸說：“我和小清清五歲半開始就是好朋友，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聽我的準沒錯。

別擔心，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二十一歲的人了，不會讓自己真的流血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