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溜進教室聽教授講課。
結果不小心睡著了磕到桌子。
同學們聽到聲音看著我疑惑道。
教授,她不是我們班的同學。
教授語出驚人:嗯,她是你們的師母。
1托我這張娃娃臉的福,再次進入校園的時候,保安查都沒查,就直接放我進去了。
心驚膽戰的溜進學校里,我才松了一口氣。
大學畢業三年,我一直都沒有回來看過,今天休假,我才想著回來看一看。
但大學門禁森嚴。
自從幾年前,有大學敞開校門允許外來人士進入,導致夜跑的女大學生被殺害之后,我們學校就開始實行刷卡**。
每人一張校園卡,別的用處沒有,就是刷卡進出大門。
安全倒是安全了,就是太不方便了。
以至于我現在回趟學校都要萌混過關。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我去找了在學校里當輔導員的閨蜜。
剛見到她,她就直接開門見山。
沈教授現在馬上就要開課了,你去不去?
我:???
見我一臉的錯愕震驚,閨蜜也是一臉的疑惑。
怎么?
你不是來聽沈越上課的嗎?
我舌頭有些打結:呃……算是?
啊,也不能全是,畢竟我也是想來看看你。
閨蜜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你,想見我直接找個時間約我出去玩不就好了,還非得跑回學校來見我?
說不是見沈越誰信?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你追了沈越五年。
我沉默下去。
沈越是我大學的學長。
只比我大一屆,我當初剛入校的時候,就是他幫我搬行李,還細心的告訴我學校的各個地方分別在哪里。
我這個人嘛,向來看臉又喜歡溫暖的男孩子,于是,我就對沈越一見鐘情,開始了我漫漫的追男神之旅。
只不過……我偷偷地看了閨蜜一眼。
也不知道我現在瞞著她的這件事,現在被她知道了,會不會當場把我摁在地上錘?
我認真地思考了這樣的可能性,果斷的轉身就走。
禮樂樓是吧?
我走了哈!
大學的時候,閨蜜跟我同寢室,她知道我暗戀沈越,也知道我追了他足足五年。
而畢業之后,閨蜜留在學校做輔導員,沈越在進修之后,同樣選擇了留校,當大學老師。
我來到禮樂樓,找到沈越上課的教室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點名了。
我悄**的從后門摸進去,班上的人都習以為常,沒人多看我一眼。
只有***的沈越,倒是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點名。
沈越主修古代史,他的課深奧難懂,反正是我這個學渣不可能涉及的領域。
但是他上課方式生動有趣,學生們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我打了個哈欠,打算趴在桌子上睡一覺。
但是這個教室的桌子似乎跟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有點格外的……輕。
我剛剛趴上去,桌子就往前一滑,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要命。
這是什么社死現場!
我臊的臉通紅: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越仔細的打量了我一下,確定我沒問題后才點頭:嗯,小心點,你那排桌腿有點松,你換到前面一排。
大家齊刷刷的往后瞧著我。
尷尬,這什么社死現場。
于是我默默的挪到了前面一排,用手輕輕推了推桌子確定沒問題后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坐下吧,好好聽課。
沈越拿著書繼續講課。
我乖巧的坐著,手搭在桌上,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這時坐在前排的少年頻頻回頭看我,我剛露出個禮貌的笑容,結果他朗聲大喊——教授,她不是我們班的同學。
我:???
沈越食指抬了抬金絲框眼睛,不疾不徐開口:嗯,她們你們的師母。
我:……2教室又安靜了下來,時不時有不少同學扭過頭偷偷地看我,膽子大的還朝我笑了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
不過很快,沈越開始講課,大家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過去了,因為他講課講的真好。
我撐著下巴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這就是我大學時候的男神,畢業當天拿了畢業證也拿了結婚證的老公。
真的很帥,是那種儒雅溫柔。
借用之前同學們的形容詞——陌上人如玉,君子世無雙。
沈越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聲:嗯,同學們都好好看書。
糟糕,花癡被發現了。
沒有課本,又不能盯著他,也不敢睡覺了。
于是從兜兜里掏出手機,和閨蜜嘮嗑。
寶兒,在干嘛呢?
閨蜜秒回:在實驗室做實驗呢,怎么沈教授的課你都不認真聽,還要不要追他了?
我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坦白。
那個,偷偷地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不許生氣!
用你生氣博士論文過不了發誓!!!
……這么嚴重的誓言,閨蜜片刻后才反應過來:**,這么狠毒?
行吧,我答應。
我忍不住輕笑,看來閨蜜是做了不小心理斗爭啊。
手指輕按:我和沈越結婚了,已經三年了。
正準備接受閨蜜****的問候,忽眼眼前一黑。
沈越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我面前,伸手把手機搶了過去,語氣有著幾分不悅。
和誰聊天呢,笑的這么開心?
是我長得不好看,還是聲音不好聽?
嗯?
太犯規了,最后那聲輕嗯,簡直就是在我的心巴上跳舞。
我剛想解釋,他手上的手機就開始瘋狂的震動。
開始沈越還假裝沒有發現,可這震動直直跳了三分鐘。
我開始裝傻,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四處瞄瞄。
發現同學們都在相互討論著埃及的歷史起源,原來是在自由談論的環節,難怪他這么有空呢。
沈越手撐著桌上,神色有些慵懶,好整以暇的把手機遞給我。
示意我打開給他開。
其實我們彼此手機密碼都是同一個,結婚紀念日,但是基本上我們都不翻對方的手機,是信任和是尊重,想要查崗時候就會是這個動作。
我默默的用指紋解鎖了,直接就是我和閨蜜的聊天頁面。
沈越眼睛很尖,看到是和寶兒聊天后就收回了視線。
漫不經心的開口:聊什么呢?
她怎么發這么多消息?
一眼望過去,全部都是她發的信息,而且還在刷屏。
我咽了咽口水:我告訴她,我們結婚的消息了。
瞬間,沈越嘴角就勾了起來。
很滿意:看著她很著急的樣子,你可以出去給她打電話,這件事情可以慢慢聊。
我:……知道他一直想公開我們的婚事,但是我喜歡平靜的生活,覺得很多事情沒有必要說。
我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十分鐘就下課了:我想等你一起下課吃飯。
這句話非常明顯的取悅了他,笑的眉眼彎彎。
那你等我。
我乖巧點頭,等他回到講臺后開始低著頭,回閨蜜的信息。
要是出去給她打電話,那她不得激動的直接殺過來。
還是微信聯系比較保險。
3短短十分鐘,我就讓寶兒成功接受了我和沈越結婚三年的事實了。
她只是說我不夠義氣,這種好事都不分享。
我連忙轉移話題說剛剛在課堂上的糗事,寶兒笑噴了:剛去就暴露身份了?
師母?
被她這么打趣,我臉頰不由有些緋紅。
我不愿意公布結婚這件事情其實對沈越是有些不公平的,但因為我爸媽是***慶結婚***時出的車禍,再也沒回來了。
所以導致我不愿意提結婚兩個字,更加不愿大肆炫耀,無父無母的孤兒也沒有必要去舉辦婚禮了。
下課鈴聲響起,也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我抬頭就看到沈越站在***收拾東西,而同學們則是相互交頭接耳小聲討論著我。
還有個長得很可愛的短發女生遞給我一個棒棒糖。
師母,吃糖嗎?
這么大了還被投喂糖。
我嘴角上揚:謝謝你,小同學。
女同學很高興,和其他同學蹦蹦跳跳的走了。
沈越走了過來,寵溺的摸著我的腦袋:接收賄賂?
哪有,小姑娘是覺得我好看才送給我的,和你沒關系。
我睜眼說瞎話,還拿著棒棒糖故意在他面前炫耀。
走出教室,不少同學都和沈越打著招呼:沈教授好。
沈越笑著頷首:同學你好。
恰好路過了之前我上課的班級。
塵封的記憶也慢慢復現。
沈越很出名,是學校公認的學霸和校草,因為從小是書香門第的緣故他身上總是有股儒雅的味道,再加上學生會會長的加持,那時他就好像渾身都發著光。
每次上完大課出教室就能遇到他,不少同學都會主動打招呼:嘿,沈越學長。
而他也是笑著點頭:同學,你好。
可是那時因為我害羞,不敢主動和他打招呼,他就會主動過來和我打招呼:俞悅同學,下午好。
我會紅著臉應一聲,然后拉著閨蜜趕快去洗手間。
閨蜜有一次很驚愕的問我:悅悅,你發現沒有,沈越學長每次都會主動和你打招呼誒,而且還每次都喊你的名字。
那時我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之后,我就開始仔細的觀察他了,發現學校有時候小的很離譜,明明我去食堂連本班五十個同學都難的遇到一次,而基本上每次在食堂都會遇到他。
不止食堂,操場,小超市,甚至于圖書館。
于是我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好像對我有意思,有那個想法之后我當天晚上就失眠了,而且再也沒有辦法那么自然的面對他了,開始躲著他。
但聽著同學無意間說出他的名字時,我都能心悸很久。
直到有一天很湊巧的是我們同時上體育課,體育老師讓我們兩個班一起跑步,他放緩速度跟在我旁邊。
有些委屈的問:俞悅同學,你是在躲我嗎?
那時,我才敢斷定他是真的喜歡我。
而我,也早已經對他心動了。
不過因為我性子比較慢熱,又不喜歡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他又很忙,每次約會只能我去找他,所以整整五年,大家都默認我在追他。
這樣很好,不出風頭我很喜歡。
他雖有些無奈,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4秋季的校園很美,銀杏葉慢慢變黃,隨風飄蕩美的像油畫的世界。
沈越隨手接住了即將飄落在我腦袋的樹葉,略帶失望: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看我的。
我笑著歪頭:當然了,因為你在這里嘛,所以我才想來回校園看看。
沈越輕笑,伸手牽住了我的手。
我本能的想松開,但忽然想起現在已經不是大學了,都已經結婚三年了。
十指相扣,四目相對,我們不由莞爾一笑。
悅悅,你可真的太難追了。
我開心的晃著手:哪有嘛,你不是一告白我就答應了嘛。
沈越有些無奈:是,你是痛快的答應了,前提是我天天出現在你面前制造偶遇大半年好不好。
我尷尬一笑:那時我還不懂事。
那時我確實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時候我多自卑啊,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喜歡我,長得普通,性格慢熱又不懂交際,能有個普通男生喜歡我都很了不起了,更何況是這個渾身發著光的少年呢。
沈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輕笑。
嗯,我們寢室幾個兄弟都很喜歡你,在籃球場上故意用球砸你,食堂找機會搭訕,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啊?
有這個事嗎?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努力回想著,但還是想不起來。
微風拂過,他身子前傾,唇角微勾。
幫我輕輕捋著秀發:他們不重要,你眼里看到我就行。
我臉頰發燙,心跳脫頻。
都結婚三年了,我還是扛不住他的顏。
忽的腰間一緊,他的大手緊緊的把我摟在懷里。
旁邊響起男生驚慌失措大喊——小心!
這時,我才看到一個足球直勾勾的沖我來了。
呼!
我驚魂未定,嚇得拍著胸口:差一點又被砸了。
他低著頭取下了金絲框眼睛,淡然的眸子瞬間蕩起一股勾人心玄的散漫勁兒。
我本能地身體向后仰,咽了咽口水。
這里好多人。
每次他想親我,就是這樣。
斯文**!
我這動作取悅了他,他輕笑的戴回了眼鏡:那你回去了好好補償我。
這時我突然逆反心理上來了。
踮起腳,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在他臉上就是‘吧唧’一口。
這下倒是把沈越給弄的臉頰微紅。
你倒是膽子大了點。
我得意的點頭,那時當然,我再也不是吳下阿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