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行舟淺灘”的歷史軍事,《本王只想就藩,皇兄竟逼我造反》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淵大雍,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別,別這樣“別,別這樣,我是老九,你別撕我衣服,這不合適......”“那不能吃啊!”“哎呦我草!”......陸淵盯著頭頂的帳幔,腦子里轉得飛快。他是一個穿越者。已經穿越了十年了。陸淵挺滿意九皇子這個身份的。當皇帝有什么好?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得防著親兒子造反。當個逍遙王爺多舒坦,封地一就藩,天高皇帝遠,養幾房美妾,逗逗鳥遛遛狗,這才叫日子。所以他穿越過來之后,壓根沒打算摻和奪嫡的事。只想盡...
別,別這樣
“別,別這樣,我是老九,你別撕我衣服,這不合適......”
“那不能吃啊!”
“哎呦**!”
......
陸淵盯著頭頂的帳幔,腦子里轉得飛快。
他是一個穿越者。
已經穿越了十年了。
陸淵挺滿意九皇子這個身份的。
當皇帝有什么好?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得防著親兒子**。
當個逍遙王爺多舒坦,封地一就藩,天高皇帝遠,養幾房美妾,逗逗鳥遛遛狗,這才叫日子。
所以他穿越過來之后,壓根沒打算摻和奪嫡的事。
只想盡早就藩,為所欲為去。
到時候要是**懂事兒,他可以互不相干。
要是**不懂事兒,那就起兵清君側,教教他怎么做人。
但是按照大雍宗令,皇子就藩,得先成親。
所以二皇子陸城就讓永寧伯府嫡女蘇玉靈,帶著女子過來給他相看。
結果相著相著,自幼習武的蘇玉靈,就跟發了情似得,直接把他拉進了屋里,綁在了床上。
撕扯他的衣服,啃他的嘴子。
還......
“別這樣......”
陸淵嗓子發干,“你先松手,咱們有話好好說......”
可蘇玉靈像是根本聽不見,滿臉淚痕地埋頭下來,一口咬在了陸淵肩上。
疼。
真咬啊。
......
事情過去之后,屋里安靜了一陣。
陸淵面無表情地盯著帳頂,中衣碎了一地,被子皺成一團,空氣里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他的手已經被松開了,但是感覺身子被掏空了一般。
兩世為人,他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是跟幾個美女顛鸞倒鳳。
可他做夢也沒夢到過,會被一個女人給強制了。
那個女人,還不是外人!
此時,蘇玉靈縮進被角里,背對著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壓得很低,但在這間屋子里聽得分明。
陸淵嘴角抽了抽。
“你哭什么?”
蘇玉靈的肩膀抖了一下,沒吭聲。
“不是......又不是我強迫你!”陸淵偏了偏頭看向她的背影,“你倒是委屈上了。”
“**!”
蘇玉靈猛地翻過身來,眼眶紅腫,咬著牙瞪他,“你還好意思說!”
“我怎么了?”陸淵一臉無辜。
“你......你給我下東西!”
陸淵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大姐,茶是一起喝的,同一壺,同一個茶碗斟的,我怎么沒**?”
蘇玉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好像當時都喝了同一壺的茶水。
而陸淵卻很正常,可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那個樣子?
她咬著嘴唇,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最后把臉埋進被子里,悶聲哭。
陸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的火氣往上躥了躥,又壓了下去。
“行了別哭了,哭能解決問題嗎?”
蘇玉靈的哭聲小了些,但還是不肯抬頭。
陸淵語氣沉下來:“我們被人算計了。”
被子里沒了動靜。
過了兩息,蘇玉靈探出半張臉來,眼睛紅通通地盯著他:“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被人算計了!”
陸淵正色道,“你想想,你今天來給我相看女子這事,是誰的主意?”
蘇玉靈愣了愣:“是......二殿下跟我提的,說他九弟年紀不小了,該相看一樁婚事,讓我來把把關。”
“然后呢?”
“然后我就來了......”
蘇玉靈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慢慢浮現出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帶人過來相看,結果那女人沒聊幾句就突然走了,之后你就藥效發作了。”
陸淵語氣凝重道:“你想想那個女人的身份,再想想誰最有機會給你的茶杯里下東西。”
蘇玉靈臉色變了。
那女子乃是大理寺少卿之女,而大理寺少卿正是二皇子陸城**的人。
而那女子正坐在自己的身旁,趁著她不注意,偷偷放東西,實屬正常不過。
“陸城......”
想明白內外關節后,蘇玉靈的臉色都紅溫了。
“二皇兄找父皇提議讓我相看女子,這是陽謀,擺在明面上的,叫師出有名。”
陸淵一字一句道,“備茶暗中藥是陰招,防的就是事后追查。他下了藥,你中招了。”
“你覺得,這事鬧出去,誰最難看?”
蘇玉靈臉色慘白,攥著被角的手指收緊。
她是二皇子未婚正妃,跟九皇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衫不整。
光這個畫面傳出去,不用有實,名聲就毀了。
偏偏還有實。
“陸城......”
蘇玉靈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嘴唇哆嗦得厲害。
“他怎么能......他拿我當什么?棋子?”
“你不會到現在才發現你那未婚的夫君是什么人吧?”
陸淵平靜道:“老二這個人就是特能裝,沒準他早就跟那大理寺少卿之女搞上了。”
“目的就是借此跟你退婚。”
這番話,陸淵說的極具蠱惑性。
他睡了皇嫂,不管是不是被算計的,都難免會被**。
當下必須得把蘇玉靈拉進同盟里才行。
蘇玉靈攥拳,指甲掐進掌心里,恨意翻涌上來。
她乃永寧伯府的嫡女,可在她未婚夫的眼里,不過是個隨時可以送出去的物件。
“我真是瞎了眼......”蘇玉靈聲音發顫。
陸淵收回目光望向帳頂,嘆了口氣:“我就想當個逍遙王爺,怎么就這么難呢?”
蘇玉靈沒接話,只是攥緊了拳頭。
突然間,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誰?”
陸淵下意識哆嗦了一下,看向門口。
只見陸城繃著臉,跨進門檻,身后還跟著四名侍衛,清一色的玄甲。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屋內。
床帳半卷,兩人衣衫不整,被子底下明顯不止一個人。
陸城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陸淵!”陸城厲聲喝道,“玉靈為你終身大事奔走,可你卻敢做出如此****之事,你簡直**不如!”
侍衛們齊刷刷抽刀。
蘇玉靈雙目猩紅的瞪著陸城。
陸城還以為她是因為被陸淵強迫而憤怒。
“蘇小姐,今日之事,我一定會稟明父皇,給你討個公道。”
“你......”
蘇玉靈正要起身的時候,陸淵伸手把他攔住了。
“我沒聽清......”陸淵冷聲說,“你靠近點說。”
陸城眼里閃過一絲狐疑,但轉瞬即逝。
他提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淵,就在他要再開口的時候。
陸淵雙目一凝,眼睛里瞬間迸發出一股濃郁的殺氣。
“我****公道!”
陸淵突然爆喝一聲,隨即右手猛地一揮。
直奔陸城的左臉!
陸城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還沒來得及后退,陸淵已經從床上彈起來,腰身一擰,右拳結結實實砸在陸城的顴骨上。
下一秒,陸城整個人橫著飛出去,后背撞翻了靠墻的茶幾,茶盞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