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著點！這批衣服里面，可是有超級vvvip程家定制的刺繡旗袍，價值一千萬。”
店經理楊姐指揮我們收好新到店的禮服，嘴里吩咐著。
“一會程家會派人過來試衣，你們是奢侈品店員，都給我有點眼力見。”
“人到了就閉店，別讓閑雜人等驚擾了貴客！”
據說程家要給老夫人辦七十大壽，程家總裁程路特地找我們定做了一套手工旗袍。
作為給程老夫人的賀禮。
同事肖瀟聽見立馬整理衣服，昂首挺胸站到了店門口。
滿心期待著，眼里都是干勁。
“據說程老夫人年輕時候也是個時尚大美女，最愛買衣服包包奢侈品。”
“今天我要是能把她給服務高興了，說不定這一年的業績都不用發愁了。”
我沒吭聲，只是淡淡站在門口另一邊。
很快有個背著蛇皮袋的白發老人走到門口。
肖瀟上上下下打量著老人的衣著打扮，棉**服花布鞋，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個品牌商標。
自然而然把老人判定為沒有任何消費能力的群體，有些厭惡地白了老人一眼，伸出腳將她攔在門口。
“喂！大媽！”
“看清楚，我們這里是奢侈品店，不是菜市場。”
老人沒生氣，平靜地開口確認：“這里是sky奢侈品總店嗎？”
“當然了。”肖瀟抱著胳膊，語氣尖酸刻薄。
“沒想到你還知道奢侈品呢？不過不好意思，我們店里只接待VIP。”
“以前肯定沒買過我們家的東西吧？”
老人淡定地掃了一眼店面，點了點頭。
“確實是第一次來……”
沒等她說完，肖瀟沒了耐心，作勢要把人趕走。
“那不就行了？”
“要想進店，得先在線上消費滿十萬塊。”
“看你這樣子，買得起嗎？趕緊走趕緊走，我們一會兒還有貴客呢。”
我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攔著肖瀟，壓低聲音質問。
“肖瀟，你怎么回事？店里什么時候有消費十萬才能進門的規定了？”
“你這是在****刁難顧客。”
肖瀟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真是個死腦筋，你沒看見她穿的什么破東西嗎？”
“從頭到腳連個牌子都沒有，這種人真讓她進來了，又能消費幾個子？”
她又朝老人那邊掃了一眼，更加鄙夷。
“楊姐也說了，一會兒咱們店里還有貴客要來，等著清場呢。”
“萬一到時候她死皮賴臉不走，打攪了貴客，你負得起責任嗎？”
我看了老人一眼。
她雖然衣著簡單樸素，可洗的干干凈凈，頭發梳的一絲不亂，說話溫和有禮，自帶一種矜貴的氣場。
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撒潑的人。
“她應該不是那種人。”
“我懶得跟你廢話。”肖瀟剜了我一眼，抬手就要叫來保安。
這時，老人上前走了一步，聲音很平靜。
“我聽到了你們說話，放心我不會在店里待太久，拿了東西就走，不耽誤你們接待后面的客人。”
肖瀟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你還真把我們店當成收破爛的地方了？？趕緊滾……”
她話還沒說完，老人忽然晃了一下。
臉色蒼白，額頭也冒出了細汗。
她有些無助地對著我們伸出手。
“我在太陽底下站的太久，好像低血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