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舟被我指著鼻子罵時,滿堂賓客都靜了。
我冷笑著將定親時互換的玉佩拍到案上:“連謝家布行都輪不到你掌管,我林晚棠憑什么嫁你?”
他看了我很久,眼底的光一點點沉下去。
“若這是你的真心話,那便依你。”
我正要松一口氣,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字。
來了來了!
惡毒未婚妻經典退婚名場面!
笑死,林晚棠現(xiàn)在嫌男主落魄,過不了多久男主就會奪下皇商之席,繼承謝家布行,成為京城第一布商。
她以為自己退的是廢物,實際上退的是金山,后面林家被男主報復到家破人亡,她哭都沒地方哭。
我頭皮一炸,當場紅了眼眶。
“我說退婚你就退?
謝臨舟,你是不是早就盼著甩開我了?”
1謝家前廳里,茶盞熱氣裊裊。
我那句哭腔一出來,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我爹。
他方才還氣得胡子亂顫,恨不得把我拖回府里關進祠堂。
這會兒卻遲疑地看著我,像是不明白我到底鬧哪一出。
謝臨舟也怔住了。
他站在燈下,青色長袍洗得發(fā)舊,袖口有幾處磨痕。
若不說,誰能信他是謝家大房嫡長子?
京城人人都知道,謝家做綢緞起家,富得流油。
可謝臨舟命不好。
父親早亡,謝家大權落在二房手里,他這個嫡長孫反倒成了笑話。
賬房不經他手,布行織坊不聽他話,連下人都敢背后說他是個占著名頭的空架子。
我今日原本不是來退婚的。
我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幾日京城里傳得沸沸揚揚,說謝臨舟常去西市染坊,身邊總跟著一個繡娘。
那繡娘名叫柳霜枝,生得柔弱,手藝卻好,聽說能繡出會隨光變色的花。
有人把話遞到我耳邊。
說柳霜枝腕上那只銀鈴,是謝臨舟親自挑的。
我氣得一夜沒睡,可我不想承認。
我是林家嫡女,從小被爹娘捧在掌心,怎么能為了一個不知好歹的男人失態(tài)?
于是我一進門,就端起架子。
罵他沒本事,罵他爛泥扶不上墻,罵他配不上我。
我想看他慌,想看他解釋。
想聽他說一句,林晚棠,你別聽旁人胡說。
結果他只說,依你。
依你個鬼!
我現(xiàn)在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自稱彈幕的一行行字,腿都軟了。
女配又開始演了,剛才不是很威風嗎?
她這會兒知道怕了吧?
謝臨舟以后可是皇商之首,圣上面前的紅人。
我們枝枝才是天命女主,人家清貧堅韌,幫男主織出流云緞,打臉全京城。
林晚棠這種嬌蠻官家女,遲早被掃地出門。
我心里咯噔一下。
皇商三年一選,為宮中供奉綾羅。
誰能拿到這塊牌子,誰就能一步登天。
謝家爭了十幾年都沒爭到。
彈幕卻說,謝臨舟會拿到,還會報復我,連累林家。
我再嬌縱,也知道我爹只是五品清官。
真被未來的京城第一布商記恨上,林家未必扛得住。
我吸了吸鼻子,強行擠出眼淚。
“謝臨舟,你說話啊。”
他薄唇動了動,深邃的長眸看著我,看不出情緒:“你方才說,不愿嫁我。”
“氣話你也當真?”
我瞪他。
淚珠要掉不掉,端得十分委屈。
“你若心里沒鬼,為何不解釋那柳霜枝是什么來頭?”
謝臨舟眼神微動。
坐在上首的謝老夫人輕輕咳了一聲:“晚棠,柳姑娘是織坊新請的繡娘,臨舟去見她,也是為了謝家的布料生意。”
我立刻轉向她:“那銀鈴呢?”
謝老夫人噎住。
謝臨舟垂眸道:“不是我送的。”
我盯著他:“當真?”
“當真。”
他答得很快。
可彈幕又飄了出來。
嘴硬吧,男主后面天天和女主待在織坊。
銀鈴雖然不是男主送的,但感情就是這么一點點來的。
女配現(xiàn)在反悔不退婚,后面也會被踢開。
我心口一悶。
我本該繼續(xù)鬧,可想到林家下場,硬是把脾氣壓了下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我自己都嫌假的笑。
“那我信你。”
謝臨舟看著我。
他的眉心慢慢皺起。
我從前最討厭被他這樣看,像是我所有小心思都藏不住。
我趕緊移開眼,伸手把玉佩拿回來,塞進袖中。
“今日是我沖動了。”
滿堂更靜了。
我爹手里的茶蓋啪嗒一聲掉回杯里。
謝臨舟低聲問:“你說什么?”
我咬牙:“我說,我錯了。”
這三個字簡直比讓我抄一百遍女誡還難受。
可為了林家,我忍。
謝臨舟卻沒有半點高興。
他看我的眼神更沉了。
精彩片段
書名:《彈幕說我是退婚男主的惡毒女配》本書主角有謝臨舟林晚棠,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剛剛好”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謝臨舟被我指著鼻子罵時,滿堂賓客都靜了。我冷笑著將定親時互換的玉佩拍到案上:“連謝家布行都輪不到你掌管,我林晚棠憑什么嫁你?”他看了我很久,眼底的光一點點沉下去。“若這是你的真心話,那便依你。”我正要松一口氣,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行字。來了來了!惡毒未婚妻經典退婚名場面!笑死,林晚棠現(xiàn)在嫌男主落魄,過不了多久男主就會奪下皇商之席,繼承謝家布行,成為京城第一布商。她以為自己退的是廢物,實際上退的是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