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大夢兩場”的優質好文,《本該冰雪埋枯骨,如今全村圍我轉》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妙妙石大山,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唔……”好重。快不能呼吸了。林妙妙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一片黑。啊!怎么屋子里有人啊!男人太糙了,一股子汗味和旱煙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腦子發懵。“唔!”林妙妙猛地清醒了,手腳并用地往外推:“你快放開我,你誰呀?”男人哼了一聲,鐵鉗似的手一把抓住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低頭湊過來:“醒了?”林妙妙睜大眼,借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清了那張臉。濃眉虎目,左眉骨一道疤,滿口白牙笑得又兇又野,正是這村里最橫的村霸,...
精彩內容
“唔……”
好重。
快不能呼吸了。
林妙妙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一片黑。
啊!
怎么屋子里有人啊!
男人太糙了,一股子汗味和旱煙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腦子發懵。
“唔!”
林妙妙猛地清醒了,手腳并用地往外推:“你快放開我,你誰呀?”
男人哼了一聲,鐵鉗似的手一把抓住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低頭湊過來:“醒了?”
林妙妙睜大眼,借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清了那張臉。
濃眉虎目,左眉骨一道疤,滿口白牙笑得又兇又野,正是這村里最橫的村霸,趙大勇。
“趙大勇,你給我起來!”
“不起來。”趙大勇咧嘴一笑,另一只手還掐著她腰沒松開,“你都來十天了,老子天天早上給你送柴火、挑水、劈柴,你連個笑臉都不給,親一下咋了?”
“你……”
林妙妙又氣又怕,眼眶一下就紅了,“你松手!再不松我咬你了!”
“咬?”趙大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黑黝黝的小臂,嗤了一聲,“你咬,咬得動算你……”
話音沒落,林妙妙一口咬了上去,牙齒嵌進他硬邦邦的肌肉里,使了全身的勁。
趙大勇“嘶”了一聲,胳膊繃緊了,卻是爽的。
林妙妙咬了半天,卻只咬痛了自己,都快氣哭了:“壞蛋,你放開我……”
“又哭?”趙大勇咧嘴笑了。
他退開半步,林妙妙立刻縮到炕角,抱著膝蓋渾身發抖。
趙大勇看了看胳膊上的印子,不但不生氣,反而湊近了一步:“你再咬一口,那邊胳膊也咬,咬完了能讓我親不?”
“嗚嗚……”
壞蛋!
誰要給他親了!
林妙妙一聽,直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絕望。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上輩子,她死在喪尸潮里。
末世十年,她沒吃過一頓飽飯,沒睡過一個好覺,最后被尸潮追上撕碎的時候,她甚至松了口氣,因為終于結束了。
但一睜眼,她穿進了一本書,文名叫:《七零年代:堂姐的錦鯉人生》。
現在是1970年。
書里的女主是她堂姐林清荷,天生錦鯉命,走到哪兒都有貴人相助,全村漢子都圍著她轉。
而她林妙妙,是書里那個又蠢又作又惡毒的女配,處處跟堂姐作對,最后被全村人唾棄趕出村子,凍死在雪地里。
這個時間點,林清荷還沒來。
這條村,是一個鳥不**的地方,還是一條遠近聞名的光棍村,因為村里沒有女人,只有三十七個男人,全是光棍。
三十七個男人連一頭母豬都沒見過,更別說娶媳婦了。
就這樣,光棍村的名字叫了十幾年,周圍村子里的女人一聽說“光棍村”三個字,扭頭就走,連媒婆都不敢進這條溝。
這些光棍嘛,有的是那年鬧饑荒逃難來的,爹娘死在路上,剩他一個半大小子扎了根,長大就成了光棍。
有的是爹就是光棍,爹死了,兒子接著光棍。
有的是年輕時出去當兵,回來發現家里老娘沒了,房子也倒了,就再也沒走成。
一年又一年,這條光棍村就沒見過一個女人,連路過歇腳的婆娘都沒有。
直至十天前,一輛拖拉機顛進了村口。
車上坐了一個女人。
林妙妙記得那天,她還沒站穩,抬頭就看見三十七個又糙又野的男人站在面前。
他們齊刷刷盯著她,上上下下地看,從臉看到脖子,從脖子看到手臂,從手臂看到腰,從腰看到腳。
那目光滾燙滾燙的,燒得她渾身發毛。
當時,林妙妙的腿就軟了。
她退一步,三十七個人齊刷刷往前邁了一步。
她又退一步,三十七個人又往前邁了一步。
最后,還是村長的兒子給她解圍了,讓那些光棍別嚇著她。
林妙妙瑟瑟發抖,但還是留下來當衛生員了,因為她也沒地方去。
穿來那天,拖拉機把她撂在村口就走了,帶隊的知青男隊長連名字都沒留,真是想跑都沒地方跑。
她身上除了一件***,什么都沒有。
村長的兒子叫秦德海,把她安排在村東頭一間空屋子里,那屋子原來是老會計住的,也算干凈。
當天晚上,林妙妙躺在破席子上,聽著窗外三十幾個男人的腳步聲在院墻外走來走去,一夜沒合眼。
那些光棍太亢奮了,好像這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個個都上趕著獻殷勤呢。
他們還挨個上門,紛紛求著她給自己生個兒子。
趙大勇更是天天給她送東西,還給她挑水做飯。
直到今夜,趙大勇又又摸進了她的屋子,又開始欺負自己了。
林妙妙蹲在炕角哭,腦子里亂的。
再過幾天,林清荷就要來了。
她堂姐一來,這些男人就不會再圍著她轉了。
書里寫得清清楚楚,林清荷一進村,全村男人的魂就全被勾走了。
而自己,則會被全村人厭棄,他們會罵她兇她不給她飯吃,最后凍死在光棍村外的山路上。
“你哭啥?”
趙大勇的聲音忽然低了,皺著眉頭問:“老子又沒真把你咋樣,你哭成這德性?”
林妙妙拍開他的手,抽噎著說:“我才沒哭……”
趙大勇本來還想逗她兩句,嘴張到一半,忽然啞了。
她太好看了。
好看得他喉嚨發干。
那臉巴掌大,白得像新磨的豆腐,月光一照幾乎透著光。
兩條眉毛彎彎的,像田埂上剛冒出來的嫩草尖兒。
嘴唇肉嘟嘟的,哭得微微張著,下唇上全是自己咬出來的牙印,淺淺的一排,粉**白的,像春天剛開的桃瓣兒。
那截脖頸細細白白的,仿佛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
趙大勇看著那片白,一陣口干舌燥。
他活了二十八年,沒見過比這更招人的哭法,軟乎乎的,嬌滴滴的,讓人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塞進心口里。
趙大勇調笑著問:“你說你沒哭?那這啥?下雨了?”
林妙妙別過臉,抽噎著說:“你管我……”
趙大勇咧嘴笑了,盯著她那截白得晃眼的脖頸,聲音又低又啞:“老子不管你誰管你?你跑都跑不掉了。”
“哼哼。”
騙人。
男人都可會哄人了。
趙大勇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粗聲粗氣地說:“行了,你別給老子撒嬌了,你趕緊給老子生個兒子,好傳宗接代!”
林妙妙渾身一抖。
“你給老子生個兒子,老子這條命就是你的!”
“你讓老子干啥老子干啥,你讓老子往東老子絕不往西,你把老子當牛使老子都認!”
趙大勇盯著她,眼睛亮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