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前任求復合?抱歉我已登頂》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金零”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陸知秋倪舒心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前任求復合?抱歉我已登頂》內容介紹:每一章都非常爽,節奏非常快,保證看得停不下來,請各位上車系好安全帶,準備出發!陸知秋是被手臂上一陣酸麻感弄醒的。不是那種壓久了血液不流通的麻,而是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鉆的酥麻,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他體內生根發芽。他皺著眉睜開眼,入目是一張精致到不像話的臉——柳眉彎彎,睫毛濃密微翹,鼻梁高挺,唇形飽滿,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正安靜地枕在他胳膊上。女人的衣衫凌亂,黑色的禮服裙擺皺成一團,肩帶滑落半截...
每一章都非常爽,節奏非常快,保證看得停不下來,請各位上車系好安全帶,準備出發!
陸知秋是被手臂上一陣酸麻感弄醒的。
不是那種壓久了血液不流通的麻,而是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鉆的**,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他體內生根發芽。
他皺著眉睜開眼,入目是一張精致到不像話的臉——柳眉彎彎,睫毛濃密微翹,鼻梁高挺,唇形飽滿,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正安靜地枕在他胳膊上。
女人的衣衫凌亂,黑色的禮服裙擺皺成一團,肩帶滑落半截,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更讓陸知秋瞳孔驟縮的是,他的襯衫紐扣不知何時全部解開了,皮帶也歪在一旁,車后座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一股曖昧又血腥的氣味。
他猛地坐起身,這才看清座椅上散落著暗紅色的血跡。
腦子像被一盆冰水澆下,陸知秋瞬間清醒了。
他機械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胸膛,又轉頭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女人——她脖子上、鎖骨上、甚至連手腕上都殘留著淡淡的紅痕,觸目驚心。
這**是怎么回事?
記憶像碎片一樣拼湊回來。
昨天,未婚妻打來電話,干脆利落道:“知秋,我們分手吧。你的檢查報告我看到了,胰腺癌晚期。我不能跟你一起承擔那些醫療費,也不愿意剛結婚就當寡婦。對不起,人總得為自己活。”
沒有爭吵,沒有商量,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陸知秋當時握著手機站在醫院走廊上,白色的燈光照得他臉色慘白。
他想說點什么,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宋清雅掛斷電話后,他甚至還能聽到對面傳來的“嘟——嘟——”聲,像個永無止境的嘲笑。
于是,陸知秋去超市買了一整箱啤酒,然后回到自己那輛半舊不新的SUV里,一瓶接一瓶地灌。
喝到第七瓶的時候,他恍惚間看到一個夢境——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云霧繚繞的山巔上,**長須對他說道:“陸知秋,你乃萬中無一的混沌體質,天生契合陰陽大道。今夜子時,你若能與一位龍年所生的處子之軀女子陰陽**,便能覺醒我道門失落千年的陰陽傳承,屆時非但絕癥可愈,更能踏上修真之路,與天地同壽。”
陸知秋當時只覺得是酒精中毒產生的幻覺,翻了個身就昏死過去了。
但現在……
他抬起手,盯著自己掌心的紋路。
一種奇異的感知突然浮現出來,像是有人在他腦子里按下了播放鍵——車后座上方的空氣開始扭曲,昨天的畫面像高清影像一樣在他眼前重播。
一個身穿黑色禮服手提名牌包的女人跌跌撞撞地沖進了地下停車場。
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渙散得像是隨時會倒下。
女人看到一個男人正拉開SUV的車門,便拼命跑過去想求救,可剛靠近,那男人就已經一頭栽進駕駛座,醉得不省人事了。
女人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藥效像潮水一樣吞沒了她最后一絲清醒。
她看著副駕駛座上那個年輕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以及襯衫領口松開后露出的精壯鎖骨,因醉酒而微微蹙起的眉頭——某種原始的、被藥物放大了千百倍的本能徹底支配了她。
女人爬進了后座。
陸知秋看著畫面中那個衣衫半解主動貼上來的女人,再看看此刻身旁這個安靜熟睡的精致面孔,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被一個女人強上了。
忽的,陸知秋注意到女人掉落的名片靜靜躺在腳墊上——他撿起一看,赫然發現這女人竟然是夏夜之星珠寶集團董事長——倪舒心。
陸知秋當然知道這家公司。
夏夜之星是國內排名前五的奢侈品珠寶品牌,市值數百億,各大商場一樓最顯眼的位置永遠擺著他們的專柜。
而倪舒心這個名字,更是常年盤踞在各大商業雜志封面上,被媒體稱為“珠寶界的女皇”。
他居然把珠寶女皇給睡了。
哦不對,是珠寶女皇把他給睡了。
正想著,身旁的女人突然動了一下。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隨即猛地睜開。
那雙眼睛是極漂亮的丹鳳眼,此刻卻寫滿了震驚和慌亂。
她低頭看見自己凌亂的衣衫和座椅上觸目驚心的血跡,瞳孔驟縮,再抬頭看見陸知秋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臉,臉色瞬間鐵青。
“你——”
她右手揚起,一巴掌狠狠扇了過來。
風聲凌厲,這女人力氣不小。
但陸知秋不知怎么的,那只手就像自動導航一樣抬了起來,穩穩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動作之快,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美女。”陸知秋隨后瞇著眼睛,語氣漫不經心道:“你在動手**之前,要不要先搞清楚狀況?”
倪舒心的動作僵住了。
昨晚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回來——應酬桌上那個海外戰略合作協議,酒杯里若有若無的苦澀味道。
她意識到這是一場鴻門宴,便立即借口上廁所沖出去,慌不擇路跑進地下停車場,看見一個男人正在拉車門,沖過去想求救,卻發現他已經醉倒在駕駛座上不省人事。
之后……
之后她的意識就開始模糊了。
藥效讓她的體溫飆升到不正常的地步,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看著那個男人安靜沉睡的臉,還有散開的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然后——
自己竟然主動爬到了陸知秋的身上。
倪舒心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血,隨即又變得慘白。
她猛地抽回被陸知秋扣住的手腕,手忙腳亂地去抓散落在車座上的衣物。
穿衣服的動作又快又狠,像是在跟什么東西較勁。
等把自己裹嚴實了,她才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看著陸知秋。
那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冷靜,只有微微發紅的耳尖泄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情緒。
“我被人下了藥……”倪舒心的聲音很輕,但咬字清晰,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上了你的車。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怎么樣?”
陸知秋見對方還是非常講道理,便微微一笑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這女**概是見過太多大風大浪了,醒過來發現自己**于一個陌生男人,居然能在短短幾秒內完成從崩潰到冷靜再到達成戰略談判姿態的轉變。
有意思。
“美女。”陸知秋嘴角微微上揚,笑呵呵道:“事情經過我大概也知道了,非要說起來,確實是你把我給……非禮了。怎么說也是我吃虧吧?要是報警,說夏夜之星的倪董事長深夜在地下**強了一個無辜路人,你覺得這個新聞標題怎么樣?”
倪舒心的臉色徹底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