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栗子布朗尼”的懸疑推理,《心跳停止在她轉(zhuǎn)身后》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陸清晏清晏,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和全國醫(yī)藥大亨陸清晏結(jié)婚三年,為了不讓妻子背上“****”的罵名。
我隱婚三年,在公司最基層的研發(fā)部做著最苦的活。
連父親生病都是去公立醫(yī)院排隊。
直到我父親心臟衰竭,終于等到了陸氏集團最新研發(fā)、全國僅有兩支的救命特效藥。
但在注射前一小時,藥被緊急調(diào)走了。
我跪在陸清晏的辦公室外,抓著她的褲腿苦苦哀求:
“清晏,那支藥是我爸唯一的希望了,求求你批個條子把藥調(diào)回來!”
陸清晏冷著臉,不耐地對我說:
“你父親的指標不符合最高級用藥標準,調(diào)走是資源合理分配。”
“沈時硯,不要得寸進尺!”
當天夜里,我父親在極度的痛苦中器官衰竭而亡。
我行尸走肉般替父親收拾遺物,卻在陸清晏的男秘朋友圈里看到了那支救命藥的包裝盒。
配文是:
最近狗狗身體不好,感謝陸總送的特效藥
我父親等來救命的藥,卻成了別人給狗治病的營養(yǎng)針。
......
“去哪了?整整一晚上不接電話。”
別墅客廳的燈驟然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
陸清晏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半冰的威士忌。
她連高跟鞋都沒脫,維持著屬于陸氏集團總裁的體面與冷傲。
白星洛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懷里抱著一只毛發(fā)順滑的純種邊牧。
他穿著我的真絲拖鞋。
“時硯哥回來了。”白星洛小聲開口。
他把臉貼在狗的背上,眼神無辜又膽怯地看著我。
“我剛才還跟陸總說,你肯定是因為沒拿到那個項目在賭氣,所以才夜不歸宿。”
我站在玄關(guān)處,沒有換鞋。
身上的黑色大衣沾滿了醫(yī)院***陰冷的霧氣。
我的指甲里,甚至還殘留著摳挖搶救室門縫時留下的血絲。
“說話。”陸清晏把酒杯重重磕在茶幾上。
“公司昨天剛完成零七號特效藥的二期臨床,研發(fā)部所有人都在加班,你作為基層組長,帶頭曠工?”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沈時硯,我平時教你的規(guī)矩,你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我隱婚三年的妻子。
十三個小時前,我跪在她辦公室門外,額頭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求她把那支藥批給我。
她當時的眼神,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
冷漠,高高在上,帶著理所當然的施舍。
“那支藥呢。”我開了口,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粗糲。
“什么?”陸清晏皺起眉。
“我問你,零七號特效藥,去哪了。”
我死死盯著她。
陸清晏的眉頭擰得更深了,眼里閃過一絲厭煩。
“你還在糾結(jié)這件事?我昨天在辦公室跟你說得不夠清楚嗎?”
她扯了扯領(lǐng)口,語氣里滿是不耐。
“你父親的指標根本沒到必須使用特效藥的程度,普通的保守治療足夠了。”
“你不能因為自己是陸氏的員工,就想走后門占用公共醫(yī)療資源。”
公共醫(yī)療資源。
我看著她身后那只正悠閑**爪子的邊牧。
白星洛在朋友圈發(fā)的照片里,那支屬于我父親的救命藥,就空蕩蕩地丟在這只狗的飯盆旁邊。
“所以,給一只狗打特效藥,就是你的資源合理分配?”我問。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白星洛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狗。
“時硯哥,你怎么能這么說?”
他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看著我。
“雪球昨天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都快脫水了,陸總是看我哭得太傷心,才破例批了一支營養(yǎng)針......”
“那是救命的特效藥!”
我猛地跨前一步,指著他懷里的狗。
“那是用來治心臟衰竭的藥!你拿去給狗治腸胃炎?”
白星洛嚇得往后縮了縮,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時硯哥你別嚇我,我不知道那是特效藥,我以為只是普通的進口營養(yǎng)劑......”
“夠了!”陸清晏一把將我推開。
她的力氣很大,我一天一夜水米未進,后背重重撞在玄關(guān)的鞋柜上。
脊骨傳來一陣劇痛。
“沈時硯,你發(fā)什么瘋!”
陸清晏把白星洛護在身后,怒視著我。
“一支藥而已,我已經(jīng)讓工廠加急排產(chǎn)了,下個月就能出新批次。”
“你父親等不了一個月嗎?非要在這個時候跟一只生病的寵物爭?”
等不了一個月嗎。
他等不了一個小時。
他是在劇烈的窒息和極度的痛苦中,硬生生把自己的嘴唇咬爛,才停止了心跳。
“陸清晏。”我慢慢站直身子。
“我爸死了。”
我極其平靜地吐出這四個字。
陸清晏愣住了。
她看著我的臉,似乎想從我的表情里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
“你在這演什么苦情戲?”她冷笑了一聲。
“昨天你來找我的時候,醫(yī)生只說是心衰加重,怎么?今天為了報復(fù)我把藥給了星洛,連這種咒自己父親死的話都說得出來?”
她不信。
她寧愿相信這是一場爭風吃醋的鬧劇,也不愿相信我的父親真的因為她的輕慢而死。
“時硯哥,我知道你生我的氣。”白星洛從她身后探出頭。
“如果你覺得不解氣,我可以把雪球剩下的藥費賠給你,你別拿叔叔的身體開玩笑了。”
“閉嘴。”我看都沒看他一眼。
“沈時硯,給星洛道歉。”陸清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一個剛畢業(yè)的小男生,因為你的無理取鬧嚇成這樣,你作為前輩,就是這么欺負人的?”
“我欺負他?”
我忽然笑了一下,眼眶干澀得發(fā)疼。
結(jié)婚三年,我在公司隱姓埋名,給她做最累的活,背所有的黑鍋。
為了避嫌,我甚至不敢讓人知道我是陸先生。
現(xiàn)在,她讓我給一個偷了我父親救命藥的男秘道歉。
“你笑什么。”陸清晏被我的笑刺痛了。
“我說錯了嗎?你總是這么斤斤計較,毫無格局,滾回房間反省,明天早上準時去研發(fā)部做交接報告。”
她轉(zhuǎn)過身,輕輕拍了拍白星洛的肩膀。
“別怕,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樣。”
我看著他們,沒有爭辯,轉(zhuǎn)身拉開了入戶門。
“你要去哪!”陸清晏在身后厲聲質(zhì)問。
“去給我爸燒紙。”我說。
門在我身后重重關(guān)上,隔絕了那個荒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