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女兒花錢裝修拆遷款卻全部留給兒子

女兒花錢裝修拆遷款卻全部留給兒子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女兒花錢裝修拆遷款卻全部留給兒子》是小魚的小說。內容精選:老家500平小院要拆遷了,我興奮的不行。這破天的富貴,總算輪到我了。當初為了讓爸媽在鄉下住得舒服些,我掏空積蓄翻修房子。為此,我媽還特意在房產證上寫的我名字。沒想到,這事和我媽一說,她立馬亮出了房產證。輕飄飄甩來一句:“看清楚,戶主是你弟,和你沒關系?!薄安疬w,你分不到一套房,一分錢?!蔽毅对谠?,腦子嗡嗡作響……下班前,我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她在住建局上班?!傲肿幽?,你們村要拆遷啦!”電話那頭,...

老家500平小院要拆遷了,我興奮的不行。

這破天的富貴,總算輪到我了。

當初為了讓爸媽在鄉下住得舒服些,我掏空積蓄翻修房子。

為此,我媽還特意在房產證上寫的我名字。

沒想到,這事和我媽一說,她立馬亮出了房產證。

輕飄飄甩來一句:“看清楚,戶主是你弟,和你沒關系?!?br>
“拆遷,你分不到一套房,一分錢。”

我愣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下班前,我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她在住建局上班。

“林子墨,你們村要拆遷啦!”

電話那頭,朋友的聲音透著股興奮勁兒,“我沒記錯的話,你那房子有500平,前后都帶小院,對吧?

就這面積,拆了起碼能分五套房起步呢。”

聽到這話,我腦袋“嗡”的一下就懵了。

直到朋友反復跟我保證,我才回過神來,確信這拆遷的好事真落我頭上了。

寒暄幾句后,朋友說想跟我要房本的照片,她想發朋友圈顯擺顯擺。

可我一聽,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房本在我媽那兒呢。

我媽老嫌我粗心大意,總拿“不放心”當理由,不肯把房本給我,我要是多要幾次,她還不耐煩地說:“房子這么大,又不會長腿跑了,爸媽走了也帶不進棺材,早晚都是你的,急啥。”

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好再提。

但眼瞅著要拆遷了,我怕再不拿到房本,房子出啥變故,被**收走,所以下班后趕忙開車回了村里。

到家一看,大伯一家都在客廳坐著,這時候拆遷的正式文件還沒下來,我怕人多嘴雜惹麻煩,就悄悄把我媽拉到一邊,小聲問:“媽,我那房本放哪兒了?”

我這話一出口,明顯看到我媽身子僵了一下,她瞅著我就說:“你這丫頭,火急火燎趕回來就為這事啊?

放心,房本在抽屜里鎖著呢,丟不了。

還有啊,你的首付,媽正省吃儉用給你攢著呢?!?br>
我們家向來兒女平等,三年前弟弟結婚,要走了市里一套房。

我媽怕我心里不平衡,要走我的***,說把她自己住的房子過戶給我,另外還幫我攢一套房的首付當嫁妝。

這些年,看著我媽啥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我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現在好了,村里房子要拆遷,我抱著我媽胳膊撒嬌:“媽,你都給我過戶房子了,這就夠啦。

農村房子能值幾個錢呀?”

我媽笑著打斷我:“傻丫頭,眼光得放長遠,等首付攢夠了,媽給你到市里買房?!?br>
我媽那寵溺的眼神,讓我心里暖乎乎的。

快吃晚飯的時候,我爸說沒煙了,讓我去他們房間拿一下。

一進房間,我就瞅見我媽說的那個抽屜,平時都鎖得嚴嚴實實的,這會兒卻大開著。

我拿完煙,順手就想把抽屜關上,結果我媽“嗖”地一下沖進來,“砰”一聲,搶在我前頭把抽屜關上,還“咔嚓”落了鎖,動作快得差點夾到我的手。

“偷偷溜進我們房間,你想干啥?”

我媽大聲質問我,這一嗓子把我爸都引過來了。

“咋回事啊,老婆?

我讓女兒幫我拿煙呢?!?br>
我爸一臉懵。

“就憑你,還能使喚得動她?”

我媽哼了一聲,斜眼瞟我,“怕不是里面有她惦記的好東西吧?!?br>
我媽這話陰陽怪氣的,臉色也不好看,我一聽,就明白她在暗指啥了。

我剛想張嘴解釋,沒想到我媽矛頭一轉,沖我爸就開火了。

“你咋回事?。?br>
貴重東西不知道鎖好?

抽屜大敞著,就不怕家里進賊?

你還真當自己能掙大錢,不在乎這點東西啦?”

“哎喲,我的錯,我的錯!”

我爸趕忙賠著笑,“我剛拿***來著,一著急忘了鎖。

再說了,屋里不都是自家人嘛,哪來的賊啊?!?br>
我媽白了他一眼,撇著嘴說:“我看你就是心太大,不知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話?”

一聽“家賊”倆字,我心里那股委屈“噌”地就冒上來了,眼眶也一下子熱了,我帶著哭腔喊:“媽,您說啥呢?”

我媽根本不理我,當著我的面,“嘩啦”一下拉開抽屜,一個紅本本映入眼簾,封面上明晃晃寫著“不動產權證書”幾個字。

“我明明把房本壓在最底下的,你可別跟我說,它自個兒長腿跑上來了?!?br>
我媽瞪著我,聲音又尖又冷,“不問自取就是賊!

這么多年,我真是白教你了!”

她那目光,涼颼颼的,像一把上刑的刀,我只覺得渾身發冷,寒意直往骨頭縫里鉆。

我又急又怕,就怕我媽不相信我,連聲音都抖得不成樣子:“不是我,媽,我真沒動過啊……”可在我媽聽來,我這就是做賊心虛。

下一秒,她抄起房本就朝我砸過來,我躲都來不及,房本鋒利的折角“嗖”地一下戳到了我眼睛上,我憋了半天的眼淚,這下再也忍不住,混著刺痛感一股腦地涌了出來。

我媽站在那兒,臉上一點動容都沒有,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哼,這么想要房本是吧?

行,給你!

都拿去!”

“三番五次跟我要,要不著就偷,真當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啥主意?”

她越說越來氣,語速也越來越快,“不就給你弟一套房嗎?

又沒說不給你買,首付我都快攢齊了,還想著多攢點,給你挑個好地段呢,呵,沒想到你這么急不可耐,吃相太難看了?!?br>
“老婆,你誤會了!”

我爸一看這架勢,趕緊上前解釋,“是我翻***的時候不小心把房本帶出來的,墨墨怎么可能偷東西?

你這話有點過了啊……”可我媽哪能聽得進去?

她認準的事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想起二年級的時候,我的劉海太長,擋眼睛,媽說用發夾傷頭皮,不給我買。

同桌看不過去,就把她的發夾給我了。

結果我回家后,媽一聲不吭就給班主任打電話,問班上有沒有丟東西。

班主任跟她說:“問了一圈,沒人丟東西。

倒是林子墨同桌說了,發夾是她送的,小女孩之間關系好,挺常見的,您別多心。”

我媽聽完,瞅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跟老師回:“老師啊,您是不知道,那發夾可不便宜。

我這女兒啊,慣會籠絡人心,前些天還偷家里錢買糖吃,哄得她爸都說是他給的錢,大人都能被她哄住,更別說那些單純的小姑娘了?!?br>
“這樣吧,今晚我就讓林子墨寫份檢查,明天您讓她在全班同學面前朗讀?!?br>
那一晚,我一筆一劃地寫檢查,寫到凌晨兩點,最后一句“我林子墨保證,以后再也不偷東西了!

希望同學一起**、改正!”

還是媽媽硬逼著我加上去的。

她抬手擦掉我的眼淚,語重心長地說:“墨墨,媽媽這是為你好,只有這樣,你那些壞毛病才能徹底改掉。”

可那時才8歲的我,滿心都是委屈和困惑,壓根不明白,我明明沒有那些所謂的壞習慣,為啥非要改掉?

為啥我寫了檢討后,同學們都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還有,為啥弟弟的柜子上要比我多一把鎖?

打小就刻在骨子里的自卑,讓我打那以后,再也不敢主動碰別人的東西,哪怕是寫著我名字的房本,只要我媽不給,我連伸手摸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我原以為,這么多年我一直委曲求全,怎么也能換來她的一點信任,可現實卻給了我一巴掌,到頭來,感動的只有我自己罷了。

于是,我緩緩放下捂著眼睛的手,苦笑著望向媽媽:“既然您覺得我手腳不干凈,那這房子,你們收回去吧,挑個時間,重新去過戶?!?br>
話說完,我蹲下身去撿房本,眼淚瞬間決堤,洶涌而出。

心里頭滿是惋惜,我心心墨墨盼了這么久的房本,上頭明明白白寫著我的名字,可第一次見,卻就要失去了。

我剛想翻開瞅瞅,我爸一個箭步沖過來,一把奪過房本:“你這孩子,咋還往槍口上撞呢?”

他邊推著我的肩膀往前走,邊輕聲安慰:“**啥脾氣你還不清楚?

她這人吃軟不吃硬,有時候話說急了,就收不住?!?br>
“再說了,這房子早就不是咱們原來那套老破小了。

擴建、重造花了我寶貝女兒多少錢,我和**心里都有數。

我倆可沒資格要你的房。”

我爸說的確實是實話。

我家原先就是一間60平的平房,弟媳嫌棄家里地方小,過年都不肯回村,我好幾次都瞧見媽媽偷偷抹眼淚。

為了讓爸媽晚年能住得舒坦些,我咬咬牙向銀行貸了款,把隔壁兩家的房子買下來,又往上加蓋了兩層,再加上前后小院,面積一下子就擴充到五百多平了。

本想著讓爸媽享享福,沒想到,還等來了拆遷的好事。

想到剛才自己一時沖動,為了證明清白,居然提出要把房子還給爸媽,我腸子都悔青了。

畢竟,銀行貸款還沒還清呢。

就因為這事兒,我一下午心里頭都亂糟糟的,煩躁得很。

我忍不住胡思亂想:要是媽媽真拉我去過戶,我該答應嗎?

要是不答應,會不會顯得我這人說一套做一套,太虛偽了?

畢竟她都已經認定我為了房本心機深沉,啥事都做得出來了……吃晚飯的時候,大伯冷不丁叫了我一聲。

剛才屋里鬧得那么兇,他們在客廳肯定都聽見了。

大伯拍著**保證:“墨墨,要不是你,他倆老家伙,哪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

大伯母也在一旁附和著稱贊:“就是!

咱們這幫小輩里,就數墨墨最爭氣!

把個60平的老破小,愣是改造成了大別墅。

不像你堂哥,同樣在城里上班,回來連根毛都沒貢獻。”

被他們這么你一言我一語地輪番夸獎,我心里的陰霾一下子散去了一半。

但我心里也透亮,大伯他們一家突然上門,肯定是有事來找我幫忙的。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堂哥就開了口:“堂妹啊,下周你嫂子頭一回上門,能不能把你家借我們用用?

新媳婦第一次來,總得留個好印象不是?!?br>
親戚間該搭把手的時候還是得搭把手,我想都沒想,一口就應承下來。

大伯見我答應得這么爽快,又連著把我好一頓夸,說我大方、聰明又孝順,夸得我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了,直發熱。

我下意識地偷偷瞅了瞅我媽,她正悶頭吃飯,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一聲不吭的,就好像我是個外人似的。

可明明剛才她還跟我爸吵得熱火朝天,話多得很呢。

我瞧著她那樣,心里忍不住想笑,我都不較真了,我媽倒還在氣頭上。

大伯有心幫我們母女倆緩和關系,就故意喊我媽:“弟妹,你來說說,墨墨是不是小輩里最拔尖的?”

“拔尖,那可太拔尖了。”

我媽斜眼瞟了我一下,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勁兒又冒了出來。

我聽得明明白白,大伯卻沒聽出弦外之音,還接著說:“就是?。?br>
現在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削尖了腦袋往城里鉆?

就咱墨墨,還知道回村里把房子蓋得這么氣派?!?br>
“她一年到頭能住幾天吶?

除了讓她爸媽住得舒坦點,還有啥好處?”

大伯這話可真是說到我心坎里了,有一回村里人問我媽,為啥非得把房子蓋這么大,我媽鼻子里哼了一聲,說:“還能為啥,投資唄?!?br>
就因為我在風**司上班,我媽就自然而然地把我做的所有事都跟利益掛上鉤了,當時我心里委屈得不行,這窮鄉僻壤的,誰腦子抽風了來這兒投資???

所以大伯這話一出口,我的眼眶一下子就濕了,感覺自己一直以來默默的付出,總算是被人瞧見了。

我媽卻不這么想,她嗆聲道:“有啥好處?

這不就能讓你幫著她說好話了唄?!?br>
大伯被噎得一下子沒了聲。

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媽問:“媽,我到底做錯啥了,您非得這么擠兌我?”

我媽把碗筷“啪”地一放,冷笑著說:“你想要房本,那就自己憑本事來拿呀!

慫恿你大伯算怎么回事?

他們都是老實本分人,給點甜頭就能把心窩子掏給你,你利用這樣的人,良心能安嗎?”

“我也是傻,還真信了你那句不要房子的話,要是你真不稀罕,就不會每次回來都念叨房本!”

“我跟**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的白眼狼!”

“弟妹,你誤會了!

不是墨墨慫恿我說的,我就是順嘴夸夸她。

而且剛才孩子還說了,房子不重要,爸媽住得舒服才重要?!?br>
大伯趕忙幫我解釋。

我媽卻不耐煩地一揮手,根本不聽,還是一個勁兒地嘲諷我:“房子不重要?

爸媽住得舒服才重要?

行啊,你要真孝順,那現在就當著大伯他們一家的面發誓——在我主動給你之前,你,林子墨,不會再提‘房本’倆字!”

“怎么著?

不敢說了?”

我媽一臉挑釁地盯著我。

要是擱在以前,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肯定會立馬答應下來。

可經歷了這么多,我的心早被我媽那些帶刺的話扎得千瘡百孔,奇怪的是,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她說我每次回來都提房子的事,可我仔細回想,滿打滿算也就三次。

第一次是我媽拿了我的***去辦過戶,我想著自己名下有房了,就想看看房本長啥樣,她卻跟我說房本鎖起來了,拿出來麻煩得很。

第二次,她在朋友圈曬了兩個房本,我就在下面評論了一句“讓我看看我的唄”,結果她只給我發了個房本封面的照片,轉頭就把我拉黑了。

現在就是第三次。

這么一細想,我才發現,每次只要我提到“房本”這倆字,我媽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刺猬似的,變得特別敏感,甚至不惜用那些惡毒的話來逼我低頭認錯。

而我呢,這么多年一直順著她的心意,被困在所謂的“孝順”里,不停地自我消耗。

可憑什么?。?br>
這房子的每一塊磚,都是我用自己的血汗錢砌起來的,我憑什么不能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所以這一次,我抬起頭,用和她一樣冷漠的眼神回瞪著她:“那您打算什么時候主動把房本給我?

是要等到我變得不自私、不涼薄,不再‘慫恿無辜之人’嗎?

還是要等到您老得動不了,又或者是……等到您去世?

既然您壓根沒打算給我,我又憑什么要答應您的要求?”

我媽一下子愣住了,看樣子她完全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你!”

我看著她憤怒的表情,不但沒有退縮,反而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房本您給不給我,我現在真無所謂了。

要是您喜歡,帶進棺材里都行。

但這房子擴建和裝修的錢,您總該還給我吧?”

我話音剛落,我媽臉上立馬露出了那種“看吧,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錢”的表情,還冷笑了幾聲:“我還傻兮兮地想著一碗水端平,給你攢首付呢,六十萬早就湊齊了。

本來看你挺孝順的,還打算多給你點,可你現在都這么說了,想必這首付你也不想要了吧?”

說著,她就在所有人面前,拿出了一張***,說里面有六十五萬。

大伯和大伯母一看這情況,也趕緊來勸我:“墨墨啊,別跟錢過不去,給**低個頭吧?!?br>
我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不要了?!?br>
我干脆地說,“就算再多,我也不要了?!?br>
我是在意錢,但我只在意原本就屬于我的那部分。

接下來,我爸還有大伯一家,輪番上陣勸我,可我的態度始終很堅決——今天,要么把房本給我,要么把造別墅的錢還給我,二者必須得有一樣。

我媽徹底被我激怒了:“林子墨,你以為我缺你這點錢?

我和**的積蓄,比這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也不想想!

我真是瞎了眼,花了三年時間給你攢了六十萬!

你這種目光短淺的人,居然還能進風**司,你領導也是瞎了眼!”

我媽氣沖沖地走進了房間。

我還以為她是去取錢或者拿房本了,沒想到,臥室里傳來了“咚”的一聲悶響。

直到救護車把我媽拉走,我耳邊還回蕩著我爸的那句話:“作孽?。?br>
我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不孝女!”

那一刻,我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突然就斷掉了。

我媽被我氣得進了醫院,還不讓我去看望她。

即便我到了病房門口,她也會對著我亂砸東西,還惡狠狠地說壓根沒有我這個女兒。

她不肯見我,卻在微信上給我發她的病歷,是一份打了碼的“心臟病診斷書”,還附了一句:林子墨,想把我氣死,你就接著鬧!

我心里猛地一緊,趕緊回復:媽,你身體到底怎么樣了?

可回應我的卻是一個紅色感嘆號。

但她卻能不斷地給我發消息,那些話不堪入耳:前世討人厭的討債鬼,今世也不會有啥好下場!

早知道,我就該跟村里其他人一樣,讓你吃你弟剩下的,用你弟剩下的!

上什么破大學?

學了也白學,還不如早點嫁人,好歹能掙份嫁妝錢回來!

朋友瞅了一眼這些消息,帶著點同情說:“**這是把你拉黑了,你沒法回她消息,可她卻能一直罵你?!?br>
她問我要不要把她**,我說不用,她罵得越狠,我反而越清醒。

這不,之前因為把她氣進醫院產生的愧疚感,這會兒已經沒影了。

突然,朋友戳了戳我的胳膊,說:“哎,你琢磨琢磨,**為啥一提到房本就反應這么大?

有沒有可能……這房子根本就沒在你名下?”

這個想法,我不是沒想過,但很快就被我壓下去了。

這些年來,爸媽確實做到了“一碗水端平”,弟弟有的東西,我一樣不少。

就連村長都說,我媽是他見過最開明的女人。

而且,要不是剛好趕上拆遷,農村的房子根本賣不了幾個錢,犯不著為了這房子設個局騙我。

正想著呢,一個電話打進來了:“你好,我們是裝地暖的,剛才按門鈴,家里沒人啊。”

我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上周我媽說天氣冷,她的老寒腿又犯了,話里話外暗示我裝空調沒啥用。

我一時心軟,就順著她說給她裝地暖。

剛想讓師傅換個時間再來,我又想起了我媽發的那幾條微信,便說:“不好意思,師傅,地暖不裝了。”

掛了電話,我又想到家里的水電燃氣費,所有的支出都綁定了我的卡,于是我就把這些綁定一一取消了。

我點開賬單一看,上面的數字讓我吃了一驚,一個月居然要花好幾千?

之前有人說我媽:“人不在家,還開著中央空調,也不知道給女兒省點錢。

去兒子家,連電扇都舍不得開?!?br>
我媽當時笑了笑,說女兒的錢來得容易,坐在電腦前動動手指頭就行,兒子賺的是辛苦錢,不一樣。

我當時還以為媽媽是在為有個會賺錢的女兒感到自豪,現在只覺得滿心的諷刺。

兩天后,弟弟找上門來了。

一見到我,他就開始抱怨:“媽也真是的,姐你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拖著房本不交給你呢?”

“她還說你鉆進錢眼里了,非得把他們養老的血汗錢都榨干才甘心?!?br>
“我真的無語了,姐,你說咱媽是不是有被**妄想癥?。俊?br>
我本以為弟弟是來勸我跟媽媽服軟低頭的,聽到他這番話,我不禁抬眼看向他:“你不怪我?”

“怪你啥?”

他一臉疑惑。

“我把咱媽氣出了心臟病啊?!?br>
我輕聲說道。

“心臟???”

弟弟眨了眨眼睛,一臉驚訝,“啥心臟病?

媽身體好著呢,醫生都說能出院了,是她自己賴著不走?!?br>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說真的,姐,你趕緊把她的‘共享醫?!瘮嗔税桑瑒e花這冤枉錢。”

我這才想起還有這一茬,趕忙點開賬單,一看,果不其然,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氣得我心口直疼。

弟弟安靜地在一旁坐著,等我解綁完,才接著開口:“姐,你急著要房本,是不是打算把村里的房子賣了?”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又馬上說:“當然,房子是姐姐你蓋的,怎么處置,肯定是姐姐你說了算。”

察覺到他在猜測我的心思,我便把拆遷的事跟他說了。

“真的嗎,姐?

村里要拆遷?”

弟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你的農村房可有500平呢,起碼能分五套!

天哪,我姐要成**了!”

“之前姐姐把市里的房子讓給我們,我心里一直挺愧疚的,要我說,拆遷這種好事,就該輪到姐姐你。”

弟弟由衷地為我感到高興。

突然,他“唰”地一下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姐姐的房本我去要!

媽一直霸著,太不地道了,都一把年紀了,還耍小孩子脾氣。

拆遷這么大的好事,非得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弟弟顯得比我還要激動。

我其實不太想讓他摻和進來,弟弟性子直,以前因為我的事,沒少挨媽**打罵。

高中畢業那年,我約好跟同學去**玩,都準備出發了,我媽卻扣著我的錢不給,還念叨著:“女孩子跑那么遠,多危險吶?!?br>
我急得團團轉。

弟弟知道后,立馬把他的壓歲錢塞到我手里,安慰我說:“現在外面哪有那么多危險???

媽就是摳,沒事,姐,你用我的。”

后來,弟弟畢業,我媽主動給他報了個旅行團,他卻翹著二郎腿,大聲嚷嚷:“外面這么危險,我一個男孩子被拐了,咋辦喲?”

氣得我媽當場就動了手。

再后來,我媽以我“丟三落四”為由,要幫我保管房本,弟弟不同意,直接找來開鎖匠,想偷偷把房本拿給我。

那天我回家,看見弟弟正被我媽拿著棍棒教訓,弟弟嘴里還喊著:“我姐才沒丟三落四,她記性可好啦!

反倒是媽你,手機在手上還到處找手機,哎喲喲,小心得阿爾茨海默病!”

我媽被氣得掃帚都拿不穩,弟弟又控訴她雙標:“什么一碗水端平?

你就是以關心為由,剝奪我姐的財產所有權!”

不得不說,弟弟真的被教育得很好,陽光、正直又坦蕩,從不惦記別人的東西。

所以我想著,等拆遷房下來,分弟弟一套。

第二天,弟弟激動地給我發消息:姐,媽答應等拆遷文件下來,就給你房本。

怕你想多,她還給你發房本照片了,你快看看!

手機震動了兩下,我一看,我媽居然真的給我發房本照片了。

照片是拿到了,可我的心里卻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我為了這房本,跟她軟磨硬泡了這么多次,臉皮都快撕破了,結果竟不如弟弟隨口說的一句話管用。

沒一會兒,媽媽又發消息過來:墨墨,你這孩子,拆遷這么好的事兒,你早就該跟媽說的,媽一高興,哪還會在氣頭上說那些話呀?

媽想過了,等正式文件下來,房本就還你。

在我的記憶里,這好像還是媽媽第一次服軟。

看到這條消息,一直縈繞在我心頭的陰霾,仿佛慢慢散開了一些。

我點開圖片,一眼就看到房本上明明白白寫著:“**人:林子墨”。

看到這幾個字,我心里一松,原來爸媽真的早就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了,虧我之前還胡思亂想,惡意揣測她,以為她拿著房本在算計我。

我順手就把照片轉發給朋友,還順便給媽媽回了個:謝謝。

消息發出去,居然沒有彈出紅色感嘆號,看來我媽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

接著,我媽又發來一句:不用謝女兒,對了,媽媽明天出院,**剛剛去繳費,醫生說醫保用不了,是卡里沒錢了嗎?

看到這條消息,我一下子就想起昨天解綁的共享社保,心里莫名地有些發虛。

我暗暗盤算著,周末叫上地暖工人去家里,再買點禮物,好好跟媽媽道個歉。

正想著呢,朋友回復我了:不是,**這房本圖,是deepseek生成的吧?

這話讓我一頭霧水,心里瞬間冒出一萬個問號,怎么可能呢?

朋友大概怕我不信,緊接著就給我截了好幾張圖,還一條條解釋:你看這兒,正常房本應該有一條防偽線的。

還有房產證編號下面,可不是一條模糊的橫線,而是一串極小的字母。

而且這印章,也太假了,大小都不對。

朋友可能是嫌打字麻煩,干脆直接打電話過來,一開口就說:“得了,你家這事兒太詭異了,我讓同事幫你查一下吧,房號多少來著?”

我趕忙報了一串地址。

在等待的過程中,朋友一直在電話那頭安慰我。

突然,她爆了句粗口,我本來就提著的心,“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我預想過最壞的結果,無非是他們沒把房子過戶給我,可萬萬沒想到……朋友在電話那頭說:“房子的**人是林子謙,你弟?!?br>
“過戶日期是2年月3日。”

聽到這話,我如遭雷擊,那不就是我媽拿走我***那天嗎?

朋友的話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嘩啦”一下,把我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我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在顫抖、在憤怒地嘶吼、在絕望地尖叫。

我恨不得立刻飛奔到我媽面前,揪住她,質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明明嘴上說著一碗水端平,可實際上卻把所有的好處都給了弟弟。

我明明從來沒有惦記過他們的房子,她就算不給我,我也不會吵、不會鬧,她又何苦把我當成一個跳梁小丑一樣戲耍?

一切的一切,其實早有蛛絲馬跡可循。

當初我要造這別墅的時候,親戚朋友都勸我,說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只有媽媽站在我這邊支持我,她說:“我的寶貝女兒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關他們什么事?

你給爸媽留個房間就成。”

后來挑家具、選電器的時候,她更是戴上老花鏡,親力親為,這個嫌便宜的不好,那個說國產的不要,甚至還操心做起了嬰兒房的功課。

我苦笑著嘲笑自己,連個對象都沒有呢,她卻已經操心起這些。

那時她老淚縱橫地說:“不急的,媽媽只要一想到,以后小外孫要住我布置的房間,媽就算到了地下,也無憾了?!?br>
我無奈,只好由著她去折騰。

后來,小侄子出生,那間精心布置的房間就給了他。

我曾經還感慨,我媽這么大年紀了,對著圖紙研究到深夜,那份母愛可真偉大。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以犧牲我為代價的。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眼眶明明已經酸脹得厲害,蓄滿了淚水,可眼淚卻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掉不下來。

這時,媽媽又發消息過來:墨墨,裝地暖的人什么時候來啊?

媽**腿又難受了。

看到這條消息,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掐住,酸澀得難受,直想嘔吐。

拇指在手機屏幕的“語音鍵”上停留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能按下去。

我心里清楚,就算我現在打電話質問,我媽肯定不會承認的。

以她的脾氣,一定會氣急敗壞地掛掉電話,再次把我拉黑,然后換鎖,用盡一切辦法,不讓我進家門。

更何況,我手里沒有房產證,根本沒辦法和她當面對質。

思索再三,我回復:我明天過去。

很快,她又發來:那媽媽在家等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沒胃口。

我簡短地回了一句。

那媽媽陪你喝粥吧,做你最愛的海鮮粥。

一個“陪”字,像一把尖銳的刀,深深刺痛了我。

我媽從小就教育我們姐弟不能說謊。

有一次弟弟把花瓶打碎,嚇得不敢回家,我主動替他承認錯誤,結果被媽媽一眼看破,罰我跪了一晚上。

她也陪了我一晚上,記得她給我的膝蓋上藥時還語重心長地說:“家人之間可以犯錯,但不能有**?!?br>
如今想來,這一切是多么諷刺啊!

她這幾年的所作所為,不是**又是什么?

我氣得一整晚都沒合眼。

第二天,我顧不上滿眼的***,徑直回到了村里。

一進門,我媽瞅見我身后空無一物,臉色“唰”地一下就垮了下來:“怎么就你一個人?

裝地暖的師傅沒一起來?”

“還有,你的***是不是沒錢了?

‘停電通知’都貼到大門上了,工作再忙,也要關心一下家里吧。”

“房本要得這么急,要花錢了,就扭扭捏捏的。

媽怎么放心把房子交給你?”

我媽這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讓我又氣又悲。

我冷冷一笑,大聲質問道:“我的房子?

這是我的房子嗎?!”

被我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我媽哆嗦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強裝鎮定,大聲回懟:“林子墨,你又發什么瘋?

別告訴我,你沒收到房本照片?”

她冷笑一聲,接著說:“沒給你發,難道我給狗發了?

嘖嘖,某些人嘴上說著給朋友看,實際上還不是自己想要!

從小到大只會耍這種小伎倆,真當**眼瞎?。俊?br>
我煩透了,滿心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忍不住怒吼:“閉嘴吧你!”

我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你要死呀,這么大聲?”

“房本呢,拿出來!”

我向前逼近一步,死死盯著她。

“房本房本,就知道房本!

說了拆遷文件下來會給你,你到底在急什么?

拿了能投胎?。?!”

我媽還以為我不知道真相,依舊在那里強撐著。

拆遷文件一下來,所有都定了性,我再想要回房子,也不能了。

所以我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沖進廚房,拎著一把菜刀就出來了。

下一秒,我進了他們的房間。

瘋了似的,揮起了那把菜刀……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