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丈母娘病危,老婆卻堵路為白月光慶生》是蟬蟬鳴鳴的小說。內容精選:丈母娘病危,老婆卻堵路為白月光慶生丈母娘突發(fā)心梗,我第一時間送上救護車。卻正好碰上老婆在大橋截停車輛,只為給剛離婚的白月光慶祝單身快樂。我瘋狂打電話給老婆,讓她趕緊放救護車通行,可她卻冷笑:“你自己的媽,關我什么事。”就在電話掛斷那一刻,我眼睜睜看著丈母娘突然掙扎。下一秒,心跳圖成了一條直線。1“葛溢情,我沒和你開玩笑,你快讓人讓開。”躺在一邊的丈母娘面色慘白,汗水沾濕了她鬢角的頭發(fā),已經奄奄一息...
丈母娘**,老婆卻堵路為白月光慶生
丈母娘突發(fā)心梗,我第一時間送上救護車。
卻正好碰上老婆在大橋截停車輛,只為給剛離婚的白月光慶祝單身快樂。
我瘋狂打電話給老婆,讓她趕緊放救護車通行,可她卻冷笑:
“你自己的媽,關我什么事。”
就在電話掛斷那一刻,我眼睜睜看著丈母娘突然掙扎。
下一秒,心跳圖成了一條直線。
1
“葛溢情,我沒和你開玩笑,你快讓人讓開。”
躺在一邊的丈母娘面色慘白,汗水沾濕了她鬢角的頭發(fā),已經奄奄一息了。
葛溢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別胡鬧,我們是有正事兒,有什么話等我忙完再說。”
她口中的正事兒,就是給她剛離婚的白月光慶祝單身快樂。
她特地截停大橋,就為了能讓出行的花車在街道上順暢通行。
我們在橋上離得很遠,也還是能聽到遠處花車隊伍吹吹打打的聲音。
眼看著丈母**手越來越冰涼,身體似乎都僵硬起來。
我加重了語氣。
“咱媽現在心臟病發(fā),情況非常危急,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誰料葛溢情竟然依舊不為所動。
“你自己的媽跟我有什么關系?為了個老不死的就想破壞辰宇的單身派對?她也配?”
我剛想要再說話。
葛溢情旁邊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怎么了小情?是不是你來找我你老公不高興了?”
剛剛還對我惡聲惡氣的葛溢情立刻換了語氣。
“不用管他,他就是腦子不好使,沒事兒找事兒。”
“葛溢情!是**病了!你親媽!”
我對著電話大喊著。
可葛溢情只顧著和她的白月光攀談,壓根顧不上聽我說了什么。
叮。
電話被掛斷。
已經陷入昏迷的丈母娘此時突然掙扎起來。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
我知道,她是想找葛溢情。
我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她。
“葛溢情現在還有點事,等忙完了就會來看您了。”
丈母娘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她身上插著的儀器發(fā)出尖銳的叫聲。
“病人心跳停止了!快搶救!”
2
救護車上的醫(yī)生一擁而上。
我站在一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停地撥著葛溢情的電話。
“媽真的撐不住了,現在在搶救,你快讓攔路的人讓開!”
“這是**,你親媽!”
沒想到葛溢情竟然勃然大怒。
“你要不要臉?就因為吃醋我給辰宇辦單身派對,你就造謠我媽?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人,**死了那都是對你的報應。”
醫(yī)生急切地大喊。
“不行,我們車上沒有設備,必須盡快送到醫(yī)院,才能有機會把人救過來!”
醫(yī)生喊話的聲音很大,電話那頭的葛溢情也聽到了。
但她不僅沒有采取行動配合,反而大聲笑了起來。
“這就是活該,生了你這么一個兒子,想不早死都難啊。”
“好了,小情,別跟你老公一般見識,他也就是有點小心眼想要引起你的注意,這不恰恰說明他愛你嗎?”
李辰宇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葛溢情轉怒為喜。
“真是的,不管什么時候,都只有辰宇你才最明白我心意,也只有你會站在我的立場替我思考問題。”
我還想再說話。
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我再撥過去,竟然顯示無法接通。
我被葛溢情拉黑了。
3
前面攔著路的花車和湊熱鬧的人群擠在一起熙熙攘攘,滿是歡快的氣氛。
救護車里人仰馬翻全是焦急和絕望。
醫(yī)生已經沒法保持理智。
“這女的有病吧?別說是自己親媽,就算是個陌生人急著去醫(yī)院,她也應該給讓路啊!”
我無奈地搖搖頭。
葛溢情一直這樣,一遇到她的白月光就對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當年要不是他的白月光涉嫌**,要賠一大筆錢,她也不會為了索要高額彩禮嫁給我。
這么多年我總想著相處久了就有感情了,所以對她這些事都選擇忍下。
但我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天她為了白月光連活生生的人命都不管,尤其是這條人命還是她的親媽。
不知過了多久。
醫(yī)生無奈地看向我。
“我們已經盡力了,救護車上設備有限,實在是救不回來了。”
我點點頭。
“我知道的,你們也辛苦了。”
看到一個本可以救回但是卻因為人為因素沒得到救治的生命就這么在我眼前逝去,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和我相識多年的丈母娘,要說我心里沒有一點感觸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葛溢情。
“**不行了,我們的救護車被堵在橋上,你來見她最后一面吧。”
接通電話,我忙不迭地開口。
可葛溢情的態(tài)度異常惡劣。
“你還是人嗎?就因為爭風吃醋這么咒我媽?你再多說一句話你信不信我把***都弄死?現在我要你快點做開心果布朗尼給我送過來。”
我嗓子有些發(fā)干。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快點過來吧。”
可葛溢情根本就沒當回事。
“你還沒完了是吧?辰宇想吃你做的點心那是你的榮幸,你最好別蹬鼻子上臉”
“好了,小情,他要是實在不愿意就算了,我舍不得你為難。”
低低的男音再次響起。
“不行,這是專門為你辦的派對,當然是讓你舒心是最重要。”
說完她又換了一副語氣,轉向電話聽筒。
“不管誰的媽死了,我都命令你現在立刻做了甜品過來,不然......”
她拉長了聲音。
“現在穗穗是保姆照顧吧?你猜我想要帶走會不會有人攔我?”
“葛溢情!我看你是瘋了!”
她的威脅沖散了我對丈母娘去世的所有悲傷,留在我心中的只有憤怒。
看到我抓狂,葛溢情卻更高興了。
“那你來不來呢?五六歲大,就算是個女孩兒,想要賣到山里去,想必也能賣個好價錢吧?”
她陰惻惻的聲音像一條毒蛇一般鉆進我的耳道。
4
“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去做甜品。”
我無力地妥協(xié)。
穗穗是我大哥家的女兒,今年才六歲。
我的大哥大嫂都是**,三年前相繼因公殉職。
從那以后,穗穗便養(yǎng)在我媽家里。
葛溢情嫁給我之后,她自告奮勇說自己喜歡小孩,愿意把穗穗養(yǎng)在身邊。
條件是她想單獨帶穗穗一段時間。
我們不疑有他,便答應下來。
可我沒想到的是,從那之后,葛溢情便屢屢用穗穗的安全威脅我。
我做得稍不如她的意,她便威脅要克扣穗穗的生活費。
可我的一次次退讓似乎并沒有換來她的善意,反而讓她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我徹底意識到,我不能再讓葛溢情這么囂張下去。
一味的忍讓帶不來安寧,只會讓葛溢情更心安理得地啃食我們全家的血肉。
我從救護車上下來步行回到家里,鉆進廚房做好了葛溢情要的布朗尼,然后按照她的吩咐將布朗尼送到被她截斷的橋頭。
她依偎在白月光李辰宇的懷里,巧笑嫣然。
“辰宇,他把吃的送來了,你快吃一點吧。”
李辰宇笑著從我手里接過點心。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都說不用了,但小情非要擔心我,這才麻煩你折騰這么一遭。”
葛溢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辰宇,你就是太善良了,還為這種人考慮,讓他干點活是看得起他,做點心總比造謠自己親媽死了要好吧?”
我定定地看著葛溢情。
“你覺得親媽死了這種事和給一個男人辦單身派對,到底是哪個更重要?”
葛溢情依舊是滿臉不屑。
“你做這種假設有什么意義?別說是**死了,就算是***一起死了,也沒有辰宇一個笑來得重要,生了你這種東西,**早死那是她的報應!”
“好了,小情,消消氣,怎么還和以前一樣心直口快的?”
李辰宇假模假樣地拉了拉葛溢情的衣袖,但他眼底漫不經心的笑意還是透露出了對我的嘲諷與不屑。
葛溢情小鳥依人地摟住李辰宇。
“我就是看不慣他,爭風吃醋就算了,還拿家人死不死的來說事兒,真以為我那么蠢會被他蒙蔽?”
我看著面前眼角眉梢都藏著囂張的兩個人,緩緩開口。
“我公司的財務跟我說這兩天有人莫名其妙的想從公司賬上轉走一筆錢,你們說我該不該報警呢?”
5
葛溢情臉色一變。
“你什么意思?花你一點錢是看得起你,你別沒事找事,用這種方法引起我的注意你不覺得低級嗎?”
李辰宇則又掛上了虛偽的笑。
“我想你是誤會了,最近我離婚,公司因為我個人的財產分割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小情是好心幫我,才說暫時撥一筆錢給我。”
葛溢情臉上毫無愧色。
“我說為什么現在錢還沒到賬,原來是因為你從中作梗!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給財務打電話,讓她把錢劃到辰宇公司的賬上。”
“哦?我要是不呢?”
“那你就要考慮考慮穗穗的安全了。”
一如既往,葛溢情開始嘗試拿孩子威脅我。
我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聳聳肩。
“反正也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葛溢情瞪大眼睛地看著我。
“你說什么?你現在怎么這么沒有底線?為了爭風吃醋什么都做得出來?”
明明是她為了白月光不惜拿個孩子做威脅,但放在她嘴里卻好像是我犯了什么大錯。
李辰宇摟住葛溢情的肩。
“小情,別急嘛,他老公這是以退為進,就是吃準了你善良不會對孩子做什么。”
我微微一笑。
“隨你們怎么解讀,反正挪用**的事查出來了,進去的是你們不是我。”
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辰宇不敢再硬剛。
“我知道是我的情況讓你們擔心了,如果你介意的話,錢的事就算了,我會自己努力渡過難關的。”
葛溢情臉上滿是心疼。
“你怎么總是這么替我著想?這個世界我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肯對我這么好的人了!”
我無心再看這兩個人你儂我儂。
穗穗的事今天不能夠再說了。
“**葬禮你打算什么時候辦?”
葛溢情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那個老東西還真死了?”
“我說了我沒和你開玩笑,因為你的花車攔住了路,她沒法及時送醫(yī),在救護車上就去世了。”
葛溢情竟然笑了起來。
“那也是她的命,她就該早死。”
她隨手一揮。
“葬禮什么的我建議就不辦了,還得要錢,直接把骨灰盒扔垃圾桶里就行了,反正人都死了,骨灰放哪兒她也不會在意的。”
李辰宇笑著當著我的面親上葛溢情的臉。
“我們小情就是看得開,思想境界比別人都高。”
葛溢情得意洋洋。
“那當然,沒這點境界我怎么和你做朋友!”
李辰宇嘆了口氣。
“要不是最近公司情況實在緊急,我真想天天陪在你身邊,和你說話了解你對世界的想法,真是太有趣了。”
葛溢情立刻拍**保證。
“放心吧!錢的問題我一定幫你解決。”
“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家公司有錢,明天我親自去辦!”
我實在看不下去,轉身離開。
將葛溢情和李辰宇做作惡心的聲音拋在身后。
6
葛溢情對自己親**死毫不上心,我只能自己去殯儀館繳納費用火化了丈母娘。
骨灰盒我放在家里,等著葛溢情回來我們兩個人仔細討論下說法。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第二天下班回家的時候。
放在書房的骨灰盒已經不見了。
只有葛溢情得意洋洋地坐在我的椅子上。
“骨灰你拿走了?”我挑眉看她。
葛溢情更得意了。
“怎么?沒想到?我已經讓辰宇拿走了,現在能不能找回來,還是要看你的態(tài)度。”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只要你答應往辰宇賬上注資,骨灰盒就可以拿回來給你,如果不答應,那可就不好說了。”
我平靜地點頭。
“那你們就拿著吧。”
葛溢情臉上的得意被震驚所取代。
“你確定?那可是**?你不是天天說**生你養(yǎng)你有多不容易嗎?現在她死了你連這點錢都不愿意付出?”
我有些無語。
“我說了多少遍了,是**,張雅麗。”
葛溢情愣住了。
她怔在原地好久,才一臉呆滯地開口。
“你說什么?”
“我說,是你親媽死了,突發(fā)心梗被你攔路去不了醫(yī)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