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媽媽陪白月光兒子守墓,父親死后我去大西北》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宋豐宋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媽媽只有我一個兒子,卻有兩個孩子叫她媽媽。只因媽媽答應過她的白月光宋章,要把他的兒子當親生的養大。爸爸過生日那天,我剛給爸爸表演著學來的生日歌。宋豐在飯桌上突然哭著說想爸爸。媽媽兩眼一紅,當即抱著宋豐去公墓陪了整整一晚。爸爸為此氣過鬧過,可都被大院里的嬸子們勸下。“陳同志這樣至情至性的人,對你不也挺好嗎?”“你難道連死人都要爭?”從此爸爸斷了念想,一心守著我過日子。直到我生日那天,媽媽終于在我的請...
媽媽只有我一個兒子,卻有兩個孩子叫**媽。
只因媽媽答應過她的白月光宋章,要把他的兒子當親生的養大。
爸爸過生日那天,我剛給爸爸表演著學來的生日歌。
宋豐在飯桌上突然哭著說想爸爸。
媽媽兩眼一紅,當即抱著宋豐去公墓陪了整整一晚。
爸爸為此氣過鬧過,可都被大院里的嬸子們勸下。
“陳同志這樣至情至性的人,對你不也挺好嗎?”
“你難道連死人都要爭?”
從此爸爸斷了念想,一心守著我過日子。
直到我生日那天,媽媽終于在我的請求下答應陪我過了。
那天我很期待的等到下午六點,晚上十點,十二點。
期間爸爸一直咳嗽不停,最終猛地吐出好大一口血。
我慌亂跑去傳達室給媽媽撥了十幾個電話都被掛斷。
終于接通,剛聽我說爸爸**了,媽媽立刻沉聲道:
“孩子生日年年都有,但阿章的忌日一年只有一次。叫**爸少耍這些手段。”
我絕望地看著**暈過去的爸爸。
等來了鄰居大叔來給他蓋上白布。
大叔憐憫地摸著我的頭,問我媽媽呢?
我搖頭說沒有媽媽。
今天過后,我也沒有爸爸了。
替爸爸蓋上白布的是他從前在機械廠的同事羅叔。
羅叔住在城南,不是大院里的人。
他握著我的肩膀,問我要不要再等一等。
“至少讓**見最后一面。”
我搖頭,把爸爸床頭那只搪瓷缸黏著的血洗干凈。
“她今晚不會回來。”
凌晨三點,羅叔借來一輛板車。
爸爸躺在車上,身體薄得幾乎撐不起白布。
我和羅叔一前一后,把他送去了***。
火化需要證明。值班人員聽說媽媽是A**區干部,幾次勸我通知家屬。
我把羅叔請來的退休醫務員開具的死亡證明遞過去,又在家屬欄里按下手印。
“我是她的兒子。我能做主。”
爐門合上的時候,我聽見里面傳來一聲沉悶的響。
像爸爸這些年一次次咽回去的話,終于徹底斷了。
天亮前,我把骨灰裝進一個黑色瓷壇,外面裹了兩層舊棉布,塞進準備帶去大西北的綠膠布包。
爸爸病重后,擔心我在這里活不好,替我辦了自愿下鄉申請。
通知書三天前已經批下來,車票夾在申請書里。
他說,大西北苦是苦了些,可天寬地闊,離這個家遠。
回到大院后,我擦掉板車留下的泥印,反鎖主臥,把爸爸剩下的衣服、證件和幾本賬冊收進箱子。
只有那件軍大衣太占地方,我暫時掛在外間的木架上。
早上,我照常端了一碗粥進主臥。
等外面沒人,再從后窗倒進泔水桶。
第二天傍晚,媽媽才回來。
宋豐跟在她身后,懷里抱著宋章的遺像,手腕上多了一塊嶄新的梅花牌手表。
媽媽看見緊閉的主臥門,眉頭立刻皺緊。
“**還在鬧?”
我正在給爐子添煤,沒有回答。
宋豐咬著嘴唇,眼圈慢慢紅了。
“陳阿姨,都怪我。叔叔肯定是氣我占用了您和哥哥過生日的時間。”
他將遺像往懷里抱緊了些。
“以后爸爸的忌日,我一個人去墳前陪他。實在不行,我搬出去,哪怕上街討飯,也不能讓您家里不安生。”
媽媽掃了一眼主臥,聲音沉下來。
“你父親當年在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救我一命,你是我在他病床前答應會照顧一輩子的孩子。誰敢讓你去討飯?”
她說完走到門前,抬手敲了兩下。
“林政,差不多得了。孩子生日年年都有,阿章的忌日一年只有一次。你連死人都要爭?”
門里當然沒有回應。
媽媽卻像是得到了某種證明,臉色更冷。
爸爸病退后,機械廠給家屬留了一個正式招工名額。
他原本想把名額給我,讓我不用去鄉下吃苦。
媽媽以前一直沒有反對。
此刻,她當著我的面開了口。
“既然他不肯出來,那機械廠的正式工名額就轉給小豐。他得了便宜還鬧脾氣,總該付點代價。”
宋豐慌忙拽她的衣袖。
“阿姨,那是叔叔給哥哥留的,我不能要。”
“你當然能要。”
媽媽看向我,像是在等我替爸爸求情。
我擦干凈手上的煤灰,平靜地點了頭。
“好,我替爸爸答應了。”
媽媽愣了一下。
宋豐也忘了繼續推辭。
我轉身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飯,再一次走進那間沒有人的主臥。
身后,媽媽沉聲叫住我。
“你告訴他,工作讓出去只是開始。他不肯出來認錯,我就讓他繼續關著。”
我停在門邊,沒有回頭。
“媽,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那天夜里,機械廠名額轉讓申請上,正式落下了她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