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陽光毒辣辣地曬在的柏油路上,郭小滿抱著簡歷站在天盛集團寫字樓前,仰頭望著那面反射著金光的玻璃幕墻,眼睛被刺得瞇了起來。
天盛集團,本市排名前三的民營企業,總部辦公區占了整整三十層樓。郭小滿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了口氣,剛要邁步,余光瞥見垃圾桶邊上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是一只懷表。
老式的銅殼懷表,表面蒙著一層灰,鏈子斷了一截,歪歪扭扭地躺在垃圾桶旁邊的臺階上。郭小滿彎腰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表蓋,露出底下精致的龍紋浮雕。她按了按表側的小鈕,表蓋彈開,白底黑字的表盤還在走,秒針噠噠噠地跳著。
“還能用?”郭小滿嘀咕了一句,看了看四周,也沒人像是丟東西的樣子。她把懷表揣進兜里,心想先上去報到,回頭再找失主。
天盛集團的入職培訓安排在十二樓的多功能廳。郭小滿是這一批唯一的實習行政助理,人事部的小姑娘把她領進門時,廳里已經坐了十多個新人。
培訓講的是企業文化、規章**之類的東西,郭小滿聽得昏昏欲睡,兜里那塊懷表貼著大腿,輕微的金屬涼意讓她勉強保持清醒。培訓進行到一半,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
男人三十出頭,五官溫潤,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掃過全場時,像是春風拂過湖面,讓人不自覺地想親近。人事部的負責人立刻站起來,語氣恭敬:“**。”
江辰。
天盛集團總裁,本市最年輕的百億富豪,常年占據本地新聞頭條的“慈善企業家”。郭小滿之前看過他的采訪視頻,鏡頭里的他溫和謙遜,說話不急不躁,完美得像是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人物。
“歡迎各位加入天盛。”江辰的聲音很有磁性,他逐一掃過在場的新人,目光在郭小滿臉上停了一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有任何困難,隨時可以找我。”
郭小滿被那一眼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培訓手冊。
培訓結束后,郭小滿被安排到二十七樓的行政辦公區。工位靠窗,視野挺好,能看到半個城市的樓頂。她坐下來整理文件,兜里那塊懷表硌得慌,她掏出來放在桌上,打算下班前去失物招領處。
表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彈開了。
秒針還在走,但表盤上那十二個羅馬數字像是活了一樣,線條微微扭曲,慢慢擰成了一張臉。
郭小滿揉了揉眼睛。
那張臉越來越清晰,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從數字的輪廓里浮現出來,最后拼成一個老頭兒的模樣。老頭兒白眉白須,戴著一頂圓帽,正隔著表盤瞪著她。
郭小滿的嘴張開了,但沒發出聲音。
“喊什么喊,”老頭兒先開了口,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撿了老夫的棲身之所,還不許老夫打個招呼?”
郭小滿下意識想尖叫,卻被老頭兒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小娃娃,你遇到**煩了。”
老頭兒的表情嚴肅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的眉骨壓低,眼神透過表盤盯住郭小滿,那種目光不像是一個巴掌大的表盤里能裝下的,像是隔著千山萬水在看一個人。
“你……你是誰?”郭小滿終于找回了聲音,壓著嗓子問。她下意識環顧四周,還好這個點工位上只有她一個人。
“老夫龍伯。”老頭兒捋了捋胡子,“龍脈守護者,寄居此表已不知多少年月。今**撿了老夫,便是與老夫有緣。”
龍伯的語氣頓了頓,忽然冷笑一聲:“方才那個**的小子,你莫要被他騙了。”
郭小滿一愣:“**?他怎么了?”
“怎么了?”龍伯哼了一聲,“他身上纏著九條怨魂,每一道都怨氣沖天,顯然是枉死之人留下的。你跟他走得近了,怕不是連骨頭渣子都要被他吞干凈。”
郭小滿的第一反應是想笑。一個懷表里的老頭兒,說天盛集團的總裁身上有怨魂?這比三流鬼片還離譜。
但她笑不出來。
因為龍伯說話時,表盤上那十二個數字組成的面孔忽然變得極其清晰,白眉下的眼睛里翻涌著一層淡淡的金光,那光芒不像是金屬反光,更像是什么古老而沉重的東西,正透過這塊小小的懷表注視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老夫在說胡話?”龍伯的聲音沉下來,“那你回想一下,方才他看你的那一眼,是不是讓你心頭一跳,渾身的血都往臉上涌?”
郭小滿張了張嘴,沒反駁。確實,江辰看她那一眼時,她的確心跳加速了,她以為那是緊張或者害羞。
“那是他在探你的氣。”龍伯冷聲道,“此人有邪術傍身,專挑純真干凈的女子下手,吸其元氣養己魂。你若不是心性純良,也引不來他的注意。”
郭小滿握著懷表的手指有些發涼。
“那我怎么辦?”她問。
龍伯沉默了兩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簡單,聽老夫的。”
“讓你看清這世上,誰是鬼,誰是人。”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郭總的治愈系真命》是天空最后的雨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郭小滿龍伯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六月的陽光毒辣辣地曬在的柏油路上,郭小滿抱著簡歷站在天盛集團寫字樓前,仰頭望著那面反射著金光的玻璃幕墻,眼睛被刺得瞇了起來。天盛集團,本市排名前三的民營企業,總部辦公區占了整整三十層樓。郭小滿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了口氣,剛要邁步,余光瞥見垃圾桶邊上有什么東西在反光。是一只懷表。老式的銅殼懷表,表面蒙著一層灰,鏈子斷了一截,歪歪扭扭地躺在垃圾桶旁邊的臺階上。郭小滿彎腰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表蓋,露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