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雀霍云川是《小家雀兒是》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夏魚粥”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六月底,江城夏意滾沸。夜間自然的涼風已經完全不是熱浪的對手,霍云川的別墅里,從早到晚都充斥著用科技與財力堆砌出的穩定清涼。十一點半了。江雀站定在霍云川臥室門口,抬手敲門前,又把自己從頭到腳好好捋了一遍。她和霍云川是上個月領的證。講道理,她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包工頭的女兒,和那個一句話就能在江城商界翻云覆雨的霍氏集團掌權人,怎么扯也扯不到一塊。問題出就出在她那包工頭爹不講道理。那天江棟梁在工地邊上抽煙,...
六月底,江城夏意滾沸。
夜間自然的涼風已經完全不是熱浪的對手,霍云川的別墅里,從早到晚都充斥著用科技與財力堆砌出的穩定清涼。
十一點半了。
江雀站定在霍云川臥室門口,抬手敲門前,又把自己從頭到腳好好捋了一遍。
她和霍云川是上個月領的證。
講道理,她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包工頭的女兒,和那個一句話就能在江城商界翻云覆雨的霍氏集團掌權人,怎么扯也扯不到一塊。
問題出就出在她那包工頭爹不講道理。
那天江棟梁在工地邊上抽煙,剛把煙**往地上一扔,就從背后冒出來個小白臉,皺著眉頭跟他說,施工重地嚴禁煙火,不能吸煙,更不能亂扔煙頭,讓他撿起來。
小白臉戴著個塑料黑框眼鏡,一身寒酸行頭,坐著個推起來吱嘎亂響的破輪椅。
一看是個瞎管閑事的窮酸知識分子,江棟梁火氣上頭,仗著在自己地盤上,二話不說,一腳過去,連人帶輪椅咣當踹翻在地。
又補上一腳,把那翻倒的破輪椅踹出老遠。
“撿***蛋!給老子爬!”
沒過三秒,看著一群西裝保鏢突然像盛夏暴雨前的烏云一樣滾滾圍過來,江棟梁就知道自己這回是踢到真鐵板了。
后悔也晚了。
鐵板晾了他三天,才派人找上門。
來人還沒張嘴,江棟梁就哭喪著臉喊冤:“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不知道那是霍總,要知道那是霍總,給我八百個膽我也不敢——”
江棟梁真是生生想了三天也沒想明白。
這號人物親自下來視察項目工地,不提前通知一聲也就算了,為什么要打扮成那個鬼樣子?
那么個窮酸相,誰能認出來是打個噴嚏就能讓江城商界變天的霍云川啊!
來人毫不同情他:“不敢打霍總,不是霍總,就活該讓你打啊?”
“不是不是……”
霍云川派去的人一點情面也不講,先向他下了違反安全生產相關**的處罰決定,又說,**的事有兩個解決方案,讓他選。
一個是賠錢。
霍云川這邊主張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醫藥費等合計一千萬。
“霍總當然不缺這點小錢,但你的行為有多惡劣,你自己清楚。這個一千萬,是集團律師團隊核算的,還給你抹了零,明細在這里,你看看。霍總說,如果你對金額有異議,也可以走訴訟。”
江棟梁不敢說有,有異議,那不就等于說,他覺得霍云川不值這個錢了?
但他也沒實力說沒有。
“還、還有一個方案呢?”
另一個方案,就是江雀。
“你只要把江小姐的戶口從你家遷到學校的集體戶口上,剩下的什么都別問,往后,江小姐是死是活,就和你家沒關系了。如果未經霍總許可,你和江小姐之間再有任何聯絡,霍總將會立刻提起這一千萬的賠償訴訟。”
江棟梁一秒也沒猶豫,“就這個!就這個了!”
“你確定?”
“確定,確定……小雀能入霍總的眼,那是她的福啊!做父母的哪個不愿孩子有好前程?”
“不需要和江小姐本人商量一下嗎?”
“不用!小雀特別聽話,我做得了她的主。”江棟梁笑得見牙不見眼,“您跟霍總說,小雀從小練跑步,體育特長生,身體素質好,準讓他滿意。”
江棟梁很明白那句是死是活是個什么意思。
江城生意場上流傳已久,霍云川二十五歲受傷,已經在輪椅上坐了五年,今年三十了,還沒有要結婚的動靜,但床上從沒少過女人。
而且玩得很花。
會把人往死里折騰的那種。
江棟梁曾經在夜場里碰見一個陪過霍云川的女人,要不是聽那個女人講,他都想象不出一個半身動不了的癱子怎么能在床上把女人作踐個半死。
那女人挑著細眉捂著心口,說起來還是滿臉的心有余悸。
“看著挺斯文,誰能想到是個**呀!”
“還能因為什么?有錢,殘廢了,心里不平衡,就拿床上這點事找補自尊唄。”
“幸好老娘見識多,哄得住,換個嫩的,早叫他作踐死了。”
經這一回,江棟梁也算親自體驗到這人的**了。
江雀今年剛滿二十歲,大學才上到一半,平時家里管得嚴,在這種事上肯定算是嫩的。
就這樣把江雀送出去,他真有點舍不得。
江雀是他和前妻生的,后來他再婚,又有了倆兒子。
對江雀,他原本是打算等她拿到大學文憑,鍍上學歷的金身,就趁著年輕漂亮好出手,把她送進個有錢人家。
只要她能當上大佬的金絲雀,他就能見著回頭錢了。
誰想到,養她這么多年,最后只能做個一錘子買賣。
不過,抵了一千萬,也沒虧本。
這件事從頭到尾,江棟梁只跟江雀說要給她遷戶口,其余的一個字沒提。
江雀還是個學生,又沒到找實習求職的時候,社會上的事跟她完全有壁,什么霍家,什么集團,她以前聽都沒聽過,更不知道江棟梁在外頭捅了個什么大婁子。
不幸里的萬幸,是她有個足夠幸災樂禍的后媽。
她后媽忍不住在電話里跟她的老姐妹激動地暢想拖油瓶繼女以后的極致凄慘生活,正好被她聽見了。
江雀想過逃跑。
但想了又想,也無處可去。
他們是她法律意義上的父母,她還在上學,只要家長和學校報個警,不管她跑到哪,都能合理合法地把她抓回來。
就算今天不把她抵給這位霍總,遲早也是張總王總**。
都一樣。
而且,她對這一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
她課余時間在學校旁邊一個東北大姐開的餃子館里兼職打工,老板大姐喜歡一邊包餃子一邊聽小說,最愛聽男主是豪門總裁的,她跟著聽了不下幾百本。
總裁這個工種,十個里面有十個都有點毛病,毛病千奇百怪,但變來變去,總歸也跑不出幾種套路。
不是說藝術是對現實生活的高度提煉嗎?
經典例題她都刷過那么多了,還有那么大個題庫可以隨時查,四舍五入,就是開卷**。
但沒過多久,江雀就發現,這個霍總多少有點超綱了。
就在她戶口遷落學校的第二天,霍云川一早派人把她接去醫院,做了個體檢,然后去民政局,和她領了結婚證。
領完證,又讓人把她送回了學校。
說是臨近期末了,讓她先安心學習**,等暑假再接她回去。
霍云川沒帶走她的人,倒是拿著他們新鮮出爐的結婚證,又把她的戶口從學校遷去了他家。
江雀和她的戶口都被轉悠懵了。
這算什么?
這位霍總,到底是想玩弄她,還是想玩弄她的戶口?
有錢人的世界里還存在這么小眾的X癖嗎?
不過……
霍云川居然在乎她的期末**成績。
她親爹都不在乎。
而且。
強取豪奪的時候還想著期末**和戶口這回事的總裁,已經是很講道理的那一撥了。
他還制止了亂扔煙頭的不良行為。
江雀想開了。
不就是床上那點事嗎?
她一個天天高強度訓練的體育特長生,要耐力有耐力,要爆發力有爆發力。
霍云川呢?手段再高,人也是癱瘓了五年的,上下車都需要人幫助,離了輪椅寸步難行。
到了一對一的時候,誰是弱勢群體,毫無懸念。
何況他那張臉還長出了一種很客觀的美。
這已經是遠遠超越她這些年來無數對于未來的想象,最理想的歸宿了。
日子再差,也不會比以前更差了。
話雖如此。
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真被霍云川派人接了過來,江雀還是忍不住渾身緊張。
她上午就到了,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霍云川才回來。
她在房間里聽見霍云川在樓下庭院和人說話,還以為他很快就會讓人叫她過去。
誰想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動靜。
江雀度秒如年。
惴惴不安到了頂點,實在坐不住,到底是主動過來見他了。
確認過從頭到腳都做好了準備,江雀抬手,屈起手指小心地篤篤敲門兩聲,不等里面的人問,禮貌又生澀地自報家門。
“您、**……我是江雀。”
靜了好一陣,門里傳出一聲簡單至極的回答:“進來。”
男人的嗓音低沉平淡,聽不出一點情緒。
江雀卻仿佛在起跑線上聽到一聲發令槍響,渾身血液沸騰起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來吧。
勇于拼搏。
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