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年后回來。
和我恩愛多年的夫君，一臉失望的看著我問，“你回來了，那她呢？”
我愣了愣，一下子就明白“她”是誰。
是那個占用我身體五年的現代女子，林妍。
我強忍住心中的難過，解釋道，
“她是現代人，應該回去過好日子了。”
裴炎難掩失望，卻還是點頭接受了。
我以為，我們會慢慢回到從前。
可從那天起，他開始四處搜羅奇門異術，瘋了一樣尋找能讓林妍回來的辦法。
王府里堆滿了來歷不明的古籍和法器。
就連他的書案上，也擺滿了招魂、換命的**。
我以為他只是接受不了林妍突然消失，直到一次酒醉后，才終于聽見了他的真心話。
裴炎抱著那堆古籍，哭得像個瘋子。
“我要去找回阿妍！她說過，這輩子都不想離開我。”
說到這里，他忽然抬起頭，滿眼怨恨地看著我。
“謝明珠，你為什么要回來？”
那一刻，我安靜的看著裴炎發酒瘋。
他不知道，我也很想穿越回去，和我叫了五年的老公相守一生。
......
裴炎第三次喝爛醉時，我還是走過去扶住了他。
“地上涼，起來吧。”
他卻一把推開我。
“你滾！你不是阿妍！”
我的后背撞上書架，幾本古籍落下來，砸在我的肩頭。
裴炎酒醒了幾分，第一時間撲過去護住那幾本書。
“你要干什么？這些是本王好不容易尋來的！”
“你是不是想毀了它們？不想讓我找回阿妍？”
我了口氣，轉頭去收拾凌亂的書架
“你別動我！這些都是阿妍留下來的東西！”
他推開我的力度有些大，我踉蹌了幾步，差點撞在后墻棱角上。
“裴炎，已經換不回來了。”
“我們忘掉那五年，好好過日子，行嗎？”
他猛地抬頭，那雙曾經只裝著我的眼睛，此刻滿是怨恨。
“她陪了本王五年。”
“這五年里，是她讓王府有了笑聲，也是她陪本王熬過最難的時候。”
“你要我怎么忘掉？你永遠抵不過她！”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呆愣的看著發瘋的裴炎，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就這樣喜歡她？”
“是。”
他答得毫不猶豫。
“她鮮活、坦率，敢說旁人不敢說的話。”
“自本王被廢太子之位，所有人都勸本王認命，只有她告訴本王，該爭的東西就要搶回來。”
“她替本王改良賑災之法，還告訴本王，**不只能做煙花，也能制成武器。”
提到林妍時，裴炎的眼睛越來越亮。
“她讓本王看見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天下。”
隨后，他看向我。
“你呢？只會勸本王安穩。”
“謝明珠，你從來沒有真正懂過本王。”
我望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當年裴炎被廢去太子之位，****避之不及。
是我跪在父親面前三天，求謝家保住他的性命。
也是我拿出嫁妝，替他供養門客。
林妍提出的賑災之法，靠的是謝家的糧倉、商路和人手。
她口中的火器，是謝家工匠試壞十幾座爐子，險些搭上性命才造出來的。
她只需要說出一個新奇的想法。
謝家便替她出錢、出人，再將那個想法變成現實。
裴炎看不見我的付出，我為他做的一切都理所當然。
而林妍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卻他視為珍寶。
既然如此，我再解釋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我點了點頭。
“好。”
或許是我的反應太平靜，裴炎愣了一下。
裴炎不知道，在他紅著眼發瘋思念林妍的時候。
我也回想起了我在現代的生活。
在現代，我的身份是林妍，我同樣也有一個夫君，陸沉舟。
他溫和克制，細心守禮。
雖然一開始那是林妍的夫君。
可我也和裴炎一樣，在五年的朝夕相處后，不由自主的愛上了他。
但我剛穿過去就被陸沉舟一眼看出了不對勁。
結婚的第一晚，他就攥著我的手腕，問我。
“你是誰？你不是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