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七零:帶娃放牛的的那位女同志》,講述主角程在思程在的甜蜜故事,作者“禾田瑟”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持續傳來的波動讓她一點力氣都沒有。程在思的手上貼在一個硬實的胸膛上,手上軟綿綿的力道像在給男人撓癢癢。控制不住的聲音還來不及從喉嚨里散發出來,手腕就被男人拽住,按到了頭頂。同時唇上也被堵住了。男人捏著她的下頜,強勢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卻沒弄疼她。她感覺整個人像是飄忽在沒有邊際的水上,只能扒著身上的浮木,跟著他隨波逐流。失神的眼睛只能看到男人堅硬的下頜線,想要求饒的聲音再次被沖回胸腔,發不出來。“舒服...
持續傳來的波動讓她一點力氣都沒有。
程在思的手上貼在一個硬實的胸膛上,手上軟綿綿的力道像在給男人撓**。
控制不住的聲音還來不及從喉嚨里散發出來,手腕就被男人拽住,按到了頭頂。
同時唇上也被堵住了。
男人捏著她的下頜,強勢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卻沒弄疼她。
她感覺整個人像是飄忽在沒有邊際的水上,只能扒著身上的浮木,跟著他隨波逐流。
失神的眼睛只能看到男人堅硬的下頜線,想要求饒的聲音再次被沖回胸腔,發不出來。
“舒服嗎?”是一個低沉且溫柔的男聲。
還來不及回應,手臂上傳來一陣痛感。
“呀——疼!”
“疼?我看你睡得舒服得很啊!”
一道清脆的女聲把程在思從酣睡中叫醒。
程在思睜開眼睛。
面前是人影幢幢的會場,不是睡夢中那間溫馨的臥房。
**下坐著的,更是涼颼颼的實木長椅,不是那張柔軟的床鋪。
旁邊的人更不是那個寬肩窄腰,身姿厚實挺括的男人,而是跟她一起來京都開會的村長的女兒,同時也是婦**事——周雪梅。
“一臉享受的樣子,你是夢到什么了?”
程在思心虛地擦了把臉,隨口扯道:“夢到吃肉了。”只是她們想的,可能不是同一種肉。
“……”周雪梅一陣無語,瞟了眼程在思身旁呼呼大睡的三歲小男孩。
這母子倆人還真是厲害,也不管什么場合,靠著就能睡著,心可真寬。
“話說你**不是京都人嗎,你來都來了,要不要去找他,讓他給你兒子也出份撫養費?”
一個女人自己養孩子本來是艱難的,但程在思能力卓絕,不在艱難范圍內。
不過程在思從來不是那種會吃虧的人,你要是敢算計她,她能讓你雙倍吐出來。
所以養孩子要花不少錢這個事情,周雪梅認為程在思應該上門去討要才符合她的風格。
聽說她**不僅年輕有為、相貌英俊,還是個軍官。
可這么好的條件程在思這個從不吃虧的女人卻甘愿放棄,真不知道她腦袋是不是壞了。
聽說程家被下放的時候她**家是有能力保下她的,可程在思偏要在那緊要的關頭跟自己**鬧翻,說不想連累**一家。
這樣的鬼話騙騙那些外人就算了,在周雪梅這里,只有程在思算計別人的份。
好好的軍官夫人不當,其中肯定有什么貓膩。
可不論周雪梅怎么追問,程在思的嘴巴都嚴得很。
她還聽說程在思跟**離婚被下放后,人家**哥仍舊追著給寄了不少好東西給她。
能把東西順利送到被下放人員的手中,可見程在思**家的實力。
偏偏程在思不僅不知道迷途知返,反而輾轉調到了他們那央村,一個在南方邊境、還不時受越**民騷擾的窮苦地方。
為的就是不讓她**找到她,扯上絲毫關系。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程在思是懷著身孕調轉來的。
看著被下放的女人挺著一個大肚子干活實在可憐,周雪梅這個婦**事同情心泛濫,就跟她當村長的父親說讓她放牛好了。
沒有農忙的時候白天把牛放到山上吃草,牛一般不會亂跑,晚上再牽回來就行。
這樣的活一般都是交給干不了重活拿不到滿工分的老人小孩干的。
而被下放的都是壞分子,本應該干最臟最累的活。
不過他們村在邊境,天高皇帝遠,上面那些人即便是有心**,因為山路不好走,距離太遠,更是不太平,很少來。
既然沒有**,他們村里對那些被下放的人的管束也就沒有那么苛刻。
主要是那些人來的時候個個都是被批斗過,身上稍微值錢點的東西也差不多都被沒收了,看起來比他們這些在土里辛苦刨食的農民還要落魄可憐。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那里更是民風淳樸,看到衣衫襤褸精神萎靡的那些人,哪里還忍心再去折磨他們呢。
再有就是他們村地處邊境,時常有越國人在夜黑風高的時候來偷雞摸狗,大家除了每天勞作之外晚上還要團結對外,已經沒有精力再搞那些批斗的事情了。
話說回來,村里的牛棚是蓋在靠近邊境那一邊的,所以最容易遭到偷盜。
程在思既然負責放牛,那牛的安危就落到她頭上。
這個女人也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接管牛棚后,她因為懷孕嗜睡,不可能整晚守著牛棚不被人偷。
于是她發明了警報器。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沒有用電,但只要有人靠近牛棚就會被電,并且發出警報聲,村里人就會集結來抓賊。
這樣的發明后來用到了邊境線上,只要越國有人從他們村轄區范圍內越界,就被電網給攔下。
周圍其他村知道了,也都要求幫忙裝上了電網,使得他們那一帶的邊境安穩了下來。
這個事情最后上了報紙,***特意提出表揚。
也就是因為這個邊境防范技術,程在思受邀到京都開會,還得到了**工作先進個人獎。
也是因為程在思,他們村也跟著獲得了**工作先進集體獎。
所以她們兩人今天是來領獎的,程在思代表的是她自己,周雪梅代表的是那央村。
另外隨行的還有一個男同志,是京都到他們那里下鄉的知青,許海峰。
一方面,許海峰作為男同志可以給她們保駕護航。
另一方面,周雪梅和許海峰倆人就要結婚了,他們這次來京都,也也為了見家長商討婚事。
程在思沒有回答周雪梅的問題,而是摸了摸兒子的小臉,確認他沒有被凍到,就找了舒服的姿勢繼續靠坐著。
周雪梅見不得她這懶洋洋的樣子,“快坐好,****要開始了。”
當初程在思剛到那央村的時候她還覺得她可憐。
后來接觸久了之后她發現,可憐誰也不用可憐這個特別懶又特別能作妖的女人,否則到頭來你才是那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