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不大好使，在清華當了十年保潔。
那天擦黑板時看見一道題，順手寫了個答案在旁邊。
第二天數學系炸了。
教授舉著照片沖到保潔部，問昨晚誰動了黑板。
我舉著拖把站出來，說是我擦的，怎么了？
教授臉鐵青：那道題國際掛了三年沒人解出來，你寫對了，但沒有證明過程。
我啊了一聲：太長了，趕著下班，就只寫了結論。
教授愣住。
一群人圍著我問學歷，我撓頭：初中沒畢業。
就是掃地時撿學生扔的舊課本翻翻，翻著翻著就會了。
消息傳到網上時，我被罵慘了。
掃廁所的解這種題？抄的吧
偷看博士生草稿紙照抄的吧
她要真有本事，怎么在清華掃十年廁所
我被罵上熱搜，停職在家等通知。
三天**華官微發了視頻。
教授推了塊新黑板到我面前，上面是道全新題，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長什么樣。
我拿起粉筆，寫了三分鐘。
全網炸了。
所以公告欄上那幾道被匿名解出來的題全是她干的？？
我低頭拖地，小聲嘟囔：以為沒人看，就隨便寫寫。
全網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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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清華當了十年保潔員。
這事兒說起來挺丟人的，但我腦子確實不大好使。
別人說話我經常聽岔，上個月保潔組長讓我去東區拖地，我說東區不是剛拖過嗎？組長氣得罵了我八百遍遍，說再這樣就扣工資。
但我也沒辦法，天生就這樣。
只不過有一樣東西我控制不住——看見數學題就走不動道。
掃地的時候，掃著掃著就停下來了，盯著黑板上的公式發呆。
組長說我偷懶，其實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腦子自動開始轉了，停不下來。
那天下午，我照常拎著拖把進了一間大教室。
黑板上寫了一堆東西，旁邊圍著五六個學生，一個個紅著眼圈在吵。
吵什么我沒聽清，就看見那道題了。
說實話，挺有意思的。
我放下拖把，從地上撿起一截短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個答案。
寫完我就拖地去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間教室有個學生忘帶了手機，回來拿的時候正好看見我在黑板上寫字。他當時沒出聲，站門口看了半天。
第二天我照常來上班，剛拎著水桶走到保潔部，就看見走廊里堵了一堆人。
教授打頭，后面跟著五六個老師，再后面是烏泱泱一片學生。
"昨晚誰打掃的階梯教室？"
組長嚇得臉都白了："咋了教授？出什么事了？"
教授舉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張黑板照片。就是我昨天寫答案那塊黑板。
"誰動的黑板？"
我舉著拖把站出來。
教授幾步走到我面前，臉色漲紅，抖著手機問我："這題是你寫的？"
我低頭看了看："是啊，怎么了？"
"你知道這題是什么嗎？"
我愣了一下："不就是道題嗎？"
教授吸了口氣，旁邊的學生開始小聲議論，我聽不太清，就聽見什么“三年”之類的詞。
教授說："這題是國際數學年會的壓軸題，全球掛了三年沒人解出來。"
然后盯著我："你寫對了。"
我眨了眨眼："哦。"
"但你把證明過程擦了！"教授聲音都變了調，"我們昨天拍到的只有你寫的結論，最重要的過程沒有了！"
我啊了一聲："啊，我沒寫過程啊，我趕著下班，就只寫了結論。"
全場鴉雀無聲。
教授張著嘴，組長張著嘴，圍觀的學生張著嘴，
人群后面突然擠出來一個人，戴著金絲眼鏡，語氣焦急。
"教授，我能看看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