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顧子軒子軒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清風無言,愛已遲暮》,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弟弟顧子軒站上天臺,說我不把出國名額和未婚妻讓給他,他就跳下去。爸媽跪在地上求我:“清寒,子軒有重度抑郁癥,你要逼死你親弟弟嗎?”未婚妻秦芷嵐也緊緊抓著我的手:“清寒,名額以后還可以爭取,婚禮也可以延期。”“但我不能看著子軒去死。”我含淚妥協,交出了我付出四年的心血和愛人。我以為只要弟弟治好病,這一切就會回到正軌。直到我回老房子拿東西,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我媽語氣里滿是驕傲:“我就說他那個軟柿子最受...
弟弟顧子軒站上天臺,說我不把出國名額和未婚妻讓給他,他就跳下去。
爸媽跪在地上求我:
“清寒,子軒有重度抑郁癥,你要**你親弟弟嗎?”
未婚妻秦芷嵐也緊緊抓著我的手:
“清寒,名額以后還可以爭取,婚禮也可以延期。”
“但我不能看著子軒**。”
我含淚妥協,交出了我付出四年的心血和愛人。
我以為只要弟弟治好病,這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直到我回老房子拿東西,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我媽語氣里滿是驕傲:
“我就說他那個軟柿子最受不了道德綁架。”
“只要你裝病,芷嵐再配合一下,他肯定乖乖退出。”
“你得了絕癥,媽自是舍不得你一個人受苦。”
秦芷嵐低聲哄著:
“名額拿到了,下周我就陪你去國外治病。”
聽著他們肆無忌憚的嘲笑,我只覺得心臟被生生挖空。
原來這場生死相逼的苦肉計,全是他們串通好的戲碼。
既然那么想把我排除在外,那就如你們所愿。
......
“清寒,我只是在子軒面前演戲,你別多想。”
未婚妻秦芷嵐從身后將我擁入懷中。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依舊熟悉,此刻卻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面無表情地掰開她環在腰間的手。
轉過身,退后半步。
“我已經把出國名額和未婚妻的身份都讓給他了。”
“你現在是他的未婚妻。”
“去陪他吧,不用在我這里浪費時間。”
秦芷嵐愣了一下,眼底浮現出一絲無奈。
她上前想再次牽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開。
“清寒,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可子軒站在天臺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有重度抑郁癥,醫生說他隨時會崩潰。”
“我答應和他訂婚,不過是為了穩住他的情緒,緩兵之計而已。”
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子軒”兩個字。
秦芷嵐皺了皺眉,直接按下掛斷鍵。
不到三秒,電話再次打來。
她索性將手機關機,扔在沙發上。
“今晚我哪也不去,就在這陪你。”
話音未落,門鈴聲突兀地響起,伴隨著急促的砸門聲。
我走過去拉開門。
顧子軒穿著單薄的睡衣,眼眶紅腫地站在門外。
看到我的瞬間,他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哥哥,求求你別生芷嵐姐姐的氣。”
“都是我不好,是我這副破身體不爭氣,控制不住情緒。”
他一邊哭,一邊揚起手狠狠抽自己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我知道你恨我搶了你的名額。”
“可我已經查出絕癥了,如果沒有芷嵐姐姐的財力和醫療資源,我就只能等死。”
“我是無辜的啊哥哥,醫生說我活不過今年了。”
顧子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死死捂著胸口。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我姐顧南音和我爸媽神色慌張地沖了出來。
看到跪在地上的顧子軒,我媽尖叫一聲,撲過去將他摟進懷里。
“子軒,我的心肝,地上這么涼,受了涼加重了病情可怎么辦?”
我爸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顫抖。
“顧清寒,你弟弟都給你下跪了,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他得了重度抑郁癥,拖著病體大半夜跑出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責任嗎?”
顧南音快步上前,一把推開我。
力道之大,讓我一個踉蹌撞在玄關的鞋柜上。
后腰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她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緊張地查看著顧子軒微紅的臉頰。
“顧清寒,你太惡毒了。”
“子軒當年為了救我,背上留了那么長一道疤,到現在一到陰雨天還會疼。”
“你不過是讓出個虛名,讓個女人,又不會掉塊肉。”
“非要**他你才開心嗎?”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群血脈相連的親人。
沒有爭辯,也沒有流淚。
錄音里那些刺耳的嘲笑聲在腦海中不斷回放。
秦芷嵐走上前,溫柔地將顧子軒從地上拉起來。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責備,語氣卻一如既往的溫和。
“清寒,你懂事一點。”
“子軒現在受不得半點刺激。”
她脫下風衣外套披在顧子軒身上。
“這套房子離醫院近,也寬敞。”
“先讓子軒住進來養病吧,你搬回老宅住幾天。”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
這套房子,是她親自選的,說是我們的婚房。
墻上的每一幅畫,角落里的每一盆綠植,都是我花了一整個月的時間,一件件挑選布置的。
現在,她輕描淡寫地要把這里變成顧子軒的安樂窩。
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好,我明天就搬。”
秦芷嵐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答應,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顧子軒靠在我媽懷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個弧度。
“謝謝哥哥成全。”
“芷嵐姐姐,哥哥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秦芷嵐摸了摸他的頭發,聲音輕柔。
“不會的,清寒最識大體了。”
我轉身上樓,拿出行李箱。
“明天太晚了,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