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晚,閨蜜提議用常玩的麻將代替傳統婚鬧游戲。
我剛坐到麻將桌前,一個個麻將居然開始說話。
“你連贏五把后,你閨蜜會說你手氣好,哄你拿公司股份做賭注。”
“你的贅婿老公會在牌桌上和她打配合,讓你輸的傾家蕩產。”
“最后你會被兩人趕出家門,精神崩潰****。”
我半信半疑。
可牌局開始后,我竟真的連贏五把,而閨蜜用開玩笑一樣的口吻說。
“臻臻,果然結婚的人就是手氣好啊,你不會贏一晚上吧?要不你增加點賭注刺激刺激我們?”
“就用……你公司的股份怎么樣!”
我笑了。
“好啊,只是既然要增加賭注,那就大家都增加吧。”
、
牌桌上的兩人瞬間表情各異。
老公戴律新和往常一樣溫柔。
“老婆,我都入贅給你了,我再加注和你出雙份有什么區別?”
閨蜜鄭樂怡也抱住我的胳膊撒嬌。
“我也是靠你這個**閨蜜養的呀,哪次我打麻將輸了不是你幫我出錢?”
我點了點頭。
“這么說,我們三個人加不加注都沒區別,那就都不加了吧。”
這話一出,戴律新和鄭樂怡下意識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我心涼了半截,原來,他們真的和麻將說的一樣要算計我。
我攥緊手心若無其事的繼續道。
“再說了,牌桌上這不是還有**個人?”
“我們因為關系好隨便加注也不會有損失,他卻不是,那不是欺負人嗎?”
**個人是伴郎,戴律新的大學室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聽到我這么說,鄭樂怡露出委屈的表情。
“臻臻,以前你還會主動加注的,今天怎么突然找這么多借口啊……”
“呸!死綠茶!”
桌上的麻將七嘴八舌的咒罵。
“真的占便宜沒夠,她說著這種話就是想讓你心軟答應。”
“只要你心軟答應,就得傾家蕩產了,他們還提前在麻將桌上做手腳了呢。”
“這兩人可早就背著你睡在一起了,就等著算計走你的財產雙宿雙棲呢!”
我內心無比憤怒。
我最信任的兩個人,竟然早就背叛了我!
我剛要說話,戴律新開了口。
“臻臻,你該不會因為公司越做越大,覺得我們太沒用,只能靠你養著,對我們不滿了吧?”
他的語氣帶著憤怒。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干脆離婚好了,沒必要說這么傷人的話。”
他可真會倒打一耙!
“奇怪的不是你們嗎?你們好像很想要我公司的股份,該不會是想聯合起來算計我的財產吧?”
兩人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麻將們卻是激動不已。
“天啊,你居然能聽到我們說話,快狠狠打臉這兩個**!”
戴律新和鄭樂怡不確定我是真的知道了他們的陰謀,還是就隨口一說。
鄭樂怡故意露出生氣的表情來。
“臻臻!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實在是太過分了!我要和你絕交!”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于是我笑著說。
“我開玩笑的,不過這賭注,要么就都加,要么就都不加。”
“就算是我贏了,我也不會真讓你們給,但這樣對周哲公平點嘛。”
“要是你們輸給了他,之后我會給你們補上更好的。”
兩人明顯松了口氣,鄭樂怡噘著嘴道。
“可是臻臻,我也沒有可以拿出來當賭注的啊。”
“周哲也是,他一個打工人,就更拿不出什么了。”
“那我們就在自己的能力內看著加注,行嗎?”
2、
周哲確實拿不出什么太值錢的賭注。
聽到鄭樂怡幫自己說話,對她感激的一笑。
“對,我每個月工資就那么幾千塊,確實拿不出太大的賭注。”
“不過既然燕小姐都拿出自己公司的股份了,那我就拿我爸媽留給我的那套房當賭注吧。”
麻將們紛紛拆穿他。
“算盤打的真響,你老公和閨蜜已經花一百萬收買他了。”
“****那套房就是郊區的老破小,根本不值多少錢。”
“就是仗著你不知道,才故意拿出來當賭注,讓你不好意思說不用股份加注。”
戴律新瞬間配合的露出震驚的表情。
“那怎么能行?要是真輸了你住哪?”
我配合他們的表演。
“這樣確實不太好,要不我也不拿股份加注了,拿點別的吧。”
剛說完,周哲已經拿出了房本。
“不管燕小姐拿什么加注,肯定都是很值錢的。”
“我哪怕是贏一局,也是非常賺的,所以沒關系。”
鄭樂怡繼續他們的表演。
“臻臻,他要拿這個當賭注就拿唄,畢竟他要是真贏了你的股份,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那下點血本也是應該的。”
她趁機拿出紙筆。
“臻臻,他都拿出房本了,股份你就寫成欠條吧。”
“你先簽字按手印,誰贏了就寫誰的名字,以后再找你兌現。”
我被架住了。
如果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我還真會被周哲的真誠感動到,按照他們的意思來。
我接過紙筆說。
“直接寫周哲的名字吧,他贏了就給他。
“不行!”
鄭樂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聲音尖銳。
我故作疑惑。
“為什么不行?你們也說了我們三個之間輸贏都沒區別。”
“賭注就是活躍氣氛的,你們也不是真要,那有什么必要寫欠條?”
他們怎么可能信周哲,所以絕不可能要通過他來拿我的股份。
戴律新瘋狂找借口。
“直接寫周哲的名字和內定一樣,就算他贏了,期待感也沒那么強了。”
“可要是他贏了再把名字寫上去,那得多有成就感啊!”
鄭樂怡一邊給周哲使眼色一邊努力幫忙找補。
“而且……而且不寫名字才好作廢!我們也是為你好。”
我故意狐疑的看著兩人。
“寫了名字怎么就不容易作廢了,空白的才容易被有心人利用,不是嗎?”
“你們這么不想我先把名字寫好,難不成是因為你們真的想要我公司的股份?”
3、
好不容易哄著我要寫欠條了,兩人怎么愿意前功盡棄。
他們連忙否認。
“沒有的事兒,我們真的只是為你著想。”
“但我們也不懂這些,只以為不寫名字更保險一點而已。”
“對對對,你別誤會了……”
周哲看了一眼手機,開了口。
“我覺得新哥說的對,要是我真贏了你的股份,親手把名字寫上才最有成就感。”
“股份欠條名字就先空著吧。”
戴律新兩人松了口氣,催促著我。
“臻臻,寫吧,既然周哲都這么說了,名字就空著好了。”
三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攥著筆,寫下了百分之三的股份。
“才百分之三啊……”
鄭樂怡下意識出聲,表達對這點股份的不滿。
戴律新踩了她一腳。
“對,才百分之三也不會影響臻臻公司什么,挺好的。”
“我也拿我名下的房加注吧,我們快開始。”
鄭樂怡也拿的自己名下的房加注。
可他們兩人名下的房,都是我買的。
牌局開始后,他們仿佛能夠**我的牌一樣。
不管我想做什么牌,他們全都不會出。
而周哲和戴律新出的牌,總是鄭樂怡需要的。
很快鄭樂怡得意的將牌推倒。
“胡了!”
然后她趁我沒反應過來,一把拿走了那張股份欠條。
刷刷就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股份是我啦!”
寫完名字她才壓著上翹的嘴角,懊惱的看著我。
“臻臻,抱歉啊,我好像太激動,忘了這股份欠條只有周哲能寫名字了。”
她露出以前我看了總是會心軟的可憐兮兮的表情。
“不過也只是百分之三的股份,臻臻,你不會介意的,對嗎?”
戴律新也說。
“反正她也是個靠你養的小廢物,這百分之三的股份給她也好,省得她老是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還沒等我說什么,鄭樂怡就把股份欠條塞包里了。
本來就是拿來釣魚的,我怎么會介意。
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有什么牌。
麻將適時做出了解答。
“因為他們在麻將桌上安裝攝像頭了啊!”
“就在你左手邊的桌角,隱藏在麻將桌布里!”
既然知道他們是通過什么方式看我的牌,那就好辦多了。
我開了口。
“不介意,我再出百分之三的股份作為賭注吧。”
鄭樂怡抱怨道。
“又是百分之三啊,就不能多加一點嗎?”
我看了她一眼。
“要不然我拿整個公司當賭注,輸了公司直接給你?”
鄭樂怡一喜。
“真的?”
戴律新看了我一眼,連忙咒罵道。
“貪死你算了,這百分之三的股份還是讓你別當電燈泡的好處費,再多沒有了!”
他可不是真的幫我說話,他只是怕我發現端倪,沒辦法再繼續算計而已。
4、
我繼續裝作不知道他們心里的小九九,又寫下了一張股份欠條。
“繼續吧,我還能一直輸不成?”
“之前我的手氣可是很好的。”
只有現在讓他們嘗到甜頭,我才能反過來算計他們。
既然他們敢背叛我,那就準備好付出代價。
兩人聽到我這么說,臉上的喜意怎么都遮掩不住。
“那我們快開始吧!”
這一局,我故意擋住了桌角的攝像頭,讓他們看不到我的牌。
牌桌上的三人表情變的一瞬,但很快又都鎮定下來。
漸漸地,我發現了不對勁,他們竟然還是對我的牌了如指掌。
鄭樂怡故意問道。
“臻臻啊,你怎么還不出牌,是牌不好嗎?”
“百分之三的股份而已,輸了就輸了吧,又不會讓公司直接破產,對吧。”
她幸災樂禍的嘴臉令人作嘔。
戴律新也和她一唱一和。
“老婆,要是你輸給我和樂怡也無所謂,都是一家人。”
之前說的還是不會要我的股份,現在就已經將股份當成他們的了。
還一家人,我覺得可笑,他們倆才是一家人吧。
麻將嚷嚷著。
“是胸針!鄭樂怡送你的胸針上也有攝像頭!”
我低頭看了一眼胸針,繼續出牌。
這一局,戴律新贏了。
他拿走股份的理由是,我都給鄭樂怡了,不給他這個老公,那就是偏心。
我拉了一下頭紗遮住胸針的攝像頭,又加注了股份。
“繼續!”
我又輸了。
“他們在這個房間的好多東西上都動了手腳!”
它們的語氣憤怒極了,我心頭一緊。
也就是連它們都不確定,到底還有些什么地方有攝像頭。
我已經輸給他們百分之九的股份了,繼續下去我很可能還會輸。
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讓這對狗男女拿走我的股份。
我咬牙。
“繼續!”
我輸了一局又一局,麻將們也著急。
“這可怎么辦!我們也不確定,他們到底還在什么地方裝了攝像頭。”
我像是輸急了眼,試圖翻盤的賭徒,一次又一次的拿股份加注。
眨眼之間,我已經輸沒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這一局,我出最后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和我名下所有資產!”
我雙眼赤紅的看著兩人,賭上了所有**。
“你們也必須賭上所有東西!”
兩人臉上已經出現了志在必得的笑。
“當然可以啊,但是臻臻,你可不能后悔啊。”
“當然不會!”
我瘋了一樣逼著他們將從我這里贏走的股份,他們名下的所有資產。
還有他們爸媽名下的資產,全都拿上了賭桌。
并讓他們寫下了相關欠條,好方便日后追債。
他們覺得只要這一局結束,我的財產就是他們的餓囊中之物,不介意哄著我。
所以都答應了。
牌局開始后,我整個人平靜下來了。
洗牌,碼牌,摸牌不看直接倒扣。
鄭樂怡見我還不看牌,笑的更加得意了。
“臻臻,你牌都不看了,是準備認輸了嗎?”
我笑了。
“不,是我**清一色了。”
說完,我將牌一張張翻開。
戴律新和鄭樂怡看清我翻開的所有牌面后,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