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錯嫁有喜,瘋批大佬坐懷大亂》,講述主角鐘挽云蕭臨淵的甜蜜故事,作者“心若言”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
“等......等等!”鐘挽云被壓倒時,一聲驚呼從口中溢出。
今日她成親,覆著紅蓋頭等到深夜,蓋頭還未揭,便被人壓倒在婚床上。
她幾乎被男人禁錮在懷中,隔著層層衣裙,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灼熱炙烤著她,酒氣熏染著她,床榻上的紅棗硌得她骨頭發酥。
她雙手低在男人胸前,嬌顫顫地喚了一聲:“夫君?”
趴在她身上的蕭臨淵狠狠一震,恍惚記起自己的身份。
新郎是蕭景勝,而他是蕭臨淵,新郎倌兒的小叔叔。
今日蕭景勝大婚,待到迎親的時辰,寧安侯夫婦才發現他留下一紙書信,逃婚了。
賓客將至,老父親**親身子骨欠佳,長嫂甚至下跪哭求,蕭臨淵這才同意代為迎娶拜堂。只因為整個寧安侯府,年紀相當之人只有他和蕭景勝有四五分相像。
他在外征戰數載,三日前才回京。這幾日忙著進宮稟奏邊疆戰事,無暇與人往來,所以京城的達官顯貴們都不知道他如今的樣貌。
今日稍作裝扮,并沒有人察覺異常。
今晚,他被蕭景勝的狐朋狗友灌了不知多少酒水,渾渾噩噩中竟然來了婚房,發生剛才那一幕。
這時,幽幽清香從旁邊傳來。
鐘挽云有些喘不上氣,峰巒起伏被壓得嚴絲合縫,雙腿也被蕭臨淵一條腿隔開。她緊張地繃著身子,無措地回想小娘給的避火圖,可腦子卻不爭氣地白茫茫一片。
她很慶幸此時還有個紅蓋頭,遮擋著她的心慌意亂。
擔心新郎昏睡過去,她又喚了聲:“夫君?”
一張口,她自己先驚了下。
又嬌又軟的嗚咽,隱隱帶著顫抖的哭腔,像是被欺負了一般。
蕭臨淵覺得她像是正趴在耳邊撒嬌,下意識扭頭看過去。
溫熱的唇,就這樣不經意從蓋頭上擦過。
隔著一層薄薄的紅綢,鐘挽云的臉頰被燙了下,面紅耳赤地急促了呼吸,吹得蓋頭隱約鼓起。
蕭臨淵一怔,腦中的混沌退潮一般被壓制下去。
他撐起身子坐起,無奈地**眉心。
荒唐!實在是荒唐!
他得盡快離開。
只是一坐起,腦子便天旋地轉地昏沉,他只能坐在那兒緩上片刻。
旁邊的鐘挽云感覺身上陡然一輕,可是聽不到動靜,便也摸索著坐起。
頭上還覆著蓋頭,她摸索時,不經意碰到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
為了掩飾不自在,她縮手時主動詢問:“夫君可是喝多了不舒服?待揭了蓋頭,我伺候你梳洗......”
眼看她的手又摸過來,蕭臨淵拂開她手腕,長指一掀,挑開了蓋頭。
這一幕和鐘挽云設想過的場景不同,以至于蓋頭滑下后,她愣愣睜著眼,恰好和蕭臨淵四目相對。
劍眉星目,鬢若刀裁,朗朗若日月入懷,俊美容顏在喜服的映襯下,竟更顯昳麗,顧盼生輝。
鐘挽云一時看呆了。
她只在三個月前定親那日看過一眼蕭景勝,早已忘了他的模樣。今晚再看,這雙眉眼竟猝不及防地往她心口撞了撞。
一同愣住的還有蕭臨淵。
已經醉醺醺的他本就比平日遲鈍,冷不丁看到這張芙蓉面,周圍一切紅艷喜慶竟都顯得俗氣了。
她那肌膚賽雪欺霜,兩頰白里透紅,一雙眼濕漉漉的,濃密睫羽一眨,似有蝴蝶在撲翅。最美好的年歲,似一朵初綻的海棠花,羞答答地嫵媚動人。
對視不過片刻,鐘挽云先不好意思地低了眉。
蕭臨淵也挪開視線,欲起身離開。
還未站起,袖口被扯了扯。
他垂下眸。
只見兩只蔥白的指頭捏著他袖子,柔若無骨,一看便很軟。
蕭臨淵順著那只手,再次看向鐘挽云。
她正偷偷瞄著他,目光剛撞上,又匆忙逃開。
她瞥向桌上的酒壺,小聲提醒:“喝了合巹酒,方算禮成。”
蕭臨淵捏捏眉心:“好。”
堂都拜了,也不差這一件。
只是腳步虛浮,剛邁出一步,身子便晃了晃。
鐘挽云怕他摔倒,便過去攙扶。
她也不好意思貼太近,隔著半臂的距離,用一雙手努力托握著他的小臂。隔著層層衣衫,也能感覺到他的胳膊堅硬有力,不似尋常讀書人瘦弱。
蕭臨淵由她攙著,待到桌邊才抽出來。
鐘挽云倒好合巹酒后,將連理杯遞過去。
杯子小,蕭臨淵接過去時,不小心碰到她的指頭,原本瓷白的指尖一瞬間似被火烤過,很快漲紅。
蕭臨淵遲鈍地盯著那指頭,不知在想什么。
鐘挽云忍著羞臊,抬眸看他,盈盈波光在眼底漾開:“合巹并蒂,苦樂相連。”
見蕭臨淵一直不動彈,她輕輕晃動牽連兩只杯子的紅綢。
紅綢輕搖,光影浮動,撓得人心頭發*。
蕭臨淵舉杯飲下,入口才發現酒水只有小半口,顯然是鐘挽云體諒他喝多了,特意倒了這么點兒。
倒是她自己,滿滿一杯,喝完便辣得捂嘴輕咳,不一會兒眼角泛起點點淚光,端的是眸光瀲滟、面若芙蓉。
蕭臨淵眉心微蹙,拍了拍她后背。
他的力道不大,卻好像一路拍進了鐘挽云心口,拍得她心跳越來越快。
她微微僵住,耳根子迅速爬滿血色。
緩了片刻,她剛想照料自家夫君睡下,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盛哥兒!你父親喝多了,剛剛不慎摔了跤,你快去看看!”
是寧安侯夫人的聲音,將鐘挽云心頭的旖旎拍散。
她小心將蕭臨淵扶到門口,開門給婆母見禮。
侯夫人迅速打量了下二人的穿戴,見鐘挽云的鬢發整整齊齊不曾凌亂,懸著的那顆心悄然放下。
她此前一直忙著安頓賓客,一轉眼便發現小叔不見了!
待聽說新郎倌兒回了婚房,她恨不能插上一雙翅膀立馬飛過來。
讓小叔代為娶親拜堂乃下下策,洞房是萬不能代入的!他日把蕭景勝抓回來,鐘挽云還是他媳婦兒。
“母親,父親傷勢如何?”鐘挽云作勢要扶著蕭臨淵一起過去,她剛嫁過來便發生這樣的事情,如何能心安。
侯夫人擺擺手,讓身后丫鬟去扶蕭臨淵。
看到鐘挽云臉上還未散盡的**,她蹙眉吩咐:“新婦好生歇著,不必操心。”
鐘挽云乖巧頷首,目送他們離開。
須臾,陪嫁丫鬟香檀匆匆走過來:“姑娘,姑爺怎么走了?還回來嗎?”
哪有做婆母的新婚夜過來敲門,還把新郎倌兒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