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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 年!
四九城南鑼鼓巷,95 號院,前院東廂房。
“嘶 ——”
趙武悶哼一聲,捂著疼得要炸開的腦袋緩緩睜開眼,入目不是他出租屋里亮著的電腦屏幕。
是黑黢黢的土坯房梁,墻皮掉得一塊一塊的,空氣里彌漫著稻草發霉的味道,還有散不去的煤灰味、汗酸味。
“我的腰…… 怎么這么疼?這是哪兒?”
他動了動凍僵的手指,觸到的是硬邦邦冰涼的土地,身下只鋪了一層薄薄的、被地氣浸得發潮的干稻草,硌得他肋骨生疼。
身上蓋著的破棉絮黑得看不出本來顏色,到處是露著硬棉團的破洞。
餓的,餓到極致的痙攣,他已經整整十八個小時沒吃一口熱東西了。
這絕對不是他那個五百塊錢一個月、好歹有個電熱毯的出租屋。
就在他懵著的時候,一股陌生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狠狠撞進他的腦海,撕裂般的脹痛讓他雙眼一翻,直接又暈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趙武才躺在冰涼的稻草上,生無可戀地盯著頭頂漏風的瓦片,嘴里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禽滿四合院…… 易中海,秦淮茹,傻柱,許大茂?”
“1957 年?我熬個夜看同人文都能穿越?”
“連續上了兩個月班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睡了六個小時看小說,給我整這兒來了?”
“合著我是被拉來湊穿越 KPI 的是吧?”
他嘀嘀咕咕吐槽了好半天,冷風順著領口灌進來,凍得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才終于凍得打了個哆嗦,接受了現實。
來都來了,總不能再凍死回去吧。
趙武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開始仔細捋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
原主也叫趙武,今年剛滿十八,土生土長的四九城人。
親爹趙山是紅星軋鋼廠的五級鍛工,手藝好,一個月能拿六十二塊的高工資。
親媽王桂芬是家庭婦女,在家操持家務。
上面有個大他兩歲的大哥趙文,剛娶了媳婦不到一個月,下面有個小他六歲的弟弟趙軍,今年才十二,還在上小學。
一家子都是正經的親生骨肉,沒有后媽,沒有繼兄弟,可偏偏就是這親爹親媽,偏心眼偏到了咯吱窩 。
心里眼里就只有老大和老小,把他這個老二,生生當成了給大哥賺錢、給弟弟鋪路的免費牲口。
昨天的記憶像針一樣扎得他疼。
昨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原主就揣了半個涼窩窩頭往廣安門貨站跑,趕上站里來了急活。
兩車山西塊煤加一車東北大米,必須在天亮前全部卸完入庫,工頭放話,連干到點給雙份錢。
原主想著多賺點錢,說不定王桂芬能高興,給他口熱飯吃,咬著牙第一個接了活。
從早上七點,一直干到今天凌晨一點。
整整十八個小時。
一百多斤的煤筐,兩百斤的大米包,他不知道扛了多少趟,肩膀上的粗布磨破了。
血肉和棉襖里子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扯得疼。
腿腫得打顫,到最后全憑著一口氣撐著,中間就啃了那半個硬邦邦的涼窩窩頭,渴了就對著自來水管灌兩瓢涼水。
最后結工錢的時候,工頭看他這么拼命,就多給了兩毛,一共四塊六毛錢。
那四塊六被他攥在手里,汗浸得票子都皺了,他揣在最貼身的兜里。
滿心想著這次干了十八個小時,賺了快五塊錢,王桂芬怎么也能給他留碗熱粥,留個熱窩窩頭。
結果剛推開門,王桂芬就像等在門口一樣,撲上來就搜他的身。
從他棉襖兜里摸出那四塊六,還伸手在他襪筒里、腰帶上摸了個遍,一分錢都沒給他剩。
她數了數錢,不僅沒說一句辛苦,還撇著嘴嫌少:“干了一天一夜就賺這么點?”
“我還以為能賺五塊呢,廢物點心。”
“鍋里沒飯了,剩的都給你哥你嫂留著當早飯,你先湊合一晚上。”
“明天早點起來去貨站等著,晚了活都被別人搶了。”
說完 “哐當” 一聲就把里屋門撞上了,還落了插銷。
原主扶著墻挪到灶臺邊,掀開鍋蓋 —— 鍋里刷得锃亮,連點米湯印子都沒有,灶膛里的灰都是冷的,連口熱水都沒燒。
他十八個小時水米未進,累得連站的力氣都沒有,冷風一吹,眼前一黑就直挺挺栽在了稻草堆上。
情緒激蕩之下剛覺醒個模糊的空間影子,直接就沒了氣。
再醒過來,芯子就換成了 2026年熬夜看小說猝死的趙武。
記憶的碎片還在往腦子里扎,每一片都帶著原主刻進骨頭里的委屈和寒意,刺得趙武眼睛都紅了。
他看見 原主16 歲那年,他剛領回初中的新課本,還沒來得及寫上名字,就被趙山一把奪過去狠狠摔在地上。
王桂芬坐在炕沿抹眼淚,說趙文的腦袋聰明,家里供不起兩個學生,說他是老二,就該幫襯大哥。
趙山把煙袋鍋子往炕沿上一磕,拍著桌子罵他不懂事:“你哥是長子,以后是要頂門立戶的!”
“你個皮糙肉厚的小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明天就去貨站扛貨,賺的錢給你哥攢著娶媳婦!”
“這樣以后你哥發達了也能拉你一把。”
那天原主抱著被踩臟的課本,在院子里蹲到后半夜,哭都不敢大聲哭,怕吵著里屋睡覺的趙文。
他的親爹媽,就那么坐在暖炕上,聽著他在外面哭,連門都沒開一下。
他看見原主這兩年豬狗不如的日子。
不管是三伏天太陽曬得地皮冒油,還是三九天北風刮得像刀子。
他天不亮就往貨站跑,扛大包、卸煤、拉板車,什么活最累最臟他就干什么。
賺的每一分錢,回來都被王桂芬搜得干干凈凈,連個鋼镚都不給他留。
兩年下來,他沒日沒夜地扛,算下來賺了八百多塊。
1957 年的八百塊,普通工人****攢兩年都不一定有這么多。
全被王桂芬拿給趙**新衣服、買自行車、湊彩禮,風風光光辦了三桌酒席。
趙文結婚那天,家里燉了雞,炒了***,蒸了滿滿一筐白面饅頭,連平時舍不得打的二鍋頭都打了兩斤。
原主從雞叫忙到后半夜,挑水、劈柴、端菜、給客人點煙。
腳不沾地忙了一整天,餓得前胸貼后背,伸手想拿個桌上剩下的白面饅頭。
指尖剛碰到,就被王桂芬狠狠一巴掌拍開,手背上瞬間腫起老高。
“你那臟手也配碰白面?一身煤煙子味,別弄臟了席面!”
“廚房有半拉涼窩窩頭,滾去那對付一口,別在這兒礙客人的眼。”
精彩片段
由趙武王桂芬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四合院:被全家吸血?我點火分家》,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新書啟航!祝大家:吃不愁,穿不愁,不住平房住高樓。買賣如同長江水,生活如同錦上花。大財小財天天進,一順百順發發發。碼字不易,要是覺得還可以的話,加一下書架,點點催更!新書已到驗證期,麻煩大家加一下書架,點一下催更,多多評論,謝謝大家作者也是要吃飯的。1957 年!四九城南鑼鼓巷,95 號院,前院東廂房。“嘶 ——”趙武悶哼一聲,捂著疼得要炸開的腦袋緩緩睜開眼,入目不是他出租屋里亮著的電腦屏幕。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