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京圈阿澤是《太子爺縱容女兄弟挑釁?我上車直接帶她跳崖》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然澈”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常年臉色蒼白,說話輕聲細語,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病弱小白花。只有搭檔知道我的秘密,我其實是個極限運動狂魔。和京圈太子爺訂婚后,他的女兄弟極其看不上我。這天,她強行把我塞進改裝跑車副駕,一腳油門飆到了盤山公路上。看著我慘白的臉色,她得意地挑釁:“嫂子,這是阿澤最愛的時速一百八的推背感,但是你心臟受不住吧?”“你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識相點就主動退出。”我捂著胸口,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坐在后座的太子爺...
我常年臉色蒼白,說話輕聲細語,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病弱小白花。
只有搭檔知道我的秘密,我其實是個極限運動狂魔。
和京圈太子爺訂婚后,他的女兄弟極其看不上我。
這天,她強行把我塞進改裝跑車副駕,一腳油門飆到了盤山公路上。
看著我慘白的臉色,她得意地挑釁:
“嫂子,這是阿澤最愛的時速一百八的推背感,但是你心臟受不住吧?”
“你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識相點就主動退出。”
我捂著胸口,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坐在后座的太子爺以為我嚇壞了,覺得無趣,讓女兄弟停車。
車還沒停穩,我就興奮地跳下車,趁她沒反應過來把她塞進后座。
握上方向盤的那刻,我一腳油門踩到底:
“一百八?你是在開老頭樂嗎?”
“今天我帶你們體驗一下什么叫懸崖極速漂移!”
眼看著我將車頭甩向了沒有護欄的懸崖邊緣,她的表情瞬間由迷茫轉為驚恐。
......
“阿澤!救命......阮幼沅是個瘋子,她想拉著我一起死!”
沈初螢跌跌撞撞從改裝跑車里滾出來。
她雙腿發軟,直接撲進了霍景澤懷里。
懸崖邊的夜風極其刺骨。
我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方向盤。
極限運動帶來的狂熱多巴胺正在迅速褪去。
隨之而來的,是我身體機能的保護性反彈。
那是一種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怯弱與病態。
只要一碰極限運動就會陷入癲狂,結束之后就會短暫地淪為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廢人。
這就是我極力隱藏的秘密。
我臉色慘白地推開車門。
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扶著車門,低低地喘著氣。
霍景澤摟著瑟瑟發抖的沈初螢,眉頭緊緊皺起。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失望。
“阮幼沅,你鬧夠了沒有?”
我抬起頭,手指絞著衣角。
“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
沈初螢從霍景澤身后探出頭,眼淚把精致的妝容都哭花了。
“阿澤,我好心帶嫂子出來散心。”
“我想著她平時悶在家里無聊,帶她體驗一下你的愛好。”
“誰知道她突然發病,把我推到后座,自己搶了方向盤。”
她指著懸崖邊緣那道深深的輪胎印。
“她全程閉著眼睛死踩油門!”
“要不是運氣好,我們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有閉眼,那個漂移是完美計算過抓地力的。
可那種虛弱感壓在嗓子眼,讓我只能發出蚊子般的聲音。
“我不是故意的......”
霍景澤嘆了口氣,把沈初螢往懷里攬了攬。
“幼沅,我知道你平時沒有安全感。”
“我也知道你急于想融入我和初螢的圈子。”
“但賽車不是過家家。”
他語氣平靜,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包容。
“你平時連瓶蓋都擰不開,今天居然拿命去嚇唬她?”
“如果只是為了爭風吃醋,你這種行為真的很跌份。”
我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冷風灌進肺里,像刀割一樣疼。
“我沒有爭風吃醋。”
“我只是......只是想試試。”
“試什么?”
霍景澤打斷我,聲音冷了幾分。
“試著怎么**嗎?”
“初螢只是性格直爽,把你當自己人,才開幾句玩笑。”
“你一個成年人,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博取關注?”
沈初螢拽了拽他的袖子。
“阿澤,算了吧。”
“嫂子身體本來就不好,可能剛才那一下是心臟缺血引起了幻覺。”
“我不怪她,只要她以后別再碰車就行了。”
她這番話大度又體貼。
襯托得我像個心理扭曲的怨婦。
霍景澤眼底的憐惜更重了。
他脫下外套披在沈初螢身上。
“你就是太善良了。”
轉身看向我時,他又恢復了那副理智的做派。
“幼沅,你需要冷靜一下。”
“反省一下自己今天到底做錯了什么。”
他拉開車門,把沈初螢扶進副駕。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走向駕駛座。
“你要走?”
“初螢受了驚嚇,我必須先送她去醫院檢查。”
他坐進車里,降下車窗。
“你自己叫司機來接吧。”
“正好在山頂吹吹風,清醒一下腦子。”
跑車的引擎聲轟鳴。
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刺眼的紅光,揚長而去。
我站在沒有護欄的懸崖邊。
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
我摸出手機,屏幕上的光映出我沒有血色的臉。
手指僵硬地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喂,張叔。”
“少夫人?您在哪兒?”
“盤山公路頂端,派輛車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