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結婚當天,一個三歲男孩突然沖上臺, 死死抱住我的婚紗叫“媽媽”。
全場瞬間炸鍋。
我剛想說自己不育,耳邊突然傳來這崽子的心聲:
爸爸說只要婚禮上我對這個阿姨叫媽媽,婚禮結束他就給我買限量樂高!
還說要給我和媽媽住大別墅!
爸爸?難道是說我的未婚夫?
我反手就揪下男孩的兩根頭發,到底誰的種,驗一驗不就知道了!
1.
婚禮進行曲剛到一半,三歲的男孩就拽著我的婚紗,
他肉乎乎的臉蛋上還沾著點奶油,仰著脖子脆生生的喊著一遍又一遍的“媽媽”。
聲音大到傳遍整個宴會廳。
全場瞬間炸鍋。
“我的天?蘇柚竟然婚前生過孩子?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聯姻都敢瞞這事?”
“之前看她高高在上的,沒想到私下玩這么花啊?連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
“厲家也太倒霉了吧,花了那么多彩禮,娶個帶拖油瓶的?”
我攥緊了手里的捧花,抬眼看向站在我對面的未婚夫厲承澤。
他上前一步就把我摟進了懷里,手掌輕輕拍著我的后背:
“大家安靜點,別嚇著阿柚,也別嚇著孩子。”
“我知道阿柚以前年輕,難免有看走眼的時候,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既然找到了阿柚這里,我厲承澤認了。”
“以后我會把他當親生兒子養,絕不會讓他們母子受半分委屈。”
這話一落,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我的天?厲承澤也太深情了吧?這都能忍?絕世好男人啊!”
“蘇柚上輩子是積了什么德啊,搞出這么大的事,厲承澤都愿意接盤?這要是退婚,蘇柚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換做別的男人早就炸了,也就厲承澤心善,蘇家可得好好補償人家啊。”
浩浩靠在我的腿邊,小嘴巴抿了抿,心聲再次鉆進我的耳朵:
爸爸說了,只要喊這個阿姨媽媽,我媽媽就能名正言順住進厲家大房子
之前爸爸還偷偷帶我去過厲家老宅,太奶奶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呢
聽完心聲,我更加確認眼前這個孩子百分百就是厲承澤的親生兒子。
我終于明白,這是厲承澤聯合那個女人精心策劃的圈套。
婚禮當眾栽贓我未婚生子。
要么我忍氣吞聲完婚,往后任由他們暗中拿捏蘇家;
要么我主動退婚,背負不守婦道的污名,蘇家礙于流言被迫讓利,被厲家蠶食產業。
好一招以退為進啊。
他要是當場發怒退婚,說不定還有人懷疑其中有貓膩。
可他現在擺出一副深情包容的樣子,直接就把“我婚前生子”這事給坐實了。
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是受委屈的那個,我是對不起他的那個。
之后蘇家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彌補厲家,在外人眼里都是理所應當的。
可惜他不知道,我能聽見這小孩的心聲。
媽媽說等這個阿姨被趕**,我就能住大別墅,再也不用吃樓下的破盒飯了!
我目光掃過臺下神色各異的賓客,最后落回厲承澤臉上,
“一個莫名其妙跑出來的孩子,抱著我喊一聲媽,你就迫不及待地認下,還替我編好了年少無知的過往。厲少,你憑什么斷定,這一定是我的孩子?”
2.
厲承澤嘆氣,一副無奈模樣:“阿柚,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
“可孩子不會無緣無故認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們先把婚禮完成,別讓長輩擔心,好嗎?”
臺下議論更多,不少目光已帶上了對我的鄙夷,仿佛我是不愿負責的狠心母親。
我蹲下身,與那小男孩平視。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顆我剛剛暗中塞過去的草莓糖,正努力剝著糖紙。
“小朋友,”我聲音放柔,“告訴阿姨,你叫什么名字?是誰帶你來的呀?”
小男孩舔舔嘴唇,脆生生道:“我叫浩浩!”
“是爸爸帶我來的!爸爸說,只要喊媽媽,就有糖吃,還有大房子!”
“轟——!”
場面第二次炸開,比剛才更加劇烈。
主位上,我爸臉色鐵青,猛地摔了酒杯。
我媽站起身,被我一個眼神制止。
厲承澤臉色終于變了變,但很快調整過來。
他甚至蹲下身,試圖去抱浩浩:
“既然孩子喊**媽、喊我爸爸,那就是咱們的孩子。”
“阿柚,過去的事我不計較,既然都是一家人,咱們好好撫養孩子就行。”
“誰跟你是一家人?”
我站起身,退后一步,避開他的觸碰,指尖捏著那兩根細軟的發絲。
“厲承澤,空口無憑。你說他是我兒子,他說你是**爸。證據呢?”
我揚起手中孩子的頭發:“這是孩子的頭發。厲承澤,你現在也拔一根頭發,或者提供唾液樣本。我們立刻聯系鑒定機構,當場加急做親子鑒定。”
“先驗你和這孩子,再驗我和這孩子。如果結果證明,這真是我蘇柚婚前偷偷生下的兒子,我立刻向你賠罪,婚禮繼續,孩子我認,從此安心相夫教子。”
我盯著他驟然縮緊的瞳孔,一字一句問:“你敢嗎?”
“蘇柚,大喜的日子,你非要為難自己為難孩子?連親生骨肉都不愿認,未免太過冷血。”
“冷血?” 我正要反駁,浩浩看向一個方向,心聲再度響起:
媽媽在下面看著我呢!她說我演得好,等會兒給我買十個冰淇淋!
我迅速掃向臺下,這孩子的親媽可能就在觀禮席。
3.
我走到浩浩面前,突然伸手,將他整個人抱起來,轉身走向舞臺邊緣。
那里有通往**的幾級臺階。
我的動作在旁人看來,帶著一種不耐的粗暴,仿佛要將這孩子丟開。
浩浩突然懸空,嚇了一跳,手腳撲騰,眼看就要咧嘴哭出來。
“哇——媽媽!壞阿姨!”
臺下那白裙女人再也按捺不住,驚呼一聲“浩浩!”,猛地從人群中沖出來,跌跌撞撞跑上臺。
一把從我臂彎里搶過孩子,緊緊摟在懷里。
“蘇小姐!你怎么能這樣對孩子!他還這么小!”
女人,也就是林晚,梨花帶雨地控訴,眼神卻瞟向厲承澤,帶著哀婉。
厲承澤立刻上前,攬住林晚的肩膀,對我皺眉:
“阿柚,你太過分了!晚晚只是心疼孩子,看不得你這樣。”
“事已至此,你還要遷怒于一個孩子嗎?”
臺下風向又開始微妙變化,有人覺得我行為過激。
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著眼前這“一家三口”的場面,只覺得諷刺。
“林晚小姐,是吧?”
我打量著她,“你口口聲聲說我狠心,說這是我的孩子。那我問你,我何時何地生下他?出生證明在哪?誰接的生?”
“你,又是什么時候、如何得知我是***,并‘好心’在今天把他送來的?”
林晚語塞,眼神慌亂:“我……我……”
“你說不出。”
我轉向厲承澤,“那你呢,厲承澤?你剛才不是一口咬定這是我的孩子,還大度表示愿意撫養嗎?怎么現在一個女人突然沖上來,你反而摟著她安慰?莫非你早就知道,這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肉,而林晚,才是他真正的母親?!”
厲承澤臉色驟變:“蘇柚!你胡說什么!”
“我勸你適可而止,你現在道歉,承認孩子是你的,婚禮還能繼續。否則……”
“否則怎樣?”我毫無懼色地迎上他的目光。
就在這時,浩浩的心聲再次響起,充滿了天真的**:
媽媽說這個壞阿姨搶爸爸,等壞阿姨嫁進來,就讓她給我洗臭襪子!
爸爸昨晚還和媽媽睡覺,說等把這個壞阿姨的錢都拿到,就把她趕出去,讓媽媽當新媽媽!
怒火在我胸腔翻騰,但我強迫自己冷靜。我抬手,示意臺下我的助理。
“既然各執一詞,那就用科學說話。”
“我已經通知了我的律師和合作的權威鑒定機構,他們正在趕來。在各位親友見證下,現場取樣,現場由他們指定的工作人員即刻送往實驗室加急鑒定。”
“厲承澤,林晚,還有這個孩子,以及我,我們四方,一起驗!結果出來之前,誰也別想離開現場!”
精彩片段
《婚禮上冒出來的孩子叫我媽媽,可我不育啊》中的人物蘇柚厲承澤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楊枝甘露”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婚禮上冒出來的孩子叫我媽媽,可我不育啊》內容概括:聯姻結婚當天,一個三歲男孩突然沖上臺, 死死抱住我的婚紗叫“媽媽”。全場瞬間炸鍋。我剛想說自己不育,耳邊突然傳來這崽子的心聲:爸爸說只要婚禮上我對這個阿姨叫媽媽,婚禮結束他就給我買限量樂高!還說要給我和媽媽住大別墅!爸爸?難道是說我的未婚夫?我反手就揪下男孩的兩根頭發,到底誰的種,驗一驗不就知道了!1.婚禮進行曲剛到一半,三歲的男孩就拽著我的婚紗,他肉乎乎的臉蛋上還沾著點奶油,仰著脖子脆生生的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