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八一建軍節,我決定將剛研發出來的光刻機升級圖紙,無償上交**。
就在這時,我養子的未婚妻,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走到我床前。
“阿姨,您最近血壓又高了,建業心疼您,特地讓我給您熬了這碗通絡湯。”
我含笑接過,指尖剛碰上白瓷碗壁,一道尖銳的聲音在腦子里炸開。
老東西,快喝吧!
連喝八天,你的腦血管就該像煙花一樣炸開了!
林薇在這藥里加了十倍的甘草濃縮液,只要你腦溢血一死,陳建業這傻x就會心甘情愿拿著這**紙去黑市換錢,正好幫林薇填補她在境外的幾千萬賭債!
自從三十年前在實驗室大火里活下來后,我就落下了個能聽見死物說話的毛病。
這能力平時最多聽見老花鏡抱怨兩句我眼屎多。
沒想到今天,倒讓我聽見了這催命的**帖。
“燙嗎?
我再給您吹吹。”
林薇見我端著碗一直不喝,立刻湊了上來。
她今天穿著一條精致的真絲碎花裙,臉上的妝容楚楚可憐。
“放放就成。”
我沒松手,穩穩地端著碗。
“建業,你去書房幫我把老花鏡拿來,我待會兒得看看那份圖紙無償轉讓協議的草稿。”
沒想到,林薇突然抽泣了一聲,眼淚說掉就掉。
“阿姨,您是不是嫌我熬的藥臟?
我知道您一直看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建業,可您不能拿自己身體賭氣啊……”她一邊說,一邊委屈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我剛才打了一巴掌似的。
“媽!
您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陳建業立刻大步上前,一把將林薇護在身后,轉過頭煩躁地盯著我。
“薇薇在廚房里給您熬了兩個小時的藥,手腕都被燙紅了!
您不領情就算了,還非要提什么無償上交圖紙,您是不是故意拿這話來刺我們?”
我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這人當了一輩子總工程師,在車間和實驗室里帶過幾百號徒弟,說話做事直來直去慣了,實在受不了這種動輒哭哭啼啼的做派。
“我上交**的圖紙,怎么就刺著你們了?”
“怎么沒刺著?”
陳建業聲音陡然拔高,語氣里滿是常年積壓的怨氣。
“別人家的父母,手里稍微有點資源,都拼了命地想辦法托舉孩子,恨不得把鋪路石都墊到孩子腳底下!
您呢?”
他指著書房的方向,眼睛都紅了:“您手里拿著能打破國外芯片封鎖的核心技術,黑市上那些大老板開價幾千萬!
您寧愿一分錢不要全捐了,都不肯拿來給我當創業的啟動資金!
有您這么當**嗎?”
林薇躲在他背后,適時地抽泣了一聲,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建業,別說了,阿姨是個講大義的人,你們到底不是親母子,她怎么會放在心上。
可能是你就沒這福氣吧,阿姨也許是想磨練你,也是為你好……什么叫為我好?
她就是控制欲太強!
就是想把我當成她手里的提線木偶!”
陳建業被林薇這幾句話徹底點燃了,像頭暴怒的獅子。
“媽!
薇薇說得對,您從小到大都在打壓我,讓我過苦日子!
這圖紙明明可以讓我們全家跨越階層,您偏要清高!”
好,真好。
為了幾千萬的利益,這沒過門的兒媳婦幾句“原生家庭父母不托舉”的網絡毒雞湯,就把他**洗得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了。
把自己想殺母謀財的貪婪,包裝成反抗壓迫的正義。
我定定地看著這張我養了三十年的臉,壓下心頭刺骨的寒意,冷著臉開了口:“我說藥燙,先放兩分鐘。
去,拿我的老花鏡來。”
我久居上位,板起臉時自帶一股威壓。
陳建業被我盯得后背一僵,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咬了咬牙,轉身去了書房。
林薇也假借著擦眼淚的動作,避開了我的視線。
趁著這半分鐘的空隙,我迅速端起碗,用寬大的真絲睡衣袖**遮擋,將大半碗藥汁全部倒進了床頭柜后面的大型盆栽里。
花盆里墊著厚厚的椰糠,藥汁瞬間滲進去,無影無蹤。
我仰起頭,做出一副剛把最后一口苦藥咽下去的樣子,順手扯過兩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等陳建業拿著老花鏡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把空碗擱在了茶幾上。
“還真是良藥苦口。”
我皺了皺眉。
陳建業看著見底的白瓷碗,臉上的憤怒瞬間消散。
林薇更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苦盡甘來嘛!
阿姨,您只要乖乖聽話連喝八天,身體一定會好起來的。
那您先休息,我們不打擾您了。”
門剛一合上,我就聽見白瓷碗嘰嘰喳喳地冷笑。
可算喝下去了!
這死老太婆真好騙!
林薇早就把她的真降壓藥換成了淀粉殼子,加上我肚子里這高濃度的甘草精,只要連續喝八天,體內的水鈉潴留就會達到極限!
只要這老**血壓飆破二百,直接突發腦溢血暴斃,林薇就能立刻攛掇陳建業,用他唯一家屬的身份去繼承這套光刻機圖紙!
林薇這算盤打得真響,一邊罵人家老**不肯托舉孩子,一邊準備拿老**的命去給自己還賭債呢!
我靠在床頭,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面無表情地摸了摸自己微微發脹的太陽穴。
那套光刻機EUV核心光源的圖紙和原型機,是我退休后帶著幾個老廠里的老伙計,在實驗室里熬干了心血才弄出來的。
它是打破國外兩納米制程封鎖的利刃。
他們不僅要**,還要讓我自然病故。
用高劑量甘草配伍停藥,引發高血壓腦出血。
這種死法,就算是法醫來查,也只會以為是我這老**搞研究太累,情緒波動,舊疾復發。
好一個兵不血刃。
2晚上八點,是平時吃降壓藥的時間。
臥室門被推開,陳建業端著溫水進來了,林薇跟在他身后,手心攤著兩粒熟悉的白色膠囊。
“阿姨,該吃降壓藥了。”
林薇把膠囊遞過來,眼神里透著股說不出的憐憫。
“建業說,他小時候發高燒,您都在實驗室里守著那些冰冷的機器,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現在您老了,病了,建業還是不計前嫌地來伺候您。
您有一個好兒子,真該好好惜福。”
陳建業站在一旁,聽著這話,原本還有些閃躲的眼神瞬間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以德報怨的大圣人,看著我的目光里滿是居高臨下的委屈:“媽,以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只要您把藥吃了,把圖紙的事交給我安排,咱們這個家還能像以前一樣。”
我接過膠囊。
那兩粒膠囊安安靜靜的,什么聲音也沒發出來。
我心里有數,只有那些沾染了惡意、被動了手腳的死物,才會像長了嘴一樣叫喚。
這純粹的淀粉殼子,自然是沒有意識的。
我當著他們的面把膠囊扔進嘴里,喝了一大口水。
在陳建業轉身去接水杯、林薇低頭拿紙巾的瞬間,我舌頭一卷,將兩粒膠囊頂到了舌根底下。
“建業啊,”我咽下口水,叫住他,“這幾天你們照顧我也累了,晚上不用守著我。
我這人睡覺輕,有人在外面走動,我睡不踏實。”
陳建業巴不得不用跟我同處一室,立刻點頭:“好,那您早點睡,有事按鈴。”
門一關,確認走廊沒動靜后,我立刻把那兩粒快要融化的淀粉膠囊吐進了紙巾里,包好,又摳出自己藏在枕頭底下的真降壓藥吞了下去。
我從床上坐起來,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那邊接起了,聲音壓得很低,透著雷厲風行的干練:“師父,這么晚找我有急事?”
電話那頭是小張,當年是我在半導體車間里手把手帶出來的徒弟,現在已經是市局經偵支隊的隊長了。
“小張,我這兒出了鬼。”
我語氣平穩,就像當年在車間里排查設備故障一樣,“有人想拿你師父的命,去填境外****的窟窿。”
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重了,甚至聽到了椅子翻倒的聲音:“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師父您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
“先不用!”
我阻止他,聲音發沉,“你現在帶人沖進來,最多定個投毒未遂!
他們背后連著境外的**網絡,既然線頭露出來了,就得一鍋端,絕不能讓核心技術流出境!”
小張立刻冷靜下來,多年的默契讓他迅速進入狀態:“您吩咐。”
“第一,明天凌晨四點,我家后院的垃圾桶里會有一個偽裝好的密封袋。
里面有他們給我喝的湯藥樣本,和被掉包的膠囊。
你拿去局里的化驗室,給我出一份報告。”
“明白。”
“第二,給我**林薇和陳建業近兩年的所有資金往來,特別是境外賬戶!”
我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眼底泛起刻骨的冷意,“還有,三十年前半導體二廠那場大火的舊卷宗,你幫我重新提出來做個比對。”
電話那頭小張愣住了:“師父,您突然提那個干什么?
那都是三十年前的案子了……去辦吧。”
我打斷了他,“既然有老鼠要偷咱們的國之重器,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三十年前的那一窩。”
掛斷電話,我披上外套,推開了由車間老廠房改造的無塵實驗室的門。
保溫箱里,靜靜地放著那套EUV核心光源的原型機和密密麻麻的升級圖紙。
我剛伸出手摸上它冰冷的金屬外殼,一個沙啞的聲音,就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
陳總工!
您終于來了!
林薇那個毒婦昨天在門外打電話我全聽見了!
陳建業那個小**被她哄得團團轉,真以為賣了我是去實現什么階層跨越!
實際上林薇是在境外的賭盤里被黑手套做局欠了三千萬!
他們就是沖著我來的!
原型機的聲音越來越激動,透出一股慘烈的悲憤:陳總工,我不怕上交,我是怕落到外面那些王八羔子手里!
您還記得三十年前半導體二廠的那場大火嗎?
老李為了把裝有第一代核心數據的硬盤搶出來,被倒塌的橫梁壓斷了雙腿,活活在火海里燒成了一具焦炭!
這**紙的邊角上,到現在還浸著老李當年咯出來的血!
憑什么啊?
老李拼了命保下來的東西,咱們幾個老骨頭熬瞎了眼睛畫出來的圖紙,他陳建業上下嘴皮子一碰,用一句什么**“父母不托舉他”,就要拿老李的命去換錢?
我死死咬住牙關,腮幫子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著圖紙邊緣幾處陳舊的暗紅色印記,我仿佛還能聞到三十年前那股刺鼻的焦糊味。
三十年了。
我護了陳建業三十年,寧可自己背負千古罵名,也想把他在陽光下堂堂正正地養大,洗掉他骨子里的臟東西。
可農夫終究捂不熱毒蛇。
“放心。”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實驗室,一字一句地承諾,聲音輕卻重若千鈞。
“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讓這幫敗家子動你一根指頭。
老李的血,絕不能白流。”
3第二天上午,按林薇的規矩,是要測體征的。
林薇拎著一臺嶄新的電子血壓計進了門。
“阿姨,昨晚睡得好嗎?
來,咱們量個血壓。”
她今天倒是一反常態地殷勤,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
“建業太心軟,總覺得用偏方怕傷了您,我跟他說,這中藥調理會有個‘排病反應’,前期血壓會有波動是正常的,這是在釋放您潛意識里壓抑的負能量呢。”
這滿嘴的歪理邪說。
她手法熟練地把袖帶綁在我的左臂上,按下開關。
充氣泵剛一啟動,那臺血壓計就像個急于邀功的狗腿子一樣尖叫起來。
快看我快看我!
林薇昨天半夜偷偷把我拆了,把我傳感器的初始值硬生生調高了三十個點!
這老**就算血壓再正常,測出來也是個高危數值!
只要數值一爆表,林薇就能拿‘排病反應’忽悠陳建業,名正言順地給她加大那要命的甘草湯劑量了!
這女的真**的!
我垂著眼皮,感受著手臂上越來越緊的壓迫感,心里忍不住冷笑。
調高三十個點?
要是換做不知道的人,以為自己不僅停了藥還血壓飆升,這機器一叫喚,恐怕當場就能嚇得突發心梗。
可惜,我一滴甘草都沒喝,真降壓藥也是按時吃的。
氣閥“嘶”地一聲松開。
電子屏幕上的數字快速跳動,最后定格。
林薇臉上的假笑還掛著,嘴里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念準備好的臺詞:“哎呀阿姨,您看,我就說這血壓肯定會……”
精彩片段
小說《聽見萬物說話后,我拒絕托舉反殺全家》,大神“小圣”將建業林薇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馬上八一建軍節,我決定將剛研發出來的光刻機升級圖紙,無償上交國家。就在這時,我養子的未婚妻,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走到我床前。“阿姨,您最近血壓又高了,建業心疼您,特地讓我給您熬了這碗通絡湯。”我含笑接過,指尖剛碰上白瓷碗壁,一道尖銳的聲音在腦子里炸開。老東西,快喝吧!連喝八天,你的腦血管就該像煙花一樣炸開了!林薇在這藥里加了十倍的甘草濃縮液,只要你腦溢血一死,陳建業這傻x就會心甘情愿拿著這套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