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目光之誠”的浪漫青春,《與恨有別》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蘇笙顧銘,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姐姐是萬眾矚目的大提琴公主,我是貧民窟里聾了一只耳朵的洗碗工。我們是雙胞胎,命運卻在十五歲那年被我親手劈成了兩半。那年,變態富商來到孤兒院挑選“養女”。擁有前世記憶的我,深知那座豪宅里藏著怎樣的地獄。前世姐姐被選中后,不過三年就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跳樓自盡。所以在挑選會前夜,我偷偷在姐姐的水杯里下了安眠藥。她被我鎖在了孤兒院廢棄的柴房里。而我如愿代替缺席的她,跟著富商上了車。醒來的姐姐哭著罵我惡心,...
姐姐是萬眾矚目的大提琴公主,我是貧民窟里聾了一只耳朵的洗碗工。
我們是雙胞胎,命運卻在十五歲那年被我親手劈成了兩半。
那年,**富商來到孤兒院挑選“養女”。
擁有前世記憶的我,深知那座豪宅里藏著怎樣的地獄。
前世姐姐被選中后,不過三年就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自盡。
所以在挑選會前夜,我偷偷在姐姐的水杯里下了***。
她被我鎖在了孤兒院廢棄的柴房里。
而我如愿代替缺席的她,跟著富商上了車。
醒來的姐姐哭著罵我惡心,發誓此生與我死生不復相見。
她帶著對我的恨意,被好心的音樂學院教授收養,走向了光芒萬丈的人生。
而我在豪宅的地下室里,被剝奪了聽力,打斷了肋骨。
拖著一身隨時會死掉的重病逃出生天。
十年后的今天,我在高檔餐廳的后廚倒泔水,卻撞上了正在舉辦慶功宴的她。
她穿著潔白的高定禮服,冷冷地看著我滿身酸臭的泥污。
下一秒,她將整整一杯紅酒澆在了我的頭上:
“當年為了榮華富貴把我踩在腳下,現在這副喪家犬的樣子,是裝給誰看?”
......
蘇笙捏著空了的高腳杯。
冰冷的玻璃邊緣貼著我的額頭。
紅酒順著我的頭發往下淌。
流進我瞎了一只的左耳里,又滑進油膩的后廚工服。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隨即爆發出更刺耳的哄笑。
“蘇小姐,這要飯的哪惹著您了?”
說話的是顧銘,顧家的獨生子,這段時間正瘋狂追求蘇笙。
他嫌惡地捂住鼻子,用腳踢了踢我身邊的泔水桶。
“這味兒絕了,趕緊滾出去,別臟了蘇小姐的輪椅。”
我沒抬頭。
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蹲下身去撿地上摔碎的瓷盤。
一塊尖銳的碎片劃破了我的食指。
血混著洗潔精的泡沫滴在地毯上。
我用工作服的下擺胡亂擦了擦,端起泔水桶準備離開。
“站住。”
蘇笙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
帶著常年練**提琴練就的穿透力。
“我讓你走了嗎?”
我停下腳步。
右耳里傳來一陣細碎的嗡鳴,那是舊傷復發的前兆。
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我剛撿起碎片的地上。
“蘇聆,十年了。”
“你在那個富豪家里,就學會了這副死人一樣的德行?”
我緊緊攥著泔水桶的提手。
指甲摳進肉里,試圖壓下胃部開始翻滾的絞痛。
“對不起,蘇小姐。”
我啞著嗓子開口。
聲帶曾經被煙頭燙傷過,發出的聲音像破風箱。
“弄臟了您的場地,我馬上掃干凈。”
顧銘夸張地笑了一聲。
“蘇小姐,這啞巴認識你?”
蘇笙沒有理他。
她死死盯著我的眼睛,仿佛要從里面挖出什么東西。
“對不起?”
“你就只會說這三個字?”
她猛地奪過顧銘手里的整瓶紅酒,砸在我的腳邊。
玻璃渣四濺。
“跪下,把這些渣子一點點撿干凈。”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或者,你現在給我一個解釋。”
“當年,你為什么自己爬上那輛車?”
我垂下眼睛。
心口鈍痛得連呼吸都困難。
解釋什么呢?
告訴她那個富商是個**。
告訴她我在地下室里被關了五年,像狗一樣吃發餿的飯。
告訴她我馬上就要死了。
她現在那么干凈,那么耀眼。
這些骯臟的東西,她這輩子都不需要知道。
我彎下腰。
雙膝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玻璃碎渣扎進工作服薄薄的布料。
我伸出滿是凍瘡和老繭的手,將那些帶血的玻璃渣一塊塊撿進塑料袋。
顧銘吹了聲口哨。
“喲,還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他抬起腳,名貴的皮鞋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
用力碾了碾。
“蘇小姐讓你解釋,你聾了?”
鉆心的疼從指骨傳來。
我咬緊牙關,一聲沒吭。
這比地下室的皮鞭輕太多了。
蘇笙的臉色變了。
她一把推開顧銘。
“滾開。”
顧銘愣了一下,訕訕地收回腳。
“笙笙,我這不是替你出氣......”
“我的狗,輪得到你來管教?”
蘇笙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又重新看向我。
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上,布滿了我讀不懂的情緒。
“蘇聆。”
“只要你說一句,姐姐,我錯了。”
“我就帶你走。”
她的聲音很低,只有我能聽見。
我把最后一塊玻璃放進口袋。
撐著地面站起來。
“我沒錯。”
我看著她的眼睛。
“當年是我自己選的,我過得很好。”
“不勞蘇小姐費心。”
轉身的那一刻,我聽到身后傳來餐桌被掀翻的巨響。
蘇笙氣急敗壞的罵聲穿透耳膜。
“滾!”
“你這輩子就爛在泥里吧!”
我加快了腳步,逃回了后廚。
關上門的瞬間,我猛地撲到水池邊。
一口黑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洗碗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