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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躲家務裝傻我一招他直接老實

老公為躲家務裝傻我一招他直接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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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老公為躲家務裝傻我一招他直接老實》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小魚”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徐韜溫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老公是個家務白癡,刷個碗都能摔碎。我看著地上摔成愛心的碗,覺得好笑就發到了網上。沒想到爆了。短短三個小時就突破了0萬點贊,評論更是多達萬條。點贊排行第一的便是:他故意的,這樣你以后就不會再讓他洗碗了。我不相信,在這條評論下面質問。那個網友回道:那你明天繼續讓他洗碗,看看他還會不會弄壞東西。第二天,吃完飯,我跟老公說:“老公,我昨天切到手了,今天你刷碗吧。”老公答應了,廚房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過...

我老公是個家務**,刷個碗都能摔碎。

我看著地上摔成愛心的碗,覺得好笑就發到了網上。

沒想到爆了。

短短三個小時就突破了0萬點贊,評論更是多達萬條。

點贊排行第一的便是:他故意的,這樣你以后就不會再讓他洗碗了。

我不相信,在這條評論下面質問。

那個網友回道:那你明天繼續讓他洗碗,看看他還會不會弄壞東西。

第二天,吃完飯,我跟老公說:“老公,我昨天切到手了,今天你刷碗吧。”

老公答應了,廚房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過了一會兒,流水聲停了,我沒聽到什么響動,心里不禁自嘲,是自己想多了。

突然,噼里啪啦一陣響,廚房地上多了十幾個碎碗。

徐韜跟我結婚有一年了,平日里基本都是我在忙廚房的事兒。

要是我偶爾身體不舒服,他就會帶我去外面飯館吃飯。

婚前,徐韜信誓旦旦地拍著**保證,以后會跟我一起做家務,絕不讓我吃苦受累。

當時我心里可高興了,心想雖說跟他是相親認識的,可運氣還真不錯。

徐韜在外面待我也十分溫柔體貼,每次發獎金都會轉一半給我。

父母和朋友們都說我命好,日子過得幸福。

可他有時候真挺笨的,不是忘了放洗衣液,就是忘記把馬桶蓋子抬起來,有一回甚至為了擦一小塊污漬,不小心把拖把給弄斷了。

我常常笑話他,工作上那么機靈,生活里卻笨手笨腳。

每次到這時候,他就會笑著把我摟住說:“老婆,我可比不**。”

想著他之前那傻乎乎的樣子,還有依賴我的神情,正在切菜的我一下子走了神。

就這么一瞬間,血珠從我的左手食指上一顆顆滴下來,我慌了神,趕忙叫徐韜

徐韜聽到我的叫聲,從沙發上起身探出頭來,瞧見我食指鮮血直冒,張嘴就說:“今天是不是沒飯吃了。”

我有些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就連哄帶騙地把我拉出廚房。

我看著他翻箱倒柜地找藥,心里一陣惱火:“你收拾屋子,不知道藥放在哪兒嗎?”

徐韜趕忙道歉,在我的提醒下找出紗布和碘酒給我包扎。

他包好我的手,還吹了吹說:“不痛不痛,痛痛飛走。”

我看著他覺得好笑,這個大男人啊。

徐韜見我笑了,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問我:“那我們出去吃嗎?”

我看了看廚房已經準備好的菜說:“算了,炒一下就行,等會兒你得幫忙洗碗。”

徐韜又笑起來:“我最愛吃寶寶做的飯了,那你可別太辛苦了。”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頭說:“行了,你等著吧。”

雖說切到了手,好在是左手,不影響我炒菜。

很快飯菜就端上了桌,兩人吃飽喝足后,他就習慣性地坐回沙發。

我心里有點委屈說:“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呀?”

徐韜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收拾碗筷。

廚房里很快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可緊接著,噼里啪啦一陣響,一個盤子和一個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寶寶,對不起,我笨手笨腳的,把碗摔了,我手上有洗潔精,沒料到。”

我看著他那委屈巴巴的樣子,無奈地招了招手。

“算了,你來坐著吧,我戴手套洗。”

徐韜走上前把我抱在懷里,親了一口,這才打開比賽直播投屏。

我看著地上摔成愛心形狀的盤子,覺得好笑,抬手就拍了個視頻發了出去。

我一開始只是想記錄生活,沒綁定自己手機,平時發的內容又少,所以只有幾十個僵尸粉。

等我洗完碗又看了會兒劇,才注意到已經0點了。

看著聚精會神刷短視頻的徐韜,突然想起剛發的視頻。

剛一打開,可把我嚇了一跳。

短短三個小時,點贊就突破了0萬,評論多達萬條,轉發直接33萬。

我點開評論區,第一條評論一下子映入眼簾:他故意的,這樣你以后就不會再讓他洗碗了。

這條評論已經有20萬的贊,比我視頻本身的贊還多一倍。

我這是,火了?

我滿心歡喜,把手機舉到徐韜跟前說:“你瞧瞧這條評論,比我的……”話還沒講完,徐韜一把奪過我的手機,重重摔在沙發上。

溫苒

你什么意思?”

他眼睛里冒著火,臉上的神情都有些猙獰,我從沒見他這樣過,一下子愣在那兒。

溫苒,我看你受傷了,幫你洗碗,不過就是一個不小心,你這到底啥意思?”

徐韜,你覺得你是在幫我洗碗?

這碗就我一個人用嗎?

還是說這飯是你做的?”

我越說越氣,把手機撿回來,就鎖上了臥室門。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緩過神,再次打開短視頻平臺。

沒一會兒,點贊又多了3萬。

我點開評論區,開始翻看里面的評論。

他肯定是之前這么干嘗到了甜頭,所以才故意這么搞的。

要是手滑拿不穩,應該是兩個疊在一起的碗或者盤子,正常人不會把一個碗和一個盤子單獨疊著往柜子里放。

姐妹,這男人就是想讓你受不了,之后所有家務都歸你做,你回想一下,之前是不是有不少類似的情況。

這些話一下子提醒了我,我開始回憶起之前徐韜做家務的情形。

他把我白色的襯衣和紫色的毛衣混在一起洗,結果我的那件襯衣掉色毀了。

從那以后,我只能先把衣服分類放好,再讓他丟進洗衣機洗。

他掛衣服也是,一開始掛得挺整齊,后來就隨便往上一掛,我的毛衣干了以后都變形了,胸前還有個凸起的衣架印。

接連損失兩件衣服,我心疼得不行,只能自己分類、自己掛。

仔細想想,在洗衣服這項家務里,他居然就只剩下把衣服塞進去和按一下開始鍵了。

可要是他真不會,為啥洗壞的都是我的衣服,他自己的襯衣卻從來沒洗混過。

我越想越害怕,后背直發涼,繼續往下看評論。

姐妹,我看你之前的視頻,你是有工作的,可千萬別被忽悠辭職啊。

這句話讓我心里一慌,因為家務事越來越多,親戚朋友往來也頻繁了,面對工作,我常常力不從心。

徐韜前段時間還說,讓我別工作了,他養我。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在這條評論下面回復了一句:為什么?

本來以為得等會兒才有回復,沒想到那個網友馬上回我了:要是你沒工作了,他就能隨意拿捏你了,所以姐妹,千萬千萬別辭職啊。

因為我的回復,這條評論下面瞬間涌來一堆人勸我。

我看著一個個陌生網友的回復,那些關心和鼓勵透過屏幕,漸漸撫平了我惶恐的心。

咚咚,徐韜在外面敲門,喊道:“老婆,寶寶,我錯了,我剛剛是游戲輸了,心里有點氣,不是沖你發火。”

見我沒回應,他又給我發了張照片。

“寶寶,我知道錯了,專門給你切了你最愛吃的西瓜,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想了想,給他打開了門。

他見我開門,抱著我哄了好半天,這才拿起衣服去洗澡。

其實徐韜對我確實挺用心的,上次我就隨口說了句想吃蛋糕,他馬上給我點了外賣,說不定今天真是他手滑呢。

我猶豫了半天,在第一條評論下問道:那我該怎么做,才能看出他是不是故意的?

一條評論瞬間被頂到置頂:你不是手受傷了嗎?

那你明天繼續讓他洗碗,看看他還會不會弄壞東西。

我看著這條評論,回復道:好!

第二天,我特意去買了排骨,還挑了一把嫩綠鮮嫩的小白菜。

徐韜下班比我晚半個小時,一進家門,看到的就是我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呀,寶寶今天做啥好吃的呀?”

我笑瞇瞇地轉過頭看著他說:“你最愛吃的燒排骨。”

徐韜從后面環抱住我,瞧見我豎著中指切菜,頓時皺起了眉頭:“寶寶,你受傷了,咱們出去吃吧,別這么麻煩。”

我放下手里的刀,轉身抱住他:“可你不是總念叨著要多存點錢買房子嗎?

在外面吃多貴呀。”

徐韜滿臉笑容,親了親我的臉說:“寶寶真好。”

“只是等會兒要麻煩你幫我洗碗了。”

徐韜微微皺了下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得令,我的寶寶。”

兩人吃完飯,我站在一旁看著他收拾餐具。

徐韜笑嘻嘻地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你歇著,交給我就行。”

廚房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過了一會兒,流水聲停了,我沒聽到什么響動,心里不禁自嘲,是自己想多了。

突然,噼里啪啦一陣響,廚房地上多了十幾個碎碗。

他看上去委屈極了:“我看放滿了,就想先拿出來,沒承想沒拿穩。”

看著他蹲在地上收拾的模樣,我的心卻涼透了。

這就是跟我同床共枕一年的丈夫,為了不洗碗,居然寧愿把家里所有碗都砸了。

見我一臉失望,他趕忙拉住我道歉:“對不起啊,苒苒,我從小在家就沒做過家務,我是想著幫你分擔才特意學的,所以……”他一臉認真,好像真的是為了我才做家務似的。

“你之前一個人在外面住的時候,不做家務嗎?”

這一句話把徐韜問得愣住了,不過轉瞬他就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其實你要是不想做,能把我媽接過來幫忙。”

我想起他那個自第一次見面就鼻孔朝天看人的媽,腦袋都大了。

“算了,你去看電視吧。”

徐韜得到我的許可,像是解脫了一樣看了看表,見直播剛開始不久,就開開心心地去客廳了。

我舉起手機,把地上這一幕拍了個短視頻,如實配了文字,再次點擊發送。

昨天關注我的一萬多人一下子都涌了進來,視頻很快又火了。

姐妹,這樣的人不配吃飯!

姐妹,你可不能先發火,不然他就占了道德制高點。

這男的太過分了,這點小心思,我在澳大都能聽到!

我把手機揣好,假裝掃了下廚房,然后借口不舒服,躺到臥室刷起手機。

評論第一條已經有860個贊了。

我有個主意,既然你手受傷了,就啥都別做了,他不是愛耍這些小聰明嗎?

搞砸了也讓他自己收拾。

我覺得挺有道理,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

姐妹,要是他讓你做事,你也裝可憐,他怎么裝笨,你就怎么裝。

晚上看完直播,他像往常一樣把臟衣服隨手丟進臟衣簍,黑色白色混了一簍子。

我下意識就想過去分類,突然想起網友的評論,便收回手,把衣服直接放在洗衣機旁邊。

徐韜,今天該洗衣服了,你洗衣服前記得把我的白裙子拿出來。”

徐韜應了好一會兒,才走過來,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把臟衣簍里的衣服往洗衣機里塞。

在這期間,他都沒跟我說什么話,一直到洗衣機洗完衣服,提示音響起,他才笑嘻嘻地看著我:“寶寶,我掛不好衣服,怕你又數落我,要不咱倆一塊兒掛?”

我瞧了瞧他,也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舉起手指說:“哎呀,我手都受傷了,你忍心讓我掛嗎?”

他嘴角扯了扯,十分不情愿地起身去掛衣服。

不就是裝可憐、裝笨嘛,誰還不會了?

溫苒

你干的好事。”

我慢悠悠地走到陽臺,看到他的一件襯衣被染成了灰色,捂著嘴故作驚訝:“呀,不是讓你把白色衣服挑出來嗎?”

聽我這么一說,徐韜的臉瞬間變得五顏六色,紅一陣橙一陣,好不滑稽。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不是說你的裙子嗎?

你知道這件衣服多貴嗎?”

我學著他平時做錯事的樣子,也委屈地搖了搖頭:“可能是我記錯了,但我不是讓你分類了嘛?”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把那件襯衣扔到地上,就回臥室了。

我看著洗衣機里還有半缸沒掛的衣服,連手都沒抬一下,就去了客房。

剛打開手機,就開始給網友們匯報成果:家人們,他果然又耍老把戲了,不過這次我沒給他收拾爛攤子。

沒了徐韜打呼嚕的聲音,我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到公司,老板王茜的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溫苒,你最近有啥喜事啊?”

我高興地回答:“是啊。”

王茜瞅了一眼我桌上堆著的文件:“既然這么開心,那就把工作好好做完,季度報表就差你一個人沒交了。”

我尷尬地撓撓頭,我是跟著王茜從一個小工廠一路打拼起來的。

可自從結婚后,家里的瑣事越來越多,再加上他親戚各種找幫忙,我在工作上確實疏忽了不少。

但既然決定不辭職,那這些工作就得一件件拾起來。

忙了一上午,終于***要交的報表處理完了。

正打算叫上同事去吃飯,徐韜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寶寶,我二姨家的孫女生病了,我記得你公司離中心醫院近,就把你的電話給他們了,你幫忙掛個號。”

又是這種看似不大,實則特別麻煩的事兒。

上次他三舅媽也是讓幫忙掛號,還非要掛專家號。

我一大早六點就等在醫院門口,不僅吹著冷風,還差點跟插隊的黃牛打起來。

好不容易掛上號,他三舅媽連句謝謝都沒說,反倒轉頭夸徐韜

徐韜又做了什么呢?

不過就像這次一樣,給我打個電話罷了。

我心里煩悶,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拍了剩下的大半碗飯,發了個視頻,把這事兒講了講。

也許是熱度降下去了,也許是大家覺得我的視頻內容有點沒干貨,這次只有少數的一百多個贊,不過評論區倒從來沒讓我失望。

姐妹,我給你出個主意,你不用去掛號,但也別說你沒去,就等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回他,說你去了,排了很久的隊,可沒號了。

我有點擔心會露餡,就回復道:可他要是去問,不就知道了?

網友很快回復我:他這樣的人,怎么會去問呢?

我被逗樂了,一邊吃著飯,一邊翻看評論:樓上那個辦法不太好,我倒有個主意,你直接跟你老公說工作忙走不開,看看他怎么回應。

我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贊,其實我自己也很想知道他會怎么說。

吃完飯回到公司,我把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拍給他,還附上一句話:今天走不開,老板說再請假就要開除我了。

很快,徐韜的電話打過來了:“寶寶,你就幫個忙,我都跟二姨說好了,要是你不去,她心里肯定不痛快。”

見我不吭聲,他又接著說:“咱們結婚的時候,她還夸過你呢,你忘了?”

我故意裝作哽咽的樣子說:“可我真的走不開啊,再走開我真要失業了。”

徐韜聽完,似乎有點小高興:“沒事兒,寶寶,我養你啊。”

我心里冷笑,嘴上卻溫柔地回應:“我也是為了買房子考慮,要不這樣,既然你答應了二姨,那你請半天假去掛號唄,你從來沒請過假,老板應該不會說你什么。”

徐韜的聲音一下子變了:“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工作能一樣嗎……”我懶得再聽他找借口,趕忙假裝被同事叫,掛斷了電話。

我幾乎能想象到電話那頭的他有多生氣,開心地回復剛剛那個網友:他果然還是勸我去,不過我沒答應。

那個網友很快給我回復了一個大拇指,還附帶一段話:你別覺得拒絕他就心里有愧,誰答應的事兒誰去做。

這句話說到我心坎里了。

自從結婚后,他親戚的各種要求常常把我折騰得夠嗆。

可每次我想拒絕的時候,他就像這次一樣,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給我戴高**。

時間長了,我每次想拒絕,都覺得自己像個壞人。

但現在我不會再這樣了,既然付出得不到尊重,我又何苦硬要去維護這所謂的親戚關系。

自從結婚后,徐韜就常抱著我說,以后一定要買套自己的房子。

為了存錢,我已經好久沒在外面下館子了。

今天,我采納了網友的建議,晚上一個人去吃了心心念念很久的火鍋。

從中午他打電話到現在,徐韜一條信息都沒給我發。

我也沒管他,吃得飽飽的,這才慢悠悠地回家。

剛到家,就看見徐韜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開口說道:“這個月沒有獎金了。”

我“哦”了一聲,就準備回臥室換掉沾滿火鍋味的外套。

徐韜卻突然站起來攔住我。

“你吃過了?”

我抖了抖外套,火鍋味散發出來,徐韜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溫苒,你不做飯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你知道我今天有多辛苦嗎?”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你辛苦?

是像我一樣下班回來給你做飯辛苦,還是像我一樣把家務都做一遍辛苦?”

徐韜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里帶著憤怒:“我今天忙了一整天,中午還請假去給二姨掛號,掛完號就趕緊回公司了。

“難道還比不**做頓飯?

再說了,我都說把我媽接過來,省得你為難,是你自己非要逞強。”

我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個男人這么陌生,這個朝夕相處了一年的男人,原來一直是這么想的。

我想起網友說的,暫時別徹底鬧僵,便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

“公司領導臨時安排的,我也走不開,你又不是不知道,領導叫你去,你能不去嗎?”

徐韜見我態度軟下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我都說了好多遍了,你別上班了,我養你。”

我也不著急換外套了,一**坐下來,就開始給他算賬。

“你看啊,你一個月工資六千多,算上獎金就算七千吧。

咱們租的房子一個月就得兩千六,水電費一個月算四百,吃飯呢,就算每個月兩千五。”

徐韜聽到這兒,不滿意地打斷我:“你別瞎算,一個月吃飯哪用得了兩千五。”

我掏出手機,把付款記錄翻出來給他看。

“那是因為你每個月只給我一千,剩下的都是用我自己工資補貼的,是你說想存錢買房的。”

這話一說出口,我也懶得再跟他細算了,只是把自己手機的付款二維碼打開。

“既然這樣,那你把這個月工資都給我,要是錢夠花,我就辭職。”

徐韜沒有掏手機,一本正經地看著我:“我最多先給你兩千。”

我一下子被氣笑了。

徐韜徐韜,你真是不了解生活的艱辛,你一個月給我兩千,就想讓我把家里的事兒都安排好,還得管你的吃喝拉撒?”

徐韜終于察覺到我情緒不對,似乎下了某種決心,突然態度軟了下來。

“寶寶,你不想辭職就別辭了,我也就是怕你太辛苦。

要是你覺得兩千少了,要不把我媽叫過來先做飯,這樣你也能輕松點。”

又提到**了,最開始見家長后,他問我有啥要求,我當時就明確說過不想和**媽一起住。

當初他可是一口答應的,可現在卻一次又一次地提這事兒。

好像他不能和**住,都怪我似的。

徐韜接著說:“其實你每個月給我媽一千,我每個月也給一千,就當請個保姆,不行嗎?”

我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難道你不記得過年在你家那一周,**媽是怎么對我的嗎?

她讓我一個人做飯、一個人洗碗,還老是說我高攀了你。

為了你的親情,我都沒吭聲,你也跟我保證過以后絕對不一起住。”

徐韜有些不耐煩:“等你懷孕了,不也得讓她幫忙帶孩子嗎?

遲早的事兒,你為啥就不能包容一下呢?”

我搖搖頭,往后退了兩步。

“如果你非要這么決定,那我就在這棟樓再租個房子。”

說完我就進了臥室。

徐韜想跟著我進去,卻只碰到已經反鎖的門把手。

他把門敲得砰砰響。

“苒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徐韜憤怒的咆哮聲傳了進來:“溫苒!!

你給我開門!!”

我把他砸門和咆哮的聲音都錄了下來,小心地保存到手機里。

大概是砸累了,外面又安靜了片刻,一條信息突然彈了出來。

溫苒,咱媽剛給我打視頻了,我說咱們都挺好的,她說過幾天來小住兩天。

我看著最初發的視頻那不斷增加的點贊數和評論。

打開手機,回了他一句:我不同意。

越來越多的評論涌進來,勸我離婚的評論重復率特別高。

但離婚和結婚都不是能隨便決定的事兒,所以我沒回復那些評論。

突然,ID叫小苗苗的一條私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其實男人不想做家務挺正常的,要是他直接說,獎金都給你,他不想做家務,那他還算個好男人。

但要是用耍小聰明的方式逃避家務,嘴上說著平等付出,結果事兒沒干還落個好名聲,那你可得小心了。

我覺得她說的話挺有道理,馬上回復道:那我該怎么做才好呢?

小苗苗很快回復我:我建議你一定要提防他,比如說先把自己的資產保管好,別讓他找借口騙走。

這句話提醒了我。

我從床上跳下來,打開衣柜看里面的抽屜。

原來抽屜里放著他給我買的三金,還有我的一些金首飾。

可現在除了一些銀飾品,其他的都沒了蹤影,想來應該是徐韜趁我昨晚睡在客房的時候藏起來了。

我看了看臥室,實在沒什么能藏東西的地方,又琢磨了一下他的想法,轉身把床墊掀了起來。

只見一些首飾和現金都藏在角落里。

我把自己的首飾揣進兜里,又把現金拿了出來,這一拿,才發現現金下面壓著一本房產證。

×小區×棟×單位。

這是,我們現在住的房子。

我仔細查看了房產證,確定是真的,一個讓人不寒而栗的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

原來這房子本來就是他的,他之前說要我每個月交一千塊房租給他,然后又把這錢當作工資上交給我。

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我把房產證發給了小苗苗,又把自己值錢的東西都裝進一個小布袋,揣進了兜里。

他在算計你,聽我的,明天早上趁他上班,趕緊收拾東西搬出來住。

記得把你每次給他轉賬的記錄都截圖保存好,別讓他倒打一耙。

我認真看著她的回復,仔仔細細地把手上的證據都保存了下來。

等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才想起要請假,急忙給王茜發了消息。

已經是晚上一點了,沒想到王茜居然立刻就回復我了。

OK,但明天下午必須來公司。

嗚嗚嗚,老板真好。

見王茜沒再回消息,我把床墊鋪好,舒舒服服地鉆進了被窩里。

一大早,流水聲就把我吵醒了,接著聽到他接了好幾個電話,我看了看手機,已經七點半了,可他好像還沒有要出門的意思。

溫苒,是我錯了,不該讓你做那些事,我給你點了外賣,記得吃。”

他用如此溫柔的語氣說話,就好像我們剛認識那會兒一樣。

可一想到他是故意算計我,我就覺得惡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聽到他推門出去,我趴在陽臺上看了好久,見他的車開出了小區,我才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我剛在酒店安頓好,王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溫苒,你婆婆到公司來了。”

“對不起,我馬上到。”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我婆婆劉慧蹺著二郎腿,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坐在王茜對面。

王茜見我進來,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到她那邊。

劉慧連忙站起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你坐我旁邊。”

我抽回手,像對待陌生人一樣說:“您今天來有什么事?”

劉慧見我不給她面子,居然也不生氣,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一封辭職信。

“哎呀,我們做長輩的,自然是為你們著想的,昨天聽說你們因為工作的事吵架了,所以我就過來幫幫你,現在你也來了,正好跟你老板當面說清楚。”

我拿起辭職信,直接撕成了碎片:“這是我的工作,輪不到您來替我辭職吧。”

劉慧露出一副瞧不起我的表情:“你吃我兒子的,用我兒子的,不好好照顧我兒子,一天天借著工作的由頭往外跑,是吧。”

我還沒發火,王茜卻先開了口。

“大媽,你們家里的事,就別扯到公司來了,有話你們回家說。”

“來人,送客。”

劉慧見我們都不待見她,冷笑一聲,撿起桌上的水晶擺件就朝辦公室的玻璃砸過去。

我下意識用背擋住王茜,可預想中的爆裂聲并沒有出現。

王茜笑得很燦爛:“大媽,這是防爆玻璃。”

劉慧臉都氣綠了,指著我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今天不辭職,我就在這兒鬧一天,你明天不辭職,我就鬧兩天。”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劉慧一下子來了勁,拉住旁邊人的手就開始哭訴:“小兩口結婚的時候收了彩禮,說要好好過日子,結果都兩年了,連個孩子都沒生啊。”

我笑容滿面地打斷她:“人怎么能下蛋呢,難不成您知道?”

王茜也在后面接話:“喲?

您會啊?”

周圍的同事頓時都跟著起哄,嘻嘻哈哈笑起來。

劉慧死死地盯著王茜,好像找到了發泄點,張口就罵:“你個老女人自己生不出孩子,就眼紅人家小兩口是吧,我看就是你,天天給我們溫苒安排加班,害得她沒時間生孩子。”

這話實在太過分了,和老板關系好的同事們一下子都擠了過來。

劉慧被輕輕擠了一下,一**坐到地上,開始大聲叫嚷:“你們想干什么!

你們還想**不成,來啊,打啊。”

我看著她那厚顏無恥的樣子,心里冒出個想法,打開手機就開始直播。

“我要和你兒子離婚!”

劉慧可沒被這句話嚇到,反而一臉嘲笑地看著我。

“你都30歲了吧,你要和我兒子離婚,你這年紀大了沒人要的,以后誰會娶你啊。”

我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從我嫁進他們家第一天起,她就一直覺得我配不上她兒子。

“我有沒有人要,不用您操心,您還是管好自己的兒子吧。”

劉慧雙手抱在胸前,坐在地上說:“確實得管,我兒子可是某某公司的大領導,一年掙好幾十萬,怎么就瞎了眼看**了。”

“哦?

一年掙好幾十萬,還騙我一個月000塊房租?”

劉慧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什么騙,哪有騙?

你這是造謠,我可會**你的。”

我把手機里房產證的照片舉起來,讓大家都看清楚:“您看看,當初結婚的時候我不嫌棄他沒房,還鼓勵他說要一起努力奮斗。

“結果呢,這房子本來就是他的,他還找我平攤房租,每個月我給他的000塊錢,我可都有記錄。”

這話一出,周圍的同事立刻開始指責劉慧,有些脾氣暴躁但擠不進來的同事,直接站在外面破口大罵。

劉慧的臉一陣紅一陣紫,嘴里嘟囔了幾句,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肯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王茜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還沒來得及搖頭,劉慧就又罵起來。

“你這個小**肯定是看到這個房產證了,想搞這么一出,分我兒子的房子是吧,我告訴你,沒門兒!

“你先是和我兒子結婚騙我們家6萬彩禮,現在又想離婚分我兒子的房子,你這個小**……”我終于被她氣得火冒三丈:“彩禮我一分錢都沒拿到,反而是你兒子,天天說要買房買車,把自己工資存起來,平時生活都用我的錢。”

劉慧也忍不住了,沖上來就要打我:“你別血口噴人,我兒子給你花了那么多錢!”

一直在旁邊的同事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開了。

她還想故伎重演,往地上一倒,可一回頭卻發現身后站著兩個**。

王茜立刻笑容滿面地迎上去:“同志啊,你們可算來了,這個大媽一進來就砸我的辦公室,還擾亂我們公司正常辦公,您看這事兒怎么處理。”

**看了看亂成一團的辦公室,又看了看被砸得像蜘蛛網一樣的玻璃隔斷。

“你們,***拿出來。”

我急忙從包里掏***,這一掏才發現,手機直播還亮著的,而且直播間已經有了好幾萬人不停地在刷著彈幕。

我說了一聲抱歉便下了播,畢竟**已經來了,若是再直播,恐怕會耽誤他們辦案。

劉慧直接就被抓了進去,一整面墻的防爆玻璃加上王茜從巴西帶回來的水晶擺件,數額已經達到了拘留的標準。

在等徐韜的間隙里,我坐在**局看**的私信,經過剛剛的直播,**的私信幾乎呈井噴式上升。

姐妹你好勇敢,面對這樣的場面都不怕。

姐妹我幫你全程錄屏了,需要的話你找我要,V我。

我注意到小苗苗也給了發了好幾條私信。

他們如果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你千萬不要心軟。

還有,一定!

一定!

一定要提前將手機里的證據都保存到云空間。

還有還有,姐妹,人一定要適當地發瘋,別氣著自己。

我急忙退出視頻平臺,將這兩天保存的證據全部上傳到云端。

就在上傳完畢的提示亮起時,徐韜的聲音也從門口傳了進來:“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將手機揣進兜里,眉眼間露出幾分不知所措:“咱媽想讓我離職,我沒答應,她便將辦公室砸了。”

徐韜明顯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問我:“你沒受傷吧?”

我搖搖頭:“我沒有受傷,但咱媽可能要坐牢了。”

徐韜的拳頭捏得青筋暴起,但還是保持著鎮定問我:“就砸了一點東西,賠錢就好了,不用坐牢吧。”

我長嘆一口氣轉過頭坐下。

“若是砸點電腦什么的都沒事,咱媽砸了我老板的一個水晶擺件,那個擺件對我老板有特殊的意義,而且本身又價格昂貴,聽說要5萬多呢。”

徐韜嘴角都抽了抽,隨后便像哄小孩一樣哄我。

“你們老板挺喜歡你的,要不你幫忙說說,實在不行先從你的工資里扣一點。”

我被這無恥的話氣得肺疼,也為了自己乳腺的健康,我實在不想忍了。

徐韜

你是城墻嗎?

臉皮這么厚?

“**到我辦公室說我不下蛋,還說我嫁給你是高攀,不僅如此她還砸了我老板的辦公室。

“你倒好,現在讓我去給我老板說,錢從我的工資里扣,你是多大的臉能說出這個話啊。”

**局人本來就多,我的音量又故意加大,一時間,門口吵架的都停了下來,望向我們這邊。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開始控訴:“結婚我一分錢彩禮沒拿你的,可**居然說錢全給了我。

“你為了不洗碗,居然把家里的碗都摔了,這也就算了,你甚至砸門亂吼讓我滾出去。”

我拉著遞紙過來的手哭道:“這日子沒法過了,你也別勸了,我要跟他離婚!”

王茜的嘴張了又張,還是閉上了。

徐韜臉色黑沉,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溫苒,就算你不喜歡我媽,也不能血口噴人,況且我什么時候對你發過脾氣,我朋友和同事都可以作證,我的脾氣一向是最好的。”

行啊,就你會演是吧。

我柔弱地靠到王茜的懷里,似林黛玉一般捂住胸口:“我手機里都有他發脾氣的視頻,他好兇,我晚上都不敢睡覺。”

徐韜拳頭捏得死死的,胸口被氣得起起伏伏。

更要命的是剛剛的人設已經立起來了,這時若是發火,只怕局面更加難以收拾。

徐韜深吸一口氣沖周圍的人抱拳行禮:“抱歉,我老婆最近狀態不太好,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淚眼汪汪地看著將我抱住的王茜:“是啊,每天晚上在家大發脾氣,我根本都不敢睡,白天還要給他洗衣服拖地應付***無理取鬧。

“還有他那些親戚,一個電話就讓我去排四五個小時的隊,你說說,這精神怎么好得了。”

徐韜被我戲精上身的模樣徹底擊垮了心理防線,眼里全是怒火,走上前就想將我拽起。

剛剛在門口吵架的大媽眼疾手快地擋在我面前,指著徐韜的鼻子就開始陰陽怪氣:“哎!

我說小伙子,這可是**局,你在這逞什么威風啊。”

見場面越來越亂,剛剛帶走劉慧的**趕忙過來維持秩序。

“行了!

誰是劉慧的家屬,過來簽字。”

徐韜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走開。

見我忍不住翹起嘴角,抱著我的王茜這才發聲:“行啦,腿麻了。”

徐韜和王茜在**的調解下達成了賠償條款。

許是我那會在大廳說的話,徐韜簽字時**還好好地勸他,自己母親惹的禍自己還,不要打媳婦工資的主意,聽說那會徐韜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王茜問我接下來準備怎么辦,我思考再三,還是決定及時止損,和徐韜離婚。

我見王茜聽完有些愧疚,連忙將事情的全部經過告訴了她。

“唉?

你就是那個愛心碎碗?”

“呃……你是?”

王茜尷尬地撓撓頭:“我是小苗苗。”

我看著面前打扮精致,鉆石耳釘閃閃發光的老板:“你就是那個流口水的杰瑞頭像的小苗苗?”

王茜白眼一翻:“不能是嗎?

“不說這個了,說說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我總覺得徐韜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徐韜催命似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溫苒,你把我媽氣病了,你必須要為你的行為負責。

“我們現在就在醫院,你最好過來給我媽道歉,不然……”我直接打斷他:“不然怎么?”

徐韜沒好氣地陰陽道:“不然你就等著吧。”

我態度一下軟了下來:“好吧,那我現在過來。”

王茜見我答應,急忙拉了我一把:“難道你真的要去給他們道歉?”

“當然不會,我只是想看看,他們還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對了,還得要借一下公司的錄音筆才行。”

醫院里人來人往的,我倒是佩服徐韜,這都能找到一個床位。

王茜本想和我一起進去,但她們剛鬧完,我擔心她去了矛頭會全部指向她,便答應她一直開著電話絕不掛斷。

剛進病房,劉慧陰陽怪氣的問候便傳了出來。

“這就是我那有本事的兒媳婦。”

我見旁邊床位的兩個大媽都用不善的眼神看著我,想來是她說了我不少壞話了。

我將一旁的凳子拉到床邊坐下,趁著劉慧傲慢地偏過頭時,將錄音筆塞到了床墊的縫隙。

劉慧見我兩手空空地來,坐了半晌也不說話,眉毛一豎就開始數落:“你就這樣道歉的?

**沒教過你禮貌嗎?”

以往她說我,我可以不理會,但她再如何,不該把我媽媽拿出來說。

“我媽教我禮貌,那是對有禮貌的人,對你這樣無理取鬧滿嘴污言穢語的人,用不著禮貌。”

“你!”

“我怎么樣?

我不會罵自己兒媳婦是不下蛋的母**。”

見劉慧被我氣得捂住胸口,旁邊的大媽忍不住開口了:“好歹都是**,你這么咄咄逼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不是我媽,我已經和他兒子提了離婚了,只是不知道他們非要叫我來干什么。”

“干什么?

你想騙完我兒子的錢就和他離婚,我倒是要問你干什么?”

我不想再和他們理論,放下話來,那就直接打官司吧。

沒想到徐韜突然從洗手間出來將我一把抱住。

“媽,你快點。”

劉慧從病床上一躍而起,哪里像是生病的人。

我被徐韜緊緊抱著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將我的手機掏出來從窗口丟了下去。

劉慧如同一只戰勝了的禿毛公雞,叉著腰嘲笑我。

“你去告啊,我看你告什么。”

我沒有再反抗,看著二人小人得意的嘴臉,只能說當初自己瞎了眼。

“所以你們叫我來?

就是為了毀掉我的手機,毀掉里面的證據?”

徐韜將我的手臂拉住。

“對不起,這不是我的意思,如果你覺得……”砰的一聲。

徐韜坐在地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推我?”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發抖的手,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閉**那虛偽的嘴,你們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打量著我好哄是吧。”

眼見徐韜怒火中燒,我趕緊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樓下,王茜便迎面走了過來。

溫苒,你電話剛剛強行掛斷了,你沒事吧?”

“沒事,錄音筆還在。”

既然他們不要臉,那我也不需要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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