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離婚那天,他跪著求我別走》是恭喜發財的小說。內容精選:離婚那天,我簽了凈身出戶協議。醫生說我胃癌晚期,最多活半年。一個快死的人,要什么財產?婆婆催著我趕緊搬走別死在家里晦氣。小叔子笑嘻嘻的讓我把新買的電腦留下。我抱著行李箱站在雨里,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直到盛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來了電話。“沈先生說,他找了您很久,十年前您給了他一碗粥。”我想起城南巷口那個快死的流浪漢。他現在掌控著半座城的經濟命脈。而他告訴我的第一件事是——“給你出診斷報告的那個醫生,是...
離婚那天,我簽了凈身出戶協議。
醫生說我胃癌晚期,最多活半年。
一個快死的人,要什么財產?
婆婆催著我趕緊搬走別死在家里晦氣。
小叔子笑嘻嘻的讓我把新買的電腦留下。
我抱著行李箱站在雨里,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盛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來了電話。
“沈先生說,他找了您很久,十年前您給了他一碗粥。”
我想起城南巷口那個快死的流浪漢。
他現在掌控著半座城的經濟命脈。
而他告訴我的第一件事是——
“給你出診斷報告的那個醫生,是你前婆婆的遠房表弟,你根本沒有癌癥。”
......
民政局的空調壞了。
七月的天氣燥熱的像是把我塞進了一個蒸籠。
我面前攤著一張離婚協議書,上面寫著:女方自愿放棄一切財產分割。
陳淮安坐在我對面,翹著二郎腿刷手機,頭也不抬地催我:“簽快點,我下午還有個會。”
我捏著筆,手指顫抖。
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因為我包里的那張確診單。
胃癌晚期。
醫生說我最多還有半年。
我盯著陳淮安那張曾經讓我心動不已的臉,忽然覺得諷刺。
結婚五年,我伺候他全家、每天凌晨四點起床給***煲藥膳、把自己的工作室關掉去給他弟弟湊留學費。
換來的就是他的漠不關心,對財產的算計。
我低下頭,利索的把字簽好了。
“看看。”我把協議推給了他。
陳淮安終于舍得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蘇念,難得你這么懂事一回。”
他簽字的動作瀟灑極了,就好像這一天,他等了很久。
工作人員把兩本綠色的離婚證遞過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脆響。
我回頭一看,是陳淮安的母親。
我叫了五年“媽”的王桂芬,叉著腰站在大廳門口,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離了?那就趕緊回去把你的東西拿了,你那堆破爛我已經收拾好了,房間淮安要改成書房。”
她身后還跟著陳淮安的弟陳淮遠,那個我供了四年學費的小叔子。
他嘴里叼著奶茶吸管,含糊糊說了句:“嫂——哦不,蘇念,那臺新電腦雖然是你買的,但是已經送給我了,就別帶走了,我還要寫論文呢。”
我攥緊了手里的離婚證。
五年。
一千八百多天。
我關掉了自己經營了三年的古法制香工作室,用全部積蓄四十七萬填了陳淮遠的留學費用。
每天凌晨四點起來給王桂芬熬養生湯,晚上十一點還在手洗她那些“不能機洗”的真絲衣服。
逢年過節一個人張羅三桌酒席伺候陳家親戚,連個幫忙的鐘點工都不給我請。
而我得到了什么?
一張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和一句“難得你這么懂事”。
我看著他們母子三人談笑風生地走出民政局,忽然笑了。
算了。
反正我只剩半年了。
與其在這個家里當牛做馬地死去,不如最后為自己活一次。
我摸了摸包里疊得整齊齊的診斷書,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門。
外面陽光刺眼,我下意識的瞇了瞇眼睛。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蘇念女士**,這里是盛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我們總裁沈先生想請您明天來一趟,方便嗎?”
盛華集團?
全城無人不知的商業帝國,涉及地產、金融、奢侈品,市值千億。
這樣的人,怎么會想見我?
“你打錯了,”我說。
對方頓了頓,語氣恭敬到近乎小心:“沒有打錯。沈先生說十年前在城南巷口,您給了他一碗熱粥和一件棉襖。他找了您很久。”
我停住了腳步。
回憶涌入腦海。
十年前,城南巷口。
我確實救過一個渾身是傷、倒在我制香工作室后巷里的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