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卿妄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
身后纏上一個柔軟的懷抱。
“你怎么才回來?”
女人帶著桂花酒釀的聲音,不似相親時爽利,卻帶著一股吳儂軟語般黏糊的嬌嗔。
沒想到夏招弟喝多了,聲音居然和那個到處招搖的壞女人一個樣!
冬卿妄抖了個激靈。
將腦海中壞女人漂亮的臉打散。
他拂掉新婚妻子的手:“龍叔拉著我多喝了幾杯。”
龍叔?誰啊?
敢不避諱龍幫老大的名字,膽子挺大。
不過秋明妍沒有糾結(jié),春家親戚多,認親戚不是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情。
但春鳴竟然敢不要她抱!
是不是今晚婚宴上后媽趁她不注意,又挑撥了什么?
不行,她要把他的心抓回來。
冬卿妄伸手開燈,結(jié)實的手臂半道就被女人柔軟的雙手鉗制住,拉向了床邊。
秋明妍溫柔小意:“最近很辛苦吧,剛才抱你,感覺你都瘦了!”
不過她覺得現(xiàn)在這樣的身材剛剛好,穿衣顯瘦**有肉。
以前太壯了,她不喜歡。
冬卿妄甩開她的手,起身:“你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和你計較。”
小樣,還會欲情故縱了!
秋明妍一把拉倒男人,將他壓在床上,俯身趴了上去:“我沒喝醉,雖然腦子反應(yīng)比平時慢了些,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冬卿妄翻身將“夏招弟”壓在床上,語氣不悅:“我以為我們說好了……”
耳朵里傳來細小的人聲,冬卿妄將后半句“先培養(yǎng)一年的感情,那種事等一年后再說”的話吞了回去。
窗外。
“是這里嗎?”
“是是是,要是妄哥發(fā)現(xiàn)我們幫龍叔監(jiān)視他,你說他會不會不理我們?”
“我只知道不干活的話,龍叔會先把咱倆驅(qū)逐出龍幫!”
“但洞房花燭夜,我倆聽他和嫂子的墻角,他不會殺我倆滅口吧?”
“龍叔懷疑妄哥因為不想娶他女兒所以假結(jié)婚,那假結(jié)婚能有動靜嗎?傻帽。”
房間里。
男人撐在上方仿佛被點了穴,一動不動。
真是沒用!
到這兒就不會了。
平時就呆,這會兒看上去更呆。
還得是她主動!
秋明妍翻身壓了上去,玩弄著男人凸起的喉結(jié):“說好了什么?”
“夏招弟”身上散發(fā)著和壞女人一樣的淡淡香氣,應(yīng)該是某種面霜的味道。
她的手從他的下巴,緩緩**上他的唇瓣……
冬卿妄從脖子**到了腳后跟。
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
秋明妍覺得時機成熟,將臉湊了上去……
冬卿妄對那些愛來愛去的事情不感興趣,對結(jié)婚也沒興趣。
找夏招弟相親結(jié)婚,也只是為了不得罪龍叔、讓**放心。
但**相搏,他也不過是個二十三歲、血氣方剛的男人,窗外還有龍叔派來**這事的小弟,哪里需要忍。
“啊!”
秋明妍發(fā)出一道短促的急呼,被掐腰換了位置。
木床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音,男人的身體覆了上來,秋明妍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男人長臂一伸,床頭的錄音機響起了靡靡之音。
呵~還挺有情調(diào)!
窗外。
“糟糕,被妄哥發(fā)現(xiàn)了,快跑!”
“不繼續(xù)監(jiān)視了嗎?”
“還監(jiān)視個屁,妄哥都放磁帶警告我們了,再不走,妄哥出來收拾你,你可別把我供出來!”
“那我也走!”
房間里。
秋明妍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她伸手去抓男人解扣子的手:“外面有人!”
男人拂開她的手繼續(xù)解扣子:“嗯,他們走了!”
秋明妍討厭被人聽墻角。
她握住男人的手:“只是走了兩個,萬一還有其他人呢?你出去看一看!”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男人一手按到了床上:“沒有其他人。”
秋明妍還是不放心:“可是……”
男人俯下身,咬在她的一張一合的唇瓣上:“沒有可是!”
沒想到平時那么老實的**,在床上這么強勢。
算了,音樂聲這么大,外面應(yīng)該聽不見什么。
秋明妍想通后,開始慢慢配合。
……
第一次的疼痛過后。
秋明妍紅著臉掐了一下男人的腰:“可以了,春鳴。”
冬卿妄“啪”一聲打開臺燈。
昏黃的燈光映照出對方的臉。
兩人異口同聲:“怎么是你?!”
小說簡介
冬卿妄龍叔是《穿成惡毒女配,我靠彈幕逆襲成神》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夢更十萬”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冬卿妄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身后纏上一個柔軟的懷抱。“你怎么才回來?”女人帶著桂花酒釀的聲音,不似相親時爽利,卻帶著一股吳儂軟語般黏糊的嬌嗔。沒想到夏招弟喝多了,聲音居然和那個到處招搖的壞女人一個樣!冬卿妄抖了個激靈。將腦海中壞女人漂亮的臉打散。他拂掉新婚妻子的手:“龍叔拉著我多喝了幾杯。”龍叔?誰啊?敢不避諱龍幫老大的名字,膽子挺大。不過秋明妍沒有糾結(jié),春家親戚多,認親戚不是洞房花燭夜該做的事情。但春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