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安,安穩的安。19歲,Z國人,***號xxxxx……”
“季爺,今天您生日,我給您準備了一份絕對意想不到的禮物。”
交談聲斷斷續續鉆進她的耳朵,她意識慢慢回籠。
眼前一片漆黑,幾絲陽光透過黑布擠了進來。
可還是看不清,頂上的黑布驟然被扯下,刺眼的陽光讓她難以適應,眼前白了幾秒。
視線慢慢清晰,她透過鐵籠觀察著外面。
想起來了,她現在還在鐵籠里,一個漂亮的鐵籠,外面裝飾了鮮花和狼牙的鐵籠。
半個月前,她的哥哥來到T國打工后離奇失蹤,音信全無。
她瘋了一樣四處報警求助,可他們只是丟下一句冰冷的“那邊我們管不了”后敷衍了事。
她無父無母,只有孤兒院里那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哥哥相伴長大。
她不能看著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生死不明,所以她做了這一生中最后悔、最錯誤的決定:
孤身一人來到T國。
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剛落地就被人打昏,帶到了一個叫圖拉的村寨里,度過了暗無天日的14天。
今天她被當作生日禮物送給T國那位黑白通吃、只手遮天的“活**”——季衍。
蘇安眼里沒有太多的情緒,她知道被拐進來的那一刻自己就只是一件任人宰割的物品了。
眼前景象和村寨完全是天差地別,這里沒有矮木屋,沒有遍地的棕櫚樹,更沒有不絕于耳的槍聲和慘叫聲。
這里的精致豪華與村寨的土氣完全割裂。
“季總,您看這是Z國的大學生,還是個雛。”
在村寨里囂張跋扈的阿帕哥此刻像是被抽走脊髓一樣卑躬屈膝。
對面男人沒有說話,氣氛沉寂三秒,隨即腳步緩緩逼近。
一雙亮到可以反射出鐵籠的皮鞋進入視野。
順著皮鞋上移目光,是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
褲腳處繡有一串簡短的泰文,她不認識。
男人的身材高大、身姿挺拔。骨節分明的大手正交疊著抱在胸前。
心理學上來講這是警惕、防備的信號。
她大學的專業是心理學,所以她格外喜歡觀察別人的微表情。
視線繼續上移,
即使做足了準備,看到男人的臉時,她還是不由得驚了一下。
男人高挺的眉骨遮擋著深邃的眼窩,鼻梁挺立恰與微蹙的劍眉相連,飽滿的唇不悅地緊繃成一條直線。
每個五官都恰到好處的立體精致,這絕對是女媧的得意之作。
直到她的視線撞入那冷如萬丈寒潭的黑眸,那眼神死寂般陰沉,處處透露著上位者的審視。
他的眼睛不像人類,更像是個嗜血的野獸……兇殘好戮。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比村寨里的所有人都要狠上千萬倍。
蘇安握緊藏在裙下的**,透過絲滑的布料傳遞給她淡淡的安心。
這是她被押進籠子時,冒死從看守身上順來的。
是她活下去的砝碼。
“季爺,您看,這是最近這幾批貨里最漂亮的一個。”
阿帕哥將她的鐵籠打開,把她從里面*出來半個身子,以便眼前這位爺更方便地打量。
季衍視線掃過,籠中女孩因疼痛眉頭緊蹙,長相**,單薄的白色吊帶裙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鎖骨處一顆紅痣亮眼奪目,顯得尤為嫵媚。
往常的女人不是諂媚討好,就是害怕哀嚎,看得他心煩。
但眼前這個女孩有些不尋常:
她的眼里有一種不該有的……希望。
但只是一眼并不足以勾起他的興趣,她在男人心里還是下了死棋。
男人依舊沒有回應,甚至連眼神都不愿意多給,只是手指似有似無地叩動著,
心理學上來講那是不耐煩的表現。
見季衍不應,阿帕哥臉上諂媚的笑幾乎要掛不住了。
“季爺,您看……”
“我一般……只在對方忌日的時候給他送禮物。”
男人漫不經地心開口。語氣冷得讓人不住發顫。
只是一句話,周圍的人就像是被下了斬殺令一樣,不約而同地跪倒在地,抖如篩糠,連大氣也不敢出。
“季……季爺,我……我不知道您……您……還請饒我一命。”
阿帕也不例外,他嘴唇都止不住地打抖,連一句連貫的話都說不清楚。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死寂持續了一秒,
兩秒,
三秒。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畢恭畢敬地跪著,惶惶不安地等待著這位爺的審判。
……
“哈哈。”
一陣輕佻玩味的笑聲劃破死寂的空氣,
阿帕聽到季衍笑了,以為這爺愿意高抬貴手放過自己,也跟著賠笑兩聲。
但在看到男人的手勢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季衍只是淡淡勾起半邊嘴角,抬手下了個射殺的命令。
不過0.01秒,原本圍在院外的十幾名私人武裝便立刻沖進院內,舉起手中的槍,黑黢黢的槍口對準阿帕帶來的眾人。
當然她也在射殺范圍內。
“季爺!季爺!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河道那邊的利潤我以后都給您。季爺!留我一命!”
無論阿帕怎么求饒,男人也沒有半點波瀾。
蘇安雖然看不懂他下的手勢,但看到槍口對準自己時內心咯噔一下。
她不想死,在沒找到哥哥之前,她絕對不能死。
蘇安抽出裙底的**,一個箭步越過身前的阿帕。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明明半個月前還是個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都會被嚇得聲音發顫的膽小鬼。
許是跪在鐵籠里太久,起身時有一瞬間的趔趄。
“砰”
**飛速從她腳前竄過,即使這樣也沒能攔住她。
只差一點。
還需要再快一點!
程煜見狀要開槍,卻被季衍抬手制止。
他的黑眸里翻涌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兩三步的距離,此刻卻像隔了萬水千山。
蘇安快速沖到男人面前,一把抓住他挺立的衣領,將鋒利的刀刃抵住他的喉嚨。
動作干脆利落,像是演練了無數遍。
的確,她在心里練習了無數遍。
“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殺了他。”
冷汗浸透的裙子,止不住發抖的雙手,顫動的聲音無不暴露出她此刻的慌張。
女孩聲音響起,季修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
盡管弧度小到微不可察,但還是被跪在地上的阿帕敏銳地捕捉到了。
果然沒讓他失望……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被大佬強制愛后,發現他戀愛腦體質》是一碗蓮子粥粥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叫蘇安,安穩的安。19歲,Z國人,身份證號xxxxx……”“季爺,今天您生日,我給您準備了一份絕對意想不到的禮物。”交談聲斷斷續續鉆進她的耳朵,她意識慢慢回籠。眼前一片漆黑,幾絲陽光透過黑布擠了進來。可還是看不清,頂上的黑布驟然被扯下,刺眼的陽光讓她難以適應,眼前白了幾秒。視線慢慢清晰,她透過鐵籠觀察著外面。想起來了,她現在還在鐵籠里,一個漂亮的鐵籠,外面裝飾了鮮花和狼牙的鐵籠。半個月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