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小姑逼我唱喜曲嫁高門,一體雙魂的我翻出怒面殺瘋》是三只小貓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我和姐姐命格特殊,一體雙魂,共用一副儺面。她戴笑面,是喜神命,一曲能送福添丁。我戴怒面,是喪門星,唱的也是喜詞,落下的卻全是現(xiàn)世報(bào)。縣令兒子的秀才宴上,我戴著怒面唱《金榜題名》,結(jié)果第二天,他替考之事敗露,直接被革去功名,打入大牢。我擔(dān)心得罪人連累姐姐,主動(dòng)沉睡,將身體交給她。她嫁進(jìn)周家后,被發(fā)現(xiàn)能力,婆婆把她當(dāng)成許愿池。大嫂懷不上,逼她唱《旺子腔》。公公賭輸了錢,逼她唱《招財(cái)調(diào)》。小姑子周若若及...
我和姐姐命格特殊,一體雙魂,共用一副儺面。
她戴笑面,是喜神命,一曲能送福添丁。
我戴怒面,是喪門星,唱的也是喜詞,落下的卻全是現(xiàn)世報(bào)。
縣令兒子的秀才宴上,我戴著怒面唱《金榜題名》,結(jié)果第二天,他**之事敗露,直接被革去功名,打入大牢。
我擔(dān)心得罪人連累姐姐,主動(dòng)沉睡,將身體交給她。
她嫁進(jìn)周家后,被發(fā)現(xiàn)能力,婆婆把她當(dāng)成許愿池。
大嫂懷不上,逼她唱《旺子腔》。
公公賭輸了錢,逼她唱《招財(cái)調(diào)》。
小姑子周若若及笄前滿臉生瘡,婆母讓她連唱三夜《花容月貌》,唱到嗓子滲血。
后來小姑子工作不順,又逼她唱步步高升。
直到小姑子第九十九次被甩后。
婆婆把姐姐鎖進(jìn)祠堂,不唱到豪門姻緣來,就不許出來。
姐姐唱到天亮,唱到**,魂都散了。
我醒來時(shí),婆婆正把儺面往我臉上按。
“快唱,讓你小姑子母憑子貴嫁進(jìn)豪門!”
我反手翻出怒面,看著小姑子身上雜亂的姻緣線,笑了。
“我唱。”
......
“裝什么死!趕緊起來,給你小姑唱一曲!”
尖銳的罵聲刺破耳膜。
我猛地睜開眼。
膝蓋血肉模糊,死死磕在祠堂青磚上。
喉嚨里滿是腥甜。
婆母王翠蘭揪住我的頭發(fā),把木制儺面往我臉上按。
“若若馬上要去見李東家了,你今日必須給她唱個(gè)姻緣局!”
“別以為吐兩口血就能躲過去!”
“我們周家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不是讓你來白吃飯的!”
我被迫仰起頭。
周若若穿著緋色緊身襦裙,正坐在銅鏡前描口脂。
她嫌棄地用鞋尖踢我。
“娘,和這賤命廢什么話?”
“要不是我兄長心善,把她從街頭撿回她,又給她那個(gè)死鬼娘買棺材,她早就爛在亂葬崗了。”
“趕緊唱!”
“李東家可是富貴人家。等我嫁進(jìn)**,咱們?nèi)叶寄芨砀!!?br>
我沒說話,只冷冷看著她。
記憶涌入腦海。
姐姐死了。
那個(gè)戴著笑面,溫順善良,為了還一點(diǎn)恩情,被周家榨干血的姐姐,魂飛魄散了。
一個(gè)男人走進(jìn)祠堂。
姐姐的丈夫,周明軒。
他看見我嘴角的血,只皺了下眉。
隨即從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扔到我面前。
“青梧,聽**話。”
“若若的終身大事要緊。”
“你再幫妹妹一次,娘也是為了這個(gè)家。”
我看著他那張偽善的臉,胃里翻涌。
就是這個(gè)男人,用“救命之恩”和“葬母之情”,把姐姐拴死在周家。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
鮮血順著小腿流下,在青磚上拖出紅痕。
我撿起儺面。
然后,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把一直朝外的笑面翻過去。
背面,是青面獠牙、雙目暴凸的怒面。
王翠蘭嚇得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拿這張喪門臉對著誰呢!”
周若若也變了臉。
“你有病啊!拿鬼臉惡心誰!”
我看著她們,扯出笑。
“娘,若若,這你們就不懂了。”
“儺神兇相,專鎮(zhèn)貴氣。”
“若若要攀高門,命格太輕,笑面壓不住。”
“只有怒目金剛,越兇,才能把財(cái)神和貴人牢牢鎮(zhèn)進(jìn)周家。”
王翠蘭半信半疑。
“當(dāng)真?”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
我語氣平淡。
“娘要是不信,我便換回笑面。”
“若是李東家今日沒看上若若,可別怪我。”
“別!”
王翠蘭立刻攔住我。
貪婪終究壓過了恐懼。
“就用這個(gè)!”
“只要能讓李東家看上若若,用什么面都行!”
周明軒催我。
“青梧,快唱,別誤了吉時(shí)。”
我將怒面扣在臉上。
冰涼木質(zhì)貼住皮膚。
屬于我的力量,在血里叫囂。
姐姐唱,耗的是自己的本源。
我唱,耗的是受咒者的命數(shù)。
我深吸一口氣,沙啞的嗓音在祠堂回蕩。
“一請喜神降高堂——”
“二請貴人扶身旁——”
“祝周家幺女若若。”
“早生貴子,母憑子貴。”
“多子多父,步步高升——”
最后一字落下,燭火猛地跳成幽綠。
陰風(fēng)卷過。
沒人聽見“多子多父”。
她們只聽見“早生貴子”和“步步高升”。
幾乎同時(shí),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的小廝手持燙金名帖,站在院門外高聲道:
“周姑娘!”
“我家東家已經(jīng)在臨江樓天字一號房設(shè)宴,請姑娘即刻過去!”
周若若眼睛一亮,尖叫出聲。
“是李東家派來的人!”
“娘,他竟主動(dòng)約我了!”
王翠蘭笑得滿臉褶子。
“我的乖女兒,娘早就說你是富貴命!”
她轉(zhuǎn)過頭,貪婪地看了我一眼。
“算你識相。”
“滾回柴房去,別站在這里礙眼!”
周若若披上新做的斗篷,喜滋滋地出了門。
她一夜未歸。
第二日清晨,她帶著兩名**的仆從,抬著好幾個(gè)錦盒回到周家。
蜀錦、金釵、玉鐲,還有珍寶閣剛出的整套頭面,被她隨手扔在桌上。
“一夜才讓他花了三千兩。”
周若若滿臉輕蔑。
“娘,我若要嫁,就得嫁真正的高門。”
“李東家這種暴發(fā)戶,最多只能算塊墊腳石。”
我站在廊下陰影里,看著她印堂間漸漸浮起的黑氣,笑了。
爬吧。
爬得越高,摔下來時(shí),連骨頭渣都不會(huì)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