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天生仙骨。
世人苦修百年,渡劫求道,拼盡性命都未必能窺見的仙途,我們生來便有。
我天生通玄知命,可辨真假,勘禍福。
妹妹阿姝天生徹悟萬法。
仙術(shù)秘陣,兵法符箓,她過目即通。
九霄之上人人都說,雙姝若同心,連天道都要讓三分。
可及笄之后,我和阿姝走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我入世鎮(zhèn)運,做了大齊護國國師。
從此居于宮闕,執(zhí)掌一國氣運,護凡間山河安穩(wěn)。
阿姝卻不喜仙山清冷和朝堂規(guī)矩,下山嫁給了一個凡間農(nóng)戶。
我們約定,三年一會。
第九年深秋,阿姝終于順利產(chǎn)下一子。
那一日,我推掉所有朝堂事務,命人開了國師府庫。
東海明珠、南疆暖玉、千年靈參,還有凡間最實用的金銀田契,裝了整整三十六車。
坐在檐下攀談時,我隨口問道。
“那株萬年青如何了?”
阿姝面露可惜。
“早幾年山洪過境,連根一起沖沒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手中的茶盞被我驟然碎了。
那株萬年青與我和阿姝雙生道體相連。
若我們尚在,它便萬劫不枯。
除非,滋養(yǎng)它的另一半道韻已經(jīng)斷了。
我通玄之眼無聲開啟。
眼前女子的命數(shù)在我眼底鋪展開來。
沒有魂火流轉(zhuǎn)。
也沒有屬于活人的命線。
我渾身血液寸寸結(jié)冰。
她的臉是阿姝。
聲音是阿姝。
可她沒有魂魄。
我的阿姝,早就死了。
......
阿姝被我看得臉色發(fā)白,聲音輕顫。
“阿姊,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說錯什么了?”
我緩緩站起身。
“你不是阿姝。”
裴硯之臉色驟變,猛地擋在女子身前。
“國師大人,您這話從何說起?”
“內(nèi)子與我相守九年,村里人人都看在眼里,她怎么會不是阿姝?”
阿姝眼眶一下紅了。
“阿姊。”
“你是嫌我如今嫁作凡婦,滿身煙火氣,便不配再做你的妹妹了嗎?”
這話說得太委屈。
周圍鄰里立刻心疼起來。
“國師娘娘,謝姑娘剛生產(chǎn)完,經(jīng)不得嚇啊。”
“是啊,謝姑娘嫁來清溪村九年,溫柔賢惠,哪有半點作假的樣子?”
“是不是多年未見,國師娘娘認岔了?”
“親姐妹也不能這么傷人心啊。”
我盯著女子,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若真是阿姝,可敢驗疤?”
她怔住。
裴硯之皺眉:“什么疤?”
我抬起自己的右手腕。
腕間有一道淺淡舊痕。
“幼時我與阿姝偷跑去斷崖摘靈果,我腳下踩空,險些墜崖。”
“是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崖邊碎石鋒利,磨破了我們兩人的腕骨。”
“這是我和阿姝獨有的印記。”
我看著她。
“你敢露出來嗎?”
眼前的阿姝苦笑一聲,慢慢抬起右手。
“阿姊,你連這個都要疑我嗎?”
她撩開袖口。
白皙腕間,赫然臥著一道細疤。
位置,深淺,連疤尾那一點碎石留下的彎折,都與我腕上的痕跡毫無二致。
周圍人立刻嘩然。
“這不是對上了嗎?”
“這樣私密的舊疤,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國師娘娘,這回總該信了吧?”
裴硯之紅著眼看我。
“國師大人,我知道您位高權(quán)重,也知道您心疼阿姝。”
“可您不能因為一點無端猜疑,就這樣折辱她。”
“她剛為我生下孩子,身子還虛著,您讓她當眾撩袖驗疤,已經(jīng)夠傷她的心了。”
女子垂下手,眼淚一顆顆落下來。
“阿姊。”
“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你最護著我,誰讓我受半點委屈,你都要替我討回來。”
“怎么如今,卻這樣對我?”
周圍鄰里看我的眼神全變了。
我成了那個仗勢欺人、傷害至親的惡人。
可我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發(fā)冷。
她知道得太多。
若不是萬年青那一句破綻,連我都險些被她騙過去。
我聲音低啞。
“疤痕可造,不足為信。”
裴硯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國師大人,您還要如何?”
阿姝也抬起淚眼。
“阿姊,是不是無論我拿出什么證據(jù),你都不肯認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照虛鏡。”
“我宮中有一面照虛鏡,可照世間萬般幻術(shù),辨天下一切真?zhèn)巍!?br>“是真是假,一照便知。”
精彩片段
小說《妹妹被奪仙骨后,我屠了九霄》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佚名”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我(國師)阿姝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和妹妹天生仙骨。世人苦修百年,渡劫求道,拼盡性命都未必能窺見的仙途,我們生來便有。我天生通玄知命,可辨真假,勘禍福。妹妹阿姝天生徹悟萬法。仙術(shù)秘陣,兵法符箓,她過目即通。九霄之上人人都說,雙姝若同心,連天道都要讓三分。可及笄之后,我和阿姝走了兩條截然不同的路。我入世鎮(zhèn)運,做了大齊護國國師。從此居于宮闕,執(zhí)掌一國氣運,護凡間山河安穩(wěn)。阿姝卻不喜仙山清冷和朝堂規(guī)矩,下山嫁給了一個凡間農(nóng)戶。我們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