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戰死沙場頭七,婆母便往靈堂塞了個滿月大胖小子。
“音音啊,我們蕭家三代單傳,老天有眼,辭兒臨死前總算留下這絲血脈。”
一向尖酸刻薄的婆母鄔太夫人,拉著我的手聲淚俱下。
“你是主母,只要把這孩子記在你名下當做嫡子撫養,這當家主母的位置就無人能撼動”
族里的叔伯長輩用貞潔的牌坊將我架住:
“褚氏,女人這輩子圖什么?不就是老有所依?你帶著你那豐厚的嫁妝,把孩子撫養**,也不枉辭兒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我低頭看著那個襁褓里眉眼和夫君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眼底一片冰冷。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我的夫君根本沒死。
他只是受不了家族聯姻,為了和青樓真愛雙宿**,才策劃了這場戰死沙場的戲碼。
如今卻要把他們倆生下的私生子,丟給我這個冤大頭,吸干我的嫁妝來養?
我反手將一盆紙錢扣在了靈堂的炭火盆里。
“婆母說得對,這等天大的喜事,怎么能不讓地下夫君知道呢?”
……
火盆里的紙錢被我猛地掀翻,火苗竄起半人高,燎焦了供桌垂下的白幡,黑煙瞬間在靈堂里彌漫開來。
“你這個遭瘟的喪門星!你敢驚擾大郎的亡魂!”
婆母鄔太夫人嚇得連退三步,指著我的鼻子咒罵。
她猛地跺著紫檀拐杖,唾沫幾乎噴到我的臉上。
“我蕭家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這么個克夫的毒婦!大郎****,你竟敢在靈堂上作妖!”
我掀起眼皮,冷冷掃過這群披麻戴孝、滿臉貪婪的蕭家人。
“婆母這頂**扣得可真大。”
我扯過一旁燃燒的白蠟,重重砸在蕭辭的棺材板上,濺起一灘滾燙燭淚。
“夫君回京遇襲所謂戰死不過七日,連塊囫圇尸骨都沒運回來,你老人家就急吼吼地往侯府里塞青樓賤妓。”
我死死盯著鄔太夫人心虛的臉,一字一頓。
“怎么?蕭家這百年的門楣,是嫌不夠臟,非要沾點窯子里的騷臭味才算光宗耀祖嗎!”
話音剛落,靈堂外風雨聲中,突然傳來一陣斷續的哀泣。
“夫人莫要動怒……千錯萬錯,都是妾身這個***的錯……”
一個渾身濕透、披著縞素的女人,懷里抱著一個襁褓,正一步步跪爬進來。
她面容柔弱,臉上掛滿水珠,眼尾泛紅。
正是京城春風樓的花魁,柳如煙。
她膝行到我的腳邊,顫抖著從懷里掏出一件月白色的里衣,雙手舉過頭頂。
“夫人,這是辭郎出征前,夜夜貼身穿著的里衣……他說,看到這衣服,就像看到了妾身……”
我死死盯著那件里衣,瞳孔緊縮,指甲掐進掌心,滲出血來。
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為了坐穩這侯府主母的位置、維持夫妻情深假象,一針一線為蕭辭縫制的平安衣,領口還繡著他最愛的翠竹。
他竟連這點表面的體面都不顧,將我的心血拿去取悅一個**!
精彩片段
《婆母想讓我守活寡養野種,我反手燒了夫家祠堂》內容精彩,“小球球”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褚氏鄔太夫人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婆母想讓我守活寡養野種,我反手燒了夫家祠堂》內容概括:夫君戰死沙場頭七,婆母便往靈堂塞了個滿月大胖小子。 “音音啊,我們蕭家三代單傳,老天有眼,辭兒臨死前總算留下這絲血脈。” 一向尖酸刻薄的婆母鄔太夫人,拉著我的手聲淚俱下。 “你是主母,只要把這孩子記在你名下當做嫡子撫養,這當家主母的位置就無人能撼動” 族里的叔伯長輩用貞潔的牌坊將我架住: “褚氏,女人這輩子圖什么?不就是老有所依?你帶著你那豐厚的嫁妝,把孩子撫養成人,也不枉辭兒八抬大轎娶你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