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云逸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外，深吸一口氣。
保送名單今天就要公布了，他綜合排名年級第一，穩拿京華大學的保送資格。班主任劉老師讓他來辦公室一趟，估計就是說這事。
他推門進去，臉上的笑僵住了。
校長、教導主任、班主任劉老師，全都面色凝重地坐在辦公桌后。而林昊天——他最好的兄弟林昊天——正站在一旁，手里攥著一沓試卷。
“鄧云逸同學，你來了。”校長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得不像話，“坐吧。”
鄧云逸沒坐。他盯著林昊天，發現對方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看他。
“什么事？”
劉老師嘆了口氣，從林昊天手里接過那沓試卷，放在桌上攤開。“昨天模擬考數學，你的答卷和標準答案完全一致。連解題步驟都一模一樣。”
“不可能。”鄧云逸上前一步，“那場**我獨立完成的，一共十二道大題，我花了兩個小時——”
“我們有監控。”教導主任冷冷打斷他，“監控顯示，你在**中途從課桌底下拿出手機，**了答案。”
鄧云逸腦子“嗡”了一聲。
他的課桌底下確實放了一步手機，但那不是他的。**前，林昊天說他手機沒電了，要臨時放在他桌斗里。
“把監控調出來。”他盡量保持冷靜。
“已經調過了。”校長敲了敲桌面，“鐵證如山。鄧云逸，學校決定取消你的京華大學保送資格，全校通報批評，記大過一次。”
鄧云逸耳邊“嗡嗡”作響。
取消保送資格？記大過？
他猛地轉向林昊天。對方終于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昊天，你。”
“鄧云逸，我勸你還是認了吧。”林昊天攤了攤手，語氣里滿是虛偽的遺憾，“咱們兄弟一場，我也不想看你走到這一步。但你這種行為，實在是給我們實驗班丟臉。”
鄧云逸死死盯著林昊天的眼睛。三年的交情，一起刷題，一起打籃球，一起吃泡面——現在他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假的。
“證據確鑿。”校長站起身，“你回去吧，通知家長來領處分通知書。”
鄧云逸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反駁，想說手機不是自己的，想要求重新調查。但他看到了林昊天手腕上一閃而過的光——就在袖口處，一個奇怪的圖案正泛著藍光，像是某種印記。
那是什么？
林昊天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迅速把手縮回袖子里，轉身往外走。
“那我先走了，校長。”他語氣輕松，走到門口時，回頭沖鄧云逸笑了笑，“兄弟，別太難過。人生嘛，總有起起落落。”
鄧云逸站在原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走出辦公室時，走廊里空無一人。林昊天已經走遠了，但他的手腕上那個發光圖案，始終在鄧云逸腦海里揮之不去。
那絕對不是普通紋身。
就在他心頭泛起這個念頭時——突然，一個機械聲在他腦海中炸響。
“系統激活中...”
鄧云逸猛地停下腳步。
“反間諜程序啟動...掃描宿主周圍環境...檢測到二級偽裝單位...”
他瞳孔驟縮。
“目標鎖定：林昊天。種族：契拉星間諜。偽裝等級：二級。威脅系數：中。”
鄧云逸站在走廊里，腦子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那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那個捅了他一刀的林昊天——是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