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剛響,高玄背著書包走出校門,就被居委會王大媽一把拽住。
“高玄啊,你家里出大事了!”
高玄心里咯噔一下。**三天前因為一批來歷不明的文物被帶走調查,**還在醫院躺著,妹妹高曦才上初中。家里還能出什么大事?
“王大媽,您說。”
王大媽從包里掏出一份泛黃的文件,上面印著“繼承通知書”幾個大字。她壓低聲音:“你那個遠房表舅,就是住在城郊老宅那個,前幾天走了。臨終前把房子留給了你,說你是高家唯一的男丁。”
高玄接過文件,眉頭擰成一團。他壓根不認識什么遠房表舅,更別提什么城郊老宅。可**那件事之后,家里的積蓄都快見底了,這個時候冒出個房子……
“地址在這。”王大媽遞過來一張紙條,眼神有些閃爍,“那房子有點邪門,你最好找個懂行的人陪著去。”
邪門?
高玄把紙條揣進口袋,沒當回事。他現在連飯都快吃不起了,還在乎房子邪不邪門?哪怕是個鬼屋,能賣幾個錢也是好的。
半小時后,他站在城郊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前。
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這哪是什么老宅,分明就是一座鬼屋。青磚灰瓦的院子破敗不堪,院墻上爬滿了干枯的藤蔓,兩扇木門歪歪斜斜地掛著,風一吹就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最詭異的是,周圍的鄰居房屋都很正常,唯獨這座院子像被什么東西刻意孤立一樣,方圓五十米內寸草不生。
高玄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木門。
吱呀——
門軸轉動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感覺不像是普通的涼風,更像是從地底深處滲出來的寒氣,直往骨頭縫里鉆。
院子里雜草叢生,正房的木門同樣破舊,門縫里透出幽暗的光線。高玄試著推了一下,門竟然自己開了。
一股霉味混著某種奇怪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突然覺得頭皮發麻,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可院子里除了一棵枯死的槐樹,什么都沒有。
“別自己嚇自己。”高玄念叨了一句,抬腳跨過門檻。
正房的景象讓他愣住了——屋內陳設異常整齊,八仙桌、太師椅、老式的供桌,每一樣都擦得锃亮,完全不像幾十年沒人住的樣子。供桌上還點著一盞油燈,火苗微微晃動,映得整間屋子忽明忽暗。
高玄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就在這時,墻角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猛地轉過頭,看見墻角的裂縫里正滲出黑色的霧氣。那霧氣濃稠得像墨汁,從墻壁的縫隙中擠出來,落在地上卻不像普通煙霧那樣飄散,而是像活物一般蠕動。
黑色的霧氣貼著地面往他腳邊蔓延,所過之處,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被什么東西啃噬。
高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跑!
他轉身想沖出門外,可身后的大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關上了。木門緊閉著,門縫里同樣滲出黑霧,將門板纏繞得嚴嚴實實。
“這是什么鬼東西?”高玄感覺心跳快要跳出胸腔了。
黑霧越來越濃,從四面八方的縫隙中涌出來。他腳下突然一顫,緊接著整個地面像篩子一樣劇烈震動起來。
轟隆——
地板猛然塌陷,高玄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直直往下墜去。失重感讓他眼前一黑,耳邊全是木頭斷裂和土石崩塌的聲音。
不知墜了多久,他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脊椎傳來一陣劇痛,他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間地下密室。
墻壁是用青磚砌成的,上面長滿了青苔,角落里堆著一些破碎的瓷器。空氣很潮濕,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密室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平米,正中央卻擺放著三口棺材。
三口紅木棺材并排放著,棺材蓋上布滿了灰塵。高玄借著從上方塌陷處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清了棺材上的字跡——每一口棺材上都刻著復雜的符文,紋路古樸,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遠房表舅的房子里為什么會有三口棺材?地下密室又是誰挖的?
還沒等他想明白,最左邊的那口棺材突然發出咔嗒一聲響。
棺材蓋緩緩移開。
高玄死死盯著那道縫隙,手心全是冷汗。他想跑,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棺材里的東西似乎知道他在偷看,故意放慢了開蓋的速度。
咔——
棺材蓋整個掀開了。
一截慘白的手臂從棺材里伸出來,手指以詭異的弧度扣住棺材邊緣。
高玄頭皮發麻,腳下卻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他看見那只手里握著一個東西——一塊蒼老的玉佩,玉佩上刻著細密的紋路,在幽暗中泛著幽幽的綠光。
他的腦子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他耳邊低語:
“開了……開了……”
高玄猛地打了個激靈,低頭看向自己手中——那塊玉佩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從他手中滑落,正正好好掉在第二口棺材上。
咔嚓——
第二口棺材蓋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裂縫中涌出一團金色的光芒,瞬間將整間密室照亮。
高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牛牛919”的現代言情,《隨身兇宅錦鯉摸金》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高玄高曦,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放學鈴聲剛響,高玄背著書包走出校門,就被居委會王大媽一把拽住。“高玄啊,你家里出大事了!”高玄心里咯噔一下。他爸三天前因為一批來歷不明的文物被帶走調查,他媽還在醫院躺著,妹妹高曦才上初中。家里還能出什么大事?“王大媽,您說。”王大媽從包里掏出一份泛黃的文件,上面印著“繼承通知書”幾個大字。她壓低聲音:“你那個遠房表舅,就是住在城郊老宅那個,前幾天走了。臨終前把房子留給了你,說你是高家唯一的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