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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幼兒園偶遇前男友他說你兒子長得真像我

在幼兒園偶遇前男友他說你兒子長得真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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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在幼兒園偶遇前男友他說你兒子長得真像我》“小魚”的作品之一,南楓沈沐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在幼兒園門口接兒子,迎面撞上五年前我用二十萬“賣掉”的男人——沈沐宇。他站在人群里,眼神沉沉地盯著我身邊的孩子。我順著他目光低頭一看——那張臉,一模一樣。小家伙睫毛長長,神情倔強,和五年前的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咽了咽口水,強撐著笑:“沈總,您誤會了,我兒子可沒富三代的命。”沈沐宇冷笑,眼神像刀:“南楓,你不說謊……會死嗎?”最近跟的那個項目眼看著就要黃了,臨門一腳被人截胡。老板撂下狠話,...

我在***門口接兒子,迎面撞上五年前我用二十萬“賣掉”的男人——沈沐宇
他站在人群里,眼神沉沉地盯著我身邊的孩子。
我順著他目光低頭一看——那張臉,一模一樣。
小家伙睫毛長長,神情倔強,和五年前的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咽了咽口水,強撐著笑:“沈總,您誤會了,我兒子可沒富三代的命。”
沈沐宇冷笑,眼神像刀:“南楓,你不說謊……會死嗎?”
最近跟的那個項目眼看著就要黃了,臨門一腳被人截胡。
老板撂下狠話,要是這周再拉不到新投資,就讓我收拾東西滾蛋。
想到躺在病房里的孩子,我還是硬著頭皮去赴約了。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這輩子最不愿再見的人。
沈沐宇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地嘲諷道:"南楓,當年賣我的錢這么快就花完了?現在還要出來賣自己?"
他皮笑肉不笑地晃著紅酒杯,水晶杯反射的燈光刺得我眼睛發酸。
曾經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如今搖身一變成了商界大佬,能決定我們公司項目的生死。
而我這個往日里最要強的姑娘,早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今天肯定逃不掉了。
當年分手鬧得那么難看,他恨我理所應當。
現在他故意當眾給我難堪,我也只能端起杯子,低聲下氣地說:
"沈總,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別跟我一般見識。這杯酒算我給您賠罪。"
他漫不經心地敲著桌子,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笑話。
最惡心的就是我那領導,笑得跟拉**似的,巴不得立刻把我賣了。看他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只得咬咬牙,一口氣灌下三杯酒去。
眼前突然一黑,眼睛燒得發疼,我強忍著,發現對面坐著的男人還是那副死人臉,連正眼都懶得瞧我一下。
心里那個悔啊,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沈老板,我們這小項目在您眼里,就跟芝麻粒兒差不多大。"
"您要肯賞臉給個機會,這單生意保準讓您賺得盆滿缽滿。"
手里的杯子抖得跟篩糠似的,都快拿不穩了。
他這才慢悠悠抬眼,瞟了我一下,眼神卻盯著桌上的酒瓶子打轉。我心領神會,趕忙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南楓,既然這瓶酒基本都進了你的肚子,那結賬的事就交給你了。"沈沐宇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在心里暗罵,這瓶酒的價格,夠我喝一個月西北風了。
可能是看我遲疑太久,他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連這點錢都舍不得掏,這就是你的誠意?比起我當年,可差遠了。"
這讓我想起往事,我和沈沐宇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
說起來,不過是在他順風順水的前半生中,我成了他最大的敗筆罷了。沈沐宇可是沈家獨苗,**金湯匙出生,這少爺一路順風順水,沒成想最后栽在我這個普通女孩手里。
記得分手那天暴雨傾盆,他愣是在雨里跪了一整晚,就為求我別走。
這么大的屈辱,他怎么可能輕易翻篇?
可今天,**輪流轉,跪著的人變成了我。
"沈總,是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考慮投資我們這個項目?"
沈沐宇明顯怔住了,估計沒想到我會來這出。他猛地一把拉我起來,咬牙切齒地說:"誰準你跪的?""光跪下說句對不起就想讓我原諒你?你做夢呢?"我梗著脖子沖他喊。
沈沐宇眉頭一皺:"那你倒是說說,想讓我怎么辦?"
說來也怪,他這一兇,我反而膽子大了起來,不管不顧地跟他對著吵。話剛出口我就慫了,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瞧瞧我現在這副窩囊樣,跟條喪家犬似的,早沒了從前在他跟前的**。我居然還敢跟他頂嘴,八成是****了。
我和沈沐宇這孽緣,從高中一直糾纏到大學畢業,整整六年。談情說愛就占了三年光陰。童話故事里總有白馬王子拿著水晶鞋尋找灰姑**情節,可現實卻恰恰相反,沈沐宇的媽媽竟用水晶鞋把我給收買了。
為了湊齊二十萬的手術費,我狠心向沈沐宇提出了分手。
那天的雨下得特別大,沈沐宇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宿,哭著求我回心轉意。
我硬著心腸告訴他,和他在一起就圖他家有錢,根本就沒動過真感情。
他死活不信,跪著爬到我跟前,緊緊抱著我的腿不放,哭得嗓子都啞了:"說什么我也不分!你要是真想要錢那我們結婚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楓楓!"
"楓楓,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對?""你就讓我改吧,只要別分開,讓我干啥都行。"他帶著哭腔懇求道。
我悶不吭聲地坐著,直到他湊過來要親我,被我抬手"啪"地扇了個正著。
他整個人都傻眼了,眼淚還在臉上掛著,突然就咧嘴笑起來,那雙通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看。
記得二十出頭的沈沐宇多么意氣風發啊,可這七年過去,他身上那股子鋒芒都化成沉穩勁兒了,我也早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時間真是把殺豬刀,愣是把我們都削成了現在的模樣。
沈家可是搞房地產的,誰能想到他這個獨苗最后跑去做投行了?一看到他的瞬間,那些刻意藏在記憶深處的往事全都涌上心頭。
我當年連畢業證書都沒拿到,只能跑去干銷售這行,混了整整五年才在公司站穩腳跟。
雖說職位不高不低挺尷尬的,好在工資給得還算大方,起碼能把孩子拉扯大不成問題。
在公司里我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出什么岔子丟了這口飯碗。
畢竟沒學歷的人去哪都不吃香,銷售這行更是拼得你死我活,我們團隊忙活一年的項目眼瞅著就要黃了。投資方突然變卦撂挑子,要是找不到新金主,之前的錢可就全打水漂了。
**N這家風**司最近兩年火得不得了,聽說是咱們大老板親自出馬搭上的關系。
總監把這次飯局安排得妥妥當當,該準備的都備齊全了。
不管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保住飯碗,我都得硬著頭皮上。
"沈總,實在不好意思,這次真得麻煩您伸出援手,這份人情我記心里了。"我朝服務員招了招手,特意讓沈沐宇看著我把賬結了,刷信用卡那會兒,心都在滴血。
這個月業績要是完不成,我怕是連泡面都吃不起了。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吧?"
沈沐宇二話沒說,拽著我就進了旁邊的酒店。
一男一女,大晚上往酒店跑,誰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
門"砰"地一聲關上,我渾身一僵,冷汗直接把后背濕透了。
還沒等我緩過神,他就把我按在門上,后背硌得生疼。他用胳膊抵著墻,把我整個人圈在懷中,還沒等我回過神,嘴唇就被他狠狠堵住了。
他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似的,不管不顧地啃咬,手指死死卡著我的下巴,根本不讓我躲開。
那又兇又狠的架勢,疼得我眼淚直往外冒,連氣都喘不上來。
我拼命想喊停,可嘴巴被他堵得嚴嚴實實,呼吸都快被他奪走了,疼得像是被人活活撕開似的。
疼得鉆心,連心口都在跟著發顫。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要被他弄死的時候,他突然放開了我。他慢慢直起腰板,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死死瞪著我。
"就這水平還想拉投資?業務能力也太差勁了吧!"他嘶啞的嗓音里帶著明顯的嘲諷。
我能感覺到他嘴角掛著的那抹冷笑,混合著憤怒與說不出的苦澀。
我耷拉著腦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兩條腿止不住地發抖,愣是沒敢抬頭看他一眼。
"給我回話!"
"啊!"
他突然一聲暴喝,嚇得我直接叫出聲來,這是人受到驚嚇時最本能的反應。我瑟縮著偷瞄他,發現他早就脫掉了西裝外套,連襯衣最上面的扣子都不知什么時候被他給扯開了。
他胡亂地拉扯著襯衫領口,袖口早就被他卷到了手肘處。
我盯著他手上的動作不放,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腕那些猙獰的疤痕上。
他猛地停下手,一把將我拽到跟前。
他把手臂往我眼前送了送,這下我看得更清楚了,那上面橫七豎八地布滿深淺不一的傷痕。
我眼眶發酸地仰頭望向他,他的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
"怎么,想打聽這些傷是怎么來的?"
我確實想問,可現在哪還有立場關心他的事。
"說啊,以為不開口就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他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過來,凍得我渾身發抖,讓我想起那個下雨天刺骨的寒意。
"我錯了!"
我抽噎著快要癱倒在地上,除了認錯,實在想不出還能說什么。
沈沐宇突然冷笑出聲,聲音卻有點發抖。
"三個字就想一筆勾銷?南楓,你這一套玩得真溜!"
"我不是這個意思。"
"騙子!南楓,你還有多少事在騙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個秘密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看我一聲不吭,周圍的溫度仿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給我滾。"”走出房門時,我輕輕帶上門的剎那,瞥見沈沐宇獨自坐在床沿的背影,那個姿態和多年前如出一轍。
從賓館出來,我翻出包里的口罩戴上,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的嘴唇現在肯定沒法見人。
正當我覺得這個項目要泡湯的時候,領導突然告訴我,**N公司竟然同意投資了,還讓我去簽合同。
我緊張兮兮地來到**N公司,坐在接待室里等沈沐宇,茶水一杯接一杯地喝,等得心里直發毛,可又不得不耐著性子繼續等。快下班那會兒,沈沐宇才現身,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停,用那種不咸不淡的口氣說:"以后你不用跟著我了,我會讓你們公司換個人來。"
他這話一出口,我就知道飯碗要丟了。
"那我先走了。"我轉身就要離開。
"投了這么多錢給你,就這么走了?"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回身看著他,眼圈不由自主發燙:"沈總,您到底要怎樣?"
心里難受得要命,怎么就這么倒霉遇到他。想到還要籌手術費的事,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時光飛逝如流水,轉眼七年過去。曾經那個不善言辭的南楓,早已將齊耳短發留成了及肩秀發,原本圓潤的娃娃臉也變得棱角分明,如今還會描眉畫眼涂口紅。可就是這樣成熟的她,在沈沐宇面前,眼睛還是不爭氣地酸澀起來。
"該問這個問題的應該是我才對吧?"沈沐宇的眼睛像一潭死水般平靜,"整整七年,我始終搞不懂,我們怎么就變成了陌路人。"
他頓了頓,聲音發緊:"南楓,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的位置?"
我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用疼痛來保持理智:"都多大的人了,還問這種情情愛愛的問題,不覺得太孩子氣了嗎?"沈沐宇偏了偏腦袋,那股子低氣壓讓我胸口發悶,差點兒透不過氣。
正尷尬著呢,會客廳的大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咣當一聲響。
"老沈!聽說你接手了MT甩掉的爛攤子,我來瞅瞅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進來的家伙顯然沒料到屋里還有別人,瞧見我先是一愣,趕緊收住話頭,接著就跟掃描儀似的把我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喲,這位漂亮姑娘眼熟得很啊,我該不會是壞了你們好事兒吧?"
這陰陽怪氣的調調,不用想就知道是沈沐宇那個鐵哥們兼合伙人陸墨。
被罵腦子短路的沈沐宇,惡狠狠地盯著陸墨。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瑤瑤從國外回來了,攢了個飯局,特意讓我來叫你。剛才路上聽說你最近接了新活兒?"
沒過多久,我就被沈沐宇帶到了一家被包場的夜店。
"我沒看錯吧?沈沐宇居然領著個妹子來了?"
卡座里,一群人正玩著骰子游戲,見到沈沐宇進來都識相地騰出地方。
我在他旁邊坐下,之前被他握著的手,現在很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骰子在杯子里嘩啦啦地響,周圍人起哄的聲音讓我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跟個戲臺上的小丑似的被人圍觀。
"喂,阿宇,這位美女是誰啊?也不給哥幾個引見引見?"
沈沐宇壓根沒搭理,朝他們擺擺手示意接著玩。
圍在這兒的全是沈沐宇的狐朋狗友,海城數得上號的公子哥兒,這種圈子讓我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沈沐宇又一次用現實提醒我,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幾輪游戲過后,桌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不少空酒瓶。
沈沐宇就坐在那兒看著他們鬧,全程都沒參與進去。他一手舉著高腳杯,另一只手在桌底下捏著我的指尖,每次我想把手抽回來,都被他牢牢按住。
"宇哥,你這么摟著美人不撒手,還玩不玩牌了?"
"要不要試試?"
沈沐宇湊到我耳邊說話,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脖子上。還沒等我拒絕,他就一把將我摟進懷里。
"我來教你。"
我的背完全貼在了他的胸前,薄薄的衣料根本擋不住他劇烈的心跳。
他說話時的呼吸太近了,我的耳根子都熱得發燙。我總覺得沈沐宇是存心這么做的。
我別扭地偏了偏腦袋,結果直接撞上他的下巴殼子。
他輕輕笑了一下,我的臉立刻燒得更厲害了。
他笑得越發得意,一個勁兒地讓我辨認骰子上的數字,可我腦子里嗡嗡作響,壓根兒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我像個木頭人似的,完全被他牽著走。
“別慌,要是輸了,我幫你喝。”
我感覺自己腦子都快糊成一鍋粥了,背上直冒冷汗,可能是太緊張了,手里的骰子居然甩飛出去,我想都沒想就站起來去撿。
我的手追著骰子往地上伸,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雙閃亮的銀色尖頭高跟鞋。一抬眼就看見她,這么多年沒見,她出落得更美了,但我還是一下子就認出她來。
那時候,我親眼看見她穿著沈沐宇的襯衫,從那棟公寓里走出來。
她伸出手想扶我起來。
我往后退了兩步,自己站起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瑤姐,來晚了得罰酒啊!"
她一出現,所有人都特別激動,看樣子在他們那個圈子里,她混得很好,特別受歡迎。
這一屋子人,就屬我最不合群。記得那時候跟沈沐宇談戀愛,他也總想讓我認識他的朋友們,但我每次都找借口躲開了。
就那一次,他和陸墨他們打賭輸了,借著酒勁兒硬把我叫過去了。當時我連工裝都沒換,套了件外套就趕過去,坐在那群有錢人中間顯得特別格格不入。
可能看我實在跟那個場合不搭調,沈沐宇二話不說就把我拽到商場里買衣服。想想挺諷刺的,我在大學打工一小時才掙九塊錢,他隨隨便便挑的一雙鞋就要我打工好幾個月。"我不要嘛!"他倒好,根本不聽我的,直接叫售貨員把東西裝起來了。
我氣得轉身就要走人。
他飛快地跑過來拉住我,明顯看出我不高興了,趕緊說好話哄我:"我這不是為你好嗎?說好了我養你,你偏要自己打工,我都順著你了。可現在連給你買點東西你都不樂意,這是為啥啊?"
"我自己能掙錢,用不著你接濟。"我梗著脖子回道。
沈沐宇也來火了,皺著眉頭嚷嚷:"你這人怎么這么犟呢?我可是你正牌男友,花我的錢怎么了?"
"你老是這樣,非要跟我分得清清楚楚的,有意思嗎?""你非得穿得跟個要飯似的,讓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嗎?"
他這話說得我臉上**辣的。
"既然我給你丟人了,那咱倆干脆掰了吧。"
"能不能別老把分手掛嘴邊?"他急眼了。
哦,原來在他眼里我就是個愛鬧騰的主兒。
說實話我也嫌自己煩,上回手機屏幕摔碎了,打工太忙沒顧上修,這貨倒好,直接給我整了個頂配新款。
"不退貨就分手。"我撂下狠話。
他為了不讓我打工,背地里找奶茶店老板改了營業時間。
知道這事后,我又把分手倆字搬出來了。
那時候的沈沐宇可狂得很,整天變著花樣對我示好,可惜那些都不是我稀罕的。
哲學課上老師講過,真愛上一個人時,會為了對方努力變得更好。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想證明自己配得**。
可即便我使出渾身解數,這輩子也達不到沈沐宇剛出生時就擁有的條件。
七年光陰就這么溜走了,我還是那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在生活的漩渦里打轉。
"喂,阿宇,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別人欺負你姐啊?"
那女人的話讓我心頭一震。
沈沐宇明明是獨生子,哪冒出來個姐姐?我上下打量著她,她也不客氣地回盯著我看,那眼神就跟發現個寶貝似的,熱情地拽著我不撒手。
"你就是阿宇家那位?"
我連忙擺手,她反倒樂得更歡實了,"我說怎么瞅著這么面熟呢。"
"哎呀我去!"陸墨突然一拍大腿,"你是南楓!"
他這一嗓子喊出來,整個場子立馬就靜了。
那女的原本握著我的手,這會兒不自覺地又緊了緊。
這還用說嘛,就我這種名聲在外的前任,在沈沐宇那幫兄弟眼里肯定不是什么好鳥。屋里一幫人你看我我看你,空氣突然凝固了似的。
沈沐宇仰頭把杯中酒灌了個**,啪地放下杯子。
"愣著干啥?該干嘛干嘛啊。"他沖著大伙兒喊了一嗓子,沖我使了個眼色讓我過去。
我猶猶豫豫地挪到他旁邊坐下,雖說大伙兒又開始熱鬧起來,可我還是能感覺到有人偷偷往我們這邊瞟。
"總算見著真人了,"說話的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我是阿宇他表姐,江瑤。"
表姐?
我當場就懵了。
敢情是我想太多了。江瑤特別愛跟人拉近乎,可能是覺得這兒就我倆姑娘,所以一**坐到我邊上開始絮叨。"我說呢,前陣子給阿宇介紹對象他死活不愿意,敢情屋里還藏著這么漂亮的妹子。"
陸墨也跑過來湊熱鬧,"姐啊,你是不是忘了沈少爺要死要活那段日子了?"這話聽得我后脊梁直發冷,看來他們這群人是認識我的。
難道沈沐宇今天特意把我領來,就是為了讓我下不來臺?我偷偷打量著旁邊那人,只見他面不改色地靠著沙發,聽陸墨繼續抖摟我們分手后的那些破事。
"誰能想到啊,咱們沈少就值這個價,被人用二十萬就給打發了。那會兒還傻乎乎在雨里站了一宿,結果**直接給整進醫院躺著了。"
"最絕的是,那個沒良心的從頭到尾連個面都不露,真夠狠心的。"
陸墨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作為沈沐宇的鐵哥們兒,他這會兒估計恨不得掐死我才解氣。
"沈沐宇就值二十萬?你也真夠可以的,裝得跟朵小白花似的,結果心比蛇蝎還毒。"陸墨的話雖然刺耳,但說的都是大實話。
從小我就是老師們嘴里那個"乖學生",同學們眼中的"書**"。
沈沐宇正好和我完全相反,他活成了我羨慕的樣子。
我爸是個包工頭,有回老板卷款跑路,討債的人把他從樓上推下來,導致他下半身癱瘓躺在了床上。
那些動手的人賠不起錢,只好去蹲大牢,我媽從此就變得郁郁寡歡。
為了給我爸治病,她把能借的親戚朋友都借遍了,可我爸還是動彈不得。
因為家里這些事,我小時候性格特別內向,不愛和人打交道。別人都三五成群地玩耍,我總是一個人埋頭讀書,好在成績還算拔尖。
我家條件特別差,是全校出了名的困難戶。上高二那年,我和校霸沈沐宇被分到了同一個班。
我能進這個班全靠穩居年級第一的好成績,他呢,就靠有個在全市最有錢的老爸。
沈沐宇是班里頭唯一一個**不及格的主兒,可所有老師都拿他沒辦法。
誰讓咱們學校一大半的教學設備都是他家捐的呢,就連我拿的助學金,也來自他家集團贊助的錢。
不過班主任也沒完全妥協,還是按成績排座位,還搞了個學習互助小組。我和全班墊底的沈沐宇被分到同一張課桌。
上高中的時候,這家伙簡直是我最頭疼的存在。
他幾乎把教室當成了賓館,想睡就睡,想溜就溜,逃課就跟吃早餐一樣隨意。
上課時永遠戴著耳**游戲,游戲音效大得連我坐旁邊都聽得清清楚楚,煩得我想掀桌子。
但我又不敢吱聲。
"操!你們會不會玩?又害得老子送人頭!"
自習課他更夸張,直接跟網友連麥開黑,一激動胳膊肘就撞到我。
結果我卷子上被劃了老長一道口子。
"那個...抱歉啊。"他說完"對不起",順手就把***關了。
耳機里傳來熟悉的音樂旋律。
可能是閑著沒事干,他開始擺弄起我的頭發來。
當他手指碰到我第一撮頭發時,我立刻就感覺到了。
他笨手笨腳地編了個超難看的辮子,還拿鏡子給我看,氣得我直翻白眼。
我剛要伸手拆開,突然頭皮一疼,原來頭發被他衣服上的金屬扣勾住了。
最后實在沒辦法,只好找來剪刀才把我倆分開。回到家,我對著鏡子里那狗啃似的發型越看越火大,干脆拿起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利落的短發。
第二天沈沐宇見到我時直接傻眼了,像只做錯事的小狗一樣不停地跟我賠不是。
可我現在哪有心思聽這些廢話,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找個安靜地方刷題。
結果誰能想到,這家伙竟然鬧出這么大動靜——他剃了個锃光瓦亮的大光頭來上學!
雖然仗著那張帥臉勉強能看,但這造型實在太扎眼,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最絕的是放學路上,他頂著那顆反光的光頭跟我后頭晃悠。
"這樣總該消氣了吧?""瞧瞧我這新發型,跟你的是不是很搭?"沈沐宇咧著嘴沖我笑。
搭你個大頭鬼!
我心想這沈沐宇八成是****了,趕緊往旁邊挪了兩步。
結果沒過幾天,學校里就傳開了閑話,說什么我倆剪了個情侶發型,偷偷搞對象。
真是服了,短發跟光頭還能扯到一起?
那天早上,教導主任把我倆喊去了辦公室。
"待會兒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的主意。"沈沐宇突然湊過來咬耳朵,我耳朵騰地就燒起來了,心跳快得像打鼓。"馬上要升入畢業班了,你們搞清楚自己的重點行不行?居然談起戀愛來了!"
教導主任的話讓我手心直冒冷汗。
沈沐宇反而滿不在乎地說:"我就是喜歡她怎么了?我發誓不會影響她的學業。"
我的腦袋越垂越低,聽著他倆你一言我一語。
整個學校都在傳沈沐宇追我的事,這讓我這個優等生很是難堪。
"求你別再纏著我了。"
我急得眼圈都紅了。
"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專心學習,好好參加高考,哪有閑工夫陪你鬧著玩。"“等我上了大學,你就能當我對象了吧?”沈沐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青北大學四個字突然從我腦子里蹦出來,我靈機一動,“我可是要考青北的,沈沐宇你要真有本事,就跟我一起考進去。”
“說話算數!我要是真考上青北,你可不能耍賴!”他激動地拍著桌子。
“必須是你自己憑本事考上的才行。”我特意強調。
原本只是想用這個借口打發他,沒想到這小子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整天抱著書本啃。
這下可好,我終于能清靜一年了。高考放榜后,老爸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老媽也開始動不動就發脾氣。我最后沒報青北大學,選了離家近的一所學校。
收到錄取信那天,沈沐宇激動地給我打了個電話。"別忘了咱們說好的事兒啊!"他在電話那頭說著。
開學季到了,沈沐宇當然沒見到我的人影。他后來才知道我壓根兒就沒填青北的志愿。雖然我早就把他號碼拉黑了,可開學才一周,他就找到了我的學校。
那天上完課回寢室,室友神神秘秘地跟我說:"樓下有個超級帥的男生,正拿著照片到處打聽人呢。""來找你的就是你對象吧?南楓。"
我沖出門外,撞見沈沐宇那刻,整個人都恍惚了,感覺不太真實。
他竟然追到這兒來了。
這個大男孩激動地一把將我摟住,臉上汗珠直往下淌,卻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你咋跑來了?"
"來找我對象履行約定啊。"
邊說邊掏出了青北大學的學生證在我眼前晃悠。
是我違背了承諾,他去了我心心念念的學府,我卻只能在這個城市繼續待著。
"那時候就是隨口一說,再說了我最后也沒去成青北。""你這人說話不算數啊,分數都夠上清華北大了,還故意不去,那我只能親自過來抓人了。"
我剛想反駁,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覺得眼前一暗,嘴唇突然被堵住了。
"就這么決定了,蓋個章就是我的人了。南楓,我這輩子就認準你了。"
"你太霸道了!"
我委屈地控訴,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長這么大還沒跟男生這么親密過,沈沐宇大概也沒想到我竟然這么青澀。他呆了一下,突然噗嗤笑出來,剛才的火氣一下子煙消云散,用力把我摟進懷里,貼著我的耳朵,用那撩撥人心的語調說著甜言蜜語。
"楓楓,我發誓這輩子非你不娶,等咱們畢業就領證。"
人這一生挺長的,結婚這種事實在太沉重。
沈沐宇這個家伙還是那么肆意張揚,年輕時候誰能抵擋得住這么濃烈的喜歡呢。
沒過多久沈沐宇實在扛不住異地戀的煎熬,直接找家里人走關系調來我們學校,這件事當時在我們大學里可是鬧得沸沸揚揚。沈沐宇轉學過來那天,我正在圖書館打工,身旁站著個學長教**作借書系統。
結果好巧不巧,這場景正好被沈沐宇撞見了。他二話不說拽著我就往外走,當著全校同學的面牽著我招搖過市。
他氣得夠嗆,巴不得立刻貼張告示宣布**,讓所有人都明白我是他一個人的。
"楓楓,你給我記好了,你男人在這兒呢!"
他眼尾泛紅,語氣兇狠,活像頭炸毛的獅子。
我太了解他了,這家伙對我的占有欲簡直強得離譜。
自從和沈沐宇在一起,我的日子過得比陀螺還忙。我的生活被上課和打工塞得滿滿當當,可還得擠出時間來陪他。
他打來的電話常常被我錯過,發的消息也沒法立刻回,都是因為我太忙了。
他知道我累,但也清楚我這個人有多固執。
慢慢地,他抱怨我倆相處時間太少,好幾次都提議讓我干脆搬去和他同住。
那天晚上在咖啡店打工,最后一班校車已經開走了。
幸好沈沐宇突然出現,那回是我頭一次坐他的車,發現他副駕駛座位上擺著個小熊公仔。
他說:"男人的副駕都是給對象留的。"
那是我第一次去沈沐宇在校外租的房子。
我剛踏進門檻,他就麻溜地往我腳邊擺了雙萌萌噠粉色拖鞋。
"你這兒咋會有......"我有點懵。
"剛買的,特意給你備著。"他立馬接話,樂呵呵地把我往屋里帶。
環顧四周,這公寓雖小卻特別溫馨,成雙成對的杯子、毛巾、抱枕,還有我中意的那幾種綠植......
原來在我不經意間,他早就悄悄把我寫進了他生活的劇本里。
再后來,為了能跟我多待會兒,他總愛張羅著帶我出去嗨。不過我老拿打工沒空當借口,十次有九次都給他婉拒了。我了解他那幫兄弟,隔三差五就約著出去玩,但我從來不去摻和。
時間一長,沈沐宇就開始跟我急了。
"打零工就那么重要?用我的錢怎么了,我的錢不也是你的錢?"
"你不明白,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自己辛苦賺的錢,哪怕少得可憐,那也是用汗水換來的。
可最后我還是花了沈沐宇的錢,因為我爸沒了。他不想連累家里,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自從父親離世,母親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整日愁眉不展,最終心臟出了大問題,必須得動手術才行。
送母親住院那天,碰巧是沈沐宇滿二十歲的日子,手機不停地響,都是他發來的消息:"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到?"
那時候我正守在病房里,聽醫生說著那些艱澀難懂的醫學術語,整個人都是懵的。
聽說他家給他辦了場特別排場的生日宴會,可我卻只能掏出兜里最后的兩千塊,全都墊付成了住院費。
"再不來參加我的生日會,我可真跟你急眼了。"深夜,沈沐宇又給我發消息了,沒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去酒店找他。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被**媽派來的人給堵住了。
那晚頭一回見著沈沐宇**,跟電視劇里演的一模一樣,有錢人家的**非要讓我離開她兒子。
"阿姨您這架勢,該不會是要拿錢打發我吧?準備開個什么價啊?"
"我兒子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這么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
"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消失,別再出現在我兒子面前惹人煩。"
第二天清早,我就揣著沈沐宇媽媽交給我的二十萬現金去了醫院。這筆救命錢總算能交上手術費了。
沈沐宇那小子等了我整整一宿,沒見到人影,急得直接殺到我宿舍樓下堵人。他紅著眼問我:"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嗎?怎么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其實打從一個月前開始,這小子就天天在我耳邊念叨他生日快到了,變著法兒地纏著我要禮物。可我最終卻讓他失望了。
"咱們到此為止吧。"我盯著他的眼睛說。
我覺得這是我能給他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那天的雨下得特別大,我永遠忘不了沈沐宇跪在雨水里的樣子。最后還是陸墨來把他硬拽走的。后來沈沐宇高燒不退,病情惡化轉成**,人都昏迷了才被送進醫院搶救室。
等他醒過來給我打電話,我直接按了靜音沒理他。
接著他就跟瘋了一樣,給我發了一堆語音消息。
"楓楓,我渾身疼得要命,能不能來醫院看看我啊?"
"你要是不來,我就拔針頭不治了。"
"南楓,我現在喘氣都疼,心口像刀絞一樣,你為什么就是不肯來看看我?"
其實那時候我也在醫院里,剛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完字,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手術室門口等著。
沈沐宇燒得神志不清,非要來找我,結果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把手給摔傷了。后來,我從他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了,他的情緒變得特別低落。
**媽為了讓他忘記我,就把我收過二十萬的事給捅了出來。
那天晚上,他在浴室里拿著刀要**,幸好家里人發現得及時才沒出事。
等他從醫院醒來后,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后來家里人就送他去國外養了一年病。
等他終于緩過勁兒來,就決定自己單干,死活都不肯接手家里的生意,到現在還堅持自己創業。
"南楓啊,你可真夠狠心的,那時候沈沐宇都快不行了,你連看都不去看他一眼。"
我那時候覺得,他就是在耍小孩子性子,跟平常一樣裝可憐不想分手,故意鬧給我看。
七年過去,當陸墨站在我面前數落我的時候,我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老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可我倒好,非但沒幫上忙,反而把他往火坑里推得更深。
我看著沈沐宇,臉都嚇白了,他也盯著我,那雙黑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還有臉來?當年拿著錢拍拍**走人的不是你嗎?"
"我就納悶阿宇怎么突然犯傻接手這個爛攤子,搞了半天又是你在背后搗鬼。"
"閉嘴!"沈沐宇抬手打斷了陸墨的話。
我胡亂抹了把臉,硬是把眼淚憋回去,深吸一口氣對沈沐宇說:"都是我的錯,以后再也不會來煩你了。"
一轉身我就快步往外走,身后隱約傳來爭執聲。
過去那些破事,現在想想真沒意思,對錯早就說不清了,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
到了醫院,我使勁平復心情,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窗戶往里瞧,那個小家伙正蜷成一小團睡得香甜。望著他酷似沈沐宇的面容,我心里像打翻了調味瓶,酸甜苦辣涌上心頭。
我躡手躡腳推**門,在床沿坐下,小家伙像是心有靈犀似的,迷迷糊糊叫了句"媽咪"。
"寶貝,媽媽對不起你。"
我輕輕攥住他的小手掌。豆豆的手掌好小,明明都六歲了,卻比同齡孩子瘦弱許多。都怪我懷孕時總控制不住情緒,又不好好吃飯,要是當初能多注意些,孩子現在也不會受這份罪。
最讓我難受的是,現在我連給他做手術的錢都湊不齊。
天剛蒙蒙亮,豆豆一睜眼就看見我,小家伙揉了揉眼睛,傻乎乎地盯著我看了老半天才回過神來。
"媽咪,你是來帶我回家的嗎?"他伸出小手扯了扯我的衣角。
"對啊,醫生叔叔說咱們豆豆現在可以回家養病啦,等身體養好了就能回去上學了。"我摸摸他的小腦袋。
豆豆得換個新腎才行,眼下最要緊的就是等合適的腎臟和湊夠手術費,為了這個,我拼命接活掙錢,把所***都寄托在了眼下這個項目上。
誰知道老天爺這么會開玩笑,偏偏就是這個活兒,讓我又碰見了沈沐宇那個家伙。我拉著豆豆的小手回到家中,正準備下廚時,突然發現小家伙不見了蹤影。
我立刻沖出家門四處尋找。
在小區的巷子轉角處,眼前的畫面讓我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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