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醒來之后,所有人都說我失憶了,但我沒有。
他們說:你連季軒晨都忘了,你追了他整整五年,好不容易才剛開始同居!
其實我不是不記得,而是不認識。
我來自平行時空,在我的世界里,沒有季軒晨這個人。
在這個世界,他是當紅的歌星,拿下了一個又一個音樂獎項,人人稱贊他的才華橫溢。
而在我的世界,這一切榮耀都是屬于我的,是我咬碎了牙,一點點賺來的。
當我遠離季軒晨,一向清冷的他為我喝了酒,衣冠不整:只要你能記得我,怎樣對我都行。
我表示:那就請你離我遠點。
1又熬了一整個通宵然后睡得天昏地暗,從昏暗的臥室里摸索著爬起來,憑著記憶要去拉開窗簾,卻叮叮咣咣的一路撞到了****。
奇怪,怎么感覺家里的布局變了?
終于拉開窗簾,炫目的陽光晃得我瞇起了眼睛,眼睛適應強光之后,我詫異的打量著房間,忍不住喃喃自語:怎么?
我家來田螺姑娘了?
忽然一下變那么整潔?
宋溪言!
你在吵什么?
忽然男人的怒吼嚇得我渾身一顫,我驚魂未定的回頭看見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
他怒氣沖沖的向我走來: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在寫歌的時候,家里要絕對安靜嗎?
只是保持安靜你都做不到嗎?
我驚恐的瞪大眼睛連連后退。
這個男人是誰?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
他又是從哪里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著,眩暈感充斥著我的大腦,等再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躺在醫院了。
即便醒來了,我整個人卻仍然是愣愣的,多年的好姐妹秦婉珊拉著我反復詢問,醫生也對我進行了診斷。
他們說我失憶了,而我說我沒有。
你連季軒晨都忘了!
秦婉珊捂著胸口,痛心疾首:你追了他整整5年,好不容易才剛開始同居!
但我心里清楚的知道,我不是失憶了,我是穿越了。
因為我很明顯不只是忘記了一個人那么簡單,我的人生軌跡也有著巨大的變化。
秦婉珊說我是一個小公司的會計,可我本該是出色的歌手,奪下了眾多獎項,被網友們稱為音樂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曾經我的種種榮譽,通通給了這個不認識的男人。
我抬眼看著坐在遠處,面色微有愧疚,卻更多是厭煩的男人,他看見我投來目光,皺著眉頭起身:鬧夠了沒有?
一點低血糖,有必要這么興師動眾?
沒事了就趕緊出院,我的時間寶貴的很,才沒時間來這里陪你過家家。
我一聽就來了:耽誤您時間了?
您大可不來,別一來就給我臉色看,我不吃你這套!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秦婉珊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明顯沒有人想到我會這么對季軒晨說話。
2然后季軒晨居然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然后就憤然離場了。
他還有臉憤然離場?!
我住院唉!
他擺著張臭臉惡語相向,他還有臉生氣?
我差點沖下病床去掐死他,秦婉珊連忙把我按下,給我順順氣。
從她的口中,我大致拼湊出了這個平行時空里我的人生。
在這個世界我沒有去學從小鐘愛的音樂,而是追著季軒晨一起去學了金融。
我不解:可是他現在是個歌手啊。
秦婉珊嘆氣:那是他在大學的時候寫了幾首原創,發到網上爆火,之后畢業就順理成章的當了歌手。
那我呢?
我疑惑,因為在我原本的世界,我同樣是在大學階段寫了原創,畢業之后成為歌手,這原本應當是我的軌跡,如今卻成了另一個男人的過往。
秦婉珊說,我整個大學時光都在圍著他打轉。
而他自始至終對我的感情似乎都很微妙,既不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拒絕我的靠近,甚至同意了和我同居。
我聽到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打斷,瞪大了眼睛問道:那……他在成為一個可以靠音樂收入吃飯的職業歌手之前,家里的開銷該不會都是我在負責吧?
當過歌手的,我清楚的知道,爆火是爆火,變現是變現,再怎么有藝術天分,終歸還是要吃飯的。
秦婉珊點頭:他剛開始空有流量,一不接廣告,二不簽公司,自詡是個藝術家擺著高傲的架子,所以你們同居,連房租都是你在出。
我險些要把牙齒咬碎。
就這,那個狗男人居然沒有對我感恩戴德,把我供起來修個金身蓮花座?
我都以為我成活菩薩了呢。
誰讓人家現在是當紅歌星呢。
秦婉珊嘆了口氣:他現在就是又當又立,想在外面樹立起這樣一個不拋棄糟糠之妻的好男人形象,心里卻早就已經厭煩了……又或者說他其實從一開始就只是把你當保姆,根本就沒喜歡過你。
而且他還跟神經衰弱一樣,要求保持房間里絕對的安靜,有的時候他熬夜寫歌,甚至會寫你呼吸聲吵,把你直接趕出家門,有好幾次你都是在我家過的夜。
我聽后震怒,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不扒這個狗男人一層皮,簡直都對不住我自己!
3出院那天,季軒晨遲遲沒有露面,他的電話也一直都打不通,據說是因為怕靈感爆發的時候受到驚擾,所以電話一直都是靜音模式。
沒關系,我自己會去找他。
我回到家里,推開門,百合葉轉動發出輕微的聲響細不可聞,可房間里很快就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
季軒晨如同一頭炸了毛的獅子,從房間里沖出來,他胡子拉碴,滿眼血絲,狠狠的一眼瞪過來,像是要把我扒皮拆骨。
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回家之前要先跟我發消息,我說你可以進來你才可以開門的嗎?
打擾到我,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雖然都說藝術家是都有點瘋,但你也不能真的瘋啊。
我瞪了他一眼,扭頭自顧自的走進廚房,他追著我罵,我接了杯水,迎頭潑在了他的臉上,順手把電水壺插上了電。
你最好冷靜一點,下次,我就往你頭上澆開水了,正好給你這賽過城墻的臉皮褪兩層,省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咬牙切齒拳頭捏的嘎嘎作響,卻遲遲沒有動手:趁我還能控制住自己,你最好趕緊道歉。
真是有趣,把我都逗樂了。
我懶得和他多說,抱著胸下了逐客令:你趕緊收拾你那堆破爛滾蛋吧,我們之間又沒什么關系,你憑什么在我租的房子里住著。
他忽然一愣,然后冷笑起來:我就說你今天在鬧什么?
到底還是個庸俗的女人,想在我這里求個身份?
你……停。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他的智商言論,打斷說道: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會耽誤我,你要么趕緊去收拾東西,還能體面一點,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察覺到我是真的想趕他走,他臉上閃過片刻的驚訝,似乎是想開口挽留出口卻變成了諷刺:耽誤你什么?
我現在可是當紅歌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搶著要當我女朋友?
你呢?
你只是一個小公司的會計,你還敢嫌棄我?
我哼笑鄙夷:火了兩首歌,就真把自己當藝術家了?
這句話像是踩在了他的痛覺神經上,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風,五官剎那間扭曲起來,一把掀了旁邊的桌子。
我冷眼看著,轉身拎起還沒燒滾沸的水,朝著他就潑了一半過去。
他一驚,似乎沒想到我真的敢潑,連忙躲開,濺起的水還是燙紅了他的手背。
水還沒開,真可惜,燙不了豬皮。
我冷笑道:別以為就你會發瘋,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所有人都得讓著你?
他似乎受不了這樣的諷刺,我手里晃著手里剩下的半壺水,他咬牙切齒的指著又不敢張嘴怒罵,最后只能憤憤: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悔什么?
他還以為我是那個對他百依百順,把他當**生目標的溫順小綿羊?
睜開眼睛看看吧!
早變天了!
4然后你們就真的徹底斷干凈了?
秦婉珊吃驚的捂著嘴。
倒也沒有。
我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前幾天我還能在樓下看到一個黑影在晃,好幾次被我逮住就是他,他硬梗著脖子說自己只是路過,還問我想清楚沒有,說如果我愿意低頭,還是愿意原諒我。
那你怎么說呢?
我說我新買了一個可以保溫的開水壺,問他要不要試試,之后她就再也沒出現了。
秦婉珊笑得花枝亂顫,末了,眼中似有淚光,滿臉欣慰的握著我的手。
不瞞你說,其實我早就看不慣他了,但架不住你是真心喜歡,我好幾次想勸你分手,又不好開口,好在你自己想通,雖然是因為失憶,但也好歹是想通了。
她又頗為感嘆似的嘆了口氣:你從小就說你喜歡歌手,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歌手那不是一抓一大把?
咱們何必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我輕笑一聲:我是喜歡歌手。
所以我打算自己成為歌手。
我在穿越過來之前,一直在全心全意的準備一個綜藝性質的比賽,這兩天我已經在網上又重新報了名,順利通過了網上海選。
在入圍名單里,我果然也看見了季軒晨。
但是,比音樂,我是不會輸的。
只是,初次亮相唱哪首曲子,我實在是有些糾結。
我找來了五線譜和筆,把之前進度已經拉到一半的曲子重新默寫了出來。
這首歌的主題是自由,寫了一半我實在是沒什么靈感,最近煩心的事兒又太多,我撓亂了頭發,決定出門走走。
在某處公園,我剛想在花壇旁的長椅坐下,忽然被人嚇了一跳。
那人蹲在草叢里,棕色短發微卷,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睛是格外通透的琥珀色,明亮而脫俗,莫名讓人覺得這樣一雙眼睛不該倒映鋼筋水泥鑄造的城市,應該去倒映湖泊與山川,星河與云端。
他把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示意我安靜,鬼使神差班的,我也蹲到他旁邊,像是長在草叢里的兩株巨大蘑菇。
我小聲的問他在看什么,他下巴微揚,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遠處的小樹上,有一個小小的巢,雛鳥已經長出了飛羽,顫顫巍巍的抖動著翅膀。
它撲騰著,第一次只滑翔了一小段,墜到了地面,可它仍在掙扎,用力的煽動著翅膀,一次次飛起,一次次墜落。
終于,它逐漸熟練,踏著風遠去,化作一個小點消失在天際。
我霎時間通明,明白過來我歌中的自由少了些什么。
是危險。
我歌里的自由太過安逸,只有白云輕飄,微風輕拂,卻忘卻了自由也同時意味著脫離保護,去獨自面對****。
穿越暴雨后的陽光,便是所謂自由的寶藏。
身旁的男人也在喃喃自語:自由不只是翅膀,更是風浪。
我驚訝:你會寫詞?
他這才推推眼鏡,從草叢中站起身,一邊整理自己的儀表一邊自我介紹:我叫沈朗清,算是作詞人吧。
我激動的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眼里的星光藏都藏不住。
你一定得幫我。
精彩片段
《有他的世界》中的人物季軒晨宋溪言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天航”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有他的世界》內容概括:在醫院醒來之后,所有人都說我失憶了,但我沒有。他們說:你連季軒晨都忘了,你追了他整整五年,好不容易才剛開始同居!其實我不是不記得,而是不認識。我來自平行時空,在我的世界里,沒有季軒晨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他是當紅的歌星,拿下了一個又一個音樂獎項,人人稱贊他的才華橫溢。而在我的世界,這一切榮耀都是屬于我的,是我咬碎了牙,一點點賺來的。當我遠離季軒晨,一向清冷的他為我喝了酒,衣冠不整:只要你能記得我,怎...